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记忆中和善的网友卡奥尔的形象已经彻底死了。
变成了这个一言不合就自残,说得好全是意味不明的谜语的问题少年。
比组织其他的变态和疯子还要变态和疯狂的疯子。
“啊……好疼……”津岛修治戳了戳自己包扎好重新缠上绷带的部位,吸了口凉气吐槽道。
“你朝着自己开枪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了吧?”威雀表情难以言喻道。
现在知道疼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一个有趣的剧情嘛。”津岛修治笑容灿烂道。
非常有趣的剧情。
柯南一定会喜欢的。
“你还真是和太宰治一模一样啊……”威雀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
太宰治那家伙口头常见的台词也是“好像很有趣。”“无趣。”“稍微变得有趣一点吧。”
是个满脸写满不高兴,漠视一切,仿佛贵公子一般高高在上,等着其他人取悦自己的家伙。
“毕竟是兄弟嘛。”津岛修治微笑道。
威雀挑了挑眉。
其实他觉得,太宰治比卡奥要正常吧?
因为对方没当着他的面自残过来着。
还是说,太宰治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也会偷偷自残?
莫非……
兄弟两个都有问题吗?
接下来的两天,威雀眼睁睁看着卡奥过上了瘫痪在床的患者才能享受的待遇。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明明中弹的部位是腹部,白兰地却弄的好像对方是断了四肢一样,照顾的堪称无微不至。
舔狗……是真牛啊。
卡尔瓦多斯要有白兰地的水平,说不定就舔贝尔摩德成功了。
就卡奥表现出的任性程度,时不时就不想吃饭打翻饭碗的做法。
威雀扪心自问,换成他自己,早就不干了。
谁爱哄麻烦的小鬼谁哄吧。
白兰地却能面不改色的收拾完残局继续照顾对方。
对方该不会专门进修过管家课程吧?
整整两天没有出门,也没有做任务,组织那边也没传来任何消息。
太不对劲了。
波本和苏格兰两個人,究竟是为了做任务而离开的,还是为了离开而特意接了出国的任务呢?
威雀内心忍不住开始怀疑起来。
下次打电话的时候问清楚吧,他们两个之前是怎么跟卡奥相处的。
“明天就是帝丹的园游会了,嘛……要不要喊上拉弗格呢?他那天好像也没有任务呢。”津岛修治穿着衬衫躺在床上思考道。
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个没注意,就愈合了。
想尽办法不让伤口愈合也是很费精力的啊。
反正伤口随时都能制造,愈合就愈合吧。
“为什么会想到喊拉弗格?”威雀问。
卡奥和对方关系很好吗?
不过按照卡奥的说法,拉弗格是羽田秀吉,对方经过了编造记忆才成为了拉弗格。
卡奥这么清楚原因,是不是代表拉弗格的诞生,是由他一手促成的呢?
恐怕即使不是一手促成,也在拉弗格的诞生中扮演了某种角色吧。
不过卡奥为什么不喊琴酒?
明明卡奥和琴酒关系更好一些吧?
无论是从组织的传闻还是从大家相处时的方式来看。
琴酒的保父称号其实还挺有可信度的。
“因为gin长的太恶人脸了……”津岛修治想了想,无奈的摇摇头。
带琴酒去帝丹园游会?
工藤新一看了都摇头,恨不得赶紧疏散学生。
“拉弗格其实也没差吧。”威雀叼着没点燃的烟道。
而且拉弗格……
比琴酒更嘲讽啊。
琴酒大部分时候甚至都不屑理会废物,拉弗格却是会大开嘲讽的性格,仿佛不阴阳怪气就不舒服一样。
比如遇到废物的警方,琴酒闭上眼无视,甚至会让津岛修治赶快破案,别耽误他们的时间。
而拉弗格则会留在原地看好戏,一边看一边羞辱警方。
临走前可能还要留下点小礼物。
比如炸弹啊,炸弹啊,炸弹啊之类的。
“但是拉弗格的脸没有gin恶人啊!”津岛修治信誓旦旦道。
虽然拉弗格有一张无时无刻不在压抑着暴躁的脸,仿佛暴躁老哥一般的模样,但是!却依然比总是冷着脸的琴酒看起来要和善。
琴酒就像是天生带着捕猎者气势的野兽,哪怕闭上眼睡着了,都会让路过的小心翼翼的避开的程度。
“倒也是。”威雀赞同了少年的说法。
琴酒……
的确是最有反派恶人气息的家伙了。
组织的顶级任务狂魔,杀手排行榜第一,名不虚传。
“而且拉弗格离我们比较近嘛。”津岛修治又继续解释了一句。
“到时候可以一起过去啦~”他微笑着道。
“比较近?有多近?”威雀好奇的问。
“拉弗格就住在我们楼下啦~”津岛修治眨了眨眼道。
“咳咳咳……”威雀的烟抖了抖。
这是比较近吗?
