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声怒斥，胸口不住起伏。
祁寻一手撑着床，一手抹了把下唇的血迹。
他没什么所谓地看了手背两眼，恶劣地笑出声。
「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生气的样子。」
「真可爱。」
他拽住手边细链不轻不重地一扯，原本退开的上半身由于脖子上的力道不受控地往前栽去。
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祁寻就轻轻柔柔地接住了我。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为什么要走呢？一直留在我身边不是很好吗？」
他把我圈在怀里，手背划过着我侧脸，一下又一下。
眼睛微眯着，像在审视一件私有物品。
「我也不想这样，是你逼我的。」
「你就待在这里一直陪着我，做我的人，好不好？」
好个屁！
我挥出一巴掌扇过去，打得祁寻脸一偏，链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声响。
「我是你哥！我教了你这么久，就是教你干这种勾当的？！」
病态又偏执，连这种违法的事儿都做出来了。
我自认用了八成力道，脸都被打红了，可祁寻却完全没生气。
他顶了顶被打那侧的腮帮子，笑着，看上去还颇为享受。
疯子。
「打爽了吗？」
祁寻舔了舔上唇，摆正脸，把另一边也凑了上来。
「不爽就再打一次，踢我，踩我，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兴奋。
在这种亢奋状态下，跟他讲什么都是无用功。
我干脆闭上了嘴。
祁寻却变本加厉，抓过我的手，狞笑着慢慢靠过来。
2
手像被沸水烫到，我下意识地一缩。
但这举动好像激怒了祁寻，原本微弯的眉目一下子变平。
他提起了单边嘴角，「厌恶？」
我下颌被猛然攥住，被迫昂起脑袋。
「可怎么办呢？你迟早会在我身下，好好享受的。」
祁寻压着嗓子说完这一句，又不管不顾地吻下来，而且比刚才啃得更凶。
……
真是要了命了。
为了让自己好受些，我抬手环上他后背，一下又一下顺着，企图让他温柔点，或者直接放开我。
可这似乎起到了反作用。
我不仅没被放开，还被压得更严实。
「祁寻……你冷静下……」
他充耳不闻。
我差点被逼得发出声音时，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焦灼的气氛一滞。
祁寻停了下，啧了声，撑起胳膊盯着我，看样子不大想管。
可门铃声却越来越急促，颇有一种你不开门我就按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祁寻低骂了句，起身整理微乱的衣襟，套了件风衣。
「哥，你乖乖的，我马上回来。」
而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缓了好一会儿，坐起身，看了眼被撕成破烂布条的衬衣，沉默了半晌。
而后又泄力地瘫回去，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无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