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屋外就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还有嘈杂的议论声:
  “你们听到那声音没?”
  “是不是在那啥?”
  “听见了,就在我隔壁,走,瞧瞧去!”
  “谁啊,这么大胆,在宿舍那啥……”
  向倩影抓着被子,心头一阵激动。
  来了!来了!
  她快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准备开始表演。
  刘宇洲早在她解衣服的时候,便转身站到了门口。
  此刻索性把门彻底打开,好让大家看清楚屋内的情形。
  是以当上下楼的男女老师都聚过来时,便看到刘宇洲衣衫完整地站到门口。
  屋内传来一道清晰的啜泣声。
  看热闹不嫌事大。
  围观的众人哗啦哗啦就往刘宇洲屋内涌。
  “咦,向老师怎么在刘老师的宿舍?”
  “天呐,还躺床上!”
  “刚才我听见那声音,两人不会……”
  向倩影把被子拉到自己脖子,盖住下面。
  抽抽噎噎道:“我、我原本是来找刘老师讨论课题的,顺带给他带了瓶我老家的梅子酒,不曾想喝了点酒,我们就情不自禁……”
  “呜……我的清白毁了,我以后怎么办呐?”
  该说的说完,向倩影捂着被子痛哭起来。
  虽然向倩影平时名声不太好,不过出了这种事,大家一般都自认为女方是弱势的那方。
  周围老师立刻上前安慰:“哎呀,小向老师,别想不开呀,刘老师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是呀,反正你们俩都这样了,不如你就嫁给刘老师。”
  “我觉得也是,刘老师条件没得说,你嫁给他也不吃亏。”
  向倩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舆论来逼刘宇洲娶她。
  说完众人才想起来去看门口的刘宇洲。
  却见他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跟天仙一样的女同志。
  人群里有人认出孟真,惊呼道:“诶,那不是刘老师媳妇儿吗?”
  啥?
  媳妇儿?
  刚才还安慰向倩影的那波老师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这要是刘老师有媳妇儿,那这事不就成搞破鞋了吗?
  性质马上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在场的女老师,瞬间把自己代入成撞见男人出轨的原配。
  看向倩影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同情安抚,变成了谴责!
  “大晚上的来男老师宿舍请教问题?白天上哪儿去了?学校办公室是摆设呢?”
  “是呀,而且晚上还穿着睡衣,带着酒,意图不要太明显!”
  “我都见到好几次她来人家刘老师宿舍敲门了,这么看来今晚就是她自己蓄谋已久!”
  更有甚者还帮刘宇洲说话:“刘老师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归根结底还是向倩影存了心思勾引。”
  众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喷,向倩影彻底懵逼了。
  脸上闪过几丝慌乱。
  怎么舆论转变得这么快?自己一下就从受害方变成人人喊打的小三了?
  那个女人不是自称是刘宇洲对象吗?
  而且她明明说晚上不会回来,怎么现在又来了?
  来不及多想,她强压下思绪,脑子飞快转着。
  怎么办?
第275章
这个男人真狠呐!
  要不现在改口,说刘宇洲非礼自己?
  向倩影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
  人群里已经有老师偷偷去通知学校领导了。
  再看现场,刘宇洲穿戴整齐,孟真也没有大家预想中原配打小三的疯狂。
  两个人淡定得可怕。
  向倩影特别想撕碎两人淡定的表面,她终于咬咬牙,作出抉择:“我没有搞破鞋,是、是刘老师他非礼我!”
  “非礼你?”
  众人看看孟真又看看向倩影,不太相信。
  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还去非礼向倩影?
  图啥啊?
  大家明显一副不怎么相信的表情。
  向倩影已经隔着被子穿好自己的衣服。
  她坐起身,拧着自己衣角,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有人质疑:“那刚才你怎么说你们俩是情不自禁?”
  向倩影白着脸解释:
  “我、我刚才是为了保全刘老师的名声,也是现在才知道他居然有媳妇儿,他干出对不起嫂子的事,我自然也不能再包庇他……”
  反正黑白都由她说了算。
  她这么一改口,事件又变得更复杂。
  从搞破鞋上升到犯罪。
  更加严重。
  孟真似笑非笑地看着向倩影:“你说我男人非礼你,那就说得清楚一点,怎么非礼的?”
