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可以靠双脚丈量这座山有多大。
而且……
寺井爷爷还在某个地方等他呢,只要走到那里去就好了。
黑羽快斗这么想着,开始了艰难的徒步之旅。
走到天色都快变黑了,才走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快斗少爷,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早已等候在那的寺井老爷子看着黑羽快斗的模样问道。
“麻烦……应该是吧,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搞啊,想不明白。”黑羽快斗坐上车子,双手抱着后脑勺,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身上的道具都被人摸走了,可能需要爷爷你认识的人重新给我做一套了。”他穿着毛利小五郎的衣服,顶着自己的脸说道。
“被人摸走了?怎么会这样——”寺井老爷子语气惊讶。
“我也不知道啊——”黑羽快斗倒在后座,心累的说道。
他要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了。
他只知道自己,津岛修治,江户川柯南,甚至其他侦探,都中了不知道哪个人的计。
被狠狠的阴了一波。
他被摸走了所有道具,人也被丢到了森林里。
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个下场。
“寺井爷爷,手机借我一下。”黑羽快斗朝着寺井老爷子伸出手借用了下手机。
熟练的给津岛修治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还好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没有署名,也没有其他证明身份的东西。
他却相信津岛修治一定能知道是他发的消息。
发出去的短信一时没有回应。
“奇怪……没有回消息……”黑羽快斗看着显示未读的消息,皱起了眉。
当然不是因为津岛修治没回消息而皱眉,而是因为消息居然显示未读。
津岛修治经常已读不回他的消息这件事他已经习惯了。
但是未读通常代表了对方有事。
可是……
有什么事呢?
还是说,对方的手机也没了,此刻正在找回家的路?
黑羽快斗这么想着,回到家就累趴在了床上。
先睡吧。
其他事情明天再想。
黑羽快斗这么想着,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看发出去的消息有没有收到回复。
结果依然显示未读。
“怎么回事?这家伙还没到家吗?”黑羽快斗看着未读的消息皱眉。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
津岛修治遇到了危险。
但是……
怎么可能呢?
黑羽快斗潜意识里依然觉得没有人能让津岛修治陷入危险,对方总能解决一切。
他这样想着,拨通了津岛修治的电话。
感受到手机的震动,装睡的津岛修治虚弱的睁开了双眼。
第一反应就是去拿手机。
“等等,你这只手不能乱动。”白马探突然出声提醒。
“白马……?”黑发的少年看起来还有些茫然,随后眼神变得了然起来。
“什么啊,我们一起被阴了。”他声音低沉冷淡。
“你还记得什么?”白马探问。
他躺在津岛修治隔壁的病床上,胸口缠着绷带,穿着浅蓝色的病服。
“白雾弥漫开之前的事情全部记得,白雾弥漫之后的记忆一点也没有。”黑发的少年眸色暗沉道。
“我也是,据说茂木先生和枪田小姐,以及你的两个保镖也和我们一样,白雾弥漫之后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白马探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总归把我们一起弄进了医院,怎么想都不简单。”津岛修治这样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马探说道。
就是不知道,这究竟是特意针对他们的,还是……针对所有找出了真相的人了。
茶色头发的少年眼神深邃。
“还有,千间降代女士抢救无效死了。”他这么说道。
这也是他从护士那边打听到的消息。
“……真是可惜。”津岛修治沉默了片刻说道。
“你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响,你不看看吗?”白马探提醒道。
“啊……差点忘了。”津岛修治拿起手机,看到了上面未接来电的显示,已经未读的消息。
回了一句。
[人在医院,昨晚刚抢救结束。——津岛修治]
对面很快就回了消息。
[???为什么进了抢救室?你发生了什么?——黑羽快斗]
[不止我一个人,除了你假扮的毛利小五郎以外的其他侦探,包括我的两个保镖,都进了抢救室,以及,千间降代女士已经死了。——津岛修治]
“当天出现在黄昏别馆的毛利先生已经被证实是假冒的,我猜那个假冒毛利先生的人,就是怪盗基德了,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出现在医院的家伙。”白马探这么说道。
“这么一说,还真是可疑啊。”津岛修治叹息一声。
“所有人都身受重伤,面临濒死的时候,假冒毛利小五郎的怪盗基德却逃之夭夭了,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对方是幕后黑手啊。”他轻笑着说道。
“听你的说法,你不认为怪盗基德是幕后黑手?”白马探问。
“要我说的话,我倒是怀疑是别人特意想要栽赃他呢。”黑发的少年回答道。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真正的幕后黑手一定是想将这件事栽赃给怪盗基德。”白马探语气自信的说道。
第七百一十九章黑羽快斗:这纯属污蔑!
