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们互帮互助,早就被那些人吃得连渣渣都不剩。
第99章
陆桃的臭老公真有福气
  翌日,梅丽就知道了这些事,大发雷霆,“这个真忍不了!解约!”
  “就算要赔偿损失,我也认!”
  琪姐拦她,“你别冲动啊。你听我说……”
  梅丽这火爆脾气,脑子嗡嗡的,现在就想冲到Simon公司,不惜一切代价去解约。
  从第一天起,他问她四十几,她就想要解约了。
  “啪。”一个手机甩在了梅丽面前,小A激动道,“Simon那边已经主动要求和我们解约了。”
  梅丽:“?”
  差点白瞎了她上百万的违约金,好险。
  只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琪姐捏把冷汗,还好小A来了。
  几个人聚着毛茸茸的脑袋,围在一起吃瓜。
  原来Simon昨天和人互殴的视频被发到了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随后,Simon主动澄清,“只是因为一些个人的小摩擦。”
  他的粉丝说她们哥哥血性,年少,见义勇为,打打架算什么?这叫勇敢,阴阳怪气地说80后90后中老年人是不会懂的。
  梅丽看这时间线上捋的,冷笑不已,难怪她家哥哥问她四十几了,粉丝和偶像是同一种人。
  然而今早,一个叫“芝士桃桃世界第一好”的账号发了很多相关视频,那真叫一个绝杀。
  不仅把昨天的真相全抖出来了,而且是今天早上发的,故意在Simon申辩之后。
  打脸就要打热乎的。
  视频里把真相中他的那句话“我听说你还没毕业就和他结婚了,现在还没有孩子是吧,我也可以接受……”
  和Simon的解释剪辑到了一起,左边一半普信男的嘴脸,右边一半衣冠禽兽,恬不知耻地说只是一点小摩擦。
  形成鲜明对比,变得更加讽刺。
  简直三观炸裂!
  不仅如此,傅芝还贴了一些Simon私下里烟酒都来,辱骂粉丝的视频,直接贴脸开大。
  这些舆论尘嚣甚上,营销号拼命转发。
  【我本来以为哥哥是一股清流,没想到他也这样。原来之前不是不潜,而是没看上啊。】
  【他居然还辱骂我们这些粉丝,说我们是赶着给他送钱的傻子,又丑又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呸,他以为自己是谁,他以前不就理发店的托尼吗?】
  粉转路,路转黑,不少路人也闻风而来,跟风骂Simon,更是给这把火添了一把柴。
  Simon的口碑一落千丈。
  他压根不知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个道理。
  粉丝们可以将他抛至天堂,也可以让他跌入地狱。
  梅丽瞬间支棱起来了,也不闹了,叉着腰看向小A,“我们还没和他解约吧?”
  “没有。”
  “合同里有一条,如果艺人对我司造成负面影响,需要他三倍赔钱。”梅丽笑得见牙不见眼,“要他赔钱,我给你们发奖金!”
  “好耶!”
  没想到非但没有赔钱,成功解约,而且还因祸得福,反捞一笔。
  工位上,陆桃看着傅芝的粉丝蹭蹭涨,她心满意足。
  一石三鸟啊,当然,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
  既成功解除了她这边的危机,顺利不用赔钱,让对方主动解约,还帮芝芝涨了一波流量。
  而且因为这件事,她们的短剧流量也来了,人家是用炒作,他们这可是天降流量。
  没过多久,她就听说甲方追加了不少投资。
  很多顶级短剧男演员也嗅着味凑了上来,排名NO.1的顶级小生主动降低片酬,伸出橄榄枝呢。
  真是求仁得仁。
  果然,她和芝芝一起合作,就是天下无敌!