  “是摸了你还是进行到最后那一步了,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向倩影目光闪烁,脑子疯狂转动。
  如果说只是摸了,那最后说不定道个歉就算了。
  自己白忙活一场,啥也捞不着。
  如果说进行到最后那一步,那主动权就在自己手上。
  要报公安还是私了,都是自己说了算。
  她来不及再细想,视线若无似有地瞄过那张单人床,眼里噙着泪:“就、就……”
  众人懂了,这就是到最后那步了。
  孟真可没围观老师那么善良,逼问道:“你自己回答,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
  向倩影含泪点头:“睡、睡了。”
  “好”,孟真转头看向众人,“各位都听见了吧,一会儿可别失忆。”
  恰在这时,被通知的学校领导赶到了。
  张校长大晚上听到学校老师出了这种丑闻,气得脸色铁青,只来得及在睡衣外面批了件外套就赶来了。
  跟着的还有学校保卫科的领导。
  人群自动给让出一条道。
  有老师上前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张校长越听脸色越黑,事情居然从搞破鞋演变成非礼了?
  向倩影见着学校领导来了,心头又划过一抹算计。
  学校为了掩盖丑闻,少不得要提出补偿条件。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提出职称的要求,从助教升到副教授。
  想到这儿,向倩影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俨然一个受害者。
  “张校长,你要为我做主啊!我不过是来宿舍请教刘老师问题,没想到、没想到他……”
  “出了这种事,我以后还怎么活呀……呜呜”
  向倩影哭了这么久,反观刘宇洲却没点动静,连辩解都没有。
  张校长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刘老师,你怎么说?”
  摆明是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刘宇洲见时机也到了,站出来道:
  “今晚向老师来敲我门,说是有问题要请教,我想着她三天两头都来我宿舍门口堵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就开门让她进来了。”
  “谁知道她进来后并不聊专业问题,反而拿出一瓶酒开始喝,借着酒意还想往我身上靠。我严厉拒绝了她,让她自重。”
  “没想到她突然开始解衣服,还威胁我,然后自导自演,吸引了楼里的老师来围观。”
  刘宇洲解释完,向倩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你、你……你乱说!明明是你主动给我灌酒把我往床上带……”
  “你还说虽然你有对象,但你想跟我做红颜知己。因为你对象跟你聊不到一块儿,你跟我才有共同话题!”
  “再说,女同志的清白名声有多重要大家都知道,我怎么会自毁清白?”
  双方各执一词,张校长也有些头大。
  气氛烘托得差不多,刘宇洲道:“张校长,我能证明自己的话。”
  “不过得借学校的录放像机一用。”
  众人疑惑,什么证据要用到录放像机?
  向倩影也有些不解,不过她一点也不害怕。
  今晚是临时行动,对方能有什么证据?
  房间里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黑白全凭她一张嘴。
  录放像机就在学校会议室。
  张校长点头,“当然可以。大家一起去学校会议室。”
  一群老师乌泱泱地朝会议室走。
  一路上,向倩影还不忘上去刺激孟真:“嫂子,其实你男人骚扰我很久了。”
  “他说你就是个漂亮的花瓶,肚子里没货,他跟你根本没有话聊。”
  “我也是为你好,这样的男人你离婚也罢。你长得那么漂亮,趁年轻,赶紧离婚再找一个吧。”
  再找一个?
  “等我离婚了,你好等着捡漏吗?”
  孟真都有些佩服这个学术婊了,死到临头还不忘挖别人墙角。
  向倩影被说中心思,顿时脸色更加难看。
  会议室内。
  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人。
  整个学校的老师几乎都到齐了。
  向倩影是当事人,还坐到第一排。
  录像带播放。
  开场画面便是刘宇洲的宿舍门口。
  然后女主角穿着睡裙出场了。
  接着便开始表演各种骚言骚语,撩衣服、倒酒、往男人怀里扑……
  再到她如何用脱衣服威胁刘宇洲,刘宇洲却毫无所动。
  会议室内的各个老师看得倒吸凉气。
  真不要脸啊!
  真贱呐!
  随着画面往后,向倩影亲口承认自己利用跟男老师处对象骗论文署名。
  并且全程都没参与过论文。
  天呐!
  会议室里的老师全部沸腾了!
  “张校长,强烈建议取消向倩影的论文署名!”
  “对!这种人就是教师队伍里的败类,学校应该开除她!”
  “不仅要开除,我们还要在学术界公开她的行为,以后所有期刊都别接收她的论文!”
  “……”
  “……”
  录像带放完,向倩影的伪装也被粉碎得差不多了。
  丑陋不堪的一面清清楚楚呈现在大家面前。
  向倩影浑身发颤,目光呆呆地看着屏幕。
  真狠呐!
  这个男人真狠呐!
  居然在房间里录像!
  恐怕打一开始这男人就是为了这一刻,才忍着跟她周旋这么久!
  所以她今天晚上在男人面前,
  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这一刻,向倩影后背发寒,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不过等着她的,可不止学校的处分。
  还有公安局的人。
  为首的公安掏出锃亮的大铁铐子,往向倩影手腕咔擦一套:
  “你涉嫌构陷国家高级研究人员,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如果说学校处分向倩影尚能承受,跟公安沾边就不是处分开除这么简单。
  很可能进局子。
  这个罪名她如何能认?
