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真的吗?”
众人语气惊喜又惊讶。
只有长门信子小姐,满脸不满的径直推门离去。
“这下子,还没有结婚的,只有她一个人了,哈哈哈……”长门光明嘲讽的笑道。
“说起来,秀臣呢?”长门先生看了一圈周围人,也没看到自己的儿子。
“我看啊,他恐怕是害羞了,我去找找他吧。”长门光明推开门走了出去。
津岛修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转过了头。
“喂,服部……”江户川柯南拽着服部平次。
“是不是你找理由把我们叫过来的。”小学生死鱼眼的问。
“说,你有目的。”
“我哪有什么目的嘛,我只是想见你而已啦。”服部平次笑着道。
津岛修治:噫……
“而且能见到津岛对我来说也是意外之喜嘛。”
“毕竟我根本请不动他哎。”服部平次吐槽道。
“我还在你们面前呢。”津岛修治幽幽道。
“啊哈哈哈哈……”服部平次摸着后脑勺尴尬的大声笑了起来。
工藤新一死鱼眼:搞什么鬼啊,服部这家伙。
长门先生已经睡着了。
“津岛少爷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吧。”长门家的管家提醒道。
“哎……”右眼缠着绷带的少年愣了愣。
“您怎么知道……”我睡觉的时间?
“田中管家可是嘱咐了我好几遍啊……”长门家的管家先生道。
“……麻烦你们了。”少年低垂着眼眸,仿佛被感动到了一般。
津岛修治:睡觉?不存在的。
“昨天忘记了,今天需要我在您的房间给这两位先生铺个地铺吗?”长门家的管家礼貌的问。
“啊嘞嘞,好奇怪哦,为什么要在津岛哥哥的房间给这两位先生打地铺啊?”江户川柯南超大声。
“是房间不够用了吗?”超好奇的问。
津岛修治:……啊……
“这……”管家看了看低垂着眼眸沉默的少年,又看了看跟在对方身后的两位先生,低下了头。
“因为我们修治少爷是个怕寂寞的孩子……”
“一个人睡会做噩梦的呢,如果从噩梦中惊醒而周围没有人的话,他可是会哭的呢。”金发紫眼,小麦色皮肤的男人笑的一脸包容开朗的解释道。
苏格兰:……零这样……其实有点过分啊……
怎么说卡奥都还在要面子的年龄呢……
“……原来是这样啊……”小学生语气若有所思。
“是这样啊……”服部平次语气意味深长。
二人对视一眼,捂着嘴开始狂笑。
没想到啊,津岛这家伙这么大了,居然还害怕晚上一个人睡啊。
津岛修治:……波本……
“抱歉……”少年神情失落,嘴唇紧抿。
“每当我独自一人闭上眼时,梦中就是那一片大火……”少年眼眸低垂。
“灼热的,猛烈的,永不熄灭的火焰吞噬着一切……”仿佛在呢喃自语一般。
“我仿佛还是那个站在火海中,只会哭泣,无能为力的自己……”拽紧了拳头。
“无法忘记过去的我……”又无助的松开拳头。
“无法承受这一切的我……”他举起手轻抚着右眼处的绷带。
“很懦弱吧。”他轻笑了一声,左眼中的悲伤好似即将化为实质般滴落。
在一旁的安室透叹为观止:这演技……贝尔摩德都不如你吧。
苏格兰:卡奥说的……是他当初的真实感受吗?
服部平次&工藤新一:糟了……是良心隐隐作痛的感觉。
他们怎么能笑话津岛呢?!!
他才十四岁啊!!!
在场的属于长门家的人,其实都听说过一点关于津岛家的事情。
以及,十一年前的那场大火。
他们看着站在原地低垂着眼眸的少年,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发声。
“那么……我先告辞了。”津岛修治收拾好情绪,清冷矜持的朝众人点了下头道。
津岛修治:啊啦,这下你们内心一定很不好受吧~
那我可就太快乐了~
不愧是我,要说出这种台词也是很考验羞耻心的啊~
虽然……我没有那种东西啦~
他推开房门正准备走出去,房间内的电话响了。
管家接通了电话,对面那头的光明先生没说几句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众人:!!!
“你在哪,发生了什么?!”毛利小五郎一把抢过电话问。
“我就在你们下面的房间,不知道是谁把灯关了……有人……有人拿着刀在后面追我……”随后又是一声惨叫传来。
众人纷纷跑去房间的阳台低头朝下看去。
刚好看见一个满脸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只右眼,嘴里咬着小刀的身影出现在阳台。
对方转头又进了房间。
毛利小五郎等人立刻冲去二楼。
“津岛少爷,我们……”安室透问。
毕竟在外面,他还是做足伪装的。
“走吧,虽然……”少年语气怜悯的摇摇头。
不离开的话,接下来的戏就演不下去了啊。
等到他们赶到时,却看见众人都被拦在了二楼那间房间的外面。
因为房门被人锁上了。
管家急匆匆的拿着备用钥匙跑来。
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空无一人,风从阳台吹了进来。
“光明先生?光明先生?”
