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需要特意回忆呢?
她根本……
就没有忘记过。
超忆症带来的后果就是她能清清楚楚的记得从小时候刚睁开眼时到如今发生的所有事情。
而让普通人印象深刻的记忆,在她超忆症的影响下,几乎每时每刻都充斥在眼前。
无论是做实验,还是睡觉,都是如此。
一分一秒都不曾忘掉。
包括当初汹涌澎湃的愤怒与仇恨。
这一切都通过头盔,传输到了另一个身影的脑中。
与此同时,津岛修治也开始通过编写器,将所谓的剧本编写出来。
构造出了一段完整的,属于酒井空二十五年的人生。
虽然羽田秀吉二十八岁,不过……
这和酒井空只有二十五岁有什么关系吗?
编写着记忆的少年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嘴中开始哼着轻快的曲子。
“这些记忆的传输需要过一段时间,等到他的大脑彻底接受并且适应这段记忆之后,他才会醒过来。”夏布利在一旁提醒道。
“在那之前,先给我们的拉弗格做点小小的改造吧?”津岛修治笑容灿烂的提议。
“改造?”夏布利皱了皱眉。
“啊,在我的设定中,酒井空是个患有洁癖,并且性格叛逆,喜欢潮流,走在时尚最前端的男人呢~”津岛修治点点头。
“所以这种传统和服一定不能穿了,而且脸也需要做些小改变,眼镜也不能戴了。”
“要完美符合二十五岁的时尚叛逆青年酒井空的外表哦~”笑的满脸期待道。
这些性格特征,完全与羽田秀吉相反。
夏布利哪怕不认识羽田秀吉,光是从对方的打扮中也能看出一些对方的性格特征。
听到津岛修治说着所谓酒井空的特点时,忍不住嘴角抽搐起来。
果然,卡奥这家伙是真的坏啊。
“要不给他染一个红色的头发,再在身上纹一个蝙蝠纹身吧!”津岛修治兴致勃勃的提出建议。
“我……没什么意见,你开心就好。”夏布利抚着额头叹了口气。
红发蓝眼的酒井空吗?好像也不错啊。
起码和原人格截然相反的话,也更难融合。
所以只会有一种结果。
其中一个被抹消,剩下的人格彻底掌控身体。
不过……那都是羽田秀吉能恢复记忆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了。
起码夏布利觉得,恢复记忆这件事……
对羽田秀吉来说,恐怕是不可能了。
“记得给酒井空安排一个身份啊,嘛……住址就在我的公寓下面的那间吧,以及关于酒井空从小到大就读的学校,认识的人,和所谓的朋友圈,在他没醒之前都建立起来。”津岛修治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
组织其实还会給成员分配住处,或者成员自己找住处,组织报销房租。
买是不可能买的。
真报销买房的钱,组织一些成员能做出直接在地图出圈地购买的举动。
所以,买房还是得靠努力做任务才行啊。
“清洁工们对于这些流程应该也很熟练,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
“我先走了。”少年操控着滑板转身慢悠悠的离去。
“等到我们的拉弗格苏醒,记得通知我。”他头也不回的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第五百七十一章黑羽快斗:认识你真是我的福气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实验室内,夏布利回头看了看还在接收记忆的身影,摇了摇头。
“他是怎么语气差到遇上卡奥的。”语气若有若无的带着些许怜悯。
“本来他是培诺的任务目标,只不过……出了点意外,被他跑掉了,卡奥知道后说刚好很无聊……”蒂亚玛利在一旁看着培诺的身影。
“真可怜呢,要是不跑的话,平平静静的被小千杀死不好吗?”
“虽然小千的杀人过程有些长……”粉发粉眸的少女笑容温婉动人。
夏布利扯了扯嘴角。
培诺的杀人过程有点长什么的……
倒不如说是折磨人的过程有点长吧?
