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收拾课本去教室上课。
  推门进宿舍,走到自己床位,她鼻尖动了动。
  总觉得空气里好像多出一股气味。
  她仔细辨认一番,当即就爬上自己床铺。
  再次嗅了嗅,汗臭味是从自己床铺发出来的。
  她翻起床单和被子检查了一下,是干爽的,也没有沾上奇怪的东西。
  再拿起枕头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有一根不长不短的头发。
  显然不是她自己的。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明白过来。
  有人在她床上睡过觉。
  孟真跟刘宇洲一样,有点洁癖,不喜欢别人乱碰自己的东西。
  更别提床这种私密的空间。
  她每次睡觉都是洗得干干净净才会上床。
  而这股明显的汗臭味让她眉头紧皱,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些反胃的画面。
  又是这种不经过别人同意就乱动东西的坏毛病!
  孟真视线投向三个室友。
  “谁在我床上睡过觉?”
  三个室友都刚收拾得差不多,准备出门上课。
  听到这话,三人皆是一怔。
  但没有人回答。
  陆茜和李晓红假装埋头收拾东西,张梅则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孟真一眼。
  显然是知道点什么。
  而如果事情与陆茜和李晓红无关,凭两人的性子,肯定是第一时间否认。
  甚至陆茜还会借机奚落几句。
  所以,这件事必然和这两人有关系!
  孟真根据几人的反应推断,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第262章
谁动过我的床?
  宿舍三个室友默不吭声,这态度摆明就有问题。
  “哐当!”
  孟真直接将宿舍大门摔上,声音透着几分冷:
  “既然都不回答我的问题,那就别去上课了,掰扯清楚再走。”
  她看起来娇娇软软,但不笑的时候气质便陡然变了副模样。
  显得清冷不可攀,甚至带了丝傲慢。
  “你是不是有病呀?”
  陆茜气急败坏地将手里的书摔在桌上,“干嘛不让我们出去上课?!”
  陆茜带头爆发,李晓红也出声支持:
  “是呀,孟真,我高数课马上就要迟到了,有什么事等我们下课回来再说不行么?”
  孟真看向张梅,对方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显然是知道点什么的。
  不过两头都不想得罪,所以选择沉默。
  孟真没有逼问张梅,而是双手抱胸,冷睨着剩下两人。
  “我再问一遍,谁动过我的床。”
  “不说清楚,今天咱们就在宿舍耗着。反正我对奖学金没兴趣,旷课被点名也无所谓。”
  这里面,只有李晓红最缺钱,对奖学金势在必得。
  如果旷课被记,不仅在老师那丢印象分,期末成绩也会受到影响,自然会影响到奖学金评选。
  听到孟真的话,李晓红终于有点着急了:
  “孟真,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你的床被动了,关我什么事?你拿我撒什么气?”
  “我欺负人?”孟真都要笑了,
  “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三没在你床上拉屎拉尿,算哪门子欺负?我刚才好言好语问你的时候你不回答,非得等我撕破脸才吱声,你否认一句烫嘴是不是?”
  “你!”李晓红脸颊涨红,抱着书气呼呼往外冲,“那我现在说了不是我,你赶紧让开,我要去上课!”
  陆茜也跟着拿起书,想趁着李晓红突破防守的时候一起出去。
  猜到两人想做什么,孟真早就有准备。
  她把书桌上一杯热茶端了起来,不紧不慢揭开杯子,滚烫的蒸汽瞬往外涌,看起来就很烫。
  语调带着几分懒散:“刚泡的茶还没来得及喝。你们两个要不要尝尝?”
  作势就要把茶往逼近她身边的李晓红和陆茜身上泼过去。
  而且是对准两人的脸。
  两人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后退一大步。
  “你干什么?!”
  陆茜声音颤抖,呵斥道,
  “我告诉你,烫伤也是伤,是犯法的!”
  李晓红也害怕得大吼:“你别过来!你冷静点!”
  “有什么事好好说……”
  孟真欣赏着两人的怂样,收回手里的茶杯。
  “我再问一次,是谁动了我的床?宿舍一共就几个人,就算是别人睡了我的床,那也是你们放进来的。”
  “最好说得清楚一点,不然我这手一抖,毁了谁的脸就说不准了。”
  陆茜和李晓红害怕地对视一眼。
  陆茜用书挡着自己的脸,隔空喊道:“反正我们没动你的床!你别在这儿发疯了,不就床被人睡了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你金贵!”
