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弘树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呢,作为小孩子,还是有自由玩耍的权利的。”
津岛修治:去玩吧去玩吧~
辛多拉完全不需要在意的啦~
我让组织的人帮你呀满脸善良体贴.jpg
说起来,辛多拉的助理应该已经成功换好了呢。
“修治少爷你在和谁通话?”安室透和绿川无语气好奇的问。
表情却十分冷静。
“我在跟人视频聊天哦。”津岛修治指了指手机。
“说起来,你们和弘树还没认识呢。”他调转了手机对准了安室透和绿川无。
两个人条件反射的摆出了营业的开朗笑容。
“这个金发的是安室透先生,这个黑发的是绿川无先生,是我的保镖和侦探助理哦。”
“这位是泽田弘树,和我一样年少有为的天才?”津岛修治说着笑了出来。
“我……”泽田弘树不好意思的想要谦虚两句。
但是……和诺亚一样……
“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们。”他最终还是没有谦虚,只是眼神礼貌的笑着打招呼。
“啊,是,很高兴认识你。”两个成年男人反而愣了片刻才回应。
十岁的天才?
又一个组织年少的天才成员吗?
但是……即使是组织的成员。
也没必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也是组织成员。
泽田弘树好奇的打量着两个男人。
诺亚的侦探助理……
真好,我也想和诺亚一起推理。
“对了,今天有人朝事务所寄了一封信。”安室透掏出白色的信封放到津岛修治面前。
“这是委托吗?”泽田弘树好奇的问。
“要等修治少爷看过之后才知道呢。”安室透笑了笑回应。
虽然在那之前他和景光已经打开看过检查过了。
也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了。
但是合格的助理可不会在侦探之前打开信封。
津岛修治拆开了信件。
“是什么样的委托呢?”泽田弘树在手机对面问。
“一位小姐新搬进去的家有些不对,她觉得有有人在窥视她。”津岛修治一手拿着信件,一手举着手机。
“而且她新搬进去的别墅原主人好像还给她留下了所谓的暗号。”
“她想要邀请我们去看看。”她看着信件漫不经心道。
“是什么样的暗号呢?”泽田弘树思考着。
“诺亚你会接这个委托吗?”泽田弘树弘树委婉的询问。
“当然。”津岛修治眼神平静的勾唇。
“但是,修治少爷您不是从来不接这种委托的吗?”一旁的绿川无突然提高音量道。
什么时候卡奥居然会接这种非命案的委托了?
“因为我也对所谓的暗号感到好奇嘛。”黑发的少年放下信件,一手支着下巴一手举着手机。
“等我回来跟弘树你说暗号的故事吧。”他对着手机道。
“……好。”泽田弘树笑着回应。
诺亚明明对这个委托不感兴趣吧。
但是因为自己好奇……所以才会接下……
自从认识以来一直都是这样。
温柔又可靠的样子。
津岛修治:苏格兰的配合打的不错哦~
波本完全不懂得看人脸色呢指指点点.jpg
我可真是温柔体贴啊。
……
依然由安室透开着车子。
绿川无坐在副驾。
津岛修治坐在后座。
车子开到半路遇到了同样开着车出行的毛利小五郎一家。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安室透看着外面和自己朝着同一方向行驶的车辆,声音低沉。
“我们可能和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绿川无在一旁同样声音低沉道。
与此同时的另一辆车里。
“那辆车好像有点眼熟哦……”江户川趴在车窗边看着前方的车辆。
“那可是上亿的车子哎,你是在哪里见到过啊。”毛利小五郎皱着眉问。
那辆车的车窗一片漆黑,车内的情况如何完全看不见。
更别说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了。
“就是感觉很熟悉嘛。”江户川柯南道。
内心却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该不会……
内心的猜测在他看到那辆车和自己等人的车一样停在了中村操的别墅,车上下来的三个身影时得到了证实。
看着万年不变穿着一身黑衣的津岛修治,以及同样穿着黑西装的金发男人和黑发男人时。
江户川柯南:我想回去了。
“怎么又是那个小鬼……”毛利小五郎小声嘟囔。
虽然因为对方,上次重建毛利侦探事务所时省了一大笔钱。
但是……
每次和津岛修治撞上同一场案件,丝毫没有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发挥的机会啊!
另一边的安室透和绿川无的心情也不太快乐。
安室透&绿川无:不会又发生命案吧。
但是两个人脸上依然带着开朗善良的微笑。
而对面唯一还能笑着打招呼的只有毛利兰。
起码在气度上,看起来是津岛修治团队获得胜利?
