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下好吗,你挡到路了。”戴着墨镜的男人脸上带着莫名洒脱的笑问。
怎么看的和严肃的保镖身份不匹配。
江户川柯南愣愣的让开了路。
站在一旁看着戴着墨镜的男人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掀开了毛利小五郎的眼皮。
“嗯,是真的在沉睡。”
“这么摆弄也没反应吗?”
“刚刚破案又是怎么做到的?”
戴着墨镜的男人语气探究。
江户川柯南担惊受怕的表情顿时变回了无语的死鱼眼表情。
还好,还以为被发现了。
原来只是好奇叔叔是怎么一边睡着一边破案的啊。
这个嘛……
正常人当然是做不到了,破案的人可是自己哎。
叔叔是真的在睡觉啦。
“津……津岛君……他在对我爸爸做什么?”毛利兰犹豫道,一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看起来仿佛对方要是和津岛修治无关的话,早就动手了。
“啊,鹤先生只是太好奇了,第一次看见沉睡的名侦探还能破案,所以一时激动……”津岛修治语气歉意的解释。
神奈鹤也站了起来,收回了摸过毛利小五郎后颈的手,姿态潇洒帅气:“抱歉啊,小妹妹,我太激动了。”
本来还有点因为对方如此不尊重毛利小五郎,对着毛利小五郎动手动脚的举动而生气的毛利兰在听到对方的道歉后,默默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爸爸知道了会生气的。”她提醒道。
“好的。”神奈鹤敷衍的回答。
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手上。
他刚刚观察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的后颈,发现了一根麻醉针。
甚至还不着痕迹的上手摸了一下。
此刻眼角的余光又看见了小学生偷偷摸摸的回收麻醉针的动作。
神奈鹤:……
真行。
“说起来,既然寺泉先生死了,这场车展是不是无法举办了。”津岛修治语气平静地提出疑问。
“好像是……”经理黑岩善吉表情苦涩。
他们通知到客人已经都在路上了啊,甚至有一些来得早的意见到了啊。
社长——
你怎么就死了啊社长——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啊——
黑岩善吉表情愁苦。
他要一个一个给还未抵达的客人打电话说明情况,还要跟已经抵达的客人说明情况,并且表示歉意,否则社长生前好不容易积攒的人脉就要没了。
“白跑一趟啊……”津岛修治叹了口气。
知道真心都神奈鹤看了看对方仿佛十分遗憾的表情,想了想来之前对方说的话。
卡奥本身也不是冲着车展来的吧。
本身就是想来看对方的死亡现场吧。
这么看来,明明就是相当顺利啊。
“看来我们只好回去了。”津岛修治继续扮演着白来一趟,甚是可惜的模样。
“实在是抱歉,出了这种意外,害您白跑一趟……”黑岩善吉恭恭敬敬连连鞠躬道歉。
哪怕死的是他们社长,第一时间也是对津岛修治道歉,生怕对方因为社长的死而对他们产生恶感。
“大家都不想看到这样的意外的……”少年眼神悲悯的摇摇头。
“我先离开了。”他声音带着叹息道。
“津岛哥哥这就要走了吗?”江户川柯南天真可爱的问。
“啊,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津岛修治看着小学生道。
“是什么任务吗?就是那种……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江户川柯南问。
他的潜台词,其实是在问津岛修治是不是急着回去做组织的任务。
“是啊,是那种……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呢。”津岛修治语气无奈。
仿佛一個深受黑暗组织压迫的小可怜。
“下次再见了,柯南。”他拍了拍小学生的头,慢悠悠走远。
留下小学生表情复杂,眼神不明。
……
“呕——”
金发的男人趴在洗手台前,将好不容易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随后便一直低垂着头,仿佛已经死去。
过了许久,他拧开了水龙头。
将头凑过去,用冷水冲刷着头发。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他抬起了头。
湿透的金发下,是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灰紫色眼睛。
充满恶意与杀意。
“你还好吗?”黑发的男人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他蓝色的眼眸宛如夜晚的大海,深沉危险。
“我?”金发的男人面无表情,声音上扬。
“当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他勾起嘴角,眼神却依然恶狠狠的盯着镜子。
下一刻,他毅然决然的用头撞在了镜子上。
镜子当即破碎,划伤了他的额头和脸。
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应该问你自己。”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了一手的血,却面不改色,甚至露出了冷漠的笑容。
“我也很好。”黑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勾起唇。
手臂上缠满了绷带。
二人此刻格外的相似,也与某些时候的津岛修治格外的相似。
“还能坚持吗?”黑发的男人微笑着,眼睛却毫无波澜。
“当然。”金发的男人随手用干毛巾擦着鲜血淋漓的额头,语气坚决。
第六百四十五章总不能真的白出来一趟吧
黑色的宾利在路上飞速行驶着。
副驾驶座伸出一只夹着烟的手。
“这条路不是回去的路吧?”威雀吸了口烟,将手伸到窗外,抖落烟灰。
这条路明显是通往轻井泽的路啊。
白兰地怎么回事。
不过以对方那种自称是卡奥走狗的模样,想来也不会做些卡奥不允许的事。
所以……
是卡奥让对方往轻井泽开的?