  “还有啊,你有什么权利限制我们出入宿舍的自由?你这个行为已经犯法了!”
  “我告诉你,我小叔可是首长,他最宠我了,你要是敢伤害我,他绝对饶不了你!”
  李晓红也跟着道:“对,孟真,茜茜小叔是军区的,你就不怕被抓?”
  “赶紧放我们出去,今天这事就当发生过,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张梅本来想跟孟真说什么,听到陆茜说自己小叔是军区的人,一下又闭嘴了。
  她得罪不起。
  孟真也没指望张梅能站出来说出真相。
  不过看那个样子,这事跟张梅是没什么关系。
  她冷眸眯了眯,勾唇轻笑:“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叔是你亲爹。”
  “正好,我也要报公安!”
  “有人睡过我的床,然后我放在枕头下的一百块钱就丢了。”
  “而宿舍门窗完好,很显然,要么是内贼,要么就是里应外合。”
  “我现在守在门口,不属于非法拘禁,是在保护现场。”
  “哎,想不到全国最高学府的学生中,竟然有小偷,不知道老师和同学们知道了会怎么想?”
  孟真不紧不慢地说完。
  她早在拦门的时候,就想好了后面的事。
  今天必须要弄清楚是谁不经允许就乱动人东西,杀一儆百!
  她还要在宿舍住好多天,没有天天防贼的道理。
  当然,她不是真的丢钱,也没打算真的报公安,纯粹是在诈几人。
  “你报公安就报公安,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你看我像差钱的人吗?谁稀罕你那一百块钱!”
  陆茜语气跋扈,反正她没偷钱,报公安也查不到她头上。
  孟真没搭理她的话,转而看向李晓红:
  “你正主倒是平时四处显摆,让别人都觉得她有钱。”
  “那你怎么办呀?这件事闹大,就算最后警察没找出偷钱的人,全校同学也都知道咱们宿舍出了小偷,到时候各种猜疑风言风语不就落到你一个人头上?”
  众所周知,宿舍最穷的就是李晓红。
  孟真不是歧视穷人,相反她还挺佩服这种能突破有限的原生条件,鱼跃龙门的人。
  她这么说,只是想逼开李晓红的心理防线。
  果然,李晓红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煞白,有些无助地咬着下唇。
  她在乡下长大的,再清楚不过流言对一个人的杀伤力。
  她又没有偷钱,为什么要让她承担这些?
  她不自觉地看向陆茜,眼神闪烁。
  陆茜则心虚地撇开视线,不跟她对视。
  看到这儿,孟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事多半是陆茜干的。
  孟真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十点半,应该已经上完两节课了。再没人交代,我就报公安了。
  “到时候让老师和同学们都来咱们宿舍断断案。”
  完了,已经过了两节课了。
  学校对大一新生抓得最严,许多老师每节课都点名。
  李晓红脸色焦急起来。
  偏偏始作俑者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最后还是她绷不住,主动交待:“孟真,是隔壁宿舍的王春梅亲戚睡过你的床。”
  “她亲戚来首都办事,舍不得住招待所,就找她凑活两晚。正好你周末不住宿舍,就、就借用了你的床。”
第263章
当众孕吐
  王春梅?
  孟真似乎有点印象。
  可是两个人毫无交情,话都没说过,怎么会想到要借她的床?
  她很快抓住重点:
  “王春梅怎么知道我周末不在宿舍住?谁透露给她的?”
  “又是谁让她进宿舍的?”
  李晓红看了陆茜一眼,沉默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还有一个女声:“陆茜?你在吗?我是春梅!”
  说曹操曹操到。
  陆茜脸色一变。
  孟真则转身开门,让王春梅进来。
  “哎呀,孟同学,你也在呀!”
  王春梅看着孟真,语气欣喜。
  接着把手里提着的一网兜东西放到身前,解释着来意:
  “我亲戚带的土特产,我来给你们宿舍分点。陆茜,多谢你收留我亲戚两晚呀,替她省了不少钱。”
  “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被点到名的陆茜,此时视线飘移。
  孟真感叹一句:“哦,看不出来陆茜这么热心?”