“你在哪里啊?”
众人纷纷呼喊。
“……不用找了……已经找到了。”江户川柯南趴在阳台上朝下看去,语气低沉。
众人也低头看去。
只见男人面朝上,仰躺着被栏杆刺穿了胸口。
胸口晕染出大滩鲜血。
死的不能再死的模样。
“……怎么会……”
“之前我们看到的人……是秀臣吧……”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长门先生的秘书,也是即将与秀臣先生结婚的日向小姐,无力的跪坐在阳台上道。
……
警方赶来了现场。
带队的依旧是大家的老熟人,目暮警官,以及高木老弟。
“所以凶手是长门会长的儿子,秀臣先生吗?”目暮警官问。
“不,一定不是秀臣……秀臣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日向小姐摇着头否认。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杀了我的光明啊……”康江小姐跪坐在地上道。
“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蒙着脸的身影而已……”
“不一定就是秀臣先生。”
“案发时间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服部平次思考着道。
“那么,那个时候,各位都在哪里呢?”目暮警官看着熟悉的一圈人问。
“那个时候,我,津岛以及他的两位助理,安室和绿川,平次,柯南,小兰,康江小姐,管家先生……”毛利小五郎想了想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服部工藤:远离津岛
“那么,凶手就是凭借那个钩绳从阳台逃脱的了?”目暮警官看着挂在阳台上的钩绳问。
“绝对不会错的。”
“我们追去的时候,那个绳子还在晃动。”服部平次笃定道。
“喂,津岛,你发现了什么嘛?”他转头问一旁的津岛修治。
“那么……秀臣先生去哪里了呢?”目暮警官问。
“我们从刚开始就一直在找秀臣少爷,但是……”武管家摇摇头。
“如果哪里都找不到的话,恐怕已经死了吧。”津岛修治突然道。
“你在说什么啊,津岛。”服部平次突然抬头。
凶手刚杀了人就死了?
“至于真正的凶手……我也已经知道了。”右眼缠着绷带的少年蹲下身和小学生一起观察着尸体。
慢条斯理的从大衣内兜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从死者衣服口袋找出来一团线。
“是风筝线啊……”他话语透着意料之中的感觉。
然后又看了看死者的右手。
“目暮警官,你们应该有找到凶手留下的工具吧。”津岛修治站起身,摘下手套随意的塞给安室透,然后问道。
面带笑意接住手套的安室透:啧。
围观的苏格兰心里叹了口气:明知道会被报复,之前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污蔑卡奥……
这是你应得的待遇啊痛心疾首。
“的确,找到了凶手用的小刀和绷带以及帽子。”目暮警官看着一旁举着证件袋的高木道。
“看来我的推理没错啊……”津岛修治摸着下巴道。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啊,津岛,快点说啊,急死人了。”服部平次催促道。
“我们在楼上看到的秀臣先生,并不是秀臣先生,而是光明先生假扮的。”津岛修治语气平淡道。
“至于真正的秀臣先生……我猜他恐怕早就自杀死了。”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
“秀臣先生自杀之后,尸体应该被埋起来了,或者……就在那里。”津岛修治的眼神注视着不远处的水池。
月光落在少年身上,却无法透进他暗沉的眼眸。
“日向小姐,你的手……或者说手表,还好吗?”
日向小姐顿时面色惨白。
“或者……你的钢笔能借我们看看吗?”津岛修治又问。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钢笔?!!!
二人连忙看向死者光明先生的右手,终于明白了对方手背上的伤口从何而来。
但是……为什么呢?
日向小姐脸色更加惨白,身体也不住的颤抖。
“日向小姐,这个天气……”
“水池底下,真的很冷啊。”津岛修治注视着她,又看了一眼水池。
毕竟他入水的时候,包围着他的水,都冷冰冰的呢。
日向幸顿时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快发现……”
津岛修治看了她一眼。
“你真的爱上秀臣先生了啊……”他语气感慨。
“是啊……”日向小姐毫不犹豫的肯定。
“即使他是当初的纵火犯之一?”津岛修治又问。
真讽刺啊。
“是啊……我居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日向小姐锤着地板痛哭出声。
“拜托了,别让秀臣一个人继续待在冰冷的水里了……”她捂着脸哭述。
“喂……津岛老弟,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目暮警官一副茫然的表情问。
“这个……先把秀臣先生捞上来再说吧。”津岛修治摇摇头。
真是个让人羡慕的男人啊叹气。
他们放干了池子里的水,在底下发现了秀臣先生的尸体。
以及对方衣服里的遗书和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