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芊芊一身华贵礼服,裙尾曳地,就像是今天的女主角。
看见我,傅司瑾皱了皱眉,走了过
来。
“你怎么进来的?别告诉我你还有想法,你不服软,我是不会和你和好的。”
不等我说话,温芊芊也走了过来:
“沈小姐是怎么进来的?啊,我忘记了,按照沈小姐的魅力,一张邀请函完全不在话下。”我平静开口:“老温总的教养与能力,你没有学到半分,狐假虎威倒是学的不错。”
温芊芊脸色骤然一变,冷哼道: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你永远都跨越不了的阶层!”
而恰在这时,宴会正式开始。
场中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主台上的灯骤然亮起。
所有人的瞩目中,一身矜贵灰色西装的温时宴走到台中。
他戴着金丝眼镜,五官凌厉,一开口,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便随之而来:“温氏集团总部之前只涉猎建筑行业,此次发展娱乐行业,必然要选择一位完美的代言人。”
“这个人大家也都知道,是我的妹妹。”
说着,温时宴的目光往人群中扫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温芊芋,眼神中流出钦羡的光彩。
温芊芊也唇角微扬,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众人识相的让出一条路,温芋芋仰着头往前走去。然而她刚抬脚,还未落地。
所有人却看见温时宴缓缓朝我伸出手道。
“小好,到哥哥身边来。”
……
沈清妤一直以为自己是和傅司瑾谈了三年恋爱。
后来才知道,在那个圈子里,她这叫“跟”。
是上不得台面、只能玩玩、不可能结婚的。
……
十二月,上海,初雪。
沈清妤提着礼物站在傅家别墅门外,浑身冰冷。
里面传出她男友傅司瑾和他好友季桁的谈话声——
好友问:“三哥,你当初和沈清妤谈恋爱的时候,不是说玩够了就甩吗?这都几年了,你不会真爱上她了,打算娶她吧?”
“她?”傅司瑾低笑了声,充满讽刺。
“季桁,所谓的明星跟一条狗没有什么区别,你觉得我会和一条狗结婚吗?”
好友像是松了一口气地笑起来:“那就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分手?分了手,能不能给我玩玩啊?”
傅司瑾没有犹豫:“可以。”
最后两个字像刀子一样狠狠插在了沈清妤的心上。
今天是他们恋爱三周年的纪念日,她知道身为京圈商业大佬的傅司瑾什么也不缺,所以提前半年定制了一枚价值不菲的袖扣。
她从意大利赶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
在机场拨通傅司瑾的电话,希望他能来去接她。
结果他却冷淡道:“我很忙,你自己打车回去,以后这种小事不要打扰我。”
刚恋爱时傅司瑾会在雪天站在她大学宿舍的楼下等两个小时,会搂着她说:“雪天路滑,我不在怕你摔了。”
现在这些事,都已变成了‘小事’。
等她打车自己找来,就听到这些对话。
屋内,季桁突然又问:“对了三哥,听说你最近又捧了个小明星,是哪方面入了你的眼?”
那促狭的笑声意味深长。
沈清妤突然想到,今天刷到傅司瑾助理发的朋友圈。
照片上,傅司瑾坐在办公室内低头看文件,面前却摆着一杯粉红色的奶茶。
可傅司瑾从不喝奶茶,谁又能将奶茶放进他的办公室?
当时她想点开大图,却显示这条朋友圈已经被删除了,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就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果然是另一个女人的痕迹。
沈清妤颤抖着手,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傅司瑾和季桁瞬间止住了声,视线都朝着她看了过来。
她走上前,把手里装着袖扣的礼盒放在了桌子上:“三哥,三周年快乐……既然你已经得了新人,那咱俩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