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我也不知道啊……
“砰——”
“滚出去,你们这种没人性的组织成员。”
被丢到门外的安室透,看了看依旧自闭的津岛修治,感到了无法言喻的心累。
……
“真是的!我明明努力的用正常人的想法回答了问题!!”回去的路上,后座的少年愤愤不平的抱怨着。
“我都说了我没病,那家伙就是不相信,可恶。”
安室透强行控制住反驳的念头,安安稳稳的开着车。
“津岛君跟那位医生说的,自己杀了六万多人是什么意思呢?”
还害的自己被对方赶出来。
明明从接受了监视卡奥的任务之后,自己压根没看见卡奥做过任务!
“啊啦,是开玩笑的啦,我怎么可能杀那么多人啦~”津岛修治挥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杀人的是太宰治,和他津岛修治有什么关系呢?他津岛修治,明明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国中生啊!
“可是那位医生看上去好像深信不疑的样子。”安室透回想着那位医生说起这话时,对方痛苦的表情。
完全想不到津岛修治的谎言得有多真实,才能把对方吓成那副模样。
“啊……这个嘛……”津岛修治眼神飘忽,想到了自己扮演欲上头时的所作所为。
诊所内。
“呐,医生杀过多少人呢?”少年眼眸暗沉,表情沉郁。
“大概十五个人吧。”金发的医生毫不在意对方提出的问题,仔细思考着道。
“区区十五个人罢了。”少年语气漫不经心。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杀了起码六万人以上的家伙。”少年这么说着。
“因为没办法啊,有时候不听话的人,就只好全部杀掉了。”
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白净面容,稚气未脱,露出的鸢色左眼中蕴藏着的浓重恶意,却让黑暗世界的成年人看到都胆战心惊。
[他是黑暗本身,他即深渊。]
然后那位医生盯着他的眼睛,浑身颤抖的将他请了出去。
津岛修治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演的太上头,吓到了那位医生。
津岛修治: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其实是if线的首领宰杀了所有的自己,以及黑时宰在港黑时杀的人的总数啦。
调转回现在。
安室透就看见后座的少年表情飘忽,眼神游移,一副心虚的模样。
“你不会在医生面前撒谎了吧?”他一本正经的问。
“怎么可能!才没有!”仿佛被戳中了痛处,少年差点跳起来,超大声的反驳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津岛修治鼓着脸颊,毫不心虚的喊道。
黑时宰的确做过这些惊人的事迹,虽然他不是对方本人……但是……cos时他就是黑时宰本人!!
所以对方做过的事情,四舍五入算在他的头上,有什么问题吗?!
毫无问题!
……
[卡奥的诊断结果,附图。——bourbon]
琴酒看了看报告单上那一长串的字眼,陷入了沉默。
[妄想症,多重人格,情感缺失,高功能反社会人格……]等一长串病症。
伏特加默默看了两眼,也陷入了沉默。
一个人真的能同时得这么多病吗?
卡奥,真可怜。
琴酒默默的把报告单转发给了boss。
点了根烟试图冷静冷静。
“卡奥那小鬼果然病的不轻。”他冷笑着说道。
但是别以为有病就会得到他的宽容对待了。
第五十章关于她那独自一人离乡打工的父亲
今日天气,晴。
安室侦探事务所,啊不,现在已经改名为津岛侦探事务所了。
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拜托了!请找到我的爸爸!”
穿着蓝色衣服,扎着双麻花辫,留着刘海,戴着眼镜的女孩子这么说道。
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我的爸爸他,独自一人来到东京工作,已经一个月都没有消息了……”
“听说,他连计程车的工作都已经辞掉了……”
“抱歉,如果是找人的话,这边推荐广田小姐您去对面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呢。”津岛修治打断了对方哭述。
“津岛侦探事务所这边,只接死了人的命案委托哦。”他看着一脸懵逼的委托人说道。
语气十分认真。
负责給客人端茶的安室透闻言,无奈的看向客人。
“就是这样,我们事务所的侦探对于委托可是十分任性的。”
广田雅美呆滞了片刻,随后十分符合人设的站起身鞠躬道歉。
“十分抱歉,我来的时候并不知道,打扰了。”她连连鞠躬道歉。
转身就跑了出去。
看样子应该是跑去对面毛利侦探事务所了。
“我说啊,你这样挑委托真的好吗?”安室透看着仿佛瘫痪了一样躺在沙发上的少年说道。
“有什么不好吗?反正波本你也没认真做过侦探的工作吧,就和之前一样就好了啦。”少年打着游戏翻了个身说道。
“而且刚刚那个女生,是组织的人噢。”他漫不经心说道。
“组织的人?”安室透震惊脸。
“那就不是简单的寻找父亲的事件了……”他随即用一副沉思的语气说道。
“外围成员啦,跟那个抢劫银行的案子有关哦。”津岛修治看着又一款显示已通关的游戏,无趣道。
“那个十亿元的案件吗?莫非……是组织的任务吗?”安室透摸着下巴道。