“不知道我们的怪盗先生现在是什么心情呢。”津岛修治躺在床上看着手机笑容灿烂。
[千间降代女士死亡,我们全部重伤,而唯一消失的你被栽赃成凶手了呢。——津岛修治]
“又要住一段时间医院了……我讨厌医院。”津岛修治放下手机,看着装修的并不像病房的病房道。
哪怕熏了香,也无法掩盖属于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当侦探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住院。”白马探摸着自己胸口的绷带说道。
他已经不记得是谁砍了他了,伤口其实并不在胸口,而是在后背,护士说是很深很长的一刀。
要是送过来的晚一点,他没让直升机来救援的话,恐怕就抢救不过来了。
“我可是医院的常客啊。”津岛修治叹了口气。
动不动就进医院,他越来越讨厌了。
“那你应该很习惯住院了。”白马探无奈的说道。
护士说他们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确认伤口没有恶化,愈合的差不多了才能离开。
有一段时间无法参与破案了。
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无所事事吗?
白马探拿起了床边的书。
这是他让管家给他带的,毕竟要少玩手机,少动,只能靠看书打发时间了。
“是啊,已经习惯了。”津岛修治躺在病床上道。
医院要检查,伤口就要和其他人一样愈合的慢一点才行。
不然检查的时候发现伤口消失了可就不好了。
“真是麻烦。”他按着胸口的伤说道。
千间降代砍的和他原本就有的一道疤位置重叠了。
“你醒了,津岛君。”毛利兰推开病房的门,语气惊喜。
在津岛修治还没醒的时候,她已经从其他人那里知道了很多事情。
比如安室透与绿川无最开始的死亡并不是真死,只是假的。
比如她倒水时,从她背后将她迷晕,并且将她藏进柜子里的人应该是津岛修治。
再比如之后他们几个侦探上演了一出自相残杀全军覆灭的剧本。
以及最后进入餐厅的所有人都被关在了被白雾笼罩房间。
只有她和石原小姐逃过一劫。
“啊,小兰小姐是留下来照顾柯南的吗?”津岛修治看着毛利兰道。
“嗯,顺便看看大家的情况。”毛利兰点了点头。
“大家都顺利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除了千间女士……”她先是露出庆幸的表情,提到千间降代时又变成了失落。
哪怕她已经从别人那里知道了,千间降代就是幕后主使,也依然为生命的逝去感到可惜。
“柯南也醒了吗?”津岛修治貌似关心的问。
“嗯,已经醒了,并没有受什么伤,只不过吸入的白雾过多,需要留下来观察一天。”毛利兰说道。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
幸好柯南没有受伤。
“看来大家失去意识之后,也没有做出趴在地上攻击的行为啊。”白马探估算了一下江户川柯南的身高道。
他们要是想伤害到对方,除非趴下或者蹲下。
否则以他们站立的高度,根本砍不到对方。
意识到这点之后,白马探松了口气。
还好,及时失去意识也没做出这种行为。
“攻击?”毛利兰语气疑惑。
“没什么。”白马探笑了笑。
其他人都没说,他自然也不可能说了。
这件案子也不会被记者知道。
因为这群自相残杀的侦探中,有他和津岛修治。
一个是津岛会社,一个……是警方一把手的独子。
他老爸一定会和津岛家的管家联手把这件事压下去的。
就连调查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调查,不会大张旗鼓调查。
就像四十年前,在黄昏别馆举行的那场在最后演变成自相残杀的拍卖会一样。
众人三缄其口,哪怕知道详情也不愿多说。
“也不知道我们大家的伤口是不是都是一样的。”白马探调侃了一句。
“怎么可能一样。”津岛修治吐槽道。
除非是同一个人用同一把武器造成的伤口。
但是并不是同一个人造成的。
武器也不是同一把。
津岛修治塞给了不同的人不同的武器。
比如黑羽快斗,他其实是被钟砸晕的,纯金的钟。
茂木遥史则是被枪田郁美用刀捅了,差点就被活生生解剖了,想必在幻觉中,枪田郁美小姐是在做法医的工作吧。
枪田郁美则是被白马探用烛台捅了,估计在幻觉中,白马探正在练习击剑。
白马探则是被津岛修治从背后砍了一刀。
毕竟都这么熟了,白马探的这一刀就不麻烦别人了。
安室透和绿川无是两个人彼此互相捅了对方一刀,捅的毫不犹豫,就差把彼此捅个对穿,当然,还是留手了的。
起码他们没有互相捅心脏,而是捅了腹部,避开了重点部位。
属于只要送医及时,不会影响生命的伤。
唯一抢救无效的千间降代是被津岛修治砍的,对方砍了他一刀,他就还了对方一刀。
同样的力度。
只不过他死不了,对方却干脆的死了。
真是让人嫉妒啊。
“唉——”津岛修治惆怅的叹了口气。
……
黑羽快斗看着津岛修治回复的消息,表情变得阴晴不定,愤愤不平。
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真正幕后真凶,把他身上的道具都扒完了就算了,把他一个人丢森林里也算了。
还把杀人的罪推到了他身上?
不知道怪盗从不杀人吗?
他可是魔术师啊,一切都是表演,怎么可能真的杀人。
[应该没人相信是我做的吧?]黑羽快斗迅速的回复消息。
对面却没有立刻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