精神越坚定,坚持的时间越久,培诺越兴奋。
直到对方的身体率先死亡。
而卡奥则是让对方变得不再是自己,忘记所有过去,甚至憎恨过去的血亲,遗忘曾经的爱人,从精神到外貌,全部变得面目全非。
甚至在未来的某一天,需要自己杀死自己。
培诺与卡奥的手段,究竟哪个对羽田秀吉来说更痛苦一些呢?
“朱奈,你的药有解药吗?”夏布利转头询问朱奈瑞克。
“还没有制造出来……老师……”朱奈瑞克愣了片刻,犹豫的说道。
他一开始制造这种会让人失忆的药的目的,只是为了给雪莉吃而已……
想让对方忘记所谓的宫野明美和宫野夫妇,和自己成为彼此唯一的家人……
但是雪莉再也用不上了。
她已经死了。
“不需要制作解药了,忘记的记忆,就没必要再让他们想起来了,这个药挺好玩的。”夏布利拍了拍朱奈瑞克的头。
无论是害兽也好,还是毒药也好,只有在没有天敌与解药的情况下才是无敌的。
“明天开始你负责雪莉之前的研究吧。”夏布利决定道。
“你不比她差,朱奈。”拍了拍朱奈瑞克的肩膀。
“但是……雪莉的研究……”朱奈瑞克语气急切。
“研究资料包括实验进展的所有数据都还保留着,即使是这样,你也没有信心吗?”夏布利皱眉一副失望的眼神看着对方。
“不是,我只是……”朱奈瑞克眼神纠结。
雪莉死后,自己接手她的实验项目……
但是这是夏布利老师的命令。
“我知道了,老师。”他最终还是接受了夏布利的分配。
“嗯,你可以回去了。”夏布利丝毫不意外对方会同意的模样。
“老师再见。”朱奈瑞克鞠了个躬才告别。
“果然是我带过的孩子里最听话的一个。”夏布利看着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实验室的大门重新关上之后,才感慨道。
他曾经收到过那位的任务,去一些地方开了一些小诊所,负责盯一些小鬼。
虽然不知道那位为什么会这么吩咐,但夏布利还是照做了。
于是曾经的他有过相当长的一段带孩子的经历。
给各种有着不同身份的孩子引路。
至于引到哪里……
反正那些小鬼长大后就加入了组织。
其中一个叫零的小鬼,性格别扭傲娇,天天和其他小孩打架。
之后又带了个差不多大的小孩,看起来像个老实听话的孩子,实际上……
夏布利心里叹了口气。
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位会注意到当初只是普通小孩的那些小鬼们。
……
津岛修治坐着滑板飘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下方接连不断轰然炸开的火花。
也听到了那一声又一声爆炸的巨响。
更是看到了闪烁着蓝红光亮的警车从各个警局开出,朝着不同地方赶去的场景。
他在夜晚无人看见的城市上空,举着手机将这样的场景录了下来。
起码那红蓝的光从四面八方赶去不同地方的时候,看起来还蛮好玩的嘛。
他看着手机中的视频,漫不经心的操控着滑板继续朝着津岛宅的方向飞去。
一边将视频转发给了造成这些爆炸案的罪魁祸首们。
点开line之后,看到了某个闪烁着红点以及99+提示的数字时,才想起了某个被他抛在脑后的怪盗基德。
[你这家伙居然真的松手了啊!!那个箭把我帽子射下去了啊!!——黑羽快斗]
[要是出了意外的话,我聪明和大脑和帅气的脸就没了啊!——黑羽快斗]
[快跟我道歉,不然我就生气了!——黑羽快斗]
[在吗在吗在吗在吗?快跟我道歉……——黑羽快斗]
[你这家伙不会给了我一箭之后,自己却在快快乐乐的拆礼物吧?——黑羽快斗]
[即使我是哥哥我也会生气的我跟你说……——黑羽快斗]
津岛修治看着不断跳出的信息,默默的开始打字。
[快斗你的话是真的很多呢。——津岛修治]
[干脆别叫怪盗基德了,叫话唠基德吧。——津岛修治]
[什么话唠啊!我可是拥有无数少女粉丝的,月下的魔术师怪盗基德大人!还有啊,你这家伙把我叫过去其实一开始就是为了给我一箭玩吧!——黑羽快斗]