“津岛君也是收到了中村操先生……或者小姐的委托吗?”毛利兰问。
“因为对信上说的暗号有点感兴趣,就来了。”津岛修治点点头。
“津岛君觉得那位委托人,是先生还是小姐呢?”毛利兰又问。
“因为爸爸觉得委托人是中村小姐啦。”她解释道。
“这次我和毛利先生的推理一样,我也认为是中村小姐。”黑发的少年看了看毛利小五郎,平静道。
江户川柯南在一旁扯了扯嘴角。
不是吧,津岛你居然也……
万一那个中村操是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呢?
“敲门看看不就知道了。”毛利小五郎冲到别墅门前敲响了大门。
很快,有人打开了门。
第二百二十六章津岛修治:先打晕再说
在毛利小五郎心心念念满嘴的小操小姐呢喃下。
开门的是一名圆润的男人。
估摸着一米七的身高,两百斤的体重。
“毛利先生和津岛会长你们终于来了啊。”男人看起来十分迫不及待。
毛利小五郎:愣住.jpg
我的小操小姐呢?
“请问,你就是中村操……吗?”毛利小五郎犹犹豫豫问。
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
千万不要啊。
“啊,我不是。”男人笑着反驳。
“那中村……”毛利小五郎眼中重燃了希望。
“是毛利先生和津岛会长他们到了吗……”门内又一个男人出来打破了他的希望。
“我就是中村操。”看起来和上一个男人截然相反的瘦弱体型,一只手还裹着绷带吊在脖子上的男人自我介绍道。
毛利小五郎:……
“你……你就是中村操啊……”他尴尬的笑了笑。
再见了,小操小姐落泪.jpg
……
“为什么这边的把手上有只老虎,这边就没有呢?”
“而且这里还挖了两个洞哎……”
江户川柯南开始发挥侦探的好奇心。
“没想到津岛君和爸爸都猜错了呢,并没有什么中村操小姐。”毛利兰感觉新奇的笑了笑。
爸爸还好说。
不过还是第一次看见津岛君推理失误呢。
江户川柯南:呵呵。
这栋别墅到处都是钟。
“我们的外公叫做出渊纹时郎,由于钟表手艺太好了,被人称赞手巧呢,说他做的时钟啊,能够用一辈子。”矮胖男人端着点心走过来道。
“这些都是他做的吗?”毛利兰拿起一个兔子时钟问。
“不,只有那些上发条的是,其他的都是收藏。”矮胖男人回答。
“津岛哥哥你快看,这里有个洞哎。”江户川柯南指着墙上的洞道。
津岛修治配合的弯腰看了看。
“是呢。”他意味不明的感慨。
“你就没什么看法吗?”江户川柯南死鱼眼小声问。
“没有。”津岛修治闭着眼理所当然回答。
工藤新一:可恶啊!
“这个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哎……”江户川柯南又举起一个钟。
“是狮子吧。”津岛修治漫不经心道。
“这个钟上面还有划痕哎……”毛利兰举着一个时钟道。
“这个也有,看来他对自己做的钟以外的钟都不怎么在意啊。”毛利小五郎也举起一个时钟道。
“这个就是纹时郎先生吗?”毛利兰举起一张合照问。
上面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女性在棒球场的合照。
“这是我外公和他朋友的孙女。”矮胖男人解释道。
“那么这个棒球袋就是纹时郎先生的了。”毛利兰道。
“demon……”
“我记得这好像是那个只偷黑心企业的盗窃团伙的名字。”毛利兰思考着道。
“那是疾风小妖精盗窃集团。”毛利小五郎看了她一眼道。
津岛修治:巧了,我们组织也被成为跨国犯罪集团呢。
他给安室透和绿川无比了一个手势。
两个人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哐啷——”
托盘掉在地上,茶具碎了一地的声音响起。
“砰——”与此同时,人被摔到地上的声音响起。
安室透和绿川无分别将纹时郎的两个外孙打晕了过去。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
等到两个人都被打晕过去,毛利小五郎等人才反应过来。
“你你你……你们这是……”毛利小五郎结结巴巴。
“津岛君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毛利兰困惑的问。
“可能津岛哥哥发现什么秘密了吧。”江户川柯南在一旁道。
津岛这家伙总不会无缘无故对这两个人下手。
“这两个人应该是那个盗窃集团的成员。”津岛修治眼神暗沉的看着安室透和绿川无将两个人五花大绑起来,解释道。
“怎么会……”毛利兰模样惊讶。
津岛修治拿出小刀,朝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男人走去。
蹲在他们身边,举起了小刀。
江户川柯南眼神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