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连忙将人送去了医院,医院说再晚一些过去,这个画家就真的死了。
而当fbi询问画家为什么会这样做的时候,画家却姿态傲慢的回答:“那是宛如神迹的灵感,能画出那样的话,哪怕是死了也值得了。”
赤井秀一觉得,搞艺术的人,真的有些不可理喻,神神叨叨,无法理解。
谷祔
割腕放血作画什么的……
那个画家该不会精神有问题吧?
于是fbi特意安排了心理医生为对方诊断。
得到的结果却是,对于艺术家来说,这是正常的。
尤其是对于一个十分有天赋的艺术家来说,这简直正常到不能在正常了。
包括赤井秀一在内的fbi们:……不理解。
赤井秀一看到了画家的画。
甚至那幅画还是那个画家拜托赤井秀一寄给津岛修治的。
那幅画的内容,却让赤井秀一陷入了沉默。
画中的场景,已死亡的大庭春彦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低垂着头,胸口大片的血迹。
穿着有着斑驳血迹白衬衫,伤痕累累的少年跪坐在大庭春彦的身旁,同样低垂着头。
周围是倒在地上的保镖们的尸体。
画其实没什么问题,但是……
画家在前往大庭春彦宅邸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清理过了。
大庭春彦和保镖们的尸体都已经被处理了。
案发时赤井秀一并没有在现场,但是大庭春彦的尸体他还是见过的。
和画中的姿势一模一样。
就连当时那些保镖们尸体分布的情况,也是一样的。
只是不知道……
津岛修治当时,是否真的做出了和画中一样的举动。
如果是的话……
画家是如何得知当时的情景的?
莫非案发时画家亲眼看到了吗?
fbi第一时间询问了画家,画家却给出了诡异的答案。
“这当然是神给我的灵感!死者与痛苦的生者……”
无论fbi怎么问,画家都坚定是神给的灵感,他根本没看到过案发现场。
甚至在案发时,画家拥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因为当时对方正在海上国家——艾维瑟斯上一掷千金。
这一点,赤井秀一从当时同样潜伏在艾维瑟斯上的同事那里得到了证据。
据说画家是艾维瑟斯的常客,并且已经输了上亿美金。
无奈之下,fbi只好放弃了继续追问。
赤井秀一想,津岛修治也许真的会做出画中一样的选择。
不是扑倒在尸体上哭的声嘶力竭,而是安安静静的,默默的跪坐在尸体旁边。
可能连眼泪都不会掉。
只是安静的像是已经死去。
“咔哒……”一声响起。
赤井秀一从思绪中抽身,做出了警戒的姿态。
“找个东西还真麻烦啊。”慵懒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
赤井秀一眼中满是深思。
找东西的?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人特意来找的吗?
“不过他看到这些应该会开心一点吧。”慵懒的男声听起来无奈而纵容。
随后是漫不经心的脚步声。
“他”是谁?
赤井秀一心想。
已经做好了等人一出现在他眼前,酒冲上去将人制服的准备。
那道脚步声却停了下来。
赤井秀一掏出了枪,上膛,随时做好开枪的准备。
“躲在拐角那里的……究竟是猫……还是老鼠呢?”低沉慵懒的声音充满着危险的压迫感。
第五百零九章原来是狗啊
被发现了!
赤井秀一表情严肃。
一边举着枪朝走廊的方向开了两枪,一边动作迅速的离开了原本的位置,换到了另一边。
伸出头观察着。
“是fbi的狗啊。”慵懒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丝毫没有受了伤的模样和惊慌。
声音是从背后传来的。
什么时候?!!
