孟小伟震惊得瞪大眼睛,对他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一看你就没了解过行情。”
  周杭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他们,再次凑近孟小伟。
  “你知不知道有人专门做这种买卖,五万块钱是行价。”
  “这种都是供不应求,买家多,卖家少。”
  “卖血卖肾的行情都很紧俏,还有人卖眼角膜。”
  孟小伟听得目瞪口呆,第一次知道还有做这种买卖的。
  周杭继续道:“喂,你要实在凑不出钱,可以让你爸妈出点血。”
  “平常血型,400毫升可以卖30块钱。”
  “稀有血型价格就高了,起码翻十倍。不过稀有血型太少了。”
  孟小伟刚从周杭那儿了解完这门生意,周建敏就回了病房。
  周杭不再作声,躺回自己病床。
  周建敏朝他点点头。
  随后朝自己儿子走过去,嘴角挤出一抹笑:“小伟,怎么样,好点没有?”
  孟小伟此刻满脑子都想着刚才周杭说的买卖。
  想到这儿,他眼中燃起期待:“妈,三姐给钱了吗?”
  周建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摇摇头。
  不仅没拿到钱,还被路人围着骂了半天。
  孟小伟眸中的光暗了下去。
  语气带着埋怨:“三姐不给钱,让她捐肾就更不可能了。”
  “当初你们做的孽,报应在我身上了吧?早知道她能发财,你们就该对她好点。”
  周建敏心头何尝不后悔当初那么对闺女。
  但家家都重男轻女,她偏爱两个儿子怎么了?
  别人家闺女都不怨父母,偏偏她闺女就记仇。
  周建敏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儿子:“我哪里知道她现在能混这么好。再说我们当时亏待她,也是为了让你过得好点。”
  “你别担心,等你回来,咱们一家人肯定能想到办法。好赖你三姐那儿总会给点。”
  给点?
  孟小伟颓丧地往床头一靠,刚才周杭可是说了,光是买个肾都要五万,三姐就算给一点,那也不可能给五万。
  “算了妈,说这些都没用。反正刚才医生已经说了,不做透析治疗,我没几天活头了。”
  “瞎说什么呢!”周建敏激动地站起身,伸手去捂儿子嘴巴,“不许乱说,不管怎么样妈都会给你治病,哪怕砸锅卖铁也得让你活着!”
  既然如此,孟小伟觉得那个办法他妈也许能愿意。
  酝酿了一瞬,他开口道:“妈,现在有个办法,不用咱们家砸锅卖铁就可以挣到钱替我治病。”
  “什么办法?”周建敏一脸狐疑。
  “我听说有很多跟我一样得病的人,需要换肾。甚至愿意出五万块钱买一个肾……”
  孟小伟附在亲妈耳边,将周杭跟他说的信息转述一遍。
  周建敏越听,心头越凉。
  不可置信地看向儿子:“你是说……让我卖一个肾换钱?”
  “嗯。”孟小伟点头,“医生不是说了嘛,一个肾不影响生活。之前你劝二姐捐肾,也这么说过。”
  “妈,你想啊,如果有五万块钱,我就能继续做透析治疗。”
  “我可以边治疗边等合适肾源,你和爸也有足够的时间去跟三姐维护好关系……”
  周建敏万万没想到儿子会让她卖肾。
  她怔怔地看向自己儿子,斥问的话还没说出口。
  便见孟小伟脸色忽然变紫,整个人抽搐起来。
  周建敏吓得慌乱起身,朝门口大喊:“医生、医生!”
  “快救救我儿子!”
  随后又踉跄着返回病床,握着孟小伟的手:“儿子,你怎么了?!”
  “别吓妈啊!”
  “没有你,妈可怎么活呐!”
  见证全程的周杭忍不住掀开病床中间的隔帘:“阿姨,他这是体内毒素堆积太多,出现症状了。中断透析之后就会这样。”
  “恢复透析就好了。”
  周杭解释完,医生也过来了。
  解释得跟周杭一样。
  “病人家属,我先给他开点药吊着。”
  “他的肾衰竭速度,比一般患者还快一些。如果明天做不上透析……”
  “恐怕你就得准备后事了。”
  再不做透析,就要准备后事……
  医生的话不断在周建敏脑海中盘旋,
  她抓着儿子的手骤然缩紧,心底涌起深深的恐慌。
  她的小伟还这么年轻,
  怎么就得了这个病啊?
  “妈、”
  妈……”
  孟小伟回光返照一般,
  嘴里喃喃叫喊道。
  “妈在,”周建敏凑近儿子,带着哭腔:“妈在,小伟啊,你别吓我……”
  孟小伟表情痛苦地睁开眼,抖着嘴角,断断续续地:
  “救、救我……我、我不想死……”
  那挣扎求生的模样,着实让周建敏心头泛起撕裂般的痛。
  最终,无奈地松口。
  “行,妈救你!”
