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疑惑问道。
「您说的确实是。」
话落户部尚书夫人瞧了瞧四周,见没什么外人,再次张口,「是陛下想要重新扩建修缮南方的行宫,等明年开春过去巡视的时候好去小住。」
我娘皱了皱眉。
「没钱,不借。」
「你怎么可能没钱?且不说你娘那边,就你在京中开的店铺,都能挣不少钱吧?」
户部尚书夫人语气急了些,眉宇间隐隐能看见恼怒。
我娘望着她,笑了。
「我挣的钱都买成衣服首饰了,你上次在宫中也看见了,我花钱有多大手大脚,我向来是不存钱的。」
我娘说谎眼都不眨,「倒是你,借钱不找白心柔,找我干什么?」
我娘这话一出,我才想起来我娘还不知道那个八卦。
前段时间我娘去京郊附近的庄子巡视,京中白心柔跟户部尚书夫人她俩闹翻了。
据说是户部尚书夫人为了融进别的圈子,说了白心柔的坏话,恰好被她听见。
白心柔也是从那之后就闭门不出了。
瞧着户部尚书夫人愈发阴沉的脸色,我赶忙凑在我娘耳边说了这件事。
我娘挑了挑眉,再看向户部尚书夫人的时候眉宇间多了几分嫌弃。
户部尚书夫人顿时笑不出来。
「罗云锦你什么眼神?我再怎么说也是三品官员的夫人,怎能让你一直轻视?」
她怒道。
「轻视?我没骂你就不错了,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两面三刀的人,要不是你背叛的人是白心柔,我还真想嘲讽你两句。」
「关门,送客,我没钱借,你找别人去吧,你要是不相信,就让户部尚书禀告陛下,让他亲自来找我。」
说完我娘拉着我回屋。
户部尚书夫人想要跟过来,被管家喊人拉住,撵了出去。
「刚登基就开始想着享乐,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是这么个东西?要不是先皇的六个儿子没一个拿得出手的,他又与你自小定了亲,你爹最后也不至于把他推上位。」
我娘进屋后,愤声道。
我不由得想起先皇快过世的那段时间。
因着我爹跟我外祖的背景,秦柏登基可谓是极其顺利。
其它五位皇子可以说是见没有希望就没有生反抗之心,兵不血刃就让秦柏当了皇帝。
他们每人都领了封地,封了王位。
倒算是近几个朝代来最和谐的夺嫡之争了。
?
15.
三日后。
到用午膳时,我哥还在外面没回来。
我爹让小厮去我哥惯常去的茶楼找,都没寻见人。
直到我们用完午膳好一会儿,我哥才神情复杂地回来。
将屋里的丫鬟小厮都支出去,我哥关上门,表情严肃地看向我爹开口。
「恭亲王、仁亲王、庄亲王、睿亲王、贤亲王……都暴毙了。」
「什么?」
我爹震惊出声。
我心里受到的冲击也不小。
这五位亲王正是秦柏那五个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昨日我还感慨他们是皇家少有的可以寿终正寝的皇子,今日怎么就突然一起暴毙了呢?
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除此之外,镇北王、平南王……这些先皇的兄弟也都薨了,连他们的子女都无一幸免。」
我哥说到最后声音都夹杂了几分唏嘘,话落他抬头看向我爹,「有朋友告知我,他们最近这一月都在服用延年丹,这延年丹是先皇让人制出来的,有延年益寿之效,先皇比前几位皇帝多活了将近十余年,不知谁传出去的吃的时间越长,活得越久,他们便自己开始吃,也让子女跟着一起吃。」
「眼下不过一月,都无了。」
「当年陛下驾崩之时,床头那个盒子里摆着延年丹和药方,皆被他传给了秦柏。」
我哥说完,我爹目光沉了不少。
「爹,这事儿跟秦柏脱不了关系,他要是真这么狠毒,咱们也得早做打算,您的兵都在边关,解不了燃眉之急,虽说您拿着虎符,还有这么多年的军功威望,再加上外祖家的势,秦柏他不敢明面上对我们贸然做什么,可暗箭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