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现的这个杰拉尔天马,是个冒牌货。
不仅是冒牌货,还是马戏团的成员(划重点)。
马戏团的主要成员,或多或少,都会点魔法(划重点)。
所以……
这只杰拉尔天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死。
津岛修治本来都已经觉得无聊透顶了,此刻却又稍微有了那么点精神。
接下来的关键点,是这位冒牌货杰拉尔天马准备怎么做。
是配合加那美咲,让对方杀死杰拉尔天马呢,还是……
嘛,不过这个怎么想都不可能啦,会一些魔法并不代表他们能死而复生啊。
即使用的是假身份,但是除了脸是假的,身体却是真的啊,身体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到时候验尸的时候,易容面具一掀,真实身份一查,好家伙,和一个马戏团有关,于是开始调查为什么一个马戏团的成员会冒充杰拉尔天马的身份……
虽然对组织没什么影响,但是……
这种会惹麻烦的事情还是算了。
毕竟津岛修治看马戏团表演的时候还是挺愉快的。
第四百八十九章伪杰拉尔:你说是就是吧
“十年前突然消失不告而别的你……”
“没有错吧。”加那美咲看着杰拉尔天马,情真意切的问。
伪杰拉尔天马面无表情,只是一双深棕色的眼睛注视着加那美咲。
作为一名冒牌货,并且是知道杰拉尔天马过去的冒牌货,莱恩表示,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十年前把杰拉尔天马从海里捞起来的人就是他。
当初的杰拉尔还是个正常人,醒了之后满是怨恨和不敢置信。
在莱恩和对方关系熟了,成为当时杰拉尔唯一的朋友之后,杰拉尔就把自己为什么会掉进海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女朋友脚踩两条船,他想分手,女朋友不乐意,也怕自己脚踩两条船的事实被发现,无法嫁给加那集团的公子加那善则,于是伸手将杰拉尔推下了悬崖,看着他掉进了海里。
所以此刻看着加那美咲毫不心虚的问他,当初是不是杰拉尔天马主动消失,不告而别的时候,伪杰拉尔并不想发表多余的看法。
既然加那美咲这么说,那就当事实就是这样吧。
反正真正的杰拉尔天马已经死在郁郁寡欢的夜晚,由于落水+多年的心病,杰拉尔天马每天都在难忍的头疼中度过。
莱恩一度觉得后期杰拉尔就是因为脑子有病,而且病的不轻,所以才会对加那美咲充满愧疚的。
愧疚到什么程度呢?死前的遗言是让莱恩告诉去找加那美咲,告诉加那美咲自己已经不恨她了,希望加那美咲不要再对十年前的事情感到不安了。
哦,不止这一个遗言,还有一个就是要改歌词。
将歌词中的玫瑰,金盏花,山梗花,大理花,改成红玫瑰,风信子,月桂树和橄榄树。
红玫瑰是爱情,风信子是悲伤,月桂树是宁静,橄榄树是荣耀。
不过,反正当初被推下海的不是自己,杰拉尔既然想这么做,那就这么做吧。
伪杰拉尔表面上一言不发,仿佛认同了加那美咲的说法,内心却打着哈欠吐槽自己死去的好友。
可怜的死掉的杰拉尔啊。
你前女友对你的杀意简直要冒出来了啊。
你就算活着,今天要是来的是你的话,恐怕也得死。
到时候你就真的被同一个人连杀两次了。
伪杰拉尔默默警惕了起来,虽然加那美咲想杀的是杰拉尔天马,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就是杰拉尔啊!
