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有隐情啊?!
众人八卦的目光在温家三姐弟之间来回。
温颜平静的盯着温慕之,像是一个道德审判者。
“南韵是谁?”有人小声问。
旁边一个年长的太太答:“温家之前的夫人,温颜的母亲,港城人,家底丰厚得很!”
在场的都是人精,只需要给点线索就能将事情原委猜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亲妈的遗产成为了后妈的血库,这事还被温颜知道,这下温家不得不自己来善后。
“呵,温家也真做得出来!”
“可不是么!”
温慕之气得牙痒痒,狠狠的瞪了眼温俊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温俊明觉得无辜得很。
他哪里说错了吗?
他没有啊!
被平白瞪一眼,温俊明也不服气,双手环抱转过头去,不看温慕之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温慕之骑虎难下,不得不再次举牌,肉疼的加价:“1250万!”
代拍立刻举牌:“1400万。”
温慕之死死地盯着那个代拍,几秒后,深呼吸:“1450万!”
代拍:“1600万。”
众人乐得看戏,已经看向温慕之,等着温慕之加价,看她能加到什么时候。
温慕之的表情有些扭曲:“颜颜,你没有证据证明那串珠串是南阿姨的,你真的要如此任性,因为你一个猜测就让家里花这么多钱买一个你不会佩戴的首饰?”
帝王绿珠串,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不可能戴,压不住。
温慕之的话瞬间将矛头指向温颜,不明内情的人很容易被温慕之误导为是温颜无理取闹,而温家已经尽量配合。
毕竟,温慕之在圈内的名声甚好,而温俊明是个知名纨绔,谁会轻易相信纨绔的话?
洛北倾的脸色冷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温颜自己已经举牌:“1650万。”
此举,足以证明温颜对翡翠珠串的重视。
如果这不是南韵的遗物,温颜何必花这钱?
“颜颜,你不要赌气,你有这个钱吗?”温慕之几乎是咬牙切齿。
温俊明非常理所当然:“姐夫不付钱吗?”
他顿了顿,又向顾砚辞确认:“姐夫,你要付钱的吧?我没见过哪个男人带自己女人出来购物让女人自己花钱的,很丢人!”
顾砚辞欣然点头,表示他付。
转头对温颜说:“随便玩,我付钱。”
温颜身后一个中年贵妇偷笑出声:“顾少是会疼媳妇的!”
温慕之很想把这个倒霉弟弟给塞回她妈的肚子里。
什么拎不清的玩意儿!
今天真的是流年不利,从穿衣服到现在,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温颜看着顾砚辞,捏牌的手紧了紧,在对方再次加价之后,她没有再出价,翡翠珠串落入那位一直竞拍的代拍手中。
温颜看着那位代拍的方向,眼里带着明显的不舍和自责。
她不愿意花顾砚辞的钱。
顾砚辞发短信吩咐周启去查那位代拍背后的人。
顾太太想要的东西,他可以高价买回来送给她。
顾砚辞神色淡下来,虽然没有冷脸,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有些不高兴。
“温颜,就这么不想花我的钱?”
顾砚辞站起来,到温颜身边,附耳问:“婚内财产共有,温律不懂?没道理亏待自己是不是?”
第25章
太太,你把我拉黑了?
男人的呼吸灼热,扑洒在耳根的位置让温颜的一个机灵,汗毛战栗,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含住她的耳朵,就像无数次在深夜时那样
这极致的暧昧让温颜忍不住往洛北倾那边躲了躲。
“顾少,麻烦你坐回你自己的位置,不要扰乱现场秩序。”
温颜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是身体对顾砚辞的习惯反应。
顾砚辞个子高,即使是弯腰俯首站在温颜身边,依然很醒目。
“你如果觉得无聊,不如联系一下你的律师,看他什么时候得空来和我谈谈离婚的事情。”温颜说,“已经拖得够久了。”
过了两秒,顾砚辞面无表情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拍卖会的后半程开始,顾砚辞突然一改之前兴致缺缺,但凡看到是个首饰都要参与竞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为女人买的。
但是那表情完全没有购物的愉快,反而像是在堵气。
洛北倾今天来,只对一颗鸽子蛋绿宝石有点兴趣。
她已经有红橙黄青蓝紫几个颜色的宝石了,恰好差个绿色。
绿宝石并不被看好,且价格不低,很快只剩洛北倾和前排一个竞争者,男人穿着西装显得肩格外宽,短发利落,看后脑勺大概率是个帅哥。
“川哥,我就喜欢这个颜色,你给我买嘛!”
