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她。”黑衣的少年开口淡淡反驳。
“什……什么?”警官小哥有些犹疑。
“我说,那个凶手,根本不是男的,而是个女性啊。”少年厌烦的开口。
随后不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
“凶手就是你吧,留美子小姐,别装哭了,把脸露出来吧。”他这么说道。
“怎么?挡住脸是怕被人看见你阴谋得逞之后的丑陋笑脸吗?”他语气极度嘲讽恶劣道。
“喂,小子,我们侦探是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的,你说她是凶手,有什么证据吗?”毛利小五郎脸色严肃道。
“来嘛,放下你的手,让大家看看你的脸。”少年根本就不搭理他,只是站起身,走到了那位牧野小姐身边,蹲下身注视着被她揽在怀里的留美子小姐。
有着棕色齐肩短发的女孩缓缓放下了双手,露出一双红肿,流着泪水的双眸。
“你看到了吗?留美子小姐根本没有在笑啊!她的眼睛,在流泪啊!”警官小哥仿佛找到了什么不得了证据般的开口。
“你的眼睛在流泪,看上去就好像你真心为秋子小姐感到难过一样。”少年叹了口气。
“可你的嘴角,却是笑着的啊,留美子小姐。”他指着对方上扬的嘴角道。
“下次要装,记得搞清楚人悲伤时,嘴角的弧度是怎么样的啊。”他拍了拍腿站起身。
“至于手法,很简单。”
“这位留美子小姐在咖啡中下了毒……”
“可是明明我们交换品尝过彼此的咖啡啊,为什么只有秋子死了。”牧野小姐开口了。
她绿色的眼睛满是冷静与疑惑。
“所以有时候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都看不出来。”黑衣少年仿佛十分倦怠的开口。
“那是因为,被下了毒的那杯咖啡,是你的啊,牧野小姐。”黑衣的少年侦探冷漠开口,鸢色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透彻。
“留美子小姐在你的咖啡中下了毒,又在自己的咖啡中加了解药,这样一来,你和留美子小姐当然不会有事了。”
“那秋子……”牧野小姐张口欲言。
“秋子小姐根本没有喝留美子小姐的那杯咖啡吧。”黑衣的少年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话语。
“这样啊……那……”牧野千阳感受到被揽在怀里的女生正瑟瑟发抖。
“因为留美子小姐,喜欢你啊,牧野千阳小姐。”少年侦探毫不犹豫道。
“而那位死者秋子小姐,恐怕对你也抱着和留美子小姐一样的心情呢。”津岛修治嗤笑着开口。
“那么,你们还有什么不懂的吗?趁我好心的时候,可能会给你们答案哦。”少年傲慢的开口。
“可是……是怎么下的毒呢?大家明明都没离开过位置吧?”牧野小姐不解道。
“这个啊……留美子小姐你的口红掉了哎,不重新补上吗?”少年答非所问。
“还是说,你怕涂上口红之后,自己也和秋子小姐一样?”他看着齐肩短发的女生意味深长道。
“没想到随便选的一家咖啡厅,居然会碰上你这样的侦探啊……”
那位留美子小姐发现自己的作案手法被戳穿后,终于不再装柔弱了,她擦干眼泪,站起身,嘴角带着笑意。
“没错,秋子是我杀的,那又怎么样?”
“她啊,每天都妄想插入我和牧野小姐之间,以至于让我和牧野小姐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越发短暂了,甚至还要忍受她那个第三者在场……”她说着说着,眼神执着的看向一旁站起来足有一米九的牧野小姐。
满是痴迷,执着,病态占有欲的眼神。
“不允许,除了我以外的人靠近牧野小姐……”
“留美子……”牧野千阳表情悲伤的开口。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啊,牧野小姐,秋子那家伙居然想和我抢你,她该死!而杀了她的人是我,牧野小姐你完全是无辜的……”
“抓住她!带走。”一旁反应过来的警官顿时冲上去给她戴上了手铐。
押着她往警车走去。
而在被押送的过程中,那位留美子小姐依旧倔强的扭头朝后看来。
“我爱你啊,牧野小姐,我爱你……”她挣扎着疯狂偏执满目痴迷的大喊。
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众人的脑中依旧回荡着对方歇斯底里的告白。
“爱情啊,使人盲目,使人疯狂。”黑衣的少年侦探用着夸张的咏叹调歌颂爱情。
“有这么个狂热追随者的感觉如何?牧野小姐。”他转头问一旁的当事人。
“我……我是真的没想到……”牧野千阳犹豫着开口。
她是真的没想到对方会对她抱着这种感情。
“好了好了,我不要听没意思的废话。”津岛修治挥了挥手。
“呐,透酱,你什么时候下班啊。”他窜到金发小哥身边问。
“嘛,看这样子,今天应该要休息了吧。”安室透看了眼周围的顾客,无奈道。
“那快点回去做寿喜锅吧。”少年焦急道。
安室透心里叹了口气。
到底哪幅样子,才是真正的你呢?卡奥酒。
“是是,修治少爷。”他这么回应。
目睹了全程的某小学生:……喂喂,你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明明刚刚推理时还是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欠揍模样,怎么推理结束就变成这样了!
人格分裂吗你。
工藤新一死鱼眼吐槽。
不过,经过这一次,他更觉得津岛修治推理能力优秀了。
要是按照他说的,这种案件在他眼里都是一眼就能看穿的事情的话……
不可能吧……
呵呵……
[看的开心吗?——cahors]
[还不错,只是可惜了那位漂亮的死者小姐——pernod]
第十九章关于中原中也恐高的问题(加更)
安室透收拾着残局,津岛修治默默坐在一边沉默吃蛋糕。
然而等到安室透抽出空,下意识看了一眼津岛修治之后,对方已经……把自己吊在横梁上了。
身子在空中晃啊晃的。
安室透:!!!