赤井秀一猛地回头,却看见一道白色的衣角翩然而起,随后消失在他的视野。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硬器抵在了他的后脑。
“下午好,莱伊,或者应该叫你……赤井搜查官?”清冷慵懒的声音戏谑的说道。
即使被人用枪抵着后脑勺,赤井秀一也没有露出什么恐惧的表情。
甚至还笑了起来。
“如何称呼我这件事,难道不是取决于你吗?这位……”
“藏头露尾的先生。”赤井秀一的声音低沉,尾音略带上扬。
与此同时他猛然下蹲,然后一只手朝后抓住了对方的手臂防止身后的人逃跑,一个转身的同时右腿抬起试图踹倒对方。
“咔嚓。”
“咔嚓。”
连续两道声音响起,赤井秀一绿色的眼中划过暗色。
他的手和腿都骨骼错位了,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但是……
如果继续打的话,他有很大可能会输。
在他反身试图踹倒对方的同时,对方却一把扯住了他的脚腕,并且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二人的距离十分近,近到好似在相拥,近到赤井秀一无法做出别的动作,连抬头都做不到。
于是只能看见对方白色的衣服。
“真危险啊,fbi先生。”优雅慵懒的声音如此说道。
对方一只手还拽着他的手臂,赤井秀一眼神暗了暗,准备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反击。
对方却抓着他的手臂,一把将他往下拽去,膝盖重重的顶上了他的胸膛。
“咳……”赤井秀一吐了一口血。
在赤井秀一吐血的瞬间,对方便松开了抓着他的动作。
与此同时,赤井秀一手中的枪也被卸下,男人退后了几步。
赤井秀一的血便吐在了地上,没有染上白色的衣服丝毫。
而赤井秀一本人,也因为一条腿暂时失去知觉而无法站立,以至于趴在了地上。
“你是谁?”赤井秀一吐完血抬起头看去。
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白色西装,披着白色大衣的男人。
正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手中拿着的,是原本在他手上的枪。
那双鸢色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和看着空气一样,视若无睹。
即使对方在看着他,赤井秀一也觉得……
对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组织的成员吗?代号是什么?组织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大的成员?
体术这方便,甚至比琴酒还要强大,让人难以招架。
难道是组织派来报复他的成员?
而且……
这个男人的长相……
“勿忘我与满天星……”赤井秀一扯起嘴角。
“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回忆和我对你的思念……”一边吐了口血一边继续说着。
“当初是你让人给那个少年送的花吧。”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可是跟我说过,会思念他的人,都已经死了啊。”
“至于回忆……他说那些都是不值得回忆的事情。”赤井秀一丝毫不掩盖自己恶劣甚至幸灾乐祸看好戏的语气。
原本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給津岛修治送那样寓意的花,却在看见面前这个白衣男人的时候有了答案。
这个男人和津岛修治,一定存在某种关系。
谷戦
津岛家十一年前的案件一定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当年的幸存者很可能不止津岛修治一个。
“他是这样说的吗?真让人伤心。”白衣的男人垂眸看着赤井秀一,嘴上说着伤心,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清冷淡漠,无动于衷。
就连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
反而有一种都在他意料之中的平淡感。
赤井秀一完好的手抚着胸口的位置,不着痕迹的动了动。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白衣的男人漫不经心的问。
他迎着光而站着,金色的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神圣而悲悯。
像是神话中在光辉中诞生的天使。
纯白与光辉的象征。
赤井秀一却背对着光,趴在他的面前,看起来狼狈不堪。
“津岛修治根本不知道你还活着吧,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赤井秀一继续说道。
仿佛故意挑衅一般。
“错了。”白衣的男人看着赤井秀一。
“他当然知道我的存在,他只是……”
“当我不存在而已。”白衣的男人声音优雅低沉,若有若无的带着些许笑意。
露出的脖子和半只手都同样缠绕着绷带,和津岛修治一样。
是……烧伤吗?
赤井秀一想起津岛修治身上都绷带,以及当初进入抢救时,医生说的话。
津岛修治浑身都是伤疤。
所以……
眼前这个男人,十一年前,发生大火的那天晚上,同样在津岛家。
“你还有什么时候想说的吗?拖延时间什么的……”白衣的男人朝着赤井秀一的方向迈出步伐。
“你等的那些人,恐怕来不了了。”一边语气平静的说着。
赤井秀一拽紧了手。
被发现了啊……
救援来不了的话……
赤井秀一看着对方越走越近,直到……
那双深棕色的皮鞋,从他面前走过。
对方并没有停留。
“怎么?不杀我吗?”赤井秀一嗤笑着道。
“想杀你,什么时候都可以。”白衣的男人头也不回,就这么路过他的身边。
“是吗。”赤井秀一语气意味不明。
真是傲慢啊。
被小看了啊,自己。
但是……以对方的实力……
自己被小看是理所当然的吧。
“就这么死了的话,接下来会很无趣啊。”白衣的男人语气懒散。
“你在组织的代号是什么?”赤井秀一问。
“毕竟,报复也要有个目标吧。”赤井秀一坐了起来,语气轻松的问。
对方既然那么傲慢,想来也不会在意他说的这种话。
而且……刚好可以从代号了解对方在组织的地位。
“我没有代号。”白衣的男人漫不经心道。
赤井秀一却皱起眉。
怎么可能,以对方的实力,怎么可能不是代号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