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子野心烦的挠了挠银发,“她刚还拒绝我了。”
“拒绝很正常,你家富婆姐姐不是一般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很正常,看她对你的态度绝对很喜欢,再说又不是只有床上才能巩固你俩的感情。”
“真的?”路子野不自信道。
“肯定是啊,别多想了江总,咱们现在好好休息……”
告别粘人的小狼狗,温晚驱车直奔下一个目的地tw酒吧。
酒吧这个词对温晚来说就是纸醉金迷,与她以往的世界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带着初入者的好奇与酒吧老板身份的审视,踏进新世界。
tw酒吧的安保很严谨,出入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客人,都必须年满18岁,对新客人进行身份信息录入。
酒吧实行的是半会员制的消费模式,普通客人可以进,但仅限于一楼大厅舞池。
二三楼是vlP专区。
想从一楼到二楼vlP专区必须要经过专人把守的通道,通道会对进入的会员进行会员信息确认。
温晚作为tw酒吧的新老板,酒吧划分到她名下时,她的身份信息已是tw酒吧最高权限。
tw酒吧大门口处普通通道,排满了兴奋的男男女女,女靓男帅,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温晚拿着手机和车钥匙,从空荡荡的vlP通道走了进去。
“我看那边有人过去了,这边这么挤,我们从那边进吧。”这时人群中有一个身上布料很少的女人,指着vlP通道,对同伴说道。
第44章
洛明川
同伴看着她指着的方向,将她的手打一下,“想屁吃呢,那是vlP通道,年会员要上百万。”
“一百万?这么夸张啊?”女人惊讶的捂着嘴。
“不然你以为呢?京都第一销金窟的名称是怎么来的?”
“这酒吧的老板心也太黑了吧。”
新晋黑心老板温晚,进入vlP通道,扫了一下自已的掌纹,被酒吧工作人员放了进去。
“祝您玩儿的愉快。”
一楼的舞池很大,放着劲爆的音乐,舞台灯光闪烁,dJ唱着摇滚的歌。
尖叫声此起彼伏,男男女女又抱又跳。
还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绕过两个无视别人抱着狂啃的人。
往二楼通道走去。
“美女,喝一杯?”一人挡住温晚的去路。
温晚没给他一个眼神,往旁边绕,那人跟着挡住她的去路不让她离开。
“喝一杯又能把你怎么样?哥是瞧得起你,走,去哥的位置坐坐。”说着就要伸手拉温晚胳膊。𝚇ļ
还不等温晚动手,一个人从身后拉住醉酒男人,和温晚道歉道:“不好意思,我老板喝醉了。”𝙓ł
醉酒男人骂骂咧咧,推身后的人,“滚开,洛明川拉着老子做什么,想坏我好事,你不会以为你还是洛家少爷吧!我们这些人还对你言听计从,你如今不过是一条落水狗。”
“赵总,你喝多了,我现在不过是你手底下的打工仔,我敢称什么少爷,赵总消消气。”洛明川语气不算温和。
“算你小子识相,把刘总给我伺候好了,这个项目我就考虑给你做,听到没有!”醉酒赵总用力拍着洛明川的脸,语气嚣张。
灯光忽明忽暗,一道光略过,洛明川乖戾忍耐的小眼神没有逃过温晚的眼睛。
这刀人的眼神。
有趣。
转身时对系统道:“扫一下那个人。”
『洛明川扫描成功。』
姓名:洛明川
年龄:27
身高:184cm
体重:76kg
原装颜值:96
好感值:**(绑定为花钱对象可显示)
温晚遇见的第三个90分以上的男神。
她不由多看了一眼,酒吧灯光很暗,看谁都是氛围系帅哥。
洛明川扶着赵总回座位同时眼看着温晚上了二楼。
如他所料。
从她进入tw酒吧他就注意到了。
她的气质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来,明川敬刘总一杯。”赵总将一杯酒递到洛明川面前。
洛明川看到赵总做了不干净的手脚,还是接过酒杯。
他口中的刘总,是一个50多岁的猥琐男,身高不高顶着个大肚子,瘫坐在沙发里,嘴上叼着一根烟,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放在女伴的裙摆里,冲着洛明川笑得下流。
洛明川心中厌恶,脸上勉强扯着笑容,“刘总,我敬你一杯。”
“喂我嘴里。”刘总毫不掩饰自已的下流。
“不好吧,刘总。”洛明川神色未变,嘴角勾着笑。
“不好,那我看这项目也不太好签啊。”
赵总一听,从沙发上撑起来,拉住刘总要放下的酒杯,“别别别,刘总,我的好哥哥好大哥,咱不是说好了吗?”
