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又不会给我痛快的死亡。”他静静的盯着琴酒墨绿色的眼睛半响,移开了视线,怏怏不乐道。
琴酒怎么可能让他痛痛快快死掉,最多折磨他一顿,完了还要让人治好他。
津岛修治:琴酒是个变态!!!
“下次再让我浪费时间来见自杀的你……”琴酒凉飕飕的开口。
津岛修治:滚啊!你以为我想见你吗!!
想到这里,他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波本。
可恶,就是你这家伙老爱打小报告!
换人!我要换一个保姆!
第二十九章美术馆的前奏
被琴酒一顿教育的津岛修治,怏怏不乐的情绪也就维持到了波本的做饭时间。
津岛修治:波本的厨艺还是不错的,等我找到下一个厨艺比他好的保姆再赶他走吧。
“中世纪美术馆,盔甲在夜里会具有灵魂,在馆内肆意走动……”电视里正播放着有关中世纪美术馆的新闻。
津岛修治看了看电视,又看了看波本。
“呐,波本,我们去美术馆玩吧~”
“我也想看会动的盔甲哎。”
“而且……”他说着,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钱包。
“我们用琴酒的钱去玩吧!”他兴致勃勃的举着钱包提议。
原本对美术馆没有兴趣的安室透:我突然就对美术馆充满兴趣了呢。
“去吧去吧~拜托了~透君~”少年故意撒娇道。
津岛修治:恶心死你,哎嘿~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就明天再去吧。”安室透语气无奈道。
实则内心疯狂捶桌笑。
甚至已经想好明天要怎么使用琴酒的钱了。
“琴酒钱包里的卡都是私人银行的黑卡,保密工作做的相当严实呢……”津岛修治翻了翻琴酒的钱包,看着上面一叠黑色的银行卡啧啧称奇。
这就是劳模的赚钱速度吗?
津岛修治:你的钱包很好,现在是我的啦~
“不过琴酒在这些银行用的身份也是假的啦。”感觉到安室透蠢蠢欲动想要透过这些银行卡摸到琴酒的身份上时,津岛修治慢慢补充道。
波本:哦,冷漠。
果然,琴酒没那么容易暴露缺点。
啧。
“透君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明天我可以替你付款哦~”津岛修治晃了晃钱包道。
“那真是谢谢你了,津岛君。”安室透笑眯眯道。
二人对视一眼,满是看同道中人的意味。
……
“我们去美术馆玩吧。”毛利兰说着,面带微笑的一拳锤垮了桌子。
“好,好的!”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瑟瑟发抖的点头道。
于是第二天,津岛修治和安室透二人,和毛利兰以及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相遇在了中世纪美术馆。
“那不是津岛哥哥和之前波洛的服务生哥哥嘛……”柯南扯了扯小兰的衣服,指着另一边走来的黑衣少年和穿着休闲西装的金发青年道。
“是噢,好巧,他们也来美术馆哎。”小兰惊喜道。
工藤新一:呵呵,我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
于是江户川柯南跑到津岛修治身边,拽着他的衣摆问:“津岛哥哥为什么会来美术馆啊。”
黑衣的少年笑眯眯的伸出左手,摸了摸柯南的狗头bushi。
“因为听说这个美术馆的盔甲到了晚上会自己动哎,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呢。”他这样说道。
工藤新一死鱼眼:……不是吧喂……你怎么跟小兰一样相信这个啊……
倒是毛利兰听到之后,十分开心的接话:“津岛君也觉得很有趣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爸爸和柯南好像觉得很没意思哎……”
“怎么会,明明就很有趣……”津岛修治和毛利兰两个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江户川柯南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内心疯狂无语。
你们两个是小孩子嘛?这种事情只有上幼儿园的小鬼才会信吧!
“这位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呢?”他扯了扯安室透的西装。
“大哥哥的名字是安室透噢,小朋友。”安室透一副开朗友好的样子开口。
眼尖的柯南却注意到了对方手上的茧,长在拇指和食指的夹缝处,以及食指两边和右手掌心的茧。
只有常年使用枪的人才会在这样的位置长茧。
这个人是谁?他接近津岛修治是什么原因?
工藤新一发散着思维。
“小朋友,小朋友?”安室透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啊,我突然想起来找津岛哥哥有点事情,先走啦。”他这么说着,朝着前面黑衣的少年跑去。
二人此刻正和这家美术馆的馆长——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交流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矮矮胖胖的男人带着人走了进来,先是放话嘲讽,又是耀武扬威的。
津岛修治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的叹气。
朋友,你马上就会被挂上墙上了,你晓得伐?
然后一个不戴手套直接接触展览品的男人,在被白西装矮胖的未来墙上挂件嘲讽后,怒而将手中的头盔丢到了地上。
啧。
小老弟,你马上就要成为嫌疑人了,你晓得伐?
江户川柯南跑到津岛修治的身边,一边转头暗落落偷窥安室透。
安室透:是我的错觉吗?那个小孩子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
[海洋之间][天空之间]
“嘛,小兰你们先走吧,我还想在这里多看一会……”在天空之展览房间停下脚步的少年道。
“哎?”毛利兰疑惑。
“因为我想多挑一段时间,看看要买什么嘛。”津岛修治发出了壕气十足的宣言。
“这样啊,那好吧……”毛利兰接受度十分良好道。
毕竟从小到大身边有一个二话不说就使用钞能力的闺蜜铃木园子。
对于这种土壕的作风也司空见惯了。
安室透自然也跟着津岛修治留在了天空之间。
“嘛,透君,我们去和那位落合馆长聊聊天吧。”津岛修治这么说着。
“哎?是要讨论购买的问题嘛?”安室透惊讶的问。
他以为津岛修治只是说出来忽悠那位毛利兰小姐的,没想到居然是认真的吗?
