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天没有体会过骑机车的感觉了,出门都是白兰地开车。
比起私家车的副驾驶,他还是更喜欢机车啊。
尤其是会飞的机车。
威雀偏爱自由且无拘无束的感觉。
他此刻脱掉了那身保镖的西装,换上了自己的机车服,戴上了头盔,长腿一跨,坐上了机车。
机车迅速的冲了出去。
冲出地下车库之后直接起飞。
这并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预定了第一批飞行机车的人都已经收到了。
这两天天空中经常可以看见飞来飞去的不同颜色的机车。
威雀这辆顶多速度比其他人的要快一点。
一道黑色的机车宛如闪电一般嗖的从隔壁的一群机车边飞过。
隔壁的一群机车主人缓缓回头。
“刚刚……有什么东西,嗖的一下过去了?”
“好像也是……飞行机车?”有人不确定的说道。
“你确定吗?你开一个那个速度给我看看?”提问的人表情麻木。
他们的飞行机车可开不出那种速度。
跟闪现一样。
“也有可能是我们看错了。”有人找了个借口。
“应该是眼花了。”有人语气肯定。
“对对对,没错,一定是眼花了。”
不可能有速度比他们快的飞行机车。
不可能!
……
“既然这样,看来我也该离开了。”塞巴斯蒂安无奈的收起打扫卫生的工具。
看起来颇有些恋恋不舍。
“不过我倒是没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呢,而且……”他笑容优雅。
“谁说我这次走了就不会再离开了呢?”意味深长道。
“如果他们两个没有照顾好您的话,请随时召唤我。”
“我会马上赶到您身边的。”他转头对着津岛修治保证道。
“之后就不劳你费心了。”黑发蓝眼的男人笑容温和,眼神冷漠,语气也冷漠的说道。
“那么在下告辞。”黑发红眼的男人对苏格兰的发言置之不理,只是自顾自优雅又恭敬的朝着津岛修治鞠躬,随后转身离开。
连胸口有着大片血迹的白衬衫都没有换下。
与波本以及苏格兰二人擦肩而过。
黑发红眼的男人带着优雅邪气的笑容,眼神蔑视。
金发紫眼的男人和黑发蓝眼的男人眼神冷酷锐利。
“诡计多端的野犬。”黑发红眼的男人在与波本和苏格兰擦肩而过时说道。
“听不懂人话的疯狗。”金发紫眼的男人也语气嘲讽的挑衅道。
津岛修治看着三人针锋相对的场景,摸了摸一旁的三花猫。
所以说,狗这种东西,多了就很麻烦啊。
不过只有一只也很麻烦。
那位恐怕想看的就是这种场景吧。
不,也许……
那位想看的是更激烈的场景。
比如斗兽场模式。
“你这段时间过的很快乐吧。”波本皮笑肉不笑,声音扭曲的看着津岛修治道。
“也还好啦,塞巴斯蒂安其实也就厨艺比你们好一点,家政比你们好一点,也比你们更听话一点而已啦。”津岛修治摆了摆手,一副也就一般般的模样。
“那你怎么不让他留下来一直照顾你?”波本语气阴阳怪气。
既然白兰地这么完美,还要他们留下来干嘛?
“因为啊……”少年微笑着。
“我讨厌狗。”语气漠然道。
波本和苏格兰的眼神暗了下去。
“所以波本和苏格兰千万不要变成塞巴斯蒂安那样的狗哦,要像gin一样才行啊。”津岛修治不知是提醒还是警告的说道。
他可是最讨厌狗了。
和gin玩的比较多,当然是因为对方无论如何都不会当狗啦~
怎么说狼都比狗有意思嘛。
在一群狗之间特别的狼,多有趣啊。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像变态一样想当你的狗吗?”波本面无表情的勾着嘴角说道。
不能变成狗。
变成狗的话,会被排斥并且抛弃的。
“我和波本可没有给人当狗的爱好。”苏格兰也平静冷淡的说道。
“这样啊……”津岛修治打量了他们一眼。
“那我就放心了。”笑容灿烂的说道。
表里不一,说着违背本能的话什么的……
不也很有趣嘛~
一直这样下去吧,一定要坚持住啊。
变成莫斯卡托或者白兰地那样唯命是从的狗的话,可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你要继续住在这里吗?”波本看了一圈这间公寓。
和他们之前住的差不多,但是装修并不是极简的纯黑,也不是纯白,而是……
深蓝色与藏青色的组合。
复古奢华,仿佛来到了某座城堡的房间。
不过也的确很适合白兰地那种虚伪的贵族做派管家风格呢。
“当然——不是啦。”津岛修治毫不犹豫的回答。
“塞巴斯蒂安可是连他自己的东西都没带走哎,住在这里的话,你和苏格兰只能睡威雀住过的房间了。”津岛修治摊了摊手。
“我可不想和男人睡在一起。”金发的男人脸上浮现出微妙的表情。
“真巧,我也一样。”苏格兰微笑着说道。
即使是好友,也不想和彼此一起睡在同一个房间。
酒店那种有两张床的房间也就算了,这里可是只有一张床啊。
“所以我们只能搬回去了嘛。”津岛修治无奈的摊手。
“哈罗在塞巴斯蒂安的房间,就由作为父亲的你把它带走吧。”津岛修治抱起三花猫,对着波本说道。
