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能安心回到小兰身边。
“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灰原哀礼貌的对着阿笠博士道。
比起满是坚定的江户川柯南,她看上去,更像是在向阿笠博士道别。
而且,是永别。
工藤新一根本就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何等庞大恐怖的组织,两个人去引起组织成员的注意……
根本就是去送死……
灰原哀表情没有透露出丝毫内心的想法。
已经做好了死在组织成员手中的准备。
“走吧,灰原。”江户川柯南背着包对着灰原哀道。
灰原哀默不作声的同样背着包跟上了他。
二人离开了阿笠博士家。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上的假发,挣扎着给毛利侦探事务所打了个电话。
“是毛利先生吗?”
“我是阿笠博士……”
“柯南他最近要和他的爸爸妈妈出国一趟……”
“可能要过段时间才回来……”他一边擦着汗一边解释道。
自己不擅长说谎啊——
另一边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柯南人呢?”
毛利兰一边准备着午餐一边道。
却没有听到回答,转头往外面一看,却看见毛利小五郎正在接电话。
“爸爸?是谁的电话?”毛利兰问。
“是那个阿笠博士的,关于柯南那个小鬼的事情……”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听着电话。
“那个小鬼和他家里人出国了,小兰你最近都不用管他了,也不用准备他的饭了。”然后转头跟毛利兰道。
“怎么回事?柯南怎么会突然就离开了呢?”毛利兰语气不解。
而且……还是这种不告而别的方式。
“我才懒得管那个小鬼,你自己问阿笠博士好了……”毛利小五郎将电话丢给毛利兰,一边坐回沙发上,继续喝着啤酒看报纸。
“真是的……你少喝一点嘛……”毛利兰抱怨着,接起了电话。
“阿笠博士?”她问。
“啊,是小兰啊……”阿笠博士顿时汗如雨下。
“就是……柯南他家里有点事……”
“不过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他磕磕绊绊的解释着。
毛利兰表情疑惑。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呢?”毛利兰问。
“因为……”阿笠博士绞尽脑汁寻找理由。
“因为这件事太突然了,柯南已经坐上飞机,来不及说了……”阿笠博士擦着汗道。
说谎可比搞研究难多了。
“是这样嘛……”毛利兰语气半信半疑。
“就是这样!”阿笠博士果断道。
“我这边还有些事,先不说了啊,拜拜。”阿笠博士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新一啊新一,自己可是尽力了啊……
你可一定要快点回来啊。
不然下一次的借口……
我真的想不出来了啊!
毛利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片刻。
“真是的,我今天还买了柯南爱吃的菜呢……”她语气失落。
“没关系,那小鬼不在就没人烦我了,他没福气享受,就只能靠我吃掉了!”毛利小五郎嘿嘿一笑道。
“爸爸——”毛利兰瞪着他。
毛利小五郎:……
“可是……可是……”
“不吃就坏了啊……”他小心翼翼嘟囔,不敢大声。
……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背着书包静静的走着。
“你现在要去哪里?”灰原哀问。
“去公园。”江户川柯南思考着。
“或者人少一点的地方……”
“人多了也许他们不会露面……”
“而且,人一多,很难抓住他们的痕迹。”江户川柯南深思熟虑了片刻。
“所以去公园吧。”决定道。
灰原哀对此毫无意见。
反正……
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二人来到了公园。
开始一边等待,一边观察。
第四百章柯南:人呢?快来抓我啊——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公园里别的小孩都被家长接走了,只剩下几盏路灯还亮着。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坐在滑滑梯的空间里,陷入了沉默。
“灰原,你有看见可疑的人吗?”江户川柯南问。
“没有。”灰原哀回答道。
“你呢?大侦探。”灰原哀语气似调侃似嘲讽。
江户川柯南:……
“我也没有。”他无精打采道。
他观察了公寓的每一个家长和小孩。
一个可疑的人员都没有。
而且一到晚饭时间,大家都离开了。
只剩下风吹落叶的孤寂。
和他们两个。
整个公园显得空荡荡的。
“不应该啊……他们要对我们动手的话……”江户川柯南表情疑惑。
“这么好的机会不应该放过啊……”
“为什么啊——”即将崩溃。
甚至想主动站出去大喊一句,来抓我啊——
灰原哀眼神深了深。
如果组织的人真的在盯着他们,或者说想杀了他们的话,那么……
在阿笠博士家的那一枪,就不该只是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灰原哀伸手摸着中枪的肩膀,那里裹着纱布,依然会传来痛感。
比起想要杀死他们,这一枪更像是……
给她的警告,或者……
跟她打了个招呼?