这个距离,你直接说大家住一起都没问题吧。
站在公寓阳台往下喊一喊说不定还能一起聊个天呢。
“所以比起gin来说,拉弗格明显更合适吧?”津岛修治语气骄傲。
“稍等,拉弗格叫什么名字?”威雀站起身问。
“酒井空哦~”津岛修治看着他,笑着道。
“酒井空?我知道了。”威雀点了点头。
走到了客厅的阳台外面,半个身子都伸了出去,朝着下面喊了一声:“酒井——”
“有事?”红发的青年拎着一瓶威士忌,慢悠悠走到了阳台上,语气不耐。
“我就试试能不能直接把你喊出来。”威雀语气慵懒道。
“闲着没事干的话可以陪小孩子看看子供番。”红发的青年蓝色的双眼中写满了滚一边去的意思。
“一个人喝酒多无聊,上来大家一起喝?”威雀不在意道。
酒井空没回话,离开了阳台。
威雀也不在意,耸了耸肩离开阳台。
第六百二十八章酒井空:你们真的好无聊啊
“我邀请了那家伙一起喝酒,被拒绝了,看来他也不会和我们一起去什么园游会了。”威力雀慢悠悠晃回了客厅道。
“拉弗格拒绝你了?”津岛修治对威雀站在窗台喊人的行为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这么问了一句。
“他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走了,这还不是拒绝吗?”威雀回到沙发上坐下,脸上带着洒脱的笑。
“我倒是觉得,拉弗格没有拒绝啊。”津岛修治坐在沙发上道。
“不说话不就代表拒绝……”威雀笑着道。
“叮咚——”
门铃声响起。
“啊,他来了。”津岛修治突然看向大门的方向。
“还真是一言不发就来了……”威雀也看向大门的方向。
白兰地早已前去开门。
“酒井君,请进。”黑发红眼的男人彬彬有礼道。
红发蓝眼的男人拎着两瓶波本威士忌走进了公寓。
“谁受伤了?”他刚走进客厅,就闻到了伤药的味道。
“卡奥你受伤了?”他看着坐在沙发上,仅穿着衬衫的少年。
另外两个人身上的伤药味都不重,只有卡奥身上的伤药味扑鼻而来。
“啊,小意外。”津岛修治点点头。
威雀舌尖抵了抵上颚。
小意外?
难道不是卡奥自己故意的吗?
“喝酒吗?”拉弗格也不多问,举起了手中拎着的两瓶酒。
波本威士忌和苏格兰威士忌。
“为了庆祝他们终于不在了,来一杯?”红发的青年问。
“说得好像波本和苏格兰都已经死了一样呢。”津岛修治轻笑着道。
“希望是这样吧。”拉弗格敷衍道。
“请用杯子。”黑发红眼的男人递上了杯子。
拉弗格先是给每一个杯子都倒上了波本威士忌。
随后率先端起一个杯子道:“敬离开了的波本。”
“敬波本。”威雀强忍笑意端起一杯配合道。
波本和苏格兰明明还活的好好的,自己几个人就开始喝对方的送别酒了。
“敬我们离开的好战友,波本君。”津岛修治举起杯子,满脸沉重的表情道。
波本本人看了都会被气死再被气活过来的程度。
在一瓶波本酒被众人喝完之后,又换了一批杯子,倒上了苏格兰威士忌。
“致敬我们的苏格兰同志。”津岛修治率先说道
“敬苏格兰。”威雀和拉弗格以及白兰地纷纷附和道。
在苏格兰威士忌也喝完了之后,拉弗格依然表现出了不满足。
“你们这里没有酒吗?拿出来继续喝。”红发的青年提议道。
“有的,在这里。”白兰地在少年的眼神示意下又去拿出了几瓶酒。
其中有拉弗格,泰斯卡,威雀,雪莉,白兰地,以及……卡奥尔黑葡萄酒。
众人挨个致敬了一遍这些酒名的代号成员,包括他们自己。
“敬自己。”众人举着分别代表自己的酒,碰杯道。
……
津岛修治脸色苍白的看着周围三個已经眼神恍惚,面色通红的家伙。
虽然大家看起来好像喝醉了,但是……
津岛修治默默的朝着白兰地踹了一脚。
对方摇摇晃晃的躲开了攻击,神色转眼就恢复了清明。
“失礼了。”他先是这么道歉道。
“他们两个就这样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需要将他们送回房间吗?”黑发红眼的男人看着醉醺醺的威雀和拉弗格问。
“你现在靠近他们,会被打的。”津岛修治慢悠悠掏出手机开始拍摄两个醉鬼。
“拉弗格,威雀在打你,哇他打了你三下哎!”他在一旁喊道。
红发的青年皱着眉,眉眼间的暴躁戾气因为醉酒而愈发明显。
而戴着墨镜的黑发男人此刻仰着头,半躺在沙发上,领带被扯的即将落下,衬衫的扣子也被他自己扯开了好几颗,脸上带着骄傲潇洒的笑意。
像一个混迹酒吧的情场浪子。
“怎么就不打起来呢?”津岛修治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安安静静的二人。
明明之前波本和拉弗格两个人喝醉了就打起来了。
为什么威雀和拉弗格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和平呢?
这样一点也不好玩嘛。
“算了……”津岛修治停止的拍摄,删掉了毫无营养的视频,站起身离开客厅,回房睡觉去了。
当然,再一次拒绝了白兰地服侍他洗漱的提议。
又一次被拒绝的白兰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个醉鬼,默默的将酒杯和酒瓶收了起来。
打翻的话,可是很难清理的啊。
不过等到明天这两个人醒过来,恐怕沙发都是一股酒精味了。
要彻底清理或者干脆直接换掉才行呢。
白兰地可惜的想道。
一边在收拾好现场之后也回到了房间。
就扔下两个醉鬼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