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每周都会来实验室看看你们的。
当然,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的墓地也经常去。
“我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威雀神情无奈。
“发生了什么?你也死过了?”萩原研二表情正经起来。
他不能使用萩原研二这个身份,是因为七年前死了。
松田阵平……这个身份不能使用的原因,难道也是一样吗?
“差不多吧,三年前遇到了你遇到过的那个炸弹犯,发生了一些事情,爆炸发生了,不过和你不一样,我没死,利用组织的工具躲过一劫,不过在那样的爆炸里活下来,很可疑吧?刚好我也不想当警察了,所以直接跑了。”威雀耸肩回答了萩原研二的疑问。
当警察就一直没办法揍警视厅的老大,再加上当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消失了,萩原研二也死了,他刚好对那个炸弹犯也忍无可忍了。
继续当警察的话还要将对方逮捕归案。
于是他直接放弃了警察身份,转头就把让他忍无可忍的炸弹犯给送上了天。
被炸的差点毁容的郁闷心情终于舒服了不少。
“那也算死了一次吧……”萩原研二表情纠结。
直面爆炸就算活了下去,估计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凡能活下来,对方也不会那么干脆利落的抛弃松田阵平这個身份。
只有必死的局面,却活了下来,才会让人怀疑。
“现在我们两个都死了一次,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萩原研二也没多说别的,只是笑了笑,满是惆怅的说道。
当初的五人组,现在就剩下自己和松田阵平在组织相遇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毕业,人就消失了,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班长估计还在当警察吧。
“诸伏景光也死了。”威雀在一旁说着。
萩原研二惆怅的心情顿时一滞。
“怎么死的?”他疑惑的问。
对方一毕业就消失,莫非是接受了什么危险的任务吗?
“他接受了卧底进入组织的任务,然后被发现了卧底身份,开枪自杀了。”威雀语气平静的说着诸伏景光的死法。
他也没说错,诸伏景光的确是这个死法,本人亲自导演的死法。
“卧底进组织……”萩原研二表情复杂。
“所以他也换了个身份,现在叫绿川无,代号苏格兰。”威雀不等萩原研二伤感,继续说道。
萩原研二:……?
为什么被发现了卧底身份自杀之后还能换个身份继续在组织啊?
“因为他和我们一样。”威雀笑的懒散。
当初他在组织见到波本的时候,为什么会跟对方打架呢?
因为大家居然是真同事,彼此互相欺骗对方。
于是就打起来了。
打过了这件事也就翻篇了,大家的友情反而更真实了。
当发现苏格兰也是真同事的时候,威雀内心充满意料之中。
他们五个人里面三个都是组织的。
组织到底派来多少人去警校啊。
警校是组织成员的培养基地吗?
直到后来,威雀发现,可能还真是。
组织孤儿院有很多孩子长大后都当了各种各样的职业。
自然也有很多考上了警校的。
在警校学各种技能,当个卧底,配合组织的行动。
只要多完成几次任务并且不暴露身份,再参加个考核并且不死,代号也就到手了。
说不定警方高层中,也有组织的人手。
再大胆一点猜测,说不定警方最大的那位白马总监,就是组织的人呢。
威雀内心随意想道,却不怎么在意。
有机会的话,能揍对方还是要揍的。
管他是不是组织的人。
“……假死的?”萩原研二猜测道。
既然是真组织成员,那么……诸伏景光想必也是假死了。
“卧底当腻了,死了算了,他是这么说的。”威雀好笑的说道。
萩原研二:……这很组织。
不过,诸伏景光是组织的成员,那么……
“降谷零呢?”萩原研二问。
“他还活着,还在组织当卧底。”威雀说道。
萩原研二:……所以当初一毕业就消失的两个,都来组织当卧底了啊……
“他是真的警察吗?”萩原研二语气犹豫。
“假的。”威雀毫不犹豫道。
萩原研二:果然。
当初的五个人,居然四个都是组织的……
他们能凑到一起,难道也是同类的吸引力吗?
“那班长呢?”萩原研二问。
要是五个人都是组织成员的话……就有点好笑了。
“班长……死了,是一起简单的车祸。”威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真死了,他不是组织的人。”语气沉重道。
“啊……果然……五个人不可能都是组织派去的……”萩原研二愣了愣,扬起笑容道。
一旁的泽田健一正在锻炼肌肉。
“我们几个……还真是……”萩原研二无奈的摇了摇头。
萩原研二作为警察死在了爆炸中,松田阵平也作为警察死在了爆炸中,诸伏景光作为警方的卧底,死于身份暴露的自杀,伊达航死于车祸。
大家到死都还是好人的身份。
但是……
“降谷零为什么还活着?”萩原研二岔开话题问。
“我们四个都死了,他怎么还活着?”满脸写满了愤愤不平。
大家作为警察都死了,就对方一个还披着正义的身份。
“他也想让降谷零死。”威雀露出嘲笑的表情。
“那家伙还要应付公安的人,还要给他们写任务报告,还要假装小心翼翼,甚至还要想办法漏一点组织的情报给公安……”
“他也想假死脱身。”想到了某人羡慕的表情,威雀就想笑。
“太不容易了。”萩原研二感慨了一句。
好吧,原谅对方了。
当唯一一个“幸存者”也很不容易啊。
“你们终于聊完了吗?”津岛修治打完了一局游戏,默默的转了回来,面对着他们。
“这是……你弟弟?”萩原研二看了看坐在实验台上打游戏的少年,愣了片刻。
然后看了看一边的好友。
黑色微卷发,肤色白皙,气质都有些许相似,十分符合小白脸的模样。
所以……
是兄弟?