“大侦探……”灰原哀摸着肩膀。
“你真的觉得,组织是想抓我们回去吗?”开口道。
“不然呢?”江户川柯南反问。
都已经光天化日下朝灰原哀开枪了……
不对,所以不是想抓他们,而是想直接杀死他们吗?
“可是并没有人跟着我们。”灰原哀提醒。
“而且以组织那些成员的作风……”用着一副十分熟悉的口吻。
“如果想对我们下手的话,根本不会在意街道上其他人。”语气笃定。
因为组织的那群人……
都是疯子啊。
“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灰原哀道。
“什么?”江户川柯南愣了愣。
“我在组织的时候就调查过你,甚至当初逃出组织之后遇上你,也是计划好的。”灰原哀语气冷静。
“我在组织的那段时间……”她说着打了个冷颤。
想起了被囚禁在培诺的审讯室的那段时间。
那个疯子……
当着她的面将人活生生切成了一片一片。
摆在了盘子上,就像生鱼片一样。
“遇到个太宰治。”灰原哀吸了口气。
“他……给了我一颗a药,然后告诉我……”
“因为我有一个姐姐,而他也有一个亲人,所以他才会帮我一次……”
“他让我离开后不要去找工藤新一,也就是你。”
“因为工藤新一和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靠的很近。”
“那个人你也知道了,恐怕就是津岛修治。”
“太宰治和他,是兄弟关系。”灰原哀抱紧了双臂。
“可我没听他的话,还是找到了你,然后……”
“太宰治在阿笠博士家门口,放了一个箱子,说是给我的礼物,里面装着一瓶雪莉酒,和一封信,信上写着让我离津岛修治远一点……”灰原哀继续道。
江户川柯南点点头。
怪不得灰原每次看到津岛都格外沉默,上次还在津岛面前假装昏迷……
“太宰治想要保护津岛修治,于是他不想让我们这些会引起组织注意的存在和津岛修治靠的太近。”灰原哀咬牙分析着。
“我不知道太宰治在组织的地位到底有多高,但是……”
“他和琴酒在一起的时候,琴酒表现出来的态度,很不同。”
琴酒不会对任何一个组织的成员是那种态度。
无可奈何,隐隐约约甚至流露着以对方为主的态度。
“之前我们在琴酒那辆车后面被太宰治看到了,他什么也没说。”
“再之后,你安装在琴酒车上的窃听器被发现了,随后到了追悼会上,我们被偷袭昏迷过去,醒来却被津岛修治带走了,什么事也没发生……”
“直到离开了津岛修治,才遇到了狙击手。”
“太宰治在保护津岛修治。”灰原哀语气笃定。
“他不会让津岛修治受伤,也不会让他目睹身边人的受伤。”
“而在津岛修治看不见的地方,太宰治不会管其他人的死活。”
“工藤新一,如果你想找帮手的话,最好找津岛修治。”
“因为那样……”灰原哀止住了话语。
而工藤新一,却理解了她的未尽之言。
带上津岛修治的话。
也许连太宰治也不得不帮你。
因为太宰治不会让津岛修治受伤。
“你在说什么啊……灰原……”江户川柯南不可置信的看着灰原哀。
她的意思……
不就是让自己利用津岛吗?
让津岛也陷入危险之中吗?
那怎么可以!
津岛他是无辜的!
“工藤新一,别那么天真了。”灰原哀冷冷道。
“即使我们都死了,津岛修治也不一定会有事。”她眼神落寞。
如果姐姐还在的话……
也会像太宰治保护津岛修治一样,来保护她吧……
或者说……
姐姐就是为了保护她,才死的。
为了带她离开组织……
“而且,你为什么不问问津岛修治的想法?如果他愿意呢?”灰原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