  梅丽抱住她,对怀里的小手办爱不释手,“么么么,小桃子,现在什么都好了,就是之前让你受委屈了。”
  这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的,像团充盈着棉花的小玩偶,她的心都要融化了。
  陆桃的臭老公真有福气。
  陆桃弯唇,“我不委屈。”
  小B竖起大拇指,“小桃子,你就是我们组的吉祥物,自从你来了以后,我们组总是能扭亏为盈。”
  小A:“我去jelly
cat找一个和你同版的小玩偶,以后发年终奖之前就拜你小桃子了。”
  陆桃被所有人众星拱月地围在了中间,怀里的小零食都快抱不住了。
  她笑意盈盈的,好像她到哪里都很容易成团宠呢。
  莫非是团宠体质?
  与此同时,一方欢喜,一方忧。
  世间的欢喜和忧愁往往是守恒的。
  Simon本来好不容易借着狗屎运,从一个普通人爬到了日进斗金的地步,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奢侈品包,他拿去当菜篮子。
  才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脚仿佛踩在云端,都没踩绵实呢,浑身飘飘若仙,没想到因为自己起了一时的色心,一切都毁了。
  但那也不能怪他。
  那个女孩子太漂亮了,他之前在短剧圈见过不少美貌的女演员,娱乐圈的门他也算是挨过一点。
  他对于那些女明星都没有那种渴望。
  而这个女孩子,他就想不计一切占为己有,就像是纯净的白色,想让她沾染自己的气息,自己的颜色,只为自己所有。
  然而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想到他又要过回到原来的苦日子,回到那狭窄逼仄,只有蟑螂臭虫为伴的小小出租屋,每个月减掉房租剩不了多少了,只能斤斤计较地过日子。
  他就痛苦地眼眶猩红,头痛,浑身都痛,身上沾满酒气,脖子上衣领里也全是酒精的味道。
  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频繁亮着,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通未接电话了,可他看都不想看。
  用脚趾都猜得出,全是等着他赔违约金的。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后悔吗?
  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恨!
  人在苛责别人这个赛道上,往往比苛责自己更容易得多。
  “啊……”他发出愤怒的低吼,一拳眼看着就要砸到墙上,因为怕疼,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在外面,她为什么要和自己闹,闹到那么大,被路人拍下来?
  他穿上一身黑衣,戴上黑色墨镜,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就出了门。
  他手上提着一壶汽油,愤怒盈满了胸腔,似已形成了烈火在熊熊燃烧。
  演多了病娇,他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是演戏还是现实了。
第100章
假病娇遇上真病娇
  愤怒至极的情况下,一些极端的想法就一个劲地从脑子里冒出来——
  他现在被打回原形,对方也不能好过。
  刚出门不久,嗖的一声,一个黑布袋就罩于头顶,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视线的阻隔移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居然是……
  “老板?”Simon困惑地看着面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好歹松了口气。
  眼前这男人是无虑传媒的大老板,钱总。
  这应该就是他老板的庄园,Simon贪婪的视线看向周围,他赚了几个月钱,都不够在京圈一环交首付,老板居然能买得下这么大的庄园。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这么有钱?
  突然想起来,他听人说老板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养点小动物。
  可他也没去过老板住的地方,一侧头,他正和老板养的“小动物”大眼瞪小眼着。
  “啊——”面对着眼前绿色粗糙皮,眼睛蓝森森的生物,他吓得抖如筛糠,动也不敢动。
  “过来……”那鳄鱼好似听得懂人话,钱总一招手,就四脚并用,嗖嗖爬过来,匍匐在他脚边。
  Simon看得冷汗直冒。
  这就是之前经纪人说的,钱总爱养的可爱小动物?
  钱总腆着个大肚子,坐在躺椅上,大腹便便,犹如怀胎十月,他笑眯眯看向Simon,“可爱吧?”