  “妈卖肾救你!”
  听到这句话,孟小伟才静了下来,在药效下安静睡了过去。
  周建敏要卖肾,周杭替她推荐了一个人。
  很快双方就接洽上。
第222章
跟我去美国吧
  孟真这边。
  她白天去学校上课,放学后就去店里巡视两圈。
  跟外商的合作既然黄了,就没再关注。
  自然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离开东临。
  今天放学,她照例去两个店巡视。
  快走到友谊商城时,
  “天呐,你们快看!”
  “谁挂的横幅呀?也太浪漫了!”
  “不过谁是珍妮呀?听起来像是外国人的名字。”
  人群的议论声不时传进耳朵,
  孟真朝大家视线聚焦处看去。
  友谊商城大楼外立面挂着一个巨大的条幅。
  上面用中文写着:珍妮,我爱你!
  “爱”字还是画的一颗爱心代替。
  珍妮?
  孟真心头一颤,她的英文名不就是珍妮吗?
  而知道她英文名的……
  脑海里立刻浮现安德鲁那双碧蓝炙热的眸子。
  不会吧,这种当众告白的社死场面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吧?
  这么想着,孟真雪白肌肤上倏然冒起阵阵鸡皮疙瘩。
  她脚下生风,转身就往友谊商城反方向走。
  没走出几步,背后传来熟悉的美式口音:“珍妮!”
  安德鲁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大步朝她跑来。
  围观群众好奇的目光也追随着安德鲁而来。
  这可是八十年代啊,街上拉个手都会被盘问,
  安德鲁居然搞当街表白那一套?
  孟真都能想象周围的人会怎么议论她。
  她不想在东临因为这种事出名。
  想到这儿,她脚下步子更快。
  想要赶紧逃离人群的关注。
  一时慌不择路,撞进一条小道。
  确认身后没人跟上来,
  她才靠着墙,小手放在不停起伏的酥胸上,一下一下地顺气。
  因为跑动,莹白的小脸浮起一层红晕,整个人如同娇嫩的玫瑰。
  “珍妮,别躲我好吗?”
  孟真还没匀过气来,巷道一头便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碧蓝的眸中闪着热烈。
  “珍妮,你听我说。”
  安德鲁缓缓朝孟真走来。
  手里的玫瑰花束捧在胸前。
  “我从第一眼见你,就陷入爱河。”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但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甚至能给得更多。”
  “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在这里。”
  “你需要一个更广阔的舞台。”
  “跟我一起回美国好吗?”
  “我可以帮你得到绿卡。”
  “再帮你申请一所专业的大学,让你念喜欢的服装设计专业。”
  “毕业后你可以进我家族的服装公司,发挥你的兴趣和才能。”
  “怎么样,珍妮,我的女孩,跟我一起走吧?”
  话落,安德鲁已经走到孟真面前。
  小道尽头是死路,她退无可退。
  空气中浓郁的玫瑰花香夹杂着男调香水味,
  孟真呼吸都有些艰难。
  “抱歉,安德鲁。”
  “你只是我曾经潜在的合作商。我对你没有超出这个范围之外的感情。”
  “而且我有爱人,我们很恩爱。”
  “我不会离开华国。”
  “所以,抱歉。”
  孟真拒绝得干脆直接。
  安德鲁炙热的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捧着玫瑰花束的大手慢慢滑落到身侧。
  就在孟真以为安德鲁会绅士般离开时。
  男人身形突然朝她逼近,扔掉手里的玫瑰花,转而将她紧紧扣在怀里。
  浓烈的男士香水味钻入鼻间,孟真顿觉呼吸疼痛。
  她嗅觉本就异于常人,如果冷松气息对她来说是种享受,那这种男士香水味对于她则是最大的折磨。
  “放开我!放开!”
  她剧烈挣扎起来,纤白小手捶打着男人壮硕的胸膛。
  脑子里闪过各种逃跑的方法。
  不过都被一一否决。
  用空间内的工具伤害安德鲁显然不行。
  他是外商,又是美国的上流阶层。
  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他在华国遭遇不测,使馆必定会追究到底,到时候就是国家之间的纠纷。
  当然也会对孟真更加不利。
  个人的力量如何斗得过国家?
  直接躲进空间也不行。
  只怕安德鲁见识过之后,会对她更感兴趣。
  孟真第一次生出绝望的感觉。
  她极其厌恶被刘宇洲以外的男人亲近触碰。
  看着女人在自己怀里挣扎,小脸比玫瑰花还要娇艳欲滴,
  安德鲁唇角勾起,气息渐渐朝着最娇嫩的唇瓣覆去,眸中火光灼灼。
  在即将得手那刻,
  “砰!”
