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甚至有可能会连开三次直播,毕竟需要审判的人太多了。
而且次次玩法都不一样。
每一次审判结束都会有很多人去猜下一次白鸦会怎么玩死目标。
“修治少爷。”田中管家走过来开口。
“就在这里说吧。”津岛修治看了周围一圈,笑了笑。
“黄昏别馆已经找到了买家,对方愿意全款买下黄昏别馆。”田中管家说道。
“这么快?是谁?”江户川柯南脸色震惊。
距离津岛修治说要把黄昏别馆卖掉也没过几天吧?
就已经找好买家了?
“买家的资料可是要保密的。”津岛修治瞥了眼江户川柯南。
“想知道的话,下次去黄昏别馆拜访下新主人不就知道了。”他轻飘飘的说道。
嗯,毕竟那里变成了新的乌鸦巢穴。
江户川柯南去了也没什么,说不定还能得到好的招待。
“确定要卖出去吗?”白马探问。
“大尚祝善用黄昏别馆做抵押问津岛家借了一笔数额不菲的钱,他死了肯定没人还钱了,不卖出去的话……我也不会住到那边去,那样可就是彻底亏了啊。”津岛修治声音无奈。
“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嘛,亏本生意可是绝对禁止的。”语气冷淡的说道。
“说的也是。”白马探和服部平次点点头。
的确,借出去一大笔钱,收不回来,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津岛家也不缺这么一座房子,还不如卖了换成流动资金。
“价格合适的话直接和买家签合同吧。”津岛修治干脆利落的对着田中管家说道。
“我明白了。”田中管家鞠了一躬。
“我去安排人和买家签合同。”一边退出病房一边说道。
“你们还要在医院待几天?”服部平次突然问道。
“两三天吧,对了,今天好像就是白马你拆线的日子了。”津岛修治一副回忆起来的姿态道。
“对了,拆线。”白马探也反应过来,开始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衬衫。
今天出院前,护士小姐还提醒他,回来记得通知她们,让她们过来拆线。
“差点就忘记了。”白马探按了下铃说道。
没过多久,推着小推车的护士就走了过来。
“拆线需要脱衣服吗?”远山和叶突然问道。
“以白马身上伤口的大小,还是需要脱的。”津岛修治笑的满脸幸灾乐祸。
“你的伤口也没比我小到哪里去吧。”白马探吐槽道。
“这样的话,我感觉我的伤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能不能帮我一起拆了呢?”津岛修治默默举手,十分乖巧的问。
“稍后衣服脱了我看看。”护士小姐这么说道。
“那我……我……我就先出去了……”远山和叶磕磕巴巴的开口,退出了病房。
白马探和津岛修治都要脱衣服?
算了算了,就她一个女孩子,多不好意思。
虽然的确挺好奇,津岛修治和白马探身材怎么样,会不会有腹肌什么的……咳咳咳。
远山和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第七百四十三章蒂亚玛利:对,我们是好姐妹
培诺的实验室里。
粉发的少女坐在角落的位置,百无聊赖的看着角落盛开的一片花。
“这家伙怎么还没醒。”她语气满是不耐烦,瞥了一眼旁边的水池,或者说……浴缸。
浴缸里躺着一个金发的女人。
浅蓝色的液体没过她的全身,只露出一星半点的鼻子用来呼吸。
她表情安详,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身上穿着洁白的睡裙,模样柔和。
“睡的可真香,如果换个地方睡就更好了。”蒂亚玛利眼神克制的说道,一边看了眼角落开着花的地方。
很明显,她所说的换个地方睡,就是想把人直接变成花肥。
“别着急啊,蒂亚。”
“她要是死了,我们之后可就没好戏看了。”穿着白大褂的高挑身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安慰了蒂亚玛利一句。