  Simon下意识摇头,又连忙点头。
  “我这只鳄鱼啊,可比人可爱多了,皮和血是冷的,但大多时候听话,不像人啊,人面兽心,人心隔肚皮。”
  “钱总,我没有……”Simon盯着那鳄鱼,声音都呜咽了。
  他迅速爬过去,匍匐在钱总另一只脚边,钱总打了个响指,他带出去的汽油直接哗啦啦淋了他一身。
  Simon直接吓尿了,尤其不远处就是一排蜡烛,“钱总,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做牛马就不用了,我的牛马多得是。”钱总摸了摸鳄鱼头,鳄鱼头还一点一点的,似是在享受。
  这只鳄鱼产地尼罗河,叫乌萨马,是坦桑尼亚语。
  是他从小开始养起的,那时候才几斤,长到现在的几百斤。
  对于幼年时的他而言,这就是他阿贝贝,所以一直养到了现在。
  而那位先生,对他夫人的占有欲,相信也比他对乌萨马的占有欲只多不少。
  要是谁敢伤他家乌萨马,他都要将对方剥皮抽筋了。
  “怪只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钱总低下头,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清冷无温。
  Simon长得一脸坏相,只是看着像病娇。
  而那位先生,看上去温润如玉,却是骨子里的毫无人情。
  钱总这么些年阅人无数,看得出来哪些人是真正好接近,哪些人真正不能惹。
  “什么?”Simon还一脸茫然,他最近得罪的就只有华霆的那个小员工了。
  “送他去索马里直播带货。”
  钱总冲着旁边的人说道。
  Simon一听,瞪得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
  索马里?
  索马里长期存在武装冲突,恐怖主义活动也较为猖獗。
  去了以后,要小心疟疾,艾滋等等。
  而且在那种地方,长得漂亮相反是一种原罪。
  他长得这么漂亮,还要小心菊花不保。
  留在华国至少还能活下去,去了那里,那可是生不如死!
  “不……不要……”他哀嚎着,“我以后一定会为您好好赚钱的,求您饶我一次。”
  钱总笑了笑,阴森森的,如暗面的佛陀,“还是说,你赔得起天价违约金?”
  这也是Simon之前威胁陆桃的话,现在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Simon面如死灰,被拖了下去,他今夜就要被送上去索马里的飞机。
  钱总摇了摇头,当假病娇遇上真病娇,最后就只有这种下场。
  别说他了,自己的公司都受了重创。
  可是那位爷,才是京圈暗处掌控一切的手掌。
  所以,他不像Simon那么傻,求饶都不求,没有意义,而且只会得到更加变本加厉。
  没想到啊没想到,辛苦了半生的基业,因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网红被毁了。
  就是有点心疼他的阿贝贝,钱总低下头去,和乌萨马额头碰着额头,“乌萨马,你放心,就算我以后吃糠,也还是会让你吃上最棒的牛肉的!”
  **
  乔织星也看到了网上的视频。
  气得牙龈都咬出了血。
  怒火攻心之下,脸上还长了痘。
  迟渊到底怎么回事?居然公开维护陆桃。
  现在网上有人扒出了他是迟家少爷,还有人在磕他和陆桃的CP。
  陆桃抢走顾行之也就算了,她现在就连迟渊也不放过,她怎么这么贪心?
  最近的乔织星几乎没有看到什么光环了,因为她和迟渊的疏远,乔家父母也对她越来越冷。
  猝然,一束光环笼罩在不远处酒柜里的一瓶酒上。
  乔织星困惑了下,以前光环从来只会出现在她身上,为什么这次居然出现在酒瓶上,这是在暗示她什么?
  当晚,她去了迟渊家里,在东城的一间公寓,之所以她得主动去,是因为她叫迟渊,迟渊根本不来她家。
  没办法,她就只能低声下气去找他了。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几个月的时间,迟渊变了那么多,以前不是痴迷她的吗?
  难道陆桃也有光环,光环去了她那里?
  “谁?”
  迟渊透过监控视频看到门外站着喝得醉醺醺的乔织星,迟疑了一会儿,他还是打开了门。
  女孩子喝成这样,在外面很危险的,容易被人“捡尸”。
  乔织星顺势进来了,随着迟渊开门的那一刻,她一头就栽进了他怀里,“阿渊,为什么……你为什么变了?”
  乔织星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她也是真委屈,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