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江户川柯南咬牙道。
这样一来,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怕黑吗?别怕,一点都不吓人的。”枡山宗介凑过来摸了摸江户川柯南的头安慰道。
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了他几根头发。
这两个小鬼的头发说不定对卡奥尔大人有用。
可惜找不到机会拔那个女生的头发。
江户川柯南:谁怕黑了啊——
下一刻,他和灰原哀同时瞳孔放大,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枡山宗介一手一个撑住了二人。
随后他看到黑暗中出现的身影,灰蓝色的眼睛变得格外明亮。
“……大人。”他压低着声音喊。
随后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撑着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手,任由他们倒在地上。
津岛修治蹲在他们二人旁边,慢条斯理的一人抽了一管血。
想了想,又一人抽了一管。
每人抽了三管血之后,他将装有他们血液的针管收了起来。
看着他们身上的针眼,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给他们擦去。
随手掏出便携装的治愈喷雾,给二人的针眼处喷上一点。
便再也看不出丝毫痕迹。
要是知道自己被当成了随时会被抽血的实验体,他们一定会很害怕的吧~
津岛修治:我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美少年啊~
随后他看向了一旁的哈瓦那,或者说枡山宗介。
伸出手指了指江户川柯南身边的位置。
枡山宗介立刻点头,二话不说的躺了下去。
“……大人,我拔了几根他的头发,您需要吗?”他趴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少年。
津岛修治默默给他补了一针加了剂量的特效麻醉针。
毕竟对于在组织经过了许多次实验的哈瓦那来说,一般剂量的麻醉针实在是没什么作用。
至于柯南的头发……
算了吧,血样对于夏布利来说已经够用了。
看着哈瓦那在特效麻醉针下陷入了昏迷。
听着黑暗中响起的重物落地声,以及男人的惨叫声。
一块紫色的手帕轻飘飘的从空中飘落,被安室透轻而易举的握住。
“给我吧。”津岛修治伸出手示意安室透给他。
随后在灯光亮起前,三人离开了小学生所在的位置。
等到灯光亮起后,吞口重彦被突然坠落的吊灯硬生生的砸死了的场景也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尖叫声响了起来。
已经坐回轮椅上的津岛修治在一片尖叫声中,不紧不慢的操控着轮椅前进。
前往三个小学生身边。
这时,也有人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三个小学生。
“这里有三个小孩子,是谁家的?”有人扬声问。
“这边两个孩子我认识,这边的……他之前和我说他叫枡山宗介,我想应该和枡山先生有关系吧。”坐着轮椅的少年平静的开口,眼神看了看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之后,又看了看一旁的枡山宗介。
“枡山先生,枡山先生来了。”伴随着不知道是谁的呼喊。
枡山宪三匆匆而来。
围绕在周围的人便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等到他进来之后,众人又将它们包围了起来。
“宗介,宗介……”
“你还好吗?宗介?”枡山宪三语气焦急,像个担忧孩子的好家长。
“枡山先生,这是您的?”有人忍不住问。
“这是我的孙子,宗介。”枡山宪三介绍道。
为什么不是儿子呢……
当然是因为……
枡山宪三,71岁。
71岁有了个6岁的儿子?
枡山宪三:我觉得不行。
“各位知道他是怎么了吗?怎么会晕倒在这里呢……”他语气担忧,充满后怕。
“我也想问问,为什么柯南他们会晕倒在这里。”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同样发问。
“津岛……会长,这两位莫非是你的……?”枡山宪三问。
“柯南是毛利先生家里的孩子,那个女孩是他的朋友……”津岛修治语气平淡。
枡山宪三便将目光投到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身上。
在灰原哀的身上停顿了片刻。
眼神流露出几分怀疑。
这个女孩……
长的和宫野家的孩子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个叫做宫野志保的孩子,后来组织中的雪莉。
不久前,雪莉从组织基地消失了。
莫非……
他眼眸深沉。
“枡山先生?可以给我看看宗介的情况吗?”津岛修治问。
众所周知,津岛会长是一名侦探。
“好的。”枡山宪三连忙点头,抱起枡山宗介给津岛修治看。
津岛修治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脖子和背部。
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津岛修治神色奇怪道。
“睡着?”枡山宪三表情惊讶。
三个小孩突然倒在地上,这样的巧合……你说是睡着了?
这个侦探该不会是花钱买的名气吧?
“不,也许是因为药物导致的昏睡,可以让警方抽取他们的血液进行化验,查看里面是否含有药物……不过应该先检查一遍他们身上有没有注射药物或者其他东西留下的痕迹……”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摇摇头,条理清晰道。
第三百八十九章各怀心思的来宾们
“药物?”
