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艾花连忙拦住:“巧英,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你不是爱着你表哥吗,怎么忍心让他坐牢?”
虞巧英一把推开她:“怎么,轮到你儿子,你晓得心痛了,可却要带走我的儿子,我说过的,谁抢我儿子,我杀了谁。”
储艾花追了几十米,二人之间的言语愈发你死我活,储艾花绝望了,呆了几秒,眼看前面抱着孩子的虞巧英,坚定的要去派出所,她突然恨上心头,从路边抱起一块五六斤重的石头,追上虞巧英。
“巧英,你等等,我再跟你说一句话。”
虞巧英嘴角带着讥讽,转头正想嘲讽,猛然间一块石头落到头上。
……
储艾花此刻脑子里只有保护儿子一个念头:“想害我儿子,你就去死吧。”
连砸了好几下,砸的虞巧英毫无动静,她怀里的婴儿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哭声一下子把储艾花的理智拉回来,她再次举起了石头,就要朝着啼哭不止的婴儿脑袋上砸下去。
“谁啊,谁在那里?”突然的手电筒光亮和脚步声,惊得储艾花丢了石头,一下子钻绿化丛中,发疯一般逃跑了。
盛青和晚上出来,是给家里打过电话后,再来找虞巧英谈个方案,听到小孩哭声凄厉,以为是人贩子,壮着胆子虚张声势吓吓,还真把人吓跑了。
等了会子,确定坏人走了,只有孩子的哭声,他才绕过来,天黑路灯昏暗,走近才看清躺在黑影里的人,倒在血泊里,还在抽搐。
还是个女人呢,本着救人的心态,盛青和急忙给她翻过来,手电筒一照,吓得放了手,人已经死透了,动的是她怀里的孩子,他和安瑾珠预备换回来的儿子。
虞巧英死了?他在现场,能洗脱嫌疑吗?
盛青和吓到了,抱起儿子在怀里,才发现他的身上全是血迹。
孩子哭是不哭了,但身后又来两道手电筒,还有声音。
“哥,死人了,你看那是盛青和吗?为了抢孩子,他把虞巧英杀了?”
盛青和魂飞魄散,猛然转头,看到了手别在腰后,准备摸武器的顾连城,吓到情绪崩溃:“我和你们一样,是路过,人不是我杀的。”
顾连城和萧庆丰可不是路过,他们下班碰到了当街抢劫,追抢劫犯追到这边来。
顾连城警示:“是不是,回局里再说,现在要逮捕你,孩子放下来,双手抱头,慢慢站起来。”
……
虞巧英死了,现场抓到盛青和,他有洗不掉的嫌疑。
姜臻被叫来摸尸,谁是凶手一清二楚,储艾花的儿子蓝魁伍是她亲儿子,但不是蓝家的血脉呀,蓝魁伍知道身世后,和表妹虞巧英生出情愫,蓝家人就给蓝魁伍送出国。
解放后,蓝魁伍被蓝家叫回来,一看表妹已经嫁到樊城。
储艾花怕二人旧情复燃,就把工作从省城调来了樊城,这都没看住,蓝魁伍和虞巧英旧情复燃,被程励文撞见,程励文气到心脏病发,那两个人没给程励文找药,延误了救治时间。
程励文死后,虞巧英又觉出程励文的好,觉得表哥没有担当,一百多个日日夜夜,她愈发觉得愧对程励文,就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儿子。
姜臻对尸体无感,但是尸体中狗血的记忆给她看傻了。
搜寻完有用的记忆,姜臻说不上来的无语,和一旁陪同的顾连城说:“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也知道杀人动机。”
顾连城轻轻捂住姜臻脱口而出的下一句话:“这个凶杀案,还在破案黄金期,破案线索好几条都在排查,你先别说,如果樊城的案子都指望你摸尸体报凶手名字,如果你走了,樊城如何培养刑侦干警呢,先让我们去破案,实在破不了,再请你帮忙。”
姜臻一想很有道理,点点头:“行,那干脆让几个孩子尝试帮着破案,他们这能力,总有一天要被你们利用,不如现在开始训练培养。”
顾连城:……“这是凶杀案,他们才几岁,怕他们害怕。”
姜臻:“你还记得那两只兔子吗,四个小孩可都是要杀公兔子吃肉的,不是我一时心软,就要去公留母了。”
顾连城:……“行,听你的。”
姜臻心里笑,她都琢磨出经验了,顾连城不禁吓的。
……
姜臻和顾连城出了验尸房,公安局的大厅被蓝盛两家围堵。
蓝家以储艾花为代表,要求公安局把虞巧英的遗体交还家属:“人死必须尽早入土为安,你们凭什么不给家属领遗体?”