“真不知道夏布利干嘛把这家伙送到我们这里来,万一我没控制住自己,一不小心杀了她怎么办。”蒂亚玛利抱怨道。
她偶尔会发疯,除非在她发疯之前就让她恢复冷静,否则发疯的时候谁也不认。
直到彻底杀死目标才会恢复清醒。
“所以夏布利把她送到了我的实验室,而不是你的房间。”培诺说道。
蒂亚玛利不会在她房间杀人。
毕竟大家的领域意识都很强,进了培诺的实验室,那就是属于培诺的东西了。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小千你的东西就是我的嘛。”蒂亚玛利声音甜腻的说道。
“即使是你,动了我的玩具我也会生气的,毕竟蒂亚你也不喜欢被人抢走玩具的感觉吧。”培诺这么说道。
“我知道了——”蒂亚玛利声音充满不甘心。
“而且夏布利的实验室从来没收过女的实验体,你也知道的。”
“组织还有人传闻夏布利恐女呢。”培诺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明明他只是为了维持所谓的绅士风度而已,男的他可以毫不犹豫扒光丢进培养舱里,女的他唯恐避之不及。”培诺吐槽道。
“假惺惺,假绅士。”蒂亚玛利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但是夏布利一装就是这么多年,假的也成真的了。”培诺笑了笑。
“剧本你看了吗?”培诺问道。
“看了,真是的……看剧本明明是小七应该做的事情……”蒂亚玛利生无可恋的说道。
夏布利写的剧本真是恶心死人了。
蒂塔跟她是好姐妹什么的。
蒂亚玛利看到的时候都要吐了。
夏布利还一副沾沾自喜,觉得剧本写的很好的样子。
不就是把那个宫野明美和赤井秀一的故事魔改了之后直接套用了吗?
不过的确挺有趣的。
“特立尼达怎么样了?”培诺听到蒂亚玛利口中所说的小七之后问道。
“和之前没什么不同,还好我们两个不是卡奥公司旗下的人,不然也要被压榨了。”蒂亚玛利又是怜悯又是幸灾乐祸的开口。
“小七最近的性别大多数时候都是男生,据说他演的是一个女扮男装的角色,但是又不能被发现女气,所以直接用男生性格演的。”
“真是敬业啊。”蒂亚玛利说道。
“他明明应该唱歌的。”培诺声音有些感慨。
特立尼达是她父母的实验体。
也是唯一一个存活的实验体。
既算成功,又算失败的实验体。
成功是……对方的确改头换面,拥有在人类看来足以被称为海妖的歌喉,失败是……他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海妖真正的能力一个也没体现出来。
不过也算是一个珍稀的实验体,所以留了下来。
这也是培诺,蒂亚玛利,特立尼达三人关系还不错的原因。
培诺从小就认识身为实验体的蒂亚玛利和特立尼达。
蒂亚玛利是宫野夫妇的实验体。
特立尼达是上一任培诺,也是培诺母亲的实验体。
“他演的可是主唱角色呢。”蒂亚玛利笑着说道。
也不算浪费那副嗓子了。
“那也不错。”培诺这么说道。
“算一算时间,她差不多该醒了。”她看向了浴缸。
“我都快等不及了,这个笑容怎么样?”蒂亚玛利立刻站了起来,表演了一出换脸。
“很像是担忧好姐妹的表情吧。”她露出一脸担忧,急不可耐的表情。
“你应该和特立尼达一起去演戏的。”培诺语气无奈。
“组织的大家多少的有点演员天赋在身上的吧。”蒂亚玛利随口说道。
毕竟大家都有多重身份,每一个身份都有不同的故事经历,自然性格和表现也要不一样。
“不要打断我酝酿情绪。”她趴在浴缸旁边,紧紧的盯着浴缸中的身影,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在她的注视下,浴缸中的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蒂塔!你终于醒了!那群该死的fbi!”粉发的少女满脸焦急的看着她,语气满是愤愤不平的说道。
刚睁眼还一片茫然的女人眨了眨眼。
蒂塔是谁?
面前这个人又是谁?
