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在台阶上的某小学生立刻脸色大变的冲了进去。
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也纷纷跟了上去。
“看来有人进入永眠了呢。”津岛修治颇有些羡慕的对着安室透道。
然后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房间外的走廊上站着好几个黑西装大汉,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去推开传来钢琴声的房间门。
只能眼睁睁看着某小学生一把推开门。
露出了凶案现场。
一个男人趴在钢琴上,浑身是水,看上去已经死了。
周围地上也有着湿漉漉的痕迹。
透过这间房间的窗可以外面的海。
“是诅咒!一定是这架钢琴的诅咒!”有人接连后腿,惊慌失措道。
“别担心别担心,只是个录音而已啦,死人怎么可能继续弹钢琴啦。”门口的津岛修治默默道。
安室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卡奥这家伙,居然会安慰人?
他看着少年背对着众人小小声的碎碎念。
“啊……这种家伙都能得到永眠,我却不行……”
安室透:……
果然,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吗?
“津岛侦探,这可是你的场合哦,你不去观察吗?”他坏心眼的突然在津岛修治耳边开口。
少年一点被吓到的反应都没有,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亚达,这种案件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啦……”
“哎?可是你来的时候不是很期待的嘛?”安室透迷惑。
既然一点兴趣也没有,当初吵着非要来的人难道是我吗?
“我期待的又不是这个人的死。”津岛修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
然后继续低下头碎碎念。
“可恶啊……好嫉妒……嫉妒的快要坏掉了……”
“死亡女神怎么就不爱我呢?”
“她可是我的夙愿啊……”
安室透:喂喂,你期待的不是案件就算了,居然是期待别人的死吗?
不是这个人的意思是……
还有其他人会死?
不可能吧……
预见未来什么的……智商高的人也能做到吗?
另一边,用着小学生外表的工藤新一,也开始了自己的推理。
“……这里,从门口到钢琴的位置,有留下拖拽的水迹哎……”
津岛修治蹲在原地,鸢色的左眼暗沉的看着条理清晰,滔滔不绝的某小学生。
没有感情的笑了。
“哎,还真是毫不遮掩呢。”
毫不掩饰自己的奇怪之处,依旧作风张扬到恨不得在身上贴个招牌[我不是真小学生,我有问题]。
“呐,很有趣吧,透君。”少年语气轻快的问。
“那个小侦探。”
安室透双手抱胸,眼神观察着那位智商过于常人的小学生。
“的确很有意思,那个孩子,看起来太聪明了。”他仔细思考道。
“因为他是组织的试验品嘛。”津岛修治漫不经心道。
“啊啦,说起来,他的身份你应该能猜到吧。”他转过身问安室透。
“……是那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吗?”安室透试探着问。
“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很有趣吧,高中生变成小学生,侦探却依旧是侦探。”
“说起来,透君要记得保护好这位小侦探哦,毕竟组织已经盯上了他嘛。”津岛修治说着突然低声笑了一下。
“sa,让我们继续当个观众吧。”他这样说着,站起身,回到了人群。
……
矮胖的光头啥黑岩村长,一脸豪横的女人是他的女儿,戴着黑色盲人墨镜,仿佛下一刻就要去街头拉二胡的,是光头的女婿。
高瘦的黑衣服是遇到过的清水正人。
头发凌乱,眼神涣散,看起来相当神经质的是一个姓西本的人。
此刻案发现场正上演着互相污蔑事件。
光头说清水正人是死者死后最大的受益人,他的女儿也疯狂助攻光头,清水正人呢,说光头和他一样,都是选举人员。
死者死了光头也很开心。
光头女儿又阴阳怪气的说清水正人把死者的票源安排成自己的票源。
这时聪明的小学生侦探又提出来新的疑点。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搬到这个房间呢?”
“那是因为犯人想把死者的死因推到钢琴的诅咒上面去吧。”毛利小五郎回答道。
“好奇怪哦,津岛哥哥觉得呢?”某小学生看向出现的黑衣少年。
“哎?别看我哦,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呢,毛利侦探一定能查出真相的吧。”津岛修治两手一摊无奈道。
“哈哈,没错,我毛利小五郎一定会找出凶手的!”毛利小五郎猖狂的笑着。
于是问出了钢琴是十五年前麻生圭二捐赠的,上面还有麻生圭二的名字。
毛利小五郎伸手去找,却找到了一张乐谱。
“津岛……您是津岛会社的社长吧?”光头来到默默看戏的津岛修治面前,语气犹豫道。
“正是在下。”
“啊啦啦,这可真是,这可真是久仰大名啊!津岛会长来我们月影岛上玩,在下却让您遇上了这种事情,真是十分抱歉。”光头双手握拳十分抱歉道。
“等那位侦探查出凶手,在下一定好好接待您。”光头恭恭敬敬道。
“……下一个,轮到你了。”津岛修治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您说什么?”光头一副没听清的模样。
“不,我说,十分期待黑岩村长的接待。”年少的会长清冷疏离,语气客气。