第六百五十九章养父:想玩论坛吗?
“我可不敢当他哥哥,他真正的哥哥会杀了我的。”威雀迅速否定道,只不过虽然这么说着,脸上却依然带着调侃的笑。
不过太宰治那种弟控程度。
说不定真的会因为这种小事记恨自己啊。
毕竟为了弟弟连他自己的一切都可以抛弃嘛。
“你把太宰治当什么了?”津岛修治在一旁语气悠悠。
弟控什么的……
根本没有弟弟啦~
都是我自己!
至于萩原研二心里想的小白脸……
我这张脸当小白脸的话,难道不是满分小白脸吗?
“当上司。”威雀的回答充满了打工人的正确。
这个回答够给太宰治面子了吧?
而且绝对不会出错。
反正太宰治和卡奥这两个家伙地位绝对不正常。
当上司对待绝对没问题。
一旁的萩原研二,或者说藤原涉不发一言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记下关键词。
比如太宰治,上司。
之类的。
“需要给你放假让你和好朋友一起去玩玩吗?”津岛修治无所谓的摊手问。
下次让另一个自己吓吓威雀吧。
就用那什么[你知道的太多了]之类的理由吧。
“你的小上司好像还挺大方的?一会一起喝一杯?”藤原涉手肘碰了碰威雀,挤眉弄眼的问。
“行啊。”威雀点点头。
“内格罗尼也一起吧。”威雀看向泽田健一道。
“好。”看起来相当肉食系的男人满意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肌肉,点了点头。
脑海中却将醒来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记的差不多了。
组织有个名叫太宰治的人,是坐在那边的少年的哥哥,组织的核心干部,比代号成员地位更高。
那个少年的地位也比他们这些代号成员要高。
“白兰地,卡奥这家伙交给你一個人没问题吧?”威雀看向一旁黑发红眼,始终保持微笑的男人道。
“当然,我一人足以。”黑发红眼的男人如此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塞巴斯蒂安。”津岛修治跳下实验台,讲手机塞进衣服里,毫不犹豫的朝着实验室大门走去。
威雀刚刚喊他和塞巴斯蒂安的代号,当然是为了給两个刚醒来的同伴做介绍啦。
嘛,反正他们知道了也没关系。
从组织的实验室走出的人,是不会有机会将秘密说出口的。
只要组织想,他们随时都会死亡。
津岛修治不在意的想到。
他走到研究所外,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吹起了他的头发。
“要下雨了……”他坐进车里,看着天空。
“是啊,看起来会是一场大雨呢。”塞巴斯蒂安微笑着附和。
咔哒一声关上了车门。
自己坐进了驾驶位,启动了车子。
……
“这两天过的还好吗?斑。”津岛修治一进公寓,就看到了蹲在门边的三花猫与柴犬,他一如既往的无视了哈罗,十分偏心的只对着三花猫打招呼。
“汪——”哈罗对上前准备将它拎走的塞巴斯蒂安很不友善。
明显是因为安室透走了,他认为是这个人类赶走了安室透。
准备把塞巴斯蒂安赶走,让安室透赶紧回来。
“真是不听话的狗。”塞巴斯蒂安戴着的白手套被哈罗死死咬住,他皱着眉状似苦恼的开口。
“看起来过的还不错我就放心了。”津岛修治蹲下身摸了几把三花猫,微笑着道。
他当然不是个合格的饲主。
他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提供食物,以及住所。
至于更多的关心……
他实在是没有关心的情感。
“接下来照顾它们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去睡觉了。”津岛修治将大衣脱下丢在沙发上,解开领带也丢在了沙发上,慢吞吞的走回房间。
“一切请尽管交给我吧。”塞巴斯蒂安恭敬道。
与田中管家的身影居然有瞬间重叠。
津岛修治放纵自己瘫在床上,一只手解开了几颗衬衫的扣子,仿佛它们让他感到难以呼吸一般。
角落亮起了一道幽幽的蓝光。
“我什么时候……才能睡着呢?”少年躺在床上,神情倦怠的提出问题。
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但有人回答了他。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修治。”不知何时亮起的投影中,有着黑色长发,穿着黑底绣有金色龙纹长袍的男人笑容优雅温和。
即使他现在顶着一张桀骜不驯的脸,也依然有着优雅温和的姿态。
“只是因为死不掉而已,否则的话……”少年也不意外对方的开口,半眯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