要是真一个大意死在了一个普通女人手里,自己可就……
不过应该怎么对加那美咲呢?好友的遗愿还是要完成的,可是看现在这个情况,加那美咲不杀了杰拉尔天马是不会甘心的。
伪杰拉尔此刻再一次在心里吐槽自己的好友脑子有病,非要搞这么一出遗愿,给自己找事干。
事情做好了自己这个假杰拉尔就可以去死了。
真杰拉尔的尸体还在培养仓里泡着呢,到时候将尸体放回杰拉尔在法国的家里,然后通知经纪人米歇尔就行。
“我也是在看到合同上的名字的时候才发现的……”加那美咲依旧在自说自话。
“好久不见,天马先生。”甚至走到了杰拉尔天马的身前,客气的打招呼。
真的像是被抛弃后,再次见到对方时冷淡疏离的模样。
伪杰拉尔:……
他默默往后仰了仰身子,口中发出了低沉的惊诧声。
但很快就又做出了平静的模样。
伪杰拉尔:好险,差点就演不下去了,杰拉尔啊……你前女友还真是谎话连篇呢。
怪不得你差点死在她手上,你当初能活下来都是幸运啊。
加那善则在一旁气的浑身发抖,拳头已经拽紧了。
谷葐
“对了,加那先生,我们从法国带了红酒作为礼物。”经纪人米歇尔此刻双手举起一瓶红酒道。
气氛缓和了些许。
“这是我们之间做的酒,霓虹可是买不到的。”米歇尔介绍道。
深红的液体倒入一个个高脚杯。
全场除了假杰拉尔天马和加那美咲之外,唯一能看穿他们暗流涌动的交锋的津岛修治此刻已经默默的低下了头。
津岛修治:忍住,不能吐槽,不能笑出来,不然接下来的剧情就演不好了。
这出戏可要好好的演下去才行啊。
看到中途就没有了后续的话,可是很难受的啊。
津岛修治想笑的心情维持到毛利兰给他递过来一杯橙汁。
用高脚杯盛着的橙汁。
“津岛君,给。”毛利兰露出温柔的笑。
津岛修治看了看她手中的橙汁,又看了看其他人手中的红酒,陷入了沉默。
没记错的话,刚刚毛利兰也是这么对江户川柯南的吧。
所以……
津岛修治:居然把我当成小学生对待了嘛……
你们这些人的父爱和母爱能不能收敛一点啊——
然而表面上,黑发鸢眼的少年却是露出了一个礼貌清浅的微笑。
“谢谢。”克制优雅的伸手接过了果汁。
却只是端在手里,并没有喝。
众人举着酒杯,虚虚的碰了个杯之后,就站在点心桌前聊天。
毛利小五郎转身的瞬间,撞到加那美咲,以至于加那美咲手中的红酒倒在了自己的衣服胸口。
包括胸口别着的那多红色玫瑰上。
“抱歉抱歉……”毛利小五郎手足无措的道歉。
“没关系。”加那美咲露出端庄的笑容。
“我做的蛋糕应该快好了,昌代你去地下室拿一下那组银色的餐具……”她转头对着德大寺昌代道。
“好的。”德大寺昌代点头道。
津岛修治开始觉得,加那集团……恐怕距离倒闭也不远了。
加那家没有管家,也没有佣人,也没有厨师……
甚至下厨都要加那美咲自己动手。
简直就和那些空有爵位和老宅,却没有钱的落魄贵族一样嘛,说是贵族,住着豪宅,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加那善则甚至还被自己的秘书给拿捏住了把柄。
但凡有些佣人,杰拉尔天马来的路上就不会被雨淋湿一身了。
也怪不得加那秀树想方设法,不惜亲自跑去法国好几趟,也要说服杰拉尔天马跟他们合作。
嘛,要不要抢走他们的这根救命稻草呢?
津岛修治意味不明的扬起嘴角。
第四百九十章你是狮子不是狗啊!