[啊,被发现了。——津岛修治]
[语气诚恳一点啊!快跟我道歉啊!只要你道歉就原谅你了!——黑羽快斗]
[可是明明快斗你自己打扮成那样一只大白鸟的样子,看着真的让人很想射一箭玩嘛,所以是快斗你的错啦。——津岛修治]
[什么?为什么变成是我的错了啊!!——黑羽快斗]
[有什么关系嘛,小时候我可是用盗一叔叔的扑克牌枪击落了他的帽子哦,而且当时盗一叔叔什么都没说,快斗你跟他比起来还差的远呢。——津岛修治]
[还有那个逃生魔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表演出来啊。——津岛修治]
[……咳,我这里有些事,之后再说,拜拜。——黑羽快斗]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噢,做好大吃一惊的准备吧。——黑羽快斗]
[你指的是怪盗基德飞走后,你又扮装成其他人,悄悄的往礼物堆里塞的东西吗?——津岛修治]
[可恶你怎么又知道了!!这样子不就一点惊喜都没有了吗!你就不能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嘛!——黑羽快斗]
[嗯……哇哦,居然多了一份不知道是谁送的礼物哎,好惊喜哦。——津岛修治]
[不……也不是让你这么敷衍……算了……——黑羽快斗]
[认识你真是我的幸运。——黑羽快斗]
[好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说。——津岛修治]
仿佛透过文字看到了黑羽快斗咬牙切齿的表情,津岛修治心情愉悦的回复道。
第五百七十二章钥匙
津岛修治房间的窗户依然大开,窗帘被风吹的剧烈晃动。
津岛修治飘进房间后跳下滑板,关上了窗。
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堆满茶几和茶几周围地面的礼物们。
盯了半天才开始自己动手,将它们放进柜子里。
须王环由于当初没有在拍卖会上拍下潘多拉之瞳,一气之下找了三颗大小罕见的红宝石当做礼物送了出来。
赤司征十郎送的是两枚红宝石的袖扣。
迹部景吾送的是一副网球拍和一枚金色的孔雀胸针,眼睛和尾巴的部位都镶嵌着红色的宝石。
而一个没有署名的蓝色礼盒中,装着被怪盗基德带走的潘多拉之瞳。
以及一截盛开着桃花的桃枝。
明显是在津岛家后面的桃花林里随手折下来的。
[帽子归你了,别的礼物没有了。?(?)?]
一张白色的小卡片上写着这么一句话,末尾画了个表情。
而宫本夫人送的是……
一把枪。
白色的,挂着幸运四叶草吊坠的枪。
只不过里面填充的不再是扑克牌,而是货真价实的子弹。
以及一张白色的卡片。
[扑克牌无法保护你,所以换成了真的子弹,无论什么时候,记得保护好自己。]
卡片上写着这么一段话。
和黑羽快斗的做法简直一模一样。
这不是宫本夫人送的礼物,而是黑羽盗一送的礼物。
黑羽盗一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假死脱身这件事能骗过津岛修治。
他只是……
不再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津岛修治面前,甚至可以说避着津岛修治走。
但是津岛修治逢年过节时的礼物,总有那么一份是来自对方的。
嗯,亲儿子黑羽快斗都没有的待遇。
也许对黑羽盗一来说,津岛修治比亲儿子黑羽快斗……更让人无法放心。
津岛修治习以为常的拿起手枪看了看,随后放进了衣服里。
这样他身上就有一二三……反正好几把枪了呢~
剩下的礼物或多或少都与红宝石有关,什么镶嵌着红宝石的表啊,领扣啊,项链啊……
津岛修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