说着将嘴凑在刘总耳边小声耳语,“我今天绝对让你心想事成,刘总,我保证。”
音乐声很大,两人以为很小声,却还是用吼的。
洛明川听到了四个字“心想事成”,而后刘总吐着烟圈,眼睛赤果果的上下打量洛明川,眼神变的势在必得。
洛明川心中冷笑。
他被洛家扫地出门,他亲爱的弟弟落井下石整个行业封杀他,让他无路可走,头天面试上的公司第二天被威胁,拒绝他的复试。
还没上到两天的新公司莫名其妙将他开除。
这些种种,都是他同父异母的好弟弟的杰作。
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他十分珍惜。
可他的老板赵总,为了项目几次三番示意让他出卖色相。
他知道赵总不过是利用他,说项目成了给他转正,把项目给他做。
他是不信的。
赵总不过是看上他这身皮囊。
看着手上被加了料的酒,洛明川无声的笑了。
二楼露天的卡座,温晚故意选了一个刚好能看到洛明川的位置。
“给我一杯甜的酒。”她慵懒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对侍应生道:“再把你们店长叫来。”
侍应生一愣,还以为自已做错了什么,vlP专区的客人他惹不起。
温晚补充道:“跟他说,我姓温。”
侍应生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罗店长认识的人,回道。
“好的,客人请稍等。”
tw酒吧罗店长按住对讲机的对着麦克风道:“你说她姓什么?”
语气紧张。
得到对讲机那面的回答,罗店长按捺住紧张的心情道:“像伺候你祖宗一样,好生伺候着,我马上过来。”
“诶?罗店长跑啥,过来喝一杯?”一头绿毛的季时与抓住走路似风一样的罗店长。
“季小少爷,瞧我这眼神,对不住对不住没看到您,等会儿过来给您赔不是,这有点急事,您看?”
见罗店长着急的样子,季时与也不为难。
“成,去吧去吧,你忙你的。”
“谢谢季小少爷。”罗店长双手合十作了两个揖。
季时与走到二楼露天卡座,卡座一圈坐满了男男女女,只有时序周围似焠了毒,空空荡荡。
季时与挨着时序坐下,见时序刷着手机,凑过头刚好看见屏幕熄了。
“哥,你对我有秘密了?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
时序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直都不是。”
“啊!我哥不爱我了。”季时与冲着顾池大喊。
顾池张嘴吃下身旁美女送到嘴边的葡萄,笑的邪魅,“差不多行了,你哥什么时候爱过你,再说你现在有嫂子了,跟你嫂子抢阿序的爱,你抢的过吗?”
