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好乖。】
【小姐姐帅,养的崽崽也帅。】
【铛崽,姐姐又来了,比心比心。】
那狗居然还会wink,还会关摄像头。
结果评论比她的多一百倍,直接冲上华京人气榜。
这是什么惊天的运气?
之前陆桃超过她也就算了,现在连傅芝也……
乔织星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差错了,她头痛得厉害。
她最近一直在观察她们,但并没有发现她们身上有什么光环笼罩。
不行,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她建造的大厦不能就因为这两人毁于一旦。
乔织星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眼神一凛,嘴角的笑意又勾起来。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么她们俩联手相信一定会是强强联合。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这个许久没打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褚贱人”三个大字。
…………
傅芝发现自己最近身体有些奇怪。
以前她是失眠,每天才睡几个小时,而现在呢,是每天睡不够,都睡十个小时了,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但还是困。
她打了个哈欠,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看来她最近得远离白聿,不能和白聿一起睡了,这多少有点用药过度的味道。
第115章
你们必须离婚!
突然感觉身体一暖,她迅速地拽住那人的手,“谁?”
以往她再困,总是能很快清醒,睡眠极浅。
但现在呢,明明脑子醒了,保持警觉,身体却没醒。
“是我。”
听到小白的声音,她放松警惕,很快又沉沉睡去。
等到醒来时已经是暮色四合了,余晖染上雪白的墙壁,笼罩在那些颇具历史的瓷器上,一时间,这种感觉,竟像是回到了民国。
傅芝捂着额头,慢悠悠坐起来,这么一算,她一个午觉居然足足睡了五个小时。
她睡得浑身酸软,头重脚轻的。
小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伸手扶她起来,即便他只能看到模糊的,视线仍旧落在她脸上,身上。
之前他就是给她盖了层薄毯,之后她睡了这么久,他竟然也坐了这么久。
傅芝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右手整个捧住他的左脸,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傻不傻?”
“不傻。”白聿一本正经地回答。
傅芝心里明白,他现在眼睛没好,所以她才是他的全世界。
等到他好了,他就不可能有这样的闲暇了,要承担起他该负的责任,弥补这两年他落下的步伐。
但是她还是迫不及待想要他好起来。
握着他的手,他的手一派冰凉,应该是坐久了,没有血液循环,所以身体都麻木了。
她直接把毛毯一扬,将两个人都裹里面了,但这样一来,两人也靠得更近,丝丝缕缕的白桃味浸染白聿一身。
傅芝:“今天眼睛怎么样?”
白聿:“没有进展。”
傅芝挑眉,“那今晚继续?”
白聿:“……”
“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傅芝撩了下他的脸,烫烫的,就连眼皮都是烫的。
她埋头坏笑了声,她都还没说什么呢。
纯情男大就是这么好玩。
“但今晚我不能陪你睡觉了,我得回我房间。”
“为什么?”白聿一秒就急了,没什么波动的眼瞳里也能看出一丝眼巴巴。
傅芝打了个哈欠,“是这样,我之前老是失眠,和你一起睡以后,我就不失眠了,但最近有点过度了,越来越困。”
白聿:“……”
沉默片刻,“所以我之前只是工具人,对吗?”
傅芝:“你……”担心他想多。
但白聿抬起头,笑了笑,“我很庆幸,我对你是有用的。”
傅芝怔愣,随即随着他一起笑。
这个自我攻略的小白呀。
她像只猫咪,直接趴他膝盖上了,轻轻拍了拍,“小白,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仰望着他的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感伤。
就像是倒计时,越来越近。
“嗯。”
白聿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是微笑。
目标一致,却心思各异。
残阳如血拢了相互偎依的两人一身。
…………
迟渊约了顾行之。
陆桃大为吃惊。
他以前不是胆小如鼠的么?这次居然胆粗如钢筋。
陆桃高低得来听听,甚至不惜变装。
她打扮得像个时髦的狼外婆似的,用头巾裹着头发。
没办法,她那自然有点微微卷的海藻长发实在太惹人注意了,走在外面,有时候都会有小美女问她是哪里烫的,可她这分明是天生天长的,所以只能裹着藏起来,避免引人注目。
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迟渊约顾行之的雅座,却并没有看到人,即将要经过那门口,也是倒了大霉,在那门口,左脚绊右脚了。
日剧里戏剧地平地摔即将发生。
一只有力的手搀扶住她,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响起,“奶奶,小心。”
手和声音不是同一个人。
扶住陆桃的是顾行之。
陆桃盯着那只手,也是很吃惊。
她居然能看手识老公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能看出是顾行之的,而丝毫不会误会这只手是迟渊的。
她压根不敢抬头,对视顾行之的眼神,他太敏锐了,容易露馅。
而声音是迟渊发出的。
陆桃:“……”
对于迟渊一点看不出她的变装,陆桃并不意外。
只是他这声“奶奶”差点让她破防,险些在顾行之面前笑出声露出破绽。
她不敢作声,只能拨弄开顾行之的手,却掰不开,他的手像铁钳似的。
陆桃只能抬头,露出圆乎乎的小脑袋,被头巾包裹着就剩一双眼睛了,而且还是经过她变装的,化了一些细纹的。
她在赌!
顾行之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然而……只是一个眼神的交锋,陆桃小心脏扑腾不停。
糟糕!不到三秒就被他看穿了!
