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桃眼眸清澈剔透,直点头,“对啊对啊,我恨不得扒她的皮,拆她的筋!”
容卿看向容凌,容凌无辜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耳环。
容卿:“阿凌,你都害得我家小朋友哭了,你该怎么赔罪呢?”
容凌一丝碎发也没有,高马尾加大耳环显得她整个人清爽又利落,却是做得双手作揖的可爱动作,“我请客,我请客。”
陆桃懵了下,看着面前的欧美范性感大姐姐,一点看不出青鸾的影子,“不对啊,青鸾的扮演者叫冰淇啊?”
突然慢半拍反应过来,和容凌异口同声,“冰激凌!”
陆桃倒不觉得这个梗很冷。
有趣的人也有着有趣的灵魂。
只是,她说多尴尬就有多尴尬,脸颊上的温度也迅速攀升。
她居然舞到了正主面前,同时偷偷地恨恨地看了顾行之一眼。
他应该是早就知道的,居然不告诉她。
顾行之并没有给她一个回应的眼神,连余光都没有。
大BOSS还怪接地气,在那用茶水涮碗筷。
人间烟火,他什么都懂。
偶尔是不染尘埃清贵公子,偶尔他也能毫无违和感下凡尘。
容凌解释道,“那是我的艺名。”
不过她不是演员,是资本。
凤霆娱乐就是她开的,她是老板,只是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偶尔去剧里客串一下。
陆桃真没想到她的演技这么好,“阿凌,那恰恰说明你演技好,比很多科班出身的都好。”
还好她聪明,圆回来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都很能聊,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天,绝不让话题落地上。
顾行之多数时候不说话,只是点菜,加菜,夹菜。
cue到他了,他也会回应两句,但不会喧宾夺主。
容凌和容卿对视一眼:这次真的不一样!都会照顾人了!
第79章
白聿的秘密
陆桃半点没注意她们在磕什么,完全热衷在了容凌讲的话题中。
容卿:“阿凌啊,不仅尝遍各国美食,而且已经旅游过六十八个国家了,都是深度游,体验各种民俗文化,南极北极,甚至还有食人族,她都去闯荡过。”
陆桃听得激动,眼睛潮潮的,心里热热的。
等明年这个时候,她就该和芝芝踏上环球旅行的旅程了。
阿凌,求攻略!
最后自然没让容凌买单,是顾行之买的单。
回去的路上,陆桃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攥着手机。
如果说公司电梯里那是first
kill,那么现在这就是double
kill,顾行之居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带她到容凌面前,让她吐槽青鸾,还好容凌是个大度的人。
陆桃现在的怨念能养活十个阴灵。
她咬紧后槽牙,发短信,人在愤怒的时候,手指打字的速度已经超越极限,“芝芝,你知道吗,顾行之居然跟我玩阴的!”
傅芝看她打了好长一段,放在微信聊天框里,密密麻麻的一片绿底黑字,占据了大半夜。
她十分有耐心地看完,一手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回复道,“喜欢一个女孩子,就是会带她见亲人,见朋友,昭告天下。所以我猜,下一步应该会带你去见朋友。”
陆桃:“啊?”
芝芝的回复跟她想象的一点不一样。
不应该和她统一战线,一起骂顾行之吗?
傅芝:“见他妈妈的堂妹,这种场合完全可以不带你去的,小桃子,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带你去?”
她不答反问,专门抛了个问题过来。
不过几秒,陆桃的回复通过网络传递过来,“他难道不是专程为了报复我?”
傅芝猛地一拍额头,这个家没她得散。
这小桃子的脑回路真的绝了!
她继续低头看书,戴着金边眼镜的傅芝多了几分斯文知性。
她上学的时候长期都是全A,她要赚奖学金给小桃子买糖吃。
现在虽然不缺钱了,但优秀也成了一种习惯。
白聿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也不来烦她了。
黏人小狗不热情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又看了一会儿书,眼睛乏了,捏了捏鼻梁,站起身来,悄咪咪朝书房走去。
书房门稍微打开一条小缝,白聿背对着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听到声音,白聿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似是慌慌忙忙地把什么东西藏到了抽屉里。
他猛然转身,一脸惊吓过度,光洁的额头渗出几滴冷汗,“你……你干什么?”
白聿耳根子都红了。
直觉告诉傅芝,他一定有秘密,但这个秘密说不定很有可能和她有关。
傅芝并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手枕在脑后,“有什么好东西不能让我看看的?”
她这副轻浮的语气,白聿还以为她在说什么呢,气鼓鼓的,“不是,我从来不看那种东西!”
傅芝弯唇,她知道呀,纯洁的小白,不过就是想逗逗他而已,伸手捧了捧他的脸,“白聿,你该侍寝了。”
白聿不高兴了,“你为什么不叫我小白了?”
“哦?”傅芝想起之前“谁许你叫我小白的?”他气哼哼的咆哮声还在她耳畔回荡,现在就不听小白不舒服了?
习惯还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小白小白小白。”
傅芝就又喊了三遍,没办法,谁叫她宠着他呢?
两人回到卧房,干柴与烈火,仿佛一点即燃。
虽然没做那件事,但貌似也只差临门一脚。
白聿手撑在床上,气息有点不稳,“傅芝,我……”
冰凉的手指点在他的唇上,“嘘,别说话。”
傅芝那张厌世脸,眼里也写满动人的情欲,可惜白聿看不到。
也正因为他看不到,她才可以尽情地绽放。
不止是男人对女人有那种强烈的想法,如果一个女人对男人有意思,也会有迫切的渴望,贪图他的一切……
更何况小白又是这么的秀色可餐,从小到大一直是校草,颜值身材可见一斑。
她的手指一寸寸从他的脸颊向下滑落,到了他的肩头,剥去他的衬衣,滑落到臂膀处。
即便看不见,这两年,白聿也从未放弃过健身。
现在衣衫半褪,在傅芝的面前则是更加有诱惑力。
她俯下身去。
“傅芝!”白聿有些痛苦,又有些煎熬。
傅芝喜欢听他的声音,很好听……
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傅芝眼神一变,眼里的色彩迅速褪去,她接起,“喂,阿笙。”
白聿僵在那里,她叫他小白,叫另一个男人阿笙?!