  这下王春梅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这次真的多亏陆茜同学,我两个亲戚突然来学校,提前也没跟我说一声。
  周五我正在宿舍商量晚上怎么睡呢,陆茜正好经过听见了,说她周末回家,床铺空着可以让我亲戚住两晚。”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我那两个亲戚从乡下来首都看病的,常年在家干农活,身上难免有点味道。”
  “要是来一个还好,跟我挤挤就行,偏偏一次来两。
  我宿舍同学都不愿意跟别人一起睡,没想到陆茜同学这么善良包容,愿意把床借给我亲戚住两晚。”
  听她说完,陆茜脸色微变,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春梅,同学之间帮个忙应该的,你先回去吧,我们宿舍还有点事情商量。”
  孟真怎么会如她的意?
  她毫不留情地补上一刀:“王同学,她要真像你说的那么真善美,不嫌弃你亲戚的体味,为何你亲戚最后睡的是我的床?并且陆茜拿我的床铺献殷勤,事先可根本没跟我打过招呼。”
  这……
  王春梅不可置信地看向陆茜,
  隐隐明白什么。
  原来自己的亲戚只是陆茜用来恶心别人的工具?
  感激之情一下就变味了。
  王春梅略带歉意地冲孟真道:
  “对不起孟同学,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以为……床上是不是有味道了?我给你洗床单被套好不好?”
  王春梅做足了诚意,何况她也是被陆茜诓了。
  孟真摆手道:“要洗也不该你洗。”
  孟真冷冷的视线射向陆茜,
  陆茜当即跳脚:“让我给你洗床单,你想都别想!”
  孟真才不管这么多,她动作飞快地把床上的床单和被套全拆下来,一把扔到陆茜床上。
  陆茜看着自己床上一团乱糟糟的床单,想都想得到有多恶臭。
  周五她可是跟王春燕亲戚近距离接触过。
  那胳肢窝一抬,隔五米都能闻到味道。
  她在床铺下气得直跳脚:“你干什么呀!你自己床臭了还想把我床给弄臭是不是?!”
  这话一出口,王春燕脸色肉眼可见地尴尬起来。
  李晓红不想让外宿舍的人看了笑话,劝解道:“春燕你先回去吧,我们宿舍的问题我们自己解决。”
  王春燕咬咬牙,走了。
  陆茜索性无所顾忌:“这事儿就是我干的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做好了今天跟孟真死磕到底的准备。
  哪知孟真压根不接她的话,收拾好东西,转头就出了宿舍。
  刚好到上课时间,黄了别人的课,可不能黄自己的。
  孟真要去上课了。
  至于怎么收拾陆茜,当天的仇肯定得当天报!
  宿舍内,陆茜见孟真直接走人,表情不屑:“切,还以为她多牛呢,雷声大雨点小。”
  她爬上床,捂着鼻子嫌弃地把孟真的床单扔开:“一股狐臭味,恶心死了。”
  再把自己的床单也给拆下来。
  转头对着李晓红笑嘻嘻的:“晓红,你下午还洗衣服吗?顺手帮我洗个床单呗?对了,我哥单位发了两张电影票,改天咱俩一块去看电影。”
  先提要求再给个甜头。
  李晓红点点头,“行,你放着吧。”
  “那就辛苦你啦,我先去上课了,晚上还要参加新生联谊呢!”
  陆茜背着书包,心情愉悦地走出宿舍。
  最近开学,学校每周都有两场新生联谊活动。
  陆茜是音乐系的,小提琴拉得不错,新生联谊舞会的开场曲就是她的独舞台。
  她参加过一场,非常享受那种全场瞩目的感觉。
  今晚还有第二场,学生会也定了她拉开场曲。
  下午一下课,她就赶紧跑回宿舍。
  化妆打扮,换上漂亮的百褶连衣裙。
  然后美美地出门。
  联谊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开始。
  陆茜六点就得去彩排。
  在这之前,她准备去食堂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陆茜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昂着头,提着小提琴盒,脚步轻快地踏进食堂。
  此刻正是饭点,食堂吃饭的学生不少。
  陆茜买了一碗玉米粥和一个茶叶蛋,找了个位置坐下。
  冤家路窄,饭吃到一半,就看见正前方孟真端着一个茶壶朝她走过来。
  陆茜假装没看见,低头继续吃饭。
  结果再抬头的时候,孟真已经走到她面前,手里的茶壶作势向她泼来,就跟上午在宿舍里泼她时候的动作一样。
  陆茜瞬间汗毛倒竖,瞳孔放大,嘴巴张成o型,眼看一声惊呼就要溢出,
  哪知孟真刚才只是一个假动作,
  现在她趁着陆茜张嘴,一手捏着陆茜的下颌,另一只手将茶壶口赛进对方嘴里,咕嘟咕嘟往里倒。
  倒完之后反手塞了个馒头把陆茜嘴巴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手摁在馒头上,不让陆茜吐出来。
  吐不出,嘴里还包着东西,陆茜惊恐地瞪着眼,伸手去掰孟真堵着馒头的手。
  没想到憋闷之下,咕噜一声就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孟真看见她吞咽的动作,才一把拿下馒头,笑得甜丝丝的:
  “哎呀,馒头好吃吗?”