洛北倾隐约听到前排有一道黏腻的女声,她的竞争对手旁边坐着一个挽着公主头的年轻女人,正抱着竞争对手的小臂撒娇。
洛北倾蹙了蹙眉,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没等她想起来是谁,讨厌的竞争对手又举牌,一口气加了五百万。
洛北倾放下牌子,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我拍来送你!”温颜注意到洛北倾情绪不对。
“别。”洛北倾按住温颜的手,“我们能花几百万买个高兴,但是不想和这么一个女人花钱抢石头。”
拍卖结束后是after
party。
前排那个后脑勺挺帅的竞争对手站起来,一转身,和洛北倾四目相对。
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帅气俊美中带着几分野性,像桀骜不驯又不可一世的狼王。
正是几月不见的贺庭川!
而贺庭川身侧站着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和洛北倾差不多大的年龄,正高兴的与贺庭川喋喋不休。
贺庭川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洛北倾。
“川哥,她是谁?”娇滴滴的姑娘挽住贺庭川的手臂,明显是宣誓主权的动作,戒备地看着洛北倾。
洛北倾看了眼那女人的动作,双手环抱,似笑非笑的说:“我觉得我挺适合那绿宝石的颜色,贺庭川,你觉得?”
“川哥”娇滴滴女人有些紧张。
贺庭川拿开她的手,介绍洛北倾:“明珠,她是我太太。”
明珠见到正宫太太一点也不心虚,上下打量洛北倾,随即不屑的哼了声,“我知道你,洛北倾!如果不是你妈死皮赖脸的以死相逼,非要把你嫁给川”
那个‘哥’字还没有说出口,“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落下!
谁也没想到,一直默不作声的温颜会突然几步上前,一巴掌给明珠扇过去。
“明小姐,你家长辈没教过你礼貌吗?”温颜冷着脸。
洛北倾在短短一年内失去最爱的父母,是她不能提及的伤痛,明珠还恶言相向,温颜打得毫不留情。
明珠被打懵了,捂着脸,眼泪倾泻而下,另一只手指着温颜,嘴唇都在抖:“温、温颜!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温俊明摸摸自己帅气的脸蛋,觉得二姐虽然凶残不好惹,但是对他还不错。
至少从来没扇过他巴掌不是!
温慕之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心中一喜,快步走过去。
她将温颜当在自己身后,向明珠道歉:“明小姐,我们颜颜从小就顽劣任性,但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替洛小姐出气而已,她动手打你肯定是她的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大家都是一个圈子,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是不是?”
像极了一个保护妹妹的称职好长姐。
洛北倾和温颜对视一眼,前者对后者竖了一个大拇指:你这个便宜姐姐真牛,几句话,把你我的罪都给定了,还给她自己争了一个好形象!
温慕之从小惯用这样的招数,她小时候傻不拉几的还会觉得这是温慕之在保护她,现在可不会!
温慕之的话给了明珠底气,她抬手就要还温颜一巴掌!
洛北倾比温颜先抬手,扣住了明珠的手腕:“明小姐,你今晚很想挨打?”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温润中带着冷意男声呵斥道:“明珠!”
顾砚辞不知何时走过来,目光平静,却莫名地震慑人。
明珠泪如雨下,哭得有些抽噎,指着温颜,冲顾砚辞告状:“表舅!是她打我!是温颜她先动手打我的!”
顾砚辞没什么大的反应,平静地反问:“你难道想打回来?”
那口吻那神态,明明像是在问: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温慕之心口堵得慌,沉默的攥紧拳头,指甲几乎陷入掌心,传来钻心的疼痛。
辞哥竟然如此维护温颜他不是讨厌她吗?
一定是因为温颜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一定是!
“川哥”明珠可怜巴巴的看向贺庭川。
“明珠,动手不是我太太。”贺庭川一摊手,表示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