案子没破,怎么可能让蓝家把遗体给火化,毁尸灭迹。
姜臻问顾连城:“奇怪,虞家没来人吗?”
顾连城道:“虞家人丁单薄,如今只有远亲,不愿意管。”
储艾花作为凶手,叫的最凶,看她现在的凶样,是不会为杀人忏悔了。
储艾花拦住去路:“顾连城,安瑾珠是你哥哥前妻,你不能参与这件案子,我信不过你。”
顾连城一点不开玩笑:“你来正好,有些问题要找你了解,昨晚案发前后,你在哪,有时间证人吗?”
储艾花心虚被吓到,反过来质问:“那是我外甥女,你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
顾连城道:“你偷抱过她儿子,有过矛盾的几人,都在我们的排查范围,不要说什么亲戚关系,父杀子,子弑母,手足相残的事情还少了吗,庆丰,带去好好审问。”
……
储艾花被带去审讯室,安瑾珠心里好受了点,强打精神,和顾连城交涉:“既然储艾花有嫌疑,你们何时能放青和出来?”
当时盛青和身上好多被害人的血,还抱着被孩子的孩子,现场抓到的,嫌疑最大。
顾连城道:“他是重要嫌疑人,你在这里耽误时间,影响的是破案进度,他有没有罪,现在谁都不知道,得等到破案后才能水落石出。”
安瑾珠不忿:“顾连城,请你不要因为我和你大哥离婚,就在这件案子上公报私仇。”
顾连城对她失望至极:“幸好顾盼顾回不像你们安家的人。”
盛莲蓉心中焦急,也怕顾连城不尽心尽力办案,威胁道:“顾连城,你不能还我四哥清白,樊城政保科,我们盛家保管叫你做不下去。”
萧庆丰听到后恼火,特意跑过来怒斥:“你们家那么有本事,就叫省城派专案组来,在这里给我们添乱,其实你心里不想你四哥洗清嫌疑吧?”
被暗恋过的人如此诋毁,盛莲蓉恼羞不已,对着安瑾珠发火。
“生孩子的时候家里都不叫你回来,你偏要回,四哥被你害成嫌疑人,你真是个扫把星。”
安瑾珠泪流不止:“我在顾家的时候,顾家可没有任何一个人如此说话。”
盛莲蓉气急讥讽:“不是你自己要离婚的吗,我四哥好好一个未婚大学生,就被你这个下作的贱人迷住了,他总有一天会醒悟,不要你的。”
“别在公安局吵你们家那点破事!”顾连城忍无可忍,给人赶了出去。
……
吵了一早上,蓝盛两家,包括安瑾珠都没有问过,那个在凶案现场、还不到一岁的婴儿。
“那个小婴儿谁家接走了?”姜臻问道,毕竟是顾盼顾回同母异父的弟弟,有血缘关系的。
顾连城叹气:“没人要,暂时送到福利院寄养,安启慧对那孩子很宝贝,应该没事。”
……
顾连城破案去了,姜臻回家和三小只说了虞巧英的案子,让他们去查查:“顾回、姜糖,顾盼,你们的异能早晚会被很厉害的部门注意到,所以现在就要让自己很有用,将来才有更多的自由和底气,你们可以合作想想办法,尝试一下。”
顾盼最积极:“我想到了,我可以看谁的颜色最恶,让顾回隐身去偷听,找出真正的凶手!”