“阿笙,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傅芝迅速穿好衣服,拿起外套。
“阿笙是谁?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白聿盲从着,拽住傅芝的胳膊。
傅芝摸了摸他的脸颊,“乖,别等我了,你先睡。”
白聿:“……”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如果他的眼睛不是盲的,绝对不会这样吧?
傅芝去找了阿笙,阿笙正蹲点在一家小炒店外。
褚思思蒙着很厚的黑色口罩,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见面。
“这个中年男人叫阿庆,是一名卡车司机,因为赌博,借了很多高利贷。家里的孩子还生了重病,扔给了妈妈,随时有可能死。”
傅芝抿了抿唇,这人真的是已经穷途末路了,赌徒的话如果不还钱,很有可能被砍死,所以他只能赌一把。
“家里的孩子生的什么病?”
“啊?”阿笙没想到她冷不丁问这个,不应该具体问褚思思的事吗?
“溶血症。”
“看来,那还是能救的病。”
阿笙点点头。
傅芝:“应该有溶血症的协会吧,看能不能申请一个资助名额?”毕竟这是长期的事,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一大笔钱会很快被赌徒卷走的。
而协会是直接对接病人,给病人提供药物和治疗。
阿笙愣了一下,这事儿他还真能管,但就是不归他管,毕竟他只是一个私家侦探。
傅芝抿唇,“你放心,这是另外的价格,我额外付给你。”
陆桃知道的,傅芝一直有偷偷给各种儿童基金会捐款,每次她都不戳穿傅芝,但暗地里哭死。
芝芝的童年没人管,没人爱,一身风雨,却还总想着偷偷为别的小朋友撑伞。
因为她不想其他人和她一样……
阿笙低头笑了下,在猎鹿帽下笑得又苏又甜的,“不收你钱。”
第80章
生气小狗,怒了一下,就真的只是怒了一下!
褚思思和阿庆没聊一会儿就离开了。
阿庆走了出来,他手里拎着一个包,这是对方给他的预付款,走现金的话就可以不留痕迹。
突然一个巷口,他被两个身影给围拢住了。
一看对方一个年轻人,一个女孩子,阿庆并没有当一回事,那张刀疤脸散发着冷光,“你们做什么的?”
傅芝盯着他手里拎的包,面不改色坏笑了声,“打劫。”
阿笙诧异看她一眼,好吧,他已经习惯他这位雇主不说寻常话了。
阿庆把手里的包放在一边,摆好了打架的姿势。
他年轻的时候作奸犯科,打架厉害得很,还学过泰拳。
他很快地攻了过去,拳拳到肉,虎虎生风,但发现并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尤其是那个女的……
他抹了一把嘴角边的血,也没想到她这么能打。
傅芝冷笑,她在精神病院的经历让她学会了保护自己,弱肉强食的地方逼出来的潜能可和这些处在温室里学的技能不一样。
那个戴帽子披披风的男人也不好打,身上的东西花里胡哨的,披风刷脸,打在脸上跟雨刮子似的,手表还能嗖嗖放出银针。
阿庆阴狠着脸,顺手就扬起一旁的啤酒瓶,啤酒瓶直接朝阿笙的脑袋砸来。
阿笙瞳孔紧缩,看着傅芝挡在他面前,心道:是他拖后腿了。
他以为傅芝肯定要挂彩了,结果傅芝直接高高跃起,那大长腿正中酒瓶,直接劈成两半,砸在阿庆的脸上。
“啊!”碎片都扎脸上,阿庆嚎啕大叫。
阿笙崇拜地看向傅芝:这女孩太强了。
傅芝从容地抹了抹唇角,挂彩可不行。
小白那个人鼻子可灵了,一下子就能闻到血腥味。
傅芝一脚踩在阿庆的胸口,略微用力,她明明在笑,却直叫人遍体寒凉,“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说,要么……”
她拿起他的包,抽出一沓钱,就准备往巷子外撒——
“不……不要……”阿庆眼神惊恐着,钱对于赌徒而言,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
芝芝好久没回复她,陆桃实在放心不下。
她也不敢打电话,生怕芝芝是在办什么大事。
走到后花园里,她将视线调转向了狗洞,那个巨大的狗洞。
从这里钻过去的话,就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能神不知鬼不觉。
但她还是有点犹豫。
铃铛见她要钻不钻的样子,还专门钻了过去,又钻了回来,仿佛在给她示意。
陆桃:“……”大可不必。
“去哪?”
听到这声音,陆桃猛地一激灵,然后回头。
月色的清辉下,映出男人冷然俊美的脸。
美则美矣,实在缺乏温度,和清冷的月色更是完美呼应了。
大佬怎么这么神出鬼没的?
“没……没什么……”陆桃原本都撅着屁股趴地上了,这会儿拍拍尘土站了起来,攥着拳头直立行走,和汤姆猫似的同款姿势,装作没事发生。
顾行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狗洞方向,谜之沉默了会,要不是他来得巧,她现在很有可能已经爬一半了,“现在有空吗?”
“什么?”
“一起去趟隔壁,我有东西要给白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