“顾池你去死。”季时与瞪他一眼,往时序身边挪了挪,“哥,我不信你偷偷背着我交女朋友,说好一起单身一辈子,你忘记我们的誓言了吗?你怎么能做叛徒。”
“要不,你问问你姨妈?”时序晃了晃杯中酒,神色淡然,脑中是那个女人微醺的脸颊。
他的心就像杯子里的酒,真的乱了。
第45章
玩儿的花
“我还不想死。”季时与打了个哆嗦,时家一脉单传,要让时母知道他质问时序交女朋友,他估计要被关一个月禁闭。
想想都可怕。
“真有女友了?不会是应付时妈的吧?”顾池也凑过来,撞了一下时序的酒杯。
时序看了一眼顾池,不否认也不承认,慢条斯理抿了一口杯中酒。
两吃瓜人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时序的回答。
时序表情管理太好了,他们看不见一丝纰漏。
“没意思。”顾池和季时与异口同声。
“爷爷说一个人心里面藏太多秘密,老了容易肝气郁结,哥,你说出来我们帮你分担分担。”季时与提议道。
“季爷爷说的对。”顾池附和,眼睛里闪着八卦的意味。
“无聊。”时序放下酒杯,一抬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对面的露台上。
他愣了两秒,脑海中的人与眼前的身影重叠。
季时与两人跟人精似的,嗅到了他的不对劲,纷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不是罗店长吗?罗店长亲自接待,有来头。”想到刚才罗店长行色匆匆,季时与猜测道:“tw易主了,不会是这位吧?”
“不像,听说是个外国人。”顾池道。
酒吧光线不好,但也能看到对面的女人不过二十出头,不像是一次能出几个亿买下一间酒吧的人。
就他们这些富二代能一下拿出几个亿的就他和时序了。
也不是立马拿出来,他们身价虽然说起来吓人,不过都是基金股票不动产等,需要时间周转。
季时与“啧”了一声,“挺厉害,周老板连我哥想要收购tw都被他一口回绝了,无声无息就卖给了一个外国人。”
“外国人?”时序眼眸眯了眯,喃喃道。
“嗯,序哥认识?”顾池问道。
他感觉时序不像是看罗店长,眼中的情愫更像是在看那个女人。
“不知道。”时序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知道?”顾池与季时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不愧从小被称为保密局出身,嘴巴严钢板都敲不开的时序。
时序不管这两人想什么,眼睛在看到温晚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
露台另外一边卡座。
“老板好,我叫罗成,是tw酒吧的店长。”罗店长恭敬行礼。
“我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
“好的,小姐。”罗店长常年混迹在娱乐场所,跟个人精似的,温晚一说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换了一个称呼。
温晚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楼下快被灌的不省人事的洛明川,“看到那个白衬衣了吗?”
“看到了。”罗店长还不知道温晚什么意思,等待着她的吩咐。
就在两人看着洛明川的时候,他像一只落荒而逃的醉鹅,一摇一摆扒开人群往外走,身后刘总等人像是狩猎的猎人兴奋地紧跟其后。
“那是什么方向?”温晚问。
罗店长回答,“洗手间。”
“别让人碰他,你亲自把他送到医院去,等他醒了把这个给他。”
温晚递给罗店长一个餐巾纸折叠的千纸鹤。
“明白。”罗店长收好千纸鹤。
收到新老板第一个命令不敢怠慢,匆忙往外走,对讲机调了一个频道,吩咐道:“一楼一号卫生间附近所有安保用最快的速度,快到你老婆都害怕的速度,给我把一号卫生间围了,不准任何人进出。”
“有一个穿白衬衣的客人,不要让任何人碰他,我重复一遍,刚进去的那个穿白色衬衣的客人,不要让任何人碰到他,我马上过来。”
时序一直注意着温晚二人的动作,看到温晚指着楼下一个人,从身形来看应该长的不错。
心里冷哼一声,白天和小男朋友甜蜜逛游乐园,晚上酒吧打猎。
玩儿的可真花。
季时与感觉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看了一眼时序不是很好的脸色。
不知道又是谁惹这位大哥了。
“来来来,走走走,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季时与从沙发上站起来,搂住顾池的肩头。
为了生命安全,远离易燃易爆物品。
洛明川大口喘着粗气,头重脚轻,他用力挣脱开刘总恶心的手,推开人群,往外跑,浑身软绵绵的烫的不像话,一脚出去像是踩在棉花上。
跌跌撞撞往前跑,他脑袋昏昏沉沉,眼前所有的物体都是重影,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他心中作呕。
就是如此他还是清醒的判断着怎么逃离。
前面是洗手间,只要跑到洗手间锁上门就好了。
“卡达”
落锁,他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