姜臻点头,小孩能想到这办法不错了,很实际有效。
姜糖不甘示弱:“妈妈,我也可以出力,我去凶案现场找流浪猫狗问问去。”
顾回不忘姜兆:“婶娘,那大哥哥呢,不叫上他,他要难过了。”
姜臻道:“你们先去查,等他放学了,让他跟着保护你们,我看这次你叔叔,会很快排查出真正的嫌疑人,你们要和时间赛跑,让他看看你们有多厉害。”
“嗯嗯,我们现在就去,婶娘,你就在家等着好消息吧。”
第30章
第30章
想成为你们这样的人
三小只按照各自的本事,
先去了犯罪现场,萧庆丰正在这附近走访,一眼看到,
喊顾连城:“哥,
顾盼怎么带着顾回姜糖来这里玩了,
昨晚才死过人,快叫孩子们回家吧。”
顾连城心里有数,他很想知道姜糖能从猫猫狗狗那里问出什么。
他还和孩子们说:“前面青砖房子那有个老太太,
养了一只黄狗,老奶奶性格不好,不搭理人,你们可别惹老人家生气。”
……
萧庆丰终于在一户人家里,问到一点线索,
案发的时间,
他们家好像听到外头远远的有两个女人吵架,
听了一会不吵了,
就没在意,没想过是人死了才不吵的。
顾连城反复确认:“确定是两个女人在吵架,
而不是一男一女?”
“能确定,
我还往外跑了十几米,
听到她们争论什么儿子、丈夫的事,我猜肯定是其中一个抢了另外一个丈夫,
哦对了,我出来听的时候,看到季老太太牵着她家狗,路过凶案现场对面的这条马路,她应该听的比我清楚,
你们去问问。”
顾连城他们已经去问过了,奈何老太太一问三不知,连昨晚出门遛狗的事都没说。
“老人家耳朵背,听的没你清楚。”
“她耳朵比我们年轻人好使,我都听到了,她肯定听的比我更清楚,不过季老太太脾气怪,她不想说的事,那是谁都问不出来。”
萧庆丰急于破案:“哥,可能是我们俩不讨喜,要不换个女同志再去问问?”
三个孩子还在老人家里没出来,顾连城想了想:“这样,我们去买点东西再上门。”
……
与此同时,三小只家务熟练,帮老人家扫了地,做了饭,姜糖也在这段时间,和大黄把昨晚的事聊清楚了。
……
顾连城去农科院找黎崇岭,要了盆挂满果子的草莓,买了两瓶罐头,重新拜访老人家。
季老太太正在吃饭,因为孩子们做的饭菜很可口,这回心情好多了,主动开口:“哎呦,这是草莓吧,没想到我这普通的老婆子,还能吃上这么金贵的东西。”
顾连城笑道:“您老人家见过草莓?”
“见过一次,那会我在省城的蓝公馆做佣人,蓝小姐从国外带回来的草莓种子,请的大学里农业学家来种,果子成熟后,还办了场宴会呢。“
季老太太用剪刀剪下来一个,往衣服上擦了擦,就这样吃起来,一个草莓分了好几口,闭上眼睛回味了会。
“原来是这个味道,年轻人就是要会做人才行,你们想问我什么,哪能空手来呢,收了这么稀有的草莓,那告诉你们吧,昨晚外头吵架,我听着像是蓝家少夫人的声音,十几年没见,不敢确定,就牵着阿黄出去,走近了一听,确实是少夫人,只是声音老了些。”
季老太太说的少夫人,就是储艾花。
“解放前我在蓝公馆做了半辈子,看着少夫人进门,少爷是不生的,少夫人的儿子来路不正,怀疑我知道这件事,找个借口把我辞退了。”
“昨天晚上,我听到少夫人和蓝小姐的女儿吵架,争吵中,小小姐说出和表哥的事情,还说出丈夫死因,少夫人就把小小姐砸死了。”
老太太说的时候,又吃了三个草莓。
顾连城脊背发凉:“听到杀人了,老人家,你没想过报警?”