  向倩影浑身抖得跟糠筛一样,脸色煞白煞白:
  “我没有构陷!你们冤枉我!一切都是刘宇洲设的局!”
  可惜刚才在宿舍现场的老师们早就跳出来作证了。
  “怎么没构陷了,你冤枉人家刘老师非礼你,我们都听见了!”
  “对!我们都听见了!你还说人家不是摸你,是那啥了你!”
  “真不要脸!现在回头又不认了!”
  向倩影这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惜为时晚矣!
第276章
搬新家
  向倩影被带走,一众老师大大松了口气。
  这样的毒瘤隐藏在教师队伍里,早晚是个祸害。
  没几天,学校对她的处分也下来了。
  取消所有已评职称和论文署名,并且开除永不录用。
  这么一来,向倩影在学术界的路算是毁了。
  以后就算从局子里出来,也没有学校再敢录用她。
  而刘宇洲这边。
  宿舍房间沾过别人气息,他当然不会再住。
  他顺理成章跟媳妇儿一起住空间别墅。
  空间内。
  两人今天折腾半天,都有些累了。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孟真解了辫子,对着浴室镜子梳着柔软黑亮的发丝。
  刘宇洲松了松衬衫领口,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着扣子。
  他视线不经意撇过浴室中间偌大的下沉式浴缸,
  脑海里浮现媳妇儿背对着他伏在浴缸边缘的画面:
  光洁白皙的背上下起伏,
  缎带般的长发散在身后,
  清晰性感的蝴蝶骨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
  被两只大掌紧紧箍住的细腰,
  往下是蜜桃一样的曲线……
  随着脑海里的画面,刘宇洲眸光逐渐幽深。
  他嗓音低沉诱惑:“媳妇儿,一起洗?”
  孟真拿着梳子的手一顿,抬眸对上镜中男人滚烫的眼神。
  一起洗澡大概就等于某种隐晦邀请。
  她放下手里的梳子,转身。
  四目相对。
  男人上身的衬衫已经脱下,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上身。
  肤色冷白,肩背宽阔平直,沟壑分明的腹肌仿佛积蓄着无尽力量,一旦触碰,便会如同电动马达一般,源源不断直捣重心。
  孟真视线流连在男人上身,想到某些画面,她双颊绯红,眼波颤动,身子止不住发软。
  她是亲身感受过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发狠起来有多……
  “媳妇儿,在想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躯逼近,嗓音透着危险。
  说话间,孟真被圈在男人壮阔的胸膛和洗手台之间。
  坚硬的腹肌抵住她。
  就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嗯?”刘宇洲腹肌微微用力,继续逼问怀里的人。
  “没、没…想什么……”
  呼吸间都是浓郁的冷松气息,孟真说话带了点喘。
  听到人耳朵里,就觉得是她在发嗲。
  她只脱了外头的白色针织衫。
  里头是一件淡紫色掐腰吊带裙。
  上身紧,裙摆松。
  没了外套遮挡,胸前大片瓷白肌肤便暴露在外。
  “没想什么?”
  刘宇洲语手指捏住女人下颌,
  “那为什么脸,这么红?”
  两人肌肤相触,孟真鼻息间都是浓郁的冷松气息。
  她脸颊生晕,眼波如醉,一副很要人疼的样子。
  没回答男人的问题,反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男人胸膛,如同奶猫儿挠人一般,勾得人心痒。
  刘宇洲腹肌略一用力,将柔软处抵得更紧。
  手指把玩着媳妇儿肩头的发丝,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细白肩头,极细的淡紫色吊带、傲人起伏的雪峰…还有往下单手就能掐住的细腰……
  男人幽暗眸光染上一丝猩红。
  忽然低头埋入那大片雪腻之中,喉结咽动。
  空气中响起如饥似渴的吞咽声。
  如果说之前对着向倩影,男人是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高岭之花,
  现在对着自己媳妇儿,俨然是跌落凡尘的斯文败类。
  肆无忌惮地攫取着怀里的馨甜。
  孟真身子随着那吞咽声轻颤起来,小嘴发出奶猫儿一样的声音。
  冷松气息仿佛带了火,扫到哪处,那处肌肤便滚烫起来。