大脑中的记忆不断回想起来,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蒂塔就是她。
面前这个粉色头发的,是她在组织里的好姐妹。
“我发生了什么?”金发的女人从浴缸里坐起,皱着眉问。
“你被fbi扔的手雷炸伤了,组织好不容易才把你救了回来,你终于醒了,如果你死了,我就冲去fbi在华盛顿的总局,我死了也要炸了他们总局。”蒂亚玛利咬牙切齿道。
一副为好姐妹打抱不平的模样。
金发的女人听着她的话,脑海中逐渐浮现处对应的记忆。
的确,她们为了清除fbi,分头行动,结果她遇到了埋伏。
fbi使用了手雷,炸毁了房子,然后她被倒塌的墙体压住了。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看向双腿的部位。
果然看到了一道又一道深红色的疤痕。
“别担心,培诺把你的腿治好了,只不过可能……要永久留疤了。”蒂亚玛利惋惜的说道。
培诺本来打算把疤也给对方去掉的,只不过被她阻止了而已。
一个fbi而已,干嘛要浪费时间替她祛疤,留就留呗。
“麻烦你们了。”金发的女人站起身,走出浴缸,白色的睡裙滴滴答答的滴着水。
“你没事就好,组织里我熟悉的人,也就只有你和培诺两个人了。”蒂亚玛利一副庆幸的表情。
第七百四十四章酒厂姐妹花
“我睡了多久?”金发的女人也不在意身上湿漉漉的裙子,和还在滴水的长发,只是动作清冷而自然的撩了把头发。
“整整一周。”蒂亚玛利开口说道。
她可是每一天都算着时间想弄死对方啊。
这一周对她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这么久?”清冷的金发女人问道,碧绿色的眼睛冷淡又理智。
“你可是下半身残废,内脏大出血,换个别的医院,早就死了,也就是在组织,一个礼拜就把你救回来了,还能活蹦乱跳的。”蒂亚玛利没好气的说道。
一副跟蒂塔很熟悉的模样。
“也是。”金发的女人点点头。
外面的医疗水平和组织的医疗水平,的确不是一个层次的。
如果组织成员做任务中途受伤被送去的是外面的医院的话……
恐怕大部分都会死掉。
即使救回来了,大概也只能当个残废。
“是你们救了我?”蒂塔问。
“你忘了吗,你这次的搭档是拉弗格啊,是他让清洁工把你捞出来的。”蒂亚玛利摇了摇头。
随着她的话语,蒂塔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了一幕幕场景。
红发的男人,以及倒挂在他手臂上的蝙蝠。
崩塌的建筑,飞扬的碎石。
以及最后沉重的声响之后,中断的记忆。
“拉弗格是……那个红头发的?”蒂塔语气疑惑。
之前她从没见过拉弗格,哪怕这次做任务,最初拉弗格也没有出场,在房子倒塌的前一刻,对方才出现。
她也只惊鸿一瞥到对方鲜艳到夺目的红色头发。
“是啊,拉弗格有一头天生红色的头发,怎么样,很特别吧。”蒂亚玛利笑容甜美。
“怎么样?拉弗格长的也不错哦,红发蓝眼,肤色白皙,还是很帅气的人,比那个赤井秀一好多了,有没有想法放弃那个赤井秀一,和拉弗格在一起?”她眨了眨粉色的眼睛对着金发的女人说道。
“我对男人没兴趣。”金发的女人皱眉。
一想到男人就有种想吐的感觉。
“你果然因为那个fbi而厌恶起了男人啊……”蒂亚玛利摇摇头叹气。
“说起来拉弗格真的跟你很配哦,他也被一只母老鼠骗了,也许他也因此有了厌女情节?”蒂亚玛利猜测着说道。
“母老鼠?女卧底啊。”蒂塔先是语气疑惑,随后了然的说道。
组织成员总喜欢将卧底称为老鼠。
“一个厌男,一个厌女,更合适了。”蒂亚玛利认真的点点头。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蒂塔再一次说道。
“好了蒂亚,蒂塔才刚醒,你就别烦她了。”培诺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