刚刚才发生了一场命案,现在又要叫一次警车了吗?!!
波洛还能继续开下去吗?
到时候别人提起波洛,都是“啊,就是那家啊,一天发生了两场命案的店……”
“对对,我听说过,据说他们店里还有个吊死鬼……”
安室透:我不允许。
他二话不说冲上去将人解救下来,看着陷入昏迷状态的少年,伸出了手。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再看了看少年的脸,犹豫着要不要给对方两巴掌清醒清醒。
波本:我只是想让他快点醒过来而已,绝对不是在报复。
“波本果然想做坏事吧。”少年的声音让他心里一惊。
默默收起了手。
没有,没有的事,我堂堂公安头子,怎么会对昏迷中的少年做坏事呢。
你这个组织成员休要胡言乱语。
“嘛,看在你还没来得及做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少年十分大度道。
“那还真是谢谢津岛君了。”安室透强撑着笑道。
“去买寿喜锅的材料吧。”
“好耶!”
……
“好吃,果然不愧是透酱。”津岛修治嗷呜一口吃掉了肉。
突然,他严肃又认真的看向对方。
“波本。”
被他突然严肃的态度给传染到了,安室透放下筷子,也一本正经的回望。
“我发现了你比琴酒优秀的点。”他这么说着。
安室透大呼不妙,他已经猜到对方要说什么了。
“琴酒他不会做饭啊!!!”津岛修治痛心疾首道。
“他甚至让我给他做营养液和代餐!一天吃一次就够维持身体运作的东西……”
“我怀疑他甚至想让我把他改造成机器人。”他语气恍惚,不可置信。
“就是那种不用休息睡觉,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做任务的机器人……”
“怎么会有人这么爱工作啊!!”他气势汹汹的又夹了一筷子肉。
波本:……琴酒要是罢工了,日本这里估计也凉了吧。
啊不,好像他自己也是有做任务的。
波本摸着自己的良心想到。
“还有那个黑漆漆小矮人……”
“他也是个工作狂!!还特别喜欢喝酒!就是因为喝太多酒才长不高的……”他抱着茶杯嘀嘀咕咕道。
安室透发觉对方神态不对,伸手去接杯子,对方抱在怀里哼哼唧唧就是不松手。
然而波本还是凭借出色的身手夺过了茶杯。
“?这酒是什么时候买的?”他闻了闻,陷入沉默。
明明一起买的材料,付钱的也是我,为什么我没发现酒啊?
原来是喝醉了啊,怪不得……
“不过,那个黑漆漆小矮人……说的是谁?”他摸了摸下巴想。
“蛞蝓!离我远点!呜哇……”醉眼朦胧的少年听到他的呢喃,惊恐的朝空气挥手。
波本:……
他开始佩服津岛修治口中的黑漆漆小矮人了。
……
与此同时,追着敌人揍的中原中也莫名的一阵怒火中烧。
下手也就更加重了。
他站在唯一一个活口面前,笑容张狂。
“很有胆子嘛?居然敢背着组织走私毒品?想好怎么在地狱里忏悔了吗?”橘发的少年满是杀意,纤细的身体却有着恐怖的威势。
“请……请原谅……”唯一的活口看着四周惨死的同伴,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颤颤巍巍的开口。
然后就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机会,瞪大着双眼倒在了地上,一如四周的同伴。
“啧,混蛋太宰!”那家伙自己跑去当学生,把任务全都丢到他身上,简直……
“下次见到那家伙,就鲨了他吧。”中原中也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想道。
他骑上了停在一旁黑红配色的机车,原地升空,飞驰而去。
等到警方赶来时,原地除了凌乱的尸体外再无其他线索。
……
等到津岛修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怎么回的家,就怎么从床上醒了过来。
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绷带也没来得及换。
他抱着衣服和绷带走出房间,正好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看报纸的波本。
“你醒了啊,津岛再不醒的话,我就要试着用别的方式把你叫醒了呢。”波本一副开朗的模样道。
津岛修治:……谢谢,我觉得你只是想打我。
“说起来,我刚刚在报纸上看到了你的朋友呢。”波本貌似不经意的提起。
津岛修治:我哪来的朋友?
“就是那个啊,我刚来的时候遇见的橘色头发的少年。”波本看着对方一副茫然的表情,再次详细提醒。
“噢,你说的是那个黏糊糊又黑漆漆的恶心的蛞蝓啊……”他用了一串恶毒的词汇形容
波本:???看来你们不是朋友。
“他怎么了?”津岛修治好奇道。
难道中也因为喝酒发酒疯在路上打人被警察抓了?以至于上了新闻?那他可要第一个出现在对方面前,然后毫不留情的嘲笑他。
津岛修治:哎嘿~
“嘛,你那位朋友,很可能掌握着某种高科技技术,他的机车……”波本说道这里沉默了。
“他的机车会飞。”他语气深沉严肃道。
津岛修治点点头。
“中也的机车会飞不是很正常……”等等。
他反应过来。
这里是柯学世界,没有异能力。
而那辆会飞的机车,其实是他觉得好玩在系统商城买的。
他接过报纸,看着头版头条上模糊的照片。
只能看到机车形状的东西在天上宛如流星一般划过,看不清驾驶人的脸。
津岛修治:还好,问题不大,稳得住。
一转头,看见另一张显示加急的报纸上的加粗黑体字。
“铃木史郎高价求购飞行机车。”
津岛修治:我觉得可以。
“这真是个了不起的发明啊。”少年用着一听就听得出来的敷衍语气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