“不是哦,只是琴酒个人的恶趣味,波本不用管他们啦,快来玩我新发现的游戏。”津岛修治先是漫不经心的开口,随后提起游戏时又是一副激动的语气。
“来了来了。”嘛,反正不是自己的任务。
……
毛利侦探事务所。
“事情就是这样,这是爸爸的照片。”女孩从包里掏出一张男人抱着猫的照片道。
“这个猫是……”毛利小五郎看着照片上男人抱着的黑猫问道。
“是爸爸养的猫哦,叫快。”
“除了它以外,还有另外三只,分别叫做“帝”“豪”“王”。”扎着双麻花的女孩解释道。
工藤新一把玩着手里阿笠博士的最新发明,追踪眼镜和信号发射器,据说贴上信号发射器之后,就能跟踪在半径二十公里内的目标。
找谁做个试验呢……
他看了看四周,毛利兰刚好从他面前走过。
有了,就贴在小兰身上试试吧。
他偷偷摸摸走了几步,准备将信号发射器偷偷的贴到毛利兰身上,结果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摔倒了广田雅美的旁边。
信号发射器也不小心贴到了对方的手表上。
来不及找机会取下来,对方就提出了告辞。
“放心吧,我毛利小五郎,一定会为你找到你爸爸的。”毛利小五郎打着包票道。
“那就拜托您了,毛利侦探。”
工藤新一:糟了。
……
[你的恶趣味也太浪费时间了吧。——cahors]
[总得给猎物一点希望,不是吗?——gin]
[你是贝尔摩德附身了吗?——cahors]
看到这条短信,琴酒脸色都僵硬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贝尔摩德那种话说一半的神秘主义者。
无用的废话一大堆,有用的关键词她偏不说,像个谜语人。
[行刑的时候带上我,我想当观众。——cahors]
琴酒眼神深沉的看着最后一条消息,内心思索着卡奥的想法。
“大哥,卡奥又怎么了?”
惹来伏特加的询问。
“卡奥那小鬼,想围观宫野明美的死亡。”琴酒语气阴森。
“那小鬼,难道想做什么手脚吗?”琴酒内心脑补着。
津岛修治:我只是单纯想旁观啦。
……
“拜托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请问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毛利小五郎带着江户川柯南走街串巷的挨个问人。
结果自然是毫无收获。
他们只好回到了事务所。
电视上播放着赛马的比赛。
“关于快帝豪王……”
江户川柯南:和那位广田先生养的猫名字一样哎……
毛利兰看到他随手写下的纸条,拿给毛利小五郎看。
“说不定那位广田先生,就在赛马场哦。”她这么说道。
于是三人组团前往赛马场。
“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就找到啦……”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同时说道。
转头就看见目标人物出现在他们旁边。
“不是吧……”居然真的在吗?
工藤新一死鱼眼。
“看吧,我就说在吧。”毛利兰骄傲道。
“那么,现在就拦下……”
“等等,对方作为一名失踪人员,我们现在上去不就打草惊蛇了吗?不如偷偷跟上去,找到他住的地方之后,再通知广田雅美小姐吧。”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二人拉着想要拦住对方的毛利兰道。
于是三人默默跟在对方身后来到了他所住的公寓。
随即通知了广田雅美小姐。
对方急冲冲的赶来,脸上似乎还化了精致的妆容。
在看到下楼倒垃圾的男人后,顿时惊喜的喊着爸爸,冲进了男人怀里。
广田先生身体僵硬,瞳孔放大,一副被惊喜到了的模样。
随后父女二人携手向着三人鞠躬道谢,走上了楼。
“真是太感人了。”毛利兰道。
却在回程的路上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穿着棕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
对方发现自己被看到后,默默躲了起来。
傍晚,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兰再一次透过窗户,看到了楼下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棕色风衣,黑色墨镜。
这一次,她直接冲了出去想要抓住对方。
墨镜男看到她出来立马转身进了车子准备跑路。
毛利兰一脚踹碎车窗,给予了他制裁。
随后将人拖了出来。
“干的漂亮,小兰!”
第五十一章关于他那独自一人离乡打工的手足
毛利侦探事务所。
“说!你跟踪我们到底是什么目的!”毛利小五郎质问道。
“是……是那位广田先生的事情……”
“其实我也是个侦探。”
“几天前,一名高大的男子找到我,要求我找到他来东京工作的唯一手足……”
“但是……我总感觉这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
……
三人匆匆赶去广田先生住的地方,却被告知,广田先生在和广田雅美相遇的当晚,就被人杀死在屋中。
“那家伙已经死掉了,警察都来过了。”老奶奶说道。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那家伙提出一次性交够一年的租金,要求是让我什么也别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