“的确应该查一查……”
“不然他们三个小孩同时倒在这里的确说不过去……”
周围的来宾们低声议论。
他们之中有的是著名的作者,有的是在任的议员。
也有的是正火的艺人,和手握财富的富豪。
但无一例外,在场都和吞口重彦关系一般。
因为啊……
那名吞口议员从来到这场追悼会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站着。
除了在门口时被一堆媒体围堵之外,他的身旁再没有一个同伴。
或许曾经是有的。
但从他贪污受贿的行为一经曝光,那些同伴便也巴不得他死去了。
以免吞口重彦继续活着,会牵扯到其他人。
这边围着的人很快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请让一让。”
目暮警官走了过来,看到了被包围在人群中的津岛修治和枡山宪三。
以及地上趴着的两个小孩和被枡山宪三抱着的一个小孩。
“津岛老弟,这是怎么一回事?”目暮警官看了看之后,直接问轮椅上的津岛修治。
高木警官蹲在地上观察倒在地上的两个小孩。
结果将其中一个男孩的脸抬起的时候,表情却十分惊讶。
“这不是……毛利先生身边的柯南吗?这是小哀……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高木警官语气奇怪。
“是我带他们来的,因为来的路上遇到了柯南,他跟我说他们饿了,我就将他们两个带来了。”津岛修治主动背锅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倒在这里。”少年语气担忧。
“我检查过枡山先生孙子的眼睛,发现他并不是因为迷药的原因导致的昏迷……”
“只能麻烦高木警官检查一下柯南身上有没有奇怪的痕迹,比如药物注射之类的……”
“如果有必要的其实可以抽血化验……”津岛修治摸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道。
“不用了,这三个孩子可能只是玩累了,忍不住睡着了吧。”枡山宪三干脆的拒绝道。
他怎么可能同意让警方对哈瓦那进行抽血化验,这可是从组织的实验室出来的实验体。
谁知道警方会从哈瓦那的血液中检查出来什么。
要是连带着他也被警方怀疑就不好了。
“柯南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留下什么药物注射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太累了睡着了一样……”将江户川柯南翻了一遍的高木警官抬起头道。
“小孩子就是一旦玩累了就能不分场合的睡觉的存在啊。”枡山宪三笑容慈祥和蔼道。
“说的也是……”目暮警官摸着下巴思考。
“不过睡在地上总归是不好的,高木老弟,你把柯南他们送到沙发上去睡吧。”他大手一挥吩咐道。
“好的,目暮警官。”高木点点头,一手一个,夹着柯南和灰原哀就离开了。
在场的警方一个一个的询问来宾,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
“警官,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有来宾忍不住问。
“这种事情一看就是意外吧,还有什么问话的需要吗?”有人语气凉凉道。
“对啊,想要不着痕迹的控制吊灯掉下来,还要刚好在黑暗中砸到吞口先生,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做到吧。”
“如果真的有凶手,凶手是怎么确定吞口先生的位置的呢?”
“除了意外没什么好解释的吧。”
一个又一个不同身份的人站了出来,有理有据的说道。
完全一副笃定了这是一场意外地姿态。
甚至……
即使不是意外,他们也要使它成为一场意外。
吞口重彦已经死了,警方的调查也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再继续查下去……
人群中的不少人露出了担忧坚定的眼神。
要阻止警方继续查下去才行。
“不过警方还真是来的快啊……”有人语气赞赏。
“其实早在之前就有人给警方打了电话,说有人要在这场追悼会上,杀害吞口先生。”目暮警官面容严肃的解释道。
“莫非那个报案人能预知未来吗?这么肯定有人要杀吞口先生?”有人不屑的笑道。
“不如目暮警官叫他来说明一下情况?”有人提议道。
“这……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目暮警官尴尬道。
“打电话的声音用了变声器,不要说身份了,就连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目暮警官摇摇头。
津岛修治:工藤新一,男。
当然是他啦,除了他还会有谁?
不过对方此刻……
还在梦中呢。
“津岛老弟啊,你看这……”目暮警官看了看四周等的不耐烦的宾客。
以他们的身份,警方也没办法强行将他们扣留。
“津岛会长还是侦探吧,不如听听他的看法。”有人将话题转向津岛修治。
于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津岛修治身上。
他们也很好奇,这位津岛家的家主,对吞口重彦的死亡,抱有什么态度。
毕竟……
吞口重彦一贯和津岛派系的议员不对付。
“首先要弄清楚几个问题:
1:吊灯为什么会掉落?
2:如果有凶手的话,凶手是怎么在黑暗中确认吞口先生的位置。
3:如果有凶手的话,凶手现在是否已经跑了,不过我确认了一下,案件发生时,包括之后,都没有人离开,所以如果有凶手的话,对方现在一定还在场内。”
坐在轮椅上的少年随意说了三个问题。
“如果凶手就在场内的话,又该怎么确认他的身份呢?要知道,今日的来宾数量可不少。”
“所以……麻烦警方找一找四处有没有遗落的物件了,比如出现在不合理位置的吊灯的碎片,或者掉落在某地的东西……”
“这些都有可能会成为证据,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