他朝后看去。
“毕竟都已经出来了嘛,就这么回去的话,不是很可惜吗?”津岛修治坐在后座,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不是已经看到你想看的场景了吗?”威雀无奈道。
大家来的目的不就是看寺泉先生会不会死嘛。
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哎?你说的是寺泉先生的死亡吗?那才不是我想看的场景。”津岛修治听到对方的问题,鼓起了脸颊。
“只是为了让你看看而已啦。”他有气无力道。
他可没兴趣看别人的死亡。
如果死的是自己说不定会很有兴趣。
“那你现在是要去做你感兴趣的事情吗?”威雀嚯了一声。
去杀人还是炸哪里?
“不是啦,是我亲爱的表哥威代尔邀请我去轻井泽的饭店玩啦。”津岛修治摊了摊手。
前田律也和森园菊人两个人都来了,于是准备把他也喊上,森园菊人提议的,来一场兄弟之间的联谊,据说还有他们的其他朋友。
住的也是前田家的饭店。
“这么巧?”威雀随手将烟蒂扔出窗外。
等等,有哪里不对。
亲爱的,表哥,威代尔……?
这能放在一起吗?
威代尔和卡奥是表兄弟?
“事实上,威代尔三天前就发来了邀请,约定好的日期刚好是今天。”开着车的塞巴斯蒂安不紧不慢的补充说明。
“……那还真是挺巧的。”威雀合上车窗,笑容懒洋洋道。
去哪里对他来说都可以。
“轻井泽的话,也是个避暑的好地方啊……饭店有泳池吗?”他反而兴致勃勃的开始想该怎么度假。
“卡奥你能下水吗?”他眼神一转,注意到了少年身上的绷带。
“哎?你们玩吧,我对全是人的泳池完全没兴趣哦,完全没有入水的冲动呢。”少年眨了眨眼道。
“你该不会从来没游过泳吧?”威雀语气复杂。
“不是哦,我隔三差五会入水一次呢……”津岛修治摇了摇头。
隔三差五跳个河?
“我怎么没见过……”威雀思考着。
这几天的确没见过卡奥游泳……
“哎~会有机会看到的啦。”津岛修治安慰道。
等哪天再遇到梦中情河的时候,就当着威雀的面跳下去吧。
毕竟是对方先好奇的嘛。
……
“表弟说了什么时候到吗?”森园菊人穿着骚包的粉色v领衬衫,戴着一副墨镜,手上是限量款手表,一副神采飞扬的姿态。
“……是我表弟。”前田律也托了下眼镜,冷淡的提醒。
即使出来玩,他也没有特意打扮,穿着的白衬衫扣子扣的整整齐齐,手臂是搭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在炎热的夏日里也自带清冷的气场。
“有什么关系嘛,你的表弟不就是我们的表弟?”森园菊人笑着拍了拍前田律也的肩膀。
“对吧,敏也。”森园菊人笑着问一旁戴着副紫色墨镜的青年。
并且对方染了头和墨镜一个色的头发。
穿的衣服也是与森园菊人的粉色衬衫不相上下的骚气紫色衬衫。
“我只是对老头子每天念叨的天才顾问有点好奇而已,天天说我要是有那小鬼的十分之一就好了……”紫色头发的青年声音傲慢。
“真是烦死人了。”充满了烦躁。
“别这样说嘛,修治为人很好的,我能有今天也是多亏了他啊,说不定你把烦恼说一说,他也能帮到你呢。”森园菊人揽着小田切敏也的肩膀,大气的说道。
“怎么伱们都对他印象那么好。”小田切敏也皱眉。
自己家老头子天天夸也就算了,怎么和同龄人出来玩还要听到他们夸对方?
“因为他真的很优秀嘛,是所有家长都想要的那种孩子,不瞒你说,我家老头也很欣赏他。”森园菊人安慰的拍了拍小田切敏也的肩膀。
“既然没办法变得跟对方一样厉害,那就加入对方,跟着一起干就好了。”森园菊人语气满是成熟稳重。
樱庭那個家伙早就在仆人们暗地里的排斥针对下主动辞职了。
至于对方现在和片桐枫过的怎么样……
森园菊人一点也不在意。
娱乐圈美人多了去了,他最近玩的可是相当愉快啊。
“你真是……”小田切敏也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
森园这家伙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这家伙比自己还骄傲好吧。
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对那个据说还是未成年的小鬼赞不绝口了?
“噢,那辆车应该是表弟的车吧?”森园菊人看着出现在酒店门口的黑色宾利,挥了挥手。
“是他。”前天律也点点头。
此刻的车内。
“那个是你表哥威代尔?”威雀看着站在酒店门口招手的穿着粉色衬衫的男人,语气疑惑。
威代尔……是这个性格?
还以为代号冰酒的男人,性格也会冷一点呢。
“不是,那个穿衬衫的才是。”津岛修治摇了摇头,示意他看边上的前田律也。
“但是看口型,那个男的在喊你表弟哎。”威雀语气调侃。
如果是那个穿衬衫的男人的话,倒是的确十分符合自己心中冰酒的形象。
一丝不苟,冷冷清清,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