季老太太说:“你是不知道蓝公馆的手段,我都这把年纪了,又是以前的主家,我干嘛要主动说出来。”
……
姜糖从大黄狗那里,了解了昨晚的一部分过程。
“大黄说,季奶奶不要它叫,季奶奶还和大黄说,‘你看,少夫人马上要把小小姐杀了,她们蓝公馆的人,心都比旁人冷,我们看着就好’,真没想到,季奶奶会等人被杀了才回家。”
顾盼打了冷颤,搓搓小胳膊:“还好我看到季奶奶身上的颜色,她没杀过人,但也绝不是好人。”
“我们去学校找姜兆哥哥吧。”顾回说:“让姜兆哥哥带我们去找杀人凶手。”
……
小学中午大部分都是回家吃的,路远的,早上会带好饭菜,家里三小只每天都给姜兆和姜臻送午饭,然后在学校里玩一会子。
今天中午,姜臻带他们在学校旁边的面馆吃面,姜兆羡慕夸奖三小只:“一上午就给凶手找出来,你们好厉害。”
顾盼吸溜一口面条,问道:“婶娘,等哥哥放学我们再去找凶手吗?”
姜臻觉得不需要了:“已经有目击证人,你小叔叔估计已经给口供问出来,这会该逮捕凶手了。”
“小叔叔也好厉害。”顾回说:“我的能力都没用上。”
姜臻鼓励道:“没用上都破了案,用上了还得了,吃快点,我带你们去公安局,虽然不需要你们提供情报,但要让你叔知道你们的厉害。”
……
几个孩子埋头吃面,吃完姜臻给他们带去市局,听说储艾花已经在审讯了,姜臻等了一会儿,顾连城被人叫了出来。
姜臻说:“没啥大事,你案子破了,我们来对对掌握的情况。”
有人证,又在储艾花家里搜到血衣,石头上染血的手掌印对得上,储艾花已经在交代行凶过程和杀人动机,案子算破了。
顾连城现在自然有心情对一对,说不定能对出更多的动机。
“好,你们说来听听。”
顾盼总结发言:“我们帮季奶奶打扫卫生做饭,糖糖负责和大黄沟通,杀人前,季奶奶就和大黄猜了,说少夫人会杀小小姐,等着杀完人,季奶奶就走了。”
这和顾连城从老太太那边了解到的情况一致,老太太没说谎,只是老人家冷眼旁观杀人过程,令人毛骨茸然。
顾连城夸奖几个孩子:“如果不是你们给季老太太哄的开心,我和萧叔叔去,没这么容易问出来。”
三小只可得意了,姜兆有些许失落:“爸爸,我是不是最没用的?”
顾连城道:“每个人都有长处,你有你的优点,无需妄自菲薄。”
……
姜臻这边摸尸的情况,主要是储艾花的杀人动机,季老太太的口供里正好有,她和顾连城讲了一下,然后说道:“舅妈杀了外甥女,蓝家可能接受不了这结果,要把证据坐实了吧?”
顾连城点头:“还有上庭之后翻供说屈打成招的呢,但这次证据确凿,送到检察院后,足够证据起诉审理判刑。”
恶性杀人案件,储艾花死刑跑不了。
蓝家确实接受不了,如果储艾花丈夫不能生,家里的孩子没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蓝家的人上门威胁过季老太太,要她改口供。
这次来的,是蓝家之前的大小姐,也是虞巧英的母亲蓝素云,她亲自来了,颇有些无奈的质问:“季妈,没想到你记恨十几年,为什么要造谣我兄弟没有生育能力,你知道这影响到的,是无辜的孩子吗?”