“这段时间,是白兰地在照顾哈罗啊。”波本语气莫名。
“是啊,要好好感谢白兰地帮你照顾儿子哦~”津岛修治脸上浮现出恶意期待的表情。
“那可真是谢谢他了。”金发的男人脸上带笑,眼神却分外冷漠。
白兰地……
呵。
他朝着白兰地的房间走去,找到了被关在房间笼子里的哈罗。
将对方拎了出来,掂量了一下重量。
“汪汪汪汪——”哈罗对于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的“父亲”态度格外的热情。
“没瘦,还胖了。”波本估计着哈罗的体重道。
这代表,也许白兰地照顾哈罗的这段时间,哈罗都没什么机会活动。
说不定每天都被关在笼子里呢。
毕竟卡奥讨厌狗,而白兰地对卡奥的那种态度……
没有杀了卡奥讨厌的存在就不错了。
第六百九十六令人安心的家
“走吧,回家了。”波本拎着哈罗,低垂着眼眸说道。
不知道是在对哈罗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记得把游戏头盔带上,可以玩新游戏了噢~”津岛修治提醒苏格兰和波本带上沙发上的头盔们。
“对了,为了庆祝你们回来,晚上一起去lupin酒吧玩吧!”他走着走着一个转身,兴致勃勃的说道。
“你随意。”波本和苏格兰无所谓的回答。
“哎~我一定会为你们举办一个超热闹的欢迎会的~”津岛修治满脸的说道。
gin一定也很想看到波本和苏格兰回来之后的模样吧。
夏布利也很好奇呢。
自己可真是善解人意啊。
“白天就交给你们自己啦,晚上记得起来一起去酒吧玩哦~”津岛修治这么说着,准备回房间。
他这一层其实造了四套公寓。
算上这套,以及和白兰地威雀住的那套,还有之前接待小学生和目暮警官的那套纯白的带钢琴房的公寓之外,还有另一套没住过的。
“自己找地方继续睡觉吧。”津岛修治放下了斑。
随后进入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一进房间就扑到了床上,二话不说掏出了手机,开始给人发消息。
首先他拉了个群。
cahors(卡奥尔):波本和苏格兰做任务回来了!大家今晚准备一下给他们办个欢迎晚会!就在lupin酒吧!一定要来啊!
trinidad(特立尼达):。
cahors(卡奥尔):特立尼达你就不用来了,我知道你很忙没开啦~
pernod(培诺):做个任务回来还需要庆祝吗?
tiamarry(蒂亚玛利):有的玩当然不能错过了,小千你也该从实验室走出来逛逛了。
whisky(威士忌):我在国外做任务。
[系统提示:cahors(卡奥尔)已将whisky(威士忌)移出群聊。]
cahors(卡奥尔):居然一不小心把某人拉进群了,真是晦气呢。
chablis(夏布利):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gin(琴酒):呵,爬回来的?也才坚持这么点时间而已。
cahors(卡奥尔):基安蒂,科恩,拉弗格,内格罗尼,布朗克斯,卡尔瓦多斯,怎么都在窥屏啊,嘛……反正我已经通知你们了,总而言之,大家一定要来哦~
cahors(卡奥尔):你们不来的话我会生气的哦~
“这样就会很热闹了。”津岛修治想了想,语气愉快道。
顺便,波本和苏格兰,也可以和身为前辈的琴酒好好聊聊嘛。
多学学琴酒是怎么不变成狗的就好了嘛。
波本和苏格兰回到了他们之前以为再也不会回来的房间。
两个人的表现十分相似,坐在床边缘,低垂着的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终溢出两声深沉的叹息。
二人各自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
回到了家一样。
“家”并不是某种具体的建筑,而是指一种感觉。
只有在卡奥身边才能感受到的,安宁的,仿佛灵魂都轻松了的感觉。
只要有卡奥在的地方,无论哪里,都是“家”的感觉。
令人安心的地方。
波本和苏格兰沉沉的闭上双眼。
陷入了久违的安宁睡眠。
……
这一觉就从上午,睡到了太阳沉没,月亮升起。
城市亮起了璀璨的霓虹灯。
晚风透露着清凉吹拂而过。
嘈杂的敲门声将他们二人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这种没有做梦,睁眼时全身上下也没出什么意外,多出一些伤口的日子,对他们而言仿佛已经十分久违。
以至于哪怕被让人听着心烦意乱的敲门声吵醒,二人内心也没什么气愤的情绪。
反而十分的平静。
“抱歉,一不小心睡过头了。”波本打开房门,对着津岛修治说道。
“呜哇——你是谁?!快把那个笑面虎的波本还回来!”黑发的少年仿佛被对方的道歉吓到了一般,顿时跳了起来后退了两步,大声质问。
波本:……?
“你才是受虐狂吧,卡奥。”他皮笑肉不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