“一定一定。”
津岛修治:反正你也活不到那个时候啦~
由于天色已晚,不利于调查展开,于是众人纷纷散开,决定明天再展开调查。
浅井诚实小姐对柯南的推理表现发出了极大的赞扬后,某小学生言不由衷的说自己的推理都是和毛利小五郎学的。
于是得到了毛利小五郎爱的一拳。
之后柯南又发表了自己的推理。
“……接下来还会有人被杀……”
于是走到一半的毛利小五郎在听到柯南的推理之后,又跑回了公民馆。
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也跟了上去。
“津岛君要和我们一起去吗?”毛利兰跟上去之前问道。
津岛修治:……不,我可不想和尸体在一起睡一晚上,还是个死掉的男人……
“嘛,我和安室先生就不打扰毛利小五郎先生的调查了,我们就先回旅馆了。”
第四十七章月光照亮着你
第二天一早,津岛修治默默拉着安室透跑到了公民馆。
和目暮警官相遇了。
而从东京来到月影岛的目暮警官,看了看在场的毛利小五郎等人,又看了看突然出现的津岛修治和安室透二人。
“怎么又是你们啊?”目暮警官心累道。
怎么每次命案都遇到这几个人,要不是最后他们找出了凶手,他都要怀疑这几个人是团伙作案了。
“嘛,毕竟这种命案,就是吸引着我们作为侦探的人嘛。”津岛修治毫不在意道。
“啊嘞,看来又一位先生遇害了啊。”津岛修治探头看了看里面,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死者是那位黑岩先生。”安室透在一旁默默道。
“昨天那位黑岩先生还说要好好接待津岛君呢。”他语气意外道。
“是啊,真遗憾。”津岛修治叹息着遗憾道。
然而内心……
津岛修治:完全不遗憾呢~毕竟我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嘛~
“根据死亡时间判断,除了毛利侦探几人外,六点半左右,在这间公民馆里的人,都有嫌疑。”目暮警官一边看着笔记本一边说道。
“也就是西本先生,浅井医生,平和先生,村泽先生,黑岩小姐,和清水先生,六个人。”
“开什么玩笑啊!我可是从六点二十分左右,就在接受你们的侦讯了哎。”黑岩小姐不满的大喊道。
“啊这……是哎。”目暮警官一愣。
“浅井医生也一样哦,从六点开始,她就和我们在一起了哎。”
“是不是啊,柯南。”毛利兰问。
“嗯,是啊。”柯南回答。
“那么嫌疑人,就只剩下四位男士了哎。”目暮警官沉思道。
而那位死者黑岩先生的秘书则开始解释自己也没有作案时间。
“我可是从六点开始,就一直和大家待在一起了啊。”
“那么,有谁能替你作证呢?”目暮警官问。
“大家都知道的吧?啊?”他求助的看向其他人。
“抱歉,我中途去了一次厕所,不太清楚呢。”有人说道。
“那么这位西本先生,作为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到案发现场来呢?”目暮警官表情严肃道。
“是黑岩……是他让我来的。”西本先生眼神惊恐道。
“他让你过来,你就把他杀了。”毛利小五郎凑到西本先生面前道。
津岛修治:好一个阴阳怪气的名侦探。
直接排除一个嫌疑人,不愧是你。
“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了。”
柯南看着小本本上记录的乐谱说道。
给在场的成年人们展现了一下小学生的推理能力。
毛利小五郎更是急切的问。
“那么地上留下的,用血写的乐谱呢?”
“罪孽的怨恨……在这里消除……”柯南看着笔记本,一字一句道。
其他人恍然大悟,震惊不已。
“罪孽的怨恨……莫非就是……”
“十二年前……死在大火里的那位……麻生圭二……”
津岛修治:喂喂,你们连怀疑都不怀疑一下的嘛?
津岛修治无精打采的拉着安室透出了门。
“好无聊,我期待的剧情还有多久才能开幕啊。”他百无聊赖的叹了口气。
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不愿再动。
“津岛君早就知道黑岩先生会死吗?”安室透好奇问。
毕竟刚刚那位小侦探破解出乐谱的秘密时说的话,他昨天就听津岛修治说过类似的了。
“是的哦。”津岛修治唰的一下坐起来道。
“别问我为什么不救他啊,这么无聊的问题我一点都不想听见呢。”
“啊,我还知道下一个死者是谁哦~波本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求我啊~”他语气荡漾着说道。
“我完全不想知道呢。”安室透笑眯眯道。
他已经放弃了在卡奥面前假装卧底了,他怀疑卡奥早就看透了他的真实身份,只不过在逗他玩而已。
“是那位西本先生哒!你不想知道,我非要说略略略。”津岛修治做了个鬼脸。
“居然是那位西本先生吗。”安室透状似沉凝道。
“波本快去救人啦~~快去快去~”
“救人这种事情,和我们组织的成员毫不相干吧?”不再掩饰的安室透浑身都散发着属于组织的气息。
黑暗,漠视人命。
“啊嘞,居然不装了嘛?真可惜,少了一个乐趣呢。”津岛修治盯着他半响,无趣的开口。
“算一算时间,那位西本先生应该已经死了吧。”津岛修治想了想。
“如果波本你决定去救他的话,就能体会下无能为力的感觉了呢,可惜……”津岛修治满是遗憾的开口,鸢色的左眼暗沉沉的,带着毫不遮掩的浓郁恶意。
安室透:还好,身为组织成员的我,没有良心。
“还真是恶趣味啊,卡奥。”他面色冷淡,毫无波动道。
仿佛在决定不装卧底之后,就彻底放弃了好人的形象。
“嘛,那边工藤新一的推理应该结束了。”津岛修治看了看昏暗的天色,站起身道。
“sa,一起去看吧,我来这座岛上的目的以及我最期待的剧情。”
月光下,他朝着安室透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