季槐花挺恨蓝家的人:“我为蓝公馆劳累了半辈子,拿你们当亲人,只是因为少夫人怀疑我知道少爷不能生,一怀孕就把我辞退,你们不信,可我说的是真的。”
季老太太出庭作证,案件审理结束,储艾花宣判死刑。
季老太太不怕报复,和蓝家人这样说的:“我这老太婆活够了,可如果我死于非命,你们就是最大嫌疑人,我看顾公安很本事,谁要杀了人,别想着能逃脱制裁。”
季老太太挺明白的人,都会反向威胁了。
……
真凶抓到,盛青和放了出来,他却没有马上返回京市,盛家人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心里转变,想和姜臻讲和。
姜臻这样和盛青和说的:“顾盼顾回有出息了,觉得可以提前搞好关系做做投资,但你和安瑾珠勾搭上的时候,她的身份是已婚,不道德,现在和以后,盛家顾家都没办法修复关系,拿孩子当契机也没用,说到孩子,你怎么还不给自己儿子接了带回去?”
盛青和羞愧难当,电话里和家里人说了,不要来找姜臻谈和解的事,会被骂,家里人却叫他来试试。
他试过了,无用,盛青和不想说谎:“我家里人说,那孩子血泊里活下来,不祥,不能带回去。”
姜臻:……“有没有可能,你不带回去,才会不详呢,将来孩子长大,得知父母因为如此可笑的原因不要他,他会憎恨你们的。”
盛青和想想极为有道理:“那我把孩子带回去。”
“带回去之后呢,你能从家里搬出来,自己抚养,孩子遭受家里人白眼,你能为了他和全家对抗吗,如果做不到,带回去干什么?”
……
盛青和跟安瑾珠走了,孩子没带回去,姜臻听说安启慧在办孩子的收养手续,问顾连城:“能帮帮她吗,让她收养了吧。”
顾连城道:“只要没人从中破坏,她能收养上。”
比起安启慧,顾连城看过太多真正的恶人,他是讨厌安启慧,但不会报复不让她收养孩子。
何况他去打听过:“安启慧对孩子们没话说,看过她小姨、妹妹们的偏执思想,她很注重福利院孩子们的教育,对收养家庭,挑的严格,这点是没法去抹黑的。”
……
学校经过一轮修缮,环境已经好多了,每天朝九晚五,一个星期就一天自由,姜臻不太习惯。
当这个校长,是为了反击储艾花,现在储艾花执行了死刑,她就跟学校辞了荣誉校长的职位,这下时间自由多了。
空间里那对兔子,已经下了两窝崽,产量非常高,第一窝十二只小兔,第二窝十六只小兔,而空间外面的两只小兔子,第一窝只产了四只小兔,第二窝六只小兔。
两边的兔子都能吃了,空间里的兔子平均要比外面的兔子重点,毛色也更鲜亮柔顺,后面可以尝试养点长毛兔,做出来的皮毛制品,应该很不错。
现在就可以吃兔子了,不用想,空间里的兔肉肯定更好,怕味觉上去之后,下不来,先杀外面的兔子,用红烧的方式,吃着很不错,但姜臻更愿意吃红烧肉。
隔了几天,杀了一只空间里出品的兔子,一样的办法红焖出来,香味儿都不一样,一点点腥味都没有,只有浓郁的香味。
顾盼吞咽,问掌勺的姜兆:“哥,可以尝了吗?”