“如果你们公司要出版这首红色炽爱梦幻曲的话,我要求修改歌词后再出版上市。”杰拉尔天马提出要求。
“修改歌词?”加那秀树好奇的问。
加那善则坐在一旁,气场沉闷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也难怪了,毕竟才知道老婆当年和他恋爱的时候,还同时和另一个男人保持着恋爱关系。
此刻当年的另一个男人甚至还即将成为自己的合作伙伴。
加那善则此刻别提有多糟心了。
他的弟弟还相当友好的跟那个男人交谈,哦,他弟弟也对他老婆心怀不轨。
加那善则:我当时就想吐血了。
加那美咲推着蛋糕走了进来。
“天马先生,可以请你唱首歌吗?”加那美咲要求道。
伪杰拉尔天马:这个女人……一定是想图谋不轨。
但是……如果是真的杰拉尔天马在场的话,肯定不会拒绝的。
“当然可以。”杰拉尔天马露出一个笑容。
也是至今为止露出的唯一一个笑容。
“不过,我要先去趟洗手间。”杰拉尔天马道。
“好的。”加那美咲笑着道。
于是杰拉尔天马脚步沉稳的走向了洗手间。
只不过路过津岛修治时,给了少年一个眼神。
接收到求救眼神的津岛修治:…………
他默默给了安室透一个眼神,随后操控着轮椅也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江户川柯南此刻正在观察加那善则和加那美咲,还没注意到津岛修治已经不见了。
绿川无留在了会客厅,负责应付其他人。
津岛修治刚进入洗手间,将门锁上之后,原本冷漠表情平淡的杰拉尔天马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津岛修治的小腿喊救命。
“少爷,还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个女人真的是太恶毒了,我真的害怕我会死在她手里啊……少爷——”
他用着杰拉尔天马的那张脸,做出了不符合人设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违和。
“杰拉尔他脑子有病啊,他居然让我来开导那个恶毒女人……”
“要不是他是我朋友,我才不听他的遗言……”
伪杰拉尔balabala的说了一大通,从十年前他把杰拉尔天马从海里捞起来,对方像个傻子一样,到后来傻子不傻了,还跟他说了一通爱恨情仇,再到后来不傻的傻子好像真的傻了,居然对那种亲手杀过自己的女人感到愧疚……
再到后来傻子奄奄一息的时候还放不下这件事,他一时冲动就答应了对方会帮他完成遗愿。
津岛修治脸上带着明显嫌弃的表情,伸出脚将人踢开,奈何对方被踢开后就立马扑了过来继续抱着,津岛修治连踹了好几脚对方都不松手。
津岛修治:……不想管了,你还是去死吧。
“少爷——”伪杰拉尔天马声音凄厉。
“看在我为您和那位表演过的份上,救我一命吧——”哭诉着道。
“你名字的意思是狮子,不是狗啊,快给我松开——”津岛修治继续踹他。
马戏团的一群成员也都奇奇怪怪的,不过和组织的有些不一样。
组织的代号成员基本都是疯子,而马戏团的……也许由于是马戏团的成员,所以他们或多或少都对表演有着奇怪的执着。
旺盛的表演欲,就连脱下马戏团成员的身份,成为黑夜中的盗贼也不会遮掩,反而会演的更加起劲。
出场时和退场时的绚丽特效,绞尽脑汁思考出的台词,以及独特的笑声。
全都是他们彩排过的。
甚至会根据自己的代号去创造符合代号特点的台词和表演效果。
至于他们的代号,更简单了,最开始是抽签决定的。
到后来就是看马戏团还有什么位置空着,就让新人当代号。
新人的代号,取决于马戏团豢养的动物种类。
谷賩
毕竟当初那位养他们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看表演玩而已。
和组织还是不同的。
从规模到实力,都无法比较。
哪怕马戏团的成员会魔法,但是真的打起来……
组织的成员绝对能杀死马戏团的成员。
“我在您和那位面前和狗没什么区别的啊少爷——”伪杰拉尔天马继续哀嚎。
津岛修治:……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讨厌狗?”少年缓缓露出一个微笑,伸手按在伪杰拉尔的头上。
伪杰拉尔:哦豁……完蛋。
“很讨厌很讨厌那种。”少年的声音相当平静,眼神也相当平静。
完全看不出来他的手掌按在对方的头上,并且正在用力。
那只手依旧白皙清瘦。
伪杰拉尔天马的表情却十分惊恐。
脸上的易容面具都由于过于痛苦而出现了瑕疵。
“别挑战我的耐心,知道吗?”少年的手依旧按在男人的头上,男人此刻还保持着跪着的姿态,少年语气十分耐心的问。
伪杰拉尔天马此刻却已经痛到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