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oas80zc50a185c > 第66章
顾砚辞吓了一跳,举起双手,“好!我出去!”
温颜瞪着他,像戒备的小动物。
“上完叫我。”顾砚辞退到房间外。
温颜抬脚,一脚将门踹上。
顾砚辞下意识想去开门,像将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才安心就像当初费劲手段将她娶到手,将人放在自己的名下,才安心!
但是想到温颜刚才那排斥到情绪激烈的模样,又生生忍住了。
顾砚辞心情不好,有些想吸烟,但是温颜不喜欢烟味,小姑娘娇气,一闻到就咳嗽。
他站在卫生间外,取了一支烟到手里把玩,算是过瘾。
他估摸着时间,过了三分钟,敲了敲门,询问:“我进来了?”
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
顾砚辞立刻打开门,温颜的手刚从马桶的冲水按钮上收回。
她的裤子已经整理得妥帖,乖巧的站在那里,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扎眼的是她那双手,绷带不再是雪白,鲜红色的血液从里面渗出来。
并且那红有越来越多趋势。
伤口裂开了。
“温颜!”顾砚辞几乎目眦具裂,健步冲进去,将人抱回床上,立刻的按了床头的呼叫铃,“你不会叫人吗?逞什么能?”
“顾砚辞,我不想靠你。”
温颜非常平静,仿佛正在流血的手不是她,感觉不到疼似的。
顾砚辞的眼底闪过痛色。
温颜身体虚弱,这么折腾一趟就没有力气,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着医生来给她这个不听话的病人善后。
女人面白如纸,嘴唇没有丁点血色。温颜虽然前凸后翘身材好,但是整体偏瘦,如今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双手包着比上次烫伤更严重的纱布,羸弱得让人心疼。
顾砚辞的心不停地往下坠。
两个医生赶来给温颜的两只手同时重新包扎。
“左手手腕的伤口太深了,担心再裂开,我建议还是缝针,不过可能留疤。”主治医生说完,抬头看温颜,是询问的意思。
“缝吧。”温颜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我不介意留疤。”
主治医生看向顾砚辞,询问家属意见。
温颜说:“我可以自己做主。”
如果留疤,那就是让她记住这一次,不要忘!
医生说:“你手上伤口太多,打不了麻药,就缝三针,忍着点。”
针线穿过皮肉,肉眼可见的疼。
温颜盯着针线,咬着牙强忍,一声没吭,但是手上的神经丰富,那剧痛根本忍不了,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不停地往下掉。
顾砚辞心疼的将温颜揽入自己怀中,他低声道:“抱歉。”
温颜脊背挺直,没有丝毫要往他怀里依靠的意思。
她说“我不想靠你”,不是说说而已。
“温颜,你是故意要我心疼么?”男人的声音从温颜的头顶传来。
温颜眼前是一片他衬衫的白色,疼得额头都是冷汗。
她忍着手腕传来的剧痛,半是震惊半是嘲讽,虚弱的问:“你会心疼?”
顾砚辞稍微退开身,盯着她的眼睛,答:“会。”
温颜睫毛颤了颤,随即笑了。
怎么顾砚辞都会骗人了呢?
她无所谓的说:“那你活该。”
两个医生满头大汗的对了个眼神,赶紧处理完伤口,对温颜叮嘱了不要再乱动,麻溜离开。
这VIP病房的没有一个好惹的,听多了,怕耳聋!
房间门‘咔嚓’一声被关上。
温颜一双比刚才抱得更严实的手放在被子上。
她平静的看向男人,缓缓开口:“顾砚辞,我电话里说的,你还记得吗?”
顾砚辞,我想见你,现在。
顾砚辞,你现在还是我的丈夫,我想在需要,你要拒绝我吗?
顾砚辞,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以我丈夫的身份来见我。
第86章
宝贝,你别想了
被温颜如此提醒,顾砚辞的脸色有些难看。
温颜靠着床头,漂亮的杏眸望着他,丝毫不放过的问:“你原本是想假装不记得,还是真的忘记了?”