姜兆对厨艺是有追求的,他吸吸鼻子,对比两次兔肉的香味,忍不住说:“再等一小会,把汤汁收干味道会更好。”
等了一会儿,姜兆终于让吃了,装了小半碗连汤带肉的兔肉,围成一个圈,一人一双筷子,夹了一小块兔肉细细品尝,肉质鲜美,汤汁香醇,一块吃完依旧回味无穷。
“比鸡肉好吃!”三小只发表了同样的看法。
“是姜兆的厨艺好。”姜臻夸奖鼓励:“兔子还多呢,回头我们试试麻辣兔丁,应该不会差。”
姜兆谦虚的很:“是空间里的种兔品质好。”
兔肉的香味,把隔壁下班的黎崇岭吸引过来,实在没忍住的问:“今天吃兔肉啊。”
姜糖忙说:“妈妈,晚上让黎叔叔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姜臻和姜兆说:“装一碗兔肉,拿两个馒头,让他回家吃去。”
姜兆听话照做,黎崇岭跟孩子开玩笑道:“你爸爸,真是越来越爱吃醋,你.妈妈现在都不敢留我吃饭了。”
姜兆不好意思的脸红:“顾爸不是那样的人啦,今天这个兔肉,妈妈能送,说明把你当家人看了。”
这话说的,黎崇岭有些意外,难道这碗兔肉不一般?
回家他马上开吃,之前他没吃过兔肉,但这味道不输猪肉,兔肉这么好吃,出栏又快,如果办个兔场,那樊城人有肉吃了。
……
顾连城回来了,上回吃兔肉他没赶上,今天家里又做了兔肉,兔子繁殖力惊人,三个月就能吃肉了,养这么多,家里不缺肉吃,不过兔肉顾连城吃过,他没有记错,今天这兔子,和外面的兔子不一样。
连他都赞不绝口:“没想到兔子的肉质这么好,咱们家以后不缺肉吃了。”
兔子的繁殖力太强了,姜臻说:“何止不缺肉吃,多到吃不掉,明天我拿几只出去卖。”
顾连城心里一惊,这兔肉会和之前吃的鸡肉、鱼肉有同样强身健体的效果吗?如果卖出去,会不会有隐患?
转念一想,姜臻最谨慎,如果真有隐患,她不会去卖兔子,也是奇怪了,晚上的兔肉他吃了一小碗,却没有像之前一样燥热冒汗,除了比以前吃过的兔肉味道好一些,对身体并没有别的影响,顾连城汗颜,是他自己想多了。
……
姜臻决定卖兔子了,定价格她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如果高于猪肉价,那别人还不如买猪肉吃。
她这兔子四斤多,去皮毛下水后,净重其实只有两斤多的肉,最好能比猪肉价格便宜点,才有竞争力,她定了一块二一只活兔。
赶早带了十只兔子去菜市场门口摆摊,问的人挺多的:“你这兔子怎么卖?”
“一块二一只。”
“我的天,这么贵,还不如买只鸡回去吃。”
旁边卖鸡的老农生意倒是好,家养的土鸡才两三斤,还没兔子重,五毛一斤,一只鸡不到两块钱,有她兔子做对比,老农七八只鸡卖完了,跟姜臻商议:“姑娘,我想买一只回去,给家里孩子们玩儿,一块钱一只行不?”
姜臻今天还没开张呢,说道:“行吧,但我今天带来的都是公兔子,买回去不想养了,只能吃肉。”
老农笑道:“姑娘是个实在人,我买一只。”
总算开张了,旁边卖鸡的走后,又来个卖野猪肉的,是乡下大队抓到后,拿到城里卖肉分钱,姜臻被抵的一点生意没有。
更想不到的,她准备收摊回家,那老农拎着兔子又回来,面带苦涩要退货:“我家孩子喜欢,但老婆子说一块钱不如买一斤半猪肉,非要我退了,姑娘,我对不起你。”
怕老婆的男人,其实有点可爱,卖一只和不卖,对姜臻没差别,爽快给他退了。
……
顾连城回到家,发现姜臻情绪低落,晚饭的时候不说话,按照姜臻的心态,得是多大的事,才能影响到她心情,他心中不安,吃完饭问顾盼:“你婶婶怎么了?”
顾盼一筹莫展:“小叔,你没发现家里兔子一只没少吗,婶娘以为十只兔子不够卖,结果卖了一只,还被怕老婆的男人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