好在他并没有戳破!松开了她。
于是在迟渊惊愕的眼神中,陆桃跌跌撞撞,惟妙惟肖地学着老太太的走路姿势,跑到离他们较近的单座上坐着了。
她侧耳倾听,十分聚精会神。
迟渊一脸慎重加诚恳,一开口,就语出惊人,“顾总,你还是趁早和陆桃离婚吧?”
陆桃:“……”
这是砸她饭碗?
她一时吃惊,吃东西噎住了,却并没有咳出声,憋闷着,只是小幅度地拍了拍胸口,隐忍得眼睛泛着泪花。
顾行之余光瞥那边一眼,叫来服务生,低声冲他说了什么。
没多时,陆桃桌上多了一杯奶茶,她什么都来不及说,一阵咕咚咕咚狂饮。
迟渊不满拢眉,“顾总,你有没有在听?”
顾行之收回视线,仍旧礼貌优雅,端起骨瓷杯喝了一口,“你继续。”
他向来不会理会这么无聊的邀约,更不会理会这么无聊的话。
相较于迟渊,实在是无足轻重的很,他更在意的是陆桃的反应,她今天来了,恐怕还是有一些在意的,他更想要知道迟渊到底在陆桃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份量。
哪怕是0.01%,都绝对不行。
不破不立,心理学上也有一个暴露疗法。
所以他来了。
迟渊:“我继续?”
顾行之没有给他任何回答,相反一副看他说故事的淡然表情,他有点怒了,“我是认真的。”
顾行之撩了下眼皮,眼底溢出几分锋锐,“你继续。”
重复的这一遍,已经隐隐有了不耐的意思,“迟渊,你要我和陆桃……”
他不愿说“离婚”两个字,顿了顿才说,“你说出这么荒谬的无稽之谈,至少得有你的理由吧?”
第116章
答案之书
眼神却透着无论你说与不说,今天就得死在这儿的杀气。
迟渊打了个哆嗦。
节奏已经彻底被顾行之带了过去,他憋闷半晌,把心一横,“我和陆桃以前青梅竹马,有一次翻过答案之书,她的答案是会爱我一辈子。”
陆桃眼前一黑,咕咚咕咚地狂喝奶茶。
不信眼前,信玄学?
好吧,是年轻小女孩会干的事儿。
但这并不是她干的事儿,而是原主干的事儿,怎么着,要她背锅么?
她已经察觉到顾行之的眼神睇了过来,她疯狂灌奶茶,压根不敢抬头。
迟渊见顾行之眼神有几分冷峭,看样子是动容了,他继续说,“天涯海角的咖啡馆里留言墙上,都有她给我写下的字条,说此生非我不嫁。”
顾行之叩了叩桌面,“但这一条已经被打破了。”
迟渊无言以对,确实……
“为了我一句话,她甚至跟着南极考察团去了南极,把极光拍成照片发给我。”
“这么多的刻骨铭心。她怎么可能说忘就忘的?”
迟渊说着说着,逐渐上头,脸红,眼睛也红。
自从陆桃变了以后,早晚的嘘寒问暖没有了,下雨了也没有人关心他会不会淋雨,再也不会有人在他低落时送上一杯奶茶,冲他笑颜如花,治愈他一天的坏心情。
他心如刀割,他失去的岂止是陆桃,失去的是他人生的半部分了。
想到这,他情绪更加激昂,几乎扯着喉咙,“她不爱你,一点都没有……你的婚姻对她而言是牢笼。”
他是为爱疯狂的勇者,哪怕是面对顾行之。
他才不是胆小鬼!
顾行之没忍住,爆出了有生以来最粗口的一句话,皮笑肉不笑地撩起眼帘,“你是不是有病?”
迟渊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刚要继续争辩——
顾行之冷声,“你自作主张说这些,问过她?”
他擦了擦手,这是要走的意思了,显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
迟渊原本都要滑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面色变了,“……没有。”
说完,起身,单手抄兜,走到门口,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嗤笑了声,“那你的喜欢,真的很浅薄。”
他甚至绝口不提爱。
**
陆桃是直接坐上顾行之的车回来的。
停车场,那辆帕加尼就那么静静停在那儿,周围都没有其他车敢靠得太近。
没有其他跑车的张扬,亦如顾行之的低调。
银灰色的质地,透着金属的冷感,但都没有顾总的脸色冷。
沿路,陆桃安安静静,手却紧攥着安全带,密睫微垂,动也不动,就像个精致无匹的瓷娃娃。
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在:啊哦~啊哦诶……亚萨迪亚撒多亚萨迪戈多……情绪高昂地唱一首《忐忑》。
陆桃时常如此,外人从她的外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内心的慌乱的,也看不到一丁点她脑海里现在正有一万只马在奔腾的热闹场景。
只有傅芝会懂。
她和顾行之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氛围了,敌不动她不动,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他甚至都不看她一眼,专心致志在开车,时而红绿灯停,他就静静摩挲下颚,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有任何互动,陆桃自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内心愈发忐忑。
所以,他是准备要放她自由,他们俩要提前离婚了?
还是要问罪?问题原主之前做的那些事,与她无瓜啊。但按顾行之的角度,她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和他说她是穿书的吧?
就这样回了家,就这么一路,他走在前,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看着要进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