  一声玻璃瓶爆头的巨响。
  安德鲁手中禁锢孟真的力道骤然卸去,整个人缓缓朝后倒了下去。
  孟真傻傻看着安德鲁身后如同天降神砥般出现的男人。
  “老公!”
  反应过来,她哭着跑上前,紧紧环住男人窄腰,
  贴在男人怀里幼猫般呜咽起来。
  刘宇洲大掌不断轻抚着女人单薄的背:
  “没事儿了,媳妇儿。”
  “别怕。”
  两人紧拥着平复了一会儿,孟真看向地上的安德鲁:“他怎么办?”
  “他身份特殊,如果闹到领事馆,会不会牵连到我们?”
  刘宇洲出手之前就想好了。
  “别担心,有人会来处理。”
  男人有主意,孟真心头的担忧消散些。
  刘宇洲十指紧扣住女人小手。
  “走吧,媳妇儿,我们回家。”
  两人往路边的吉普车走去。
  车内。
  一路上,男人比往常要沉默。
  冷厉的视线注视前方,唇角紧绷。
  孟真坐在副驾驶,偷偷瞄着男人侧颜。
  ”老公,你生气了?“
  男人肯定看见了那条示爱横幅,珍妮这个英文名她也曾经透露过。
  刘宇洲唇角动了动。
  半晌才低声吐出一个字:“没。”
  字越少,事情越严重。
  孟真赶紧解释道:“我跟他就是正常的合作商关系。”
  “至今就见过两面。”
  “刚才我拒绝他的话你也听见了吧?”
  提到这个,刘宇洲“嗯”了一声。
  接着手中方向盘一拐,车子突然变了个方向。
  很快停在一片深暗的树林之中。
  男人转过身来,整个人冰寒如霜。
  孟真心头咯噔一下,果然是生气了。
  刚刚救她的时候还安抚她,哄着她。
  现在是不是就要算总账了?
  孟真微微起身,换到驾驶座,
  玉腿分开,跨坐在男人大腿根。
  娇软的身子贴到健硕坚硬的胸膛之上,娇滴滴地哄人。
  “老公,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没亲到我,一点也没碰到。”
  ”不信你检查检查。”
  说完,她小猫舔水般伸出舌头,先舔了舔自己饱满的唇珠。
  接着玫瑰色的娇唇就含住男人唇瓣,慢慢描绘起来。
  小鱼儿慢慢钻出水面,滑进薄唇之间,
  贴缠着大鱼儿游来游去。
  空气中沉闷的喘息与奶猫般的嘤咛交织,
  夹杂其间的,还有羞人的水声。
  男人脑子里理智的弦被小鱼儿拨来拨去,最后啪地一声断掉,
  大手滑向座位旁侧,拨下开关,
  座位立刻向后倒去。
  紧接着两团绵软朝硬邦邦的胸口砸了下来,刘宇洲下腹一热……
第223章
男人醋起来有多可怕
  静谧无人的树林深处,夕阳从层层叠叠的枝叶间漏下来。
  车内光线昏暗,不时响起暧昧的水声。
  驾驶位上的两人早已调换位置。
  车身轻微晃动起来。
  刘宇洲面容冷峻,宽阔肩背起起伏伏,热汗不时沿着轮廓分明的肌肉滚落。
  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鞭挞惩治着犯错的凡人。
  孟真俏脸绯红,眼波如醉。
  娇嫩的红唇半张,不断溢出颤巍巍的音调,似哭似泣。
  白色的裙子早被揉得不成样子,肩带半落挂在臂弯,前面的美景一览无余。裙边卷到腰间,白皙光洁的长腿就这么曲折地叠着。
  整个人就跟被剥开皮的果冻一般,香软白嫩。
  完全呈现在男人面前。
  一轮惩治结束。
  刘宇洲终究心口还是团着火,再次睥睨着身下的女人,厉眸幽光闪烁。
  “你们单独见过几次?”
  随着低沉沙哑的嗓音,新一轮惩治正渐渐开启。
  纤细的腰肢被大掌紧紧掐住,一双雪白玲珑的足垂在座位两侧,
  脚趾豆随着车身的频率攥紧又松开。
  孟真感觉周身力气都被抽走,整个人深陷进座位,
  如同攀附在流水间的浮萍,只能随着水波的节奏晃荡。
  男人霸道地掌控着惩治节奏,开始慢条斯理地折磨。
  “回答我。”
  男人步步紧逼,压根不打算放过她。
  孟真迷离间断断续续的回答:“没、没有……单独……见过。”
  这个答案让男人满意。
  大掌掐着细腰,调换方位。
  低沉又紧绷的嗓音再次响起:
  “他碰过你吗?”
