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温竹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但他不想放弃。那个女孩连刀都能为自己挡,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这时,温竹回到住处,她开始重新处理工作室的事情。这是她的心血。她要用最为盛大的方式,让工作室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第二天,当温竹重新考察当地商铺的价格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想要这个商铺吗?我可以免费送给你。”
第十九章
不用想也知道,身后的人是沈辞。
见到来人,温竹掉头就走:“不用了,谢谢。”
“想要的话我自己会买。”
真倒霉,连续两天遇到同一张讨厌的脸。
沈辞也不急躁,不紧不慢跟在温竹身后:“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你都和我哥离婚了,紧急联系人还填他。”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醋味:“你不是说要跟他离婚了吗?”
“怎么紧要关头还是求助他?找我不行吗?”
“只是数据备份忘记换而已。”她瞥了男人一眼,语气平静:
“白芊芊那件事,是你干的?”
“是我,那都是她应得的。”他冷哼一声,随后加快脚步,拦在温竹的身前:
“温竹,如果我能帮你离婚,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他的耳朵居然有点红:“因为你的事情,我们找了你整整三年。现在你回来了,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我哥彻头彻尾就是一个烂人,你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你说过的,我和他不一样。”沈辞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急头白脸表达自己的爱: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不管是资源还是人脉,我哥能给你的,我也能。”
听闻这话,她笑了:“你和他确实不一样。”
“你俩各有各的贱。”
沈辞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灰败。
“你以为你哥是烂人,你就不是了吗?”她绕过沈辞,嘴里的话像银针一样细细密密扎在他心上: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不需要你的爱。”
“就算我和沈亦离婚,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温竹走远后,沈亦的车幸灾乐祸般停在他旁边,车窗落下,露出沈亦讥笑的脸:
“你以为我离婚了,你就能有机会吗?”
“醒醒吧,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温竹了。”见到弟弟这副吃瘪的模样,沈亦心情大好:
“附近有家酒馆,去喝两杯?”
谁知沈辞不怒反笑,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俯视道:
“哥哥,要不要来打个赌?”
“赌是我先追到温竹,还是你先和她复合?”
面对沈辞的激将法,沈亦哑然失笑:“我说过了,她就算不属于我,她也不会属于你。”
“不过我很有兴趣陪你玩。”
“那赌注是什么?”
“谁要是输了,谁就要一辈子都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面对沈辞这个略带幼稚的赌注,沈亦本想狠狠嘲笑他,但看到弟弟蹙紧的双眉,他的内心竟也不自觉地认真起来:
“好,一言为定。”
如果温竹知道自己成为了兄弟俩之间的赌注,她会怎么想呢?
可沈亦和沈辞都忘记了一件事:温竹从始至终都不属于他们之间的任何一方。
她只属于她自己。
正是这种骨子里自带的高傲,才让温竹和他们之间一次次错开,越走越远。
爱一个人的前提是尊重。
不爱也是。
时隔三年多,温竹的竹心工作室重新开张。
和之前的风格不同,这次的温竹带着自己三年间精心设计的新款作品强势归来。在工作室的官网上,大家都能查询到手稿的创作过程和灵感来源。稿子上的水印在告诉大家: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像上一次的事情。
面对网友们对三年前那件事的质疑,温竹只是报以一个浅浅的微笑:
“以前是我看错人,所以才给了某些人作威作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