组织成员居然这么有钱……
等等,他想起了琴酒的钱包正在对方手里……
琴酒,惨。
他默默心疼了两秒琴酒的钱包。
波本:喜闻乐见?。
“啊啦,落合馆长你在这里啊……”安室透看见津岛修治三俩步来到了那位洛河馆长身前。
随后他只听见了两句意味不明的话。
“馆长先生知道吗?写不出字的笔也是会在纸条上留下划痕的,而人呢,在极度慌乱的情况下,也是不会想到将笔尖转回去的。”
落合馆长身形颤抖着,猛然看向面前的少年。
“以暴制暴这种手段,我并不讨厌呐。”津岛修治笑眯眯道。
“嘛,稍后可以聊一下有关美术品购买的事情吗?我想买几幅画送人哎。”少年画风一转道。
“……当然可以了。”落合馆长沉默了片刻,语气温和道。
“实在是太感谢了。”津岛修治说着,回到了安室透身边。
“你刚刚和那位馆长,说的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好奇的问。
“啊,那两句话的意思啊……不告诉你,略略略~”少年做了个鬼脸跑远。
波本:……呵
前往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位不戴手套处理美术品的员工,津岛修治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对方的背。
“呐呐,洼田先生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这些美术品比较好哦。”少年笑眯眯的提醒。
洼田一副愤怒的表情,却还是低下了头。
“知道了,客人。”
第三十章关于死无对证(33)
“明明还有一个展间,为什么放了禁止入内的牌子呢……”毛利兰看着手上的路线介绍图,疑惑道。
“小兰小姐还有柯南,你们怎么在这里停下了……啊呀,这间展间今天居然不开放嘛?”后方慢悠悠走来的津岛修治打着招呼。
“嘛,相遇就是缘分,不如我请各位吃饭吧。”
他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道。
“哎……这怎么好意思……”小兰不好意思的开口。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啦,这个臭屁小鬼又不缺一顿饭的钱,走了啦,快点快点,我的肚子已经饿到不行了。”毛利小五郎果断答应道。
“就是说啦,小兰姐姐,津岛哥哥也是一番好意嘛,而且人家真的好饿噢。”小学生柯南在一边附和道。
“这样嘛……那好吧。”小兰答应道。
“你们两个!要好好谢谢津岛君哎!”毛利兰朝着两个人的背影喊道。
“是是。”毛利小五郎敷衍道。
“谢谢津岛哥哥!”小学生声音超大道。
津岛修治:希望你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时候,还能这么大声的感谢我吧。
“我知道有一家料理店,味道超棒噢。”津岛修治语气温和的说道。
“就是距离有点远,不过透君有开车来,毛利小姐认为呢?”
“爸爸也有开车来哎,津岛君请客的话,一切津岛君决定就好了啦。”毛利兰想了想道。
“这样嘛,那真是太好了。”津岛修治由衷地说道。
“透君,请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开车的速度,好吗?”少年在即将上车前,认真的注视着安室透。
波本开车堪称肆无忌惮,横冲直撞,死亡路线。
秋名山车神这个称号说不定就是他开车时被人看见了给取的。
开车方式过于组织了吧!
“我会努力控制住的。”安室透这么说道。
津岛修治垂头丧气的坐上了车。
……
美术馆内,正义的审批骑士一剑刺穿了恶魔的咽喉。
一如画上的场景。
两个安保人员立马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目暮警官正在赶往现场。
目暮警官抵达现场。
目暮警官查看监控视频。
目暮警官陷入思考。
“死者手里发现了视频中的纸条。”一个警察小哥取出纸条,递给目暮警官道。
“警官!这里发现疑似死者使用过的原子笔。”另一个戴着白手套的警察小哥高声道。
事实证明,没有侦探在场,警察小哥的眼睛还是有存在感的。
“还真是哎,辛苦了,高木君。”目暮警官走上前,捡起了原子笔。
“这是米花美术馆五十周年的纪念品……”老馆长看了一眼,就说出了原子笔的来历。
“笔尖的粗细和颜色,都跟纸上的字体符合……”目暮警官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笔尖是露在外面的,死者在当时极度惊慌的情况下并没有心情将笔尖收回去……”
“纸条上除了写着洼田先生你的姓氏之外,没有其他痕迹……”
“凶手就是你吧,洼田先生。”目暮警官果断道。
“哎……不……不是我啊……”洼田疯狂摇头,惊惧着倒退两步,摆着手道。
“警官!从洼田先生的柜子里,找到了带血的盔甲。”两名扛着袋子的警察小哥跑了进来。
将袋子放在地上,露出了沾满血迹的盔甲。
“你还有什么解释嘛?犯人洼田先生。”目暮警官看着地上满是血迹的盔甲,声音有力道。
“怎么会……”洼田看着据说是从自己柜子里找出来的盔甲,神色更加惊恐了。
“带走!有什么想解释的,到了警局再说吧。”目暮警官一挥手道。
两名警察小哥很快将人控制住,戴上了手铐。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不是我杀的……”洼田疯狂挣扎着大喊。
却还是被两名警察小哥押送上了警车。
“收队。”
落合馆长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关上了美术馆的门。
……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说了不是我,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呢……”警车上,戴着手铐的洼田依旧坚持不懈的挣扎着。
“别解释了,有什么话,到了警局再说吧。”前面坐着的两个警察小哥语气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