  不回答,男人便缓慢地折磨她。
  她确实被碰过,刚才在小巷子里就曾被禁锢在那人怀里。
  男人话里的醋意和占有欲毫不遮掩,真实答案只会激怒对方。
  孟真不想回答,小手攀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摆着腰肢哼唧唧地耍赖。
  哄人的话脱口而出:“老公~我只喜欢你碰我呀。”
  “你碰碰我好不好呀?”
  “en……我好难受……”
  “……”
  哄人的话越来越羞人。
  孟真趁机搂上男人脖子,小鱼儿钻进薄唇搅来搅去,不再给男人一点提问的机会。
  如丝绸一般细滑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男人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刘宇洲额上青筋直跳,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
  车身平稳的时候,天边已经挂起月亮。
  孟真软绵绵地伏在男人肩头,乌黑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半边脸颊,玫瑰色的唇瓣被吻得娇艳欲滴,开口的嗓音微微带着喘:“老公,还生气吗?”
  两人胸膛相贴,感受着彼此相似的心跳频率。
  温香软玉在怀,刘宇洲脑海里浮现刚才女人在他身上乖巧卖力的模样,心头那团火早就烟消云散。
  “下不为例”,车内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仿佛在人心尖上敲击了一下。
  孟真松了口气,只有她的腰知道,男人醋起来有多可怕。
  两人现在的模样根本无法见人。
  孟真带着刘宇洲进了空间,洗澡收拾一番,才出来开车回家。
第224章
回家帮你揉揉
  一路上。
  孟真还是有些担心安德鲁的事会牵连刘宇洲。
  “老公,那个老外不会找我们麻烦吧?我听舅舅说,他们家族在美国很有势力,还掌握了部分媒体。国外媒体最会扭曲事实抹黑我们华国。”
  “到时候闹到领事馆,上升到国家层面就难办了。”
  刘宇洲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媳妇儿的小手紧紧扣在掌心摩挲着。
  “放心,他现在已经自顾不暇,能不能完好无缺地离开华国都是个问题,哪有心思来找我们麻烦。”
  孟真有些好奇:“老公,你到底做了什么,跟我说说嘛。”
  刘宇洲抬眉,手中的方向盘转了半圈:
  “这么想知道?想去帮他?”
  孟真刚把男人哄好,这个时候最是警觉,赶紧否认:“帮什么帮呀,我添把火还差不多。”
  她后悔死结识安德鲁了。
  第一次见面因为想拿下订单,确实对他热情了些。
  可是后来在制衣厂见面的时候,察觉到对方的心思,她就开始保持距离。
  谁知道还是被惦记上了。
  当时看到求爱横幅的时候,她在后世被偏执男粉追求的可怕经历便在脑海重现。
  连场景都一模一样,在写字楼买下巨幅LED广告屏告白,搞得全城皆知。
  还花钱给她买热搜。
  殊不知她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一座城堡。
  “媳妇儿,在想什么?”刘宇洲大手摩挲她的力道加重。
  孟真回神,赶跑脑子里不愉快的经历。
  小奶猫一样磨着男人,脸颊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老公,你到底怎么计划的,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男人唇角翘了翘,提示了一个词。
  国安局。
  孟真杏眸圆睁,一下就明白了。
  她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个办法呢?
  但凡沾到这三个字,就没那么好脱身。
  这个年代外国间谍猖獗,安德鲁又正好是外商。
  国安局当然有合理的理由把人拘走调查。
  跟国安局扯上关系,安德鲁光是想着怎么脱身就够费脑子了,
  哪里还有心思来对付她们?
  刘宇洲猜到媳妇儿的想法:“别高兴太早,我只是举报给那边,但到底没有实质证据,大概率还是会放出来。
  不过以后他们再想来华国,签证恐怕很难办下来。”
  安德鲁的事有了定数,孟真一颗心才真正踏实下来:“只要不牵连我们就好。反正他们都歧视华国,最好以后都别来国内挣钱。”
  两人说完安德鲁,刘宇洲想起今天刚收到的消息。
  “对了,媳妇儿,你弟弟孟小伟因为没钱做透析,昨天病发了,整个人疼痛肿胀,医院那边给开了点药吊着命。
  你爸马上也要放出来,估计又会来你店里闹事。
  我让赵伟跟辖区派出所的片警打了招呼,有人闹事的话就再抓起来。”
  孟真点点头,对于孟小伟遭受的痛,只评价了两个字:“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