温颜这话是嘲讽,因为以顾砚辞那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记忆力,根本不可能不记的。
“颜颜,抱歉。”顾砚辞俯身吻了吻温颜的脸颊,“我会给你准备最好的祛疤膏,不会让你留疤。”
温颜想偏头躲开,但是晚了一步,她蹙了蹙眉。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抱歉?我受伤并不是你造成的。
顾砚辞在床边坐下,陪护用的椅子比病床稍微,可即使这样,他的视线依然比温颜高。
“你知道我为什么道歉。”
两个人安静的对视。
“那你需要我给温慕之道歉吗?”温颜又问。
“温颜,你不需要做这些。”
他在乎的,只是温颜是否会因为故意伤人而被温慕之抓住把柄。
至于道歉?
他没那个道德心!
温颜觉得他这话有些搞笑,轻笑了一声,异常平静的开口:“离婚协议的相关合同你是不是没有带?那些资产我都不需要,不如让律师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就能把字给签了,明天去民政局。”
她异常平静,仿佛离婚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顾砚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的身体还没有好。”他的目光落到她被包裹严实的双手上,“你不能写字,连指纹都录不了。”
温颜被这么一提醒,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惋惜和懊恼。
这手,恐怕要养大半个月。
顾砚辞心里不动声色的松口气。
“温慕之如何了?”温颜是真有几分好奇。
毕竟她如今连离婚签字都写不了,都拜温慕之所赐!
“不知道。”顾砚辞离开的时候,温慕之还在做检查,他接到温俊明电话后,一门心思都在温颜身上。
至于温慕之的结果,有周启盯着。
“你巴巴的跑过去,又说不知道她的情况,顾砚辞,你这人挺奇怪的。”温颜望着自己的手,“我又不会往外乱说你和她的坏话,也不想多分财产,你没有什么不好承认。”
顾砚辞听出来她的弦外之音,被气等站起来:“温颜,你当真觉得我喜欢温慕之?”
温颜不解的看他:“不然呢?那你宝贝着温慕之是玩么?除了喜欢,我想不出来其他的理由。”
顾砚辞自嘲的笑了声,“你当然想不出来,你的注意永远不在我身上,温颜。”
温颜看向他,眼里是被冤枉的质疑。
顾砚辞将温颜垂下的一缕头发给抚到耳后,“知知,你心里没有我,自然想不出来其他理由。”
温颜听到他说那句‘你心里没有我’,心脏狠狠的漏了一拍,有一种差点被人看透心思的心虚感,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没有你?”
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认真,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顾砚辞罕见的愣了一下,随即道:“小时候,你的注意力在我哥身上。长大了,你盯着各种同龄男生看,你说他们有趣。”
温颜不记得了自己盯着各种同龄男生看了。
只记得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喜欢拿那些追她的男人和顾砚辞比这个没有顾砚辞好看,那个没有顾砚辞聪明。
有趣么?
的确,那些人都比顾砚辞有趣,会频繁的在她面前耍宝卖乖。
可为什么顾砚辞那么嫌弃她呢?为什么顾砚辞总是和温慕之待在呢?
除了顾砚辞喜欢温慕之,温颜想不出来第二个原因。
每次看到顾砚辞跟着温慕之一起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都只能生闷气。
这闷气啊,她生够了!
“我累了,要睡了。”温颜闭上眼睛,不想再和他说话。
闭上眼,对周围也有感知。
温颜没有听到他离开的声音,重新睁开眼:“你怎么不走?你不需要去照顾温慕之吗?”
“我照顾你。”顾砚辞理所当然的说,“你是我太太。”
“顾少,我不想见到你,可以吗?顾砚辞,我一看到你就会想到我傻不拉几的给你打电话让你来,还被你拒绝!我看到你觉得我自己是个傻子!”
顾砚辞眼底闪过痛色,身体依然稳坐如山:“温颜,我如今依然是你的监护人。”
他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