  让她周身都透着难言的空虚和热潮。
  她胸脯微微起伏,纤腰不自觉挺动。
  哼哼唧唧地在男人怀里扭来扭去。
  活像个磨人的小妖精。
  刘宇洲抬头,薄唇重重含住柔软红唇。
  冷松气息横冲直入,贴搅绕缠着小鱼儿,接着便越探越深,将那哼唧声彻底堵了回去。
  孟真软成一滩水,被男人抵在洗手台间,翻来覆去的折磨。
  横冲直撞的时候,男人滚烫呼吸拂在她耳畔,哑着嗓子警告:
  “媳妇儿,下次不许再让我用那种方法套话。”
  孟真手臂圈着男人脖子,小脸娇艳欲滴,发丝凌乱披在肩头,一句话答得断断续续:“不、不会了……”
  最后这个澡不知不觉又洗到了后半夜。
  本来的睡意全磨没了,两人索性躺在床上聊天。
  说起宿舍生活,最近发生的事都不太愉快。
  刘宇洲索性道:“媳妇儿,要不你这段时间都别回宿舍住了。明天我们去看看新房进度,早点搬进去。”
  “这几晚我们找个宾馆凑合一下。”
  宾馆条件比招待所好,刘宇洲一个男人住哪里都无所谓,关键是怕媳妇儿住不好。
  出了陆茜那事,孟真也正好不想回宿舍。
  “好呀,明天我就回宿舍收拾东西。”
  刘宇洲把媳妇儿揽紧几分,“明天我没课,我陪你一起去。”
  孟真窝在男人怀里,乖巧点头。
  两人又说到新房布置。
  新房以前是一座郡王府,面积大,房间也够多。
  他们两个人住着确实有些冷清。
  孟真跟刘宇洲商量:“要不,让大哥和三弟也搬进来吧?反正他们两个还没对象。”
  “好啊,那我改天问问大哥他们的意见。”
  刘宇洲什么都依着媳妇儿,这件事当然也是。
  大哥和三弟要搬过来,家具就得再多置办一些。
  孟真想到地质队那边的房子,东西还挺全。
  提议道:“不如我们找个车,把地质队那个房子的家具都拉过来。当时那些东西也是我们认真置办的,闲置在那里可惜了。”
  刘宇洲:“也行,我让队里找个车运过来。那边房子就还给队里,分配给其他干部住吧。”
  孟真:“你那边工程都交接完了?”
  “嗯。”刘宇洲把媳妇儿小手握在掌心,时不时揉捏着,“我负责的部分已经差不多完工了,后期副队收尾就行。”
  两人聊着新房的事,渐渐困意又上来了。
  孟真窝在男人怀里,闻着熟悉又安心的冷松气息,进入梦乡。
  刘宇洲爱怜地吻了吻媳妇儿发顶,也闭上眼。
第277章
噩耗
  第二天,刘宇洲陪着孟真回学校。
  孟真进宿舍的时候,李晓红和张梅都在。
  陆茜竟然还没回来。
  孟真往她床位瞄了一眼,东西都还在,看样子不是搬走。
  孟真那天拿出录音磁带,差不多就等同于跟室友撕破脸。
  李晓红和张梅虽然没像陆茜那样被打脸打得那么惨,不过心头也有些膈应。
  两人憋了一股气,偏偏孟真这几天都没回宿舍。
  想发泄都发泄不了。
  今天正好。
  李晓红阴阳怪气道:“有些人真能装,明明什么都知道,偏生闷不吭声,把人当猴耍。”
  张梅也出言附和:“我们把人当舍友,人家把我们当间谍。谍战的手段往我们身上用。”
  反正都撕破脸,孟真索性也不藏着掖着。
  “现在你们都长嘴了?当时我问谁乱动我东西的时候,一个个跟嘴巴被针缝上一样。那个时候怎么不把我当舍友?”
  “跟陆茜一起在背后算计我,撺掇别人嚯嚯我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是你们舍友?”
  “还有在韦主任办公室站到陆茜那边攀咬我,睁眼说瞎话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们是舍友?”
  “我录音也是被你们逼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现在搁这儿装室友情?你们不觉得有点可笑了么?自己不选择当猴,谁又耍得了你们?”
  孟真一张嘴皮子利索得不行,把两人怼得哑口无言。
  李晓红说不过,只能恨恨丢下一句:“哼,我们不说了,谁知道你有没有录音。”
  张梅也脸色涨红地转过身。
  孟真也没恋战。
  转头把自己东西该丢的丢,该扔的扔,只挑了些没被嚯嚯过的收拾好。
  还好她当时放在宿舍的衣服,都是简单的t恤长裤。
  扔起来也不心疼。
  至于床单被套,自然全都不要。
  不仅不要,还都扔陆茜衣柜里了。
  既然喜欢狐臭,就把味道穿身上吧。
  李晓红和张梅眼睁睁看着她的行为,敢怒不敢言。
  楼下刘宇洲等了一阵,见媳妇儿还没下来。
  便跟门卫阿姨申请上楼。
  他随身带着证件,在门口登个记就顺利进来了。
  到孟真宿舍门口,他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