  陆茜刚想说话,嘴里一股酸臭难闻的味道涌上来,恶心得她连连干呕。
  孟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附近的同学听到:
  “怎么啦茜茜,是不是又孕吐了?哎,要不还是去医院把孩子流了吧,过段时间还要参加军训呢,你这个样子怎么受得了?”
  然后再用只有陆茜听得到的声音道:“我刚才给你喝的是泔水,特意去食堂后厨找师傅要的,好喝不?”
  听完她的话,陆茜再次干呕起来。
  配合刚才孕吐的话,周围已经有学生往这边瞧,看着陆茜的目光满是探究。
  趁陆茜干呕的份,孟真飞快溜了。
  陆茜接收到大家好奇的视线,赶紧解释:“我没怀孕,她瞎……呕…呕…说……”
  又连着干呕两声。
  简直越描越黑。
  陆茜前段时间参加新生联谊舞会出尽风头,不少新生都认得她。
  她在食堂孕吐的事也就顺其自然在学校流传开了。
第264章
厕所产子
  陆茜最近可算是在学校红了一把。
  上课、去食堂或者回寝室路上,总会接收到无数道若有似无打量的目光。
  偏偏大家只是多看她几眼,也没当着她面议论什么,
  就算她知道大家为什么看她,她总不能见人就上前解释她没怀孕。
  因此错过了避谣的最佳时间。
  这种憋屈的心情一直持续了一周,直到陆茜吃坏肚子,在上课途中溜去厕所。
  这个年代,学校的厕所都是一长条蹲坑,
  中间做了几道水泥隔断,一人一个蹲位。
  结伴去厕所的女同学上大号没有手机打发时间,
  就蹲着一边用手帕捂着鼻子,一边闲聊打发时间。
  陆茜恰巧就在最里头的一个蹲位,
  又因为是上课时间,厕所内乍一看空荡荡的,
  后进厕所的两个女同学就没注意到她。
  不一会儿厕所里就响起两道瓮声瓮气的声音,
  一听就是用东西捂着鼻子在对话。
  “诶,我跟你摆个农门阵,你还记得那个新生联谊舞会开场时候拉小提琴的女同学不,据说怀孕五个多月了!”
  “前段时间在食堂吃饭,她突然当众孕吐了,好多同学都看见了。”
  “啊??你说陆茜啊,她不是还没处对象吗?咋就怀孕了?”
  “谁知道呢,看起来倒是一副清纯骄傲的样子,没想到私下这么浪荡。”
  “天呐,我记得当时联谊会好多男同学主动跟她搭话,她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多高冷呢,没想到……啧啧”
  “……”
  “……”
  听着两道瓮声瓮气的声音,陆茜心头憋了一周的火终于爆发了。
  她提上裤子,从最里头的蹲坑站起来,
  气汹汹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吼道:“我没有怀孕!你们别瞎说!”
  “我那天在食堂只是吃坏肚子,恰好被同宿舍的同学陷害了!”
  “她跟我有些私人恩怨,所以才故意当众那么说,想让大家误会我,毁掉我的名声!”
  陆茜这突然发话把两个闲聊的女同学吓了一跳。
  不过背后议论被人抓包太过尴尬,
  两个女生第一反应都是装死沉默。
  等陆茜离开,那两个女生才抖抖索索地站起来。
  其中一个往刚才陆茜蹲的坑里头看了一眼。
  另一个女同学好奇道:“你看啥?”
  那女生在坑里看见黄澄澄的一滩,没看到预想中的东西,才转头回答道:
  “我看看有没有孩子掉坑里,你说她这个时候闷不吭声地来厕所,该不会是想偷偷把孩子流厕所里头吧?”
  “不会吧。不是说孩子才五个多月吗?”另一个女生显然对这种事懵懂无知。
  查看完蹲坑的女同学凑近她,神秘道:“我跟你说,以前我们镇上中学就发生过这种事。”
  “有村里的女同学被自家叔叔给睡了,肚子五六个月显怀了才知道。”
  “她又没钱做人流手术,就每天搁操场跑圈,没多久肚子疼跑茅厕,就在厕所把孩子生下来了。据看见的同学说,那孩子生下来的时候都显人形了。”
  真是骇人听闻!
  懵懂无知的那位女同学拍了拍小心脏,一下理解了同伴查看蹲坑的行为。
  厕所里的一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传了出去。
  只不过传播途中出了点岔子。
  不知道谁张冠李戴听叉了,把那个在厕所生孩子的故事安到了陆茜身上。
  变成了“陆茜上课期间偷跑厕所生孩子”。
  就……离谱!
  孟真就那天在食堂坑了陆茜一把之后,便没再掺和。
  一门心思投入到学习中。
  虽然陆茜在宿舍还是跟她一个钉子一个眼的,时不时阴阳怪气内涵她几句,
  但再也不敢乱动她的东西。
  谁知道安宁日子没过几天,孟真下午在图书馆自习完回宿舍。
  陆茜前后脚紧跟着也冲回宿舍。
  抬脚踹开门,便疯了一样扑到孟真的床位前,将她书桌上的东西稀里哗啦全扫到地上。
  扫完东西还扯着嗓子大骂:“孟真!你个贱人!”
  “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阴毒,居然造谣我在厕所生孩子?!”
  “不就是动了你的东西吗?你至于这么报复我吗?!”
  骂了两句,陆茜突然伏在桌上呜呜呜呜呜大哭起来。
  宿舍内四个人都在。
  陆茜的疯突如其来,孟真没来得及阻止,书桌上的东西全遭了殃。
  她面色冷下来,杏眸不悦地动了动。
  比起她的不动声色,陆茜声嘶力竭的痛哭自然更引人关注。
  李晓红赶紧上前安抚:“茜茜,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在厕所生孩子啊?”
  张梅也一脸无措,视线在孟真和陆茜之间来回转。
  有李晓红在身边安抚,陆茜情绪更激动了,
  她转头抱着李晓红,伸手指着孟真,语带哭腔:“就是她!在外面造谣,说我在厕所里头生了个孩子呜呜呜呜呜……”
  李晓红自然无条件站到姐妹那边。
  侧头看向孟真的目光充满敌意。
  “孟真,你太过分了!先是造谣茜茜怀孕,现在又造谣她生孩子,女孩子的名声多重要呀,你怎么能这么干?!”
  张梅对两人的话也信了大半。
  她没说话,但看向孟真的目光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认同。
  孟真倒没想到谣言离谱到这个地步,但又不是她传播的。
  “这话不是我传的,我那天不过是在食堂给你喂了个馒头,你自己脑补过度,当众干呕,惹来怀孕传闻,跟我有什么关系?”
  “倒是你,给我定罪的时候也得拿出证据来。别在外面受了什么气都来找我撒!”
  “还有,你乱动别人的坏毛病改不了是吧?”
  孟真才不惯陆茜的臭毛病,直接上前以牙还牙,把陆茜的东西也扫地上。
  “你!你!”
  陆茜简直要气疯了,她一个大小姐哪里遇到过这么横的人。
  蹭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她叉腰指着孟真:“你个贱人!”
  “你给我等着!”
  “这次我绝对会让你这个外乡佬滚出首都!不然我就不姓陆!”
  孟真淡淡睨她一眼,轻笑出声,
  “好,我等着,爱新觉罗陆茜。”
  “爱新觉罗”四个字还特意加重。
  陆茜反应了足足半分钟,才明白孟真话里的讽刺。
  顿觉胸中一口气横冲直撞,差点把她给气撅过去。
第265章
相亲宴
  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