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满意点头,“那就好。”
“柳大师。”
一声年长老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断温晚与柳清欢的对话。
古一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刘清欢等人方向走过来。
柳清欢礼貌打招呼,“古一大师。”
“冒昧打扰了,请问一下,你家少东家她老人家来了吗?”古一面容十分和善,询问柳清欢道。
柳清欢小眼神看了一眼温晚,少东家来了吗?
温晚挑了一下眉毛,古一说的少东家应该就是她本人了。
“老人家”这个词儿怎么听着那么怪呢?
见温晚没有任何的表示,柳清欢这才对古一抱歉道:“不好意思,古一大师,我作为下属的不敢向老板打听行程,希望你能理解。”
古一自然知道柳清欢的这套说辞,不过是为了婉拒他的。
想来秋宏斋的少东家早就到了,只是不想公开自已的身份。
既然柳清欢不想告诉他,那他就自已找。
黑金场众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除开他认识的人,剩下的再除开男人,目标就很明显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眼前的温晚,立即排除。
太年轻了,有那样高超技艺的人,肯定不会是只有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再加上上回听柳清欢打电话,她叫少东家为小姐,如此可以证明,秋宏斋的少东家是一个三十至四十来岁的女人。
古一再次缩小范围。
此刻整个黑金场就没有符合他推断出来的人。
或许真如柳清欢所说,她并不知道少东家的行踪。
古一有一些失落,他本以为到了黑金场就能见到他心心念念的瓷器修复大师。
不曾想,还是没有见到。
不过,他是不会轻而易举放弃的,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参加人员还没有到齐,他可以慢慢找。
思忖着,古一对着柳清欢拱了拱手,“还是请柳大师能在少东家面前美言两句,我知少东家不收徒,但还是想豁出去这张老脸,向少东家请教一二。”
“古一大师客气了,你的话我一定带到。”柳清欢大大方方回了他的礼节。
“静候柳大师佳音,打扰了。”
古一说完带着身后的人离开。
走出不远,跟在身后其中一人不解,问道:“古一大师,请问这秋宏斋少东家是何许人也?”
“是啊,听古一大师与柳大师的对话,古一大师还要向少东家请教,这!实在是不敢想是什么大人物,能得古一大师请教。”另外一人附和。
“古一大师已经是瓷器修复界的顶尖人物,还向别人虚心请教,这态度够我们学一辈子了。”
第274章
忍者神龟都没你能忍
古一身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个都十分好奇,秋宏斋少东家到底有什么能耐。
古一没有隐瞒,向众人解释道。
“秋宏斋的少东家有一手堪称鬼斧神工的瓷器修复技艺,这种技艺我虽没有亲眼所见,但我见过她修复好的瓷器,堪称完美。”
“我完全没有办法修复的瓷器,在她手上竟然重获新生,我敢说她就是当今瓷器修复界第一人。”
“我此次来拍卖会就是听说少东家要来,想与她见上一面。”
古一眼里的激动与崇拜落入众人的眼里。
他一向孤傲竟会如此夸赞一个人,众人的兴趣被大大提起。
“怪不得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您老人家出现在仲夏拍卖会上。”
“秋宏斋向来行事低调,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秋宏斋少东家竟然有这等技艺,不愧是老字号。”
“古一大师竟然给了这么高的评价,您越这么说,我们越好奇。”
“是是是,不知道今天咱们有没有荣幸见上这秋宏斋少东家。”
“……”
这边说着。
场内另外一个地方。
顾池与一个英俊潇洒的长发男人看着远处的温晚。
长发男人对一旁的顾池道:“这就是咱们时太子爷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位?”
“齐大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你以前从来不关注这些事。”
顾池说完,看向齐司礼,后者笑得满面桃花。
顾池收回视线,又继续道:“她还是收拾你家二公子的那位。”
齐司礼鼻腔里发出一声笑意的气声,才缓缓开口,“你这么说,我倒是忘记感谢她了。”
“感谢谁?”季时与伸过来好奇的绿色脑袋。
两人收回视线,抬眼看向凑过来的季时与,两人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落到了季时与身后的男人身上。
果不其然,男人的视线定格在那个女人身上。
时序鹰隼般的眼眸注视着远处的温晚,浑身散发着凌冽的寒气,似要把周围的人都冰封起来。
顾池和齐司礼相互看了一眼。
齐司礼:他在生谁的气?
顾池:还不明显吗?
顾池挑了一下眉毛,示意齐司礼看温晚身旁的姜祀。
齐司礼凝眉表示不理解。
“你俩挤眉弄眼的干啥?”季时与脑袋凑得更近了,似乎想要从两人脸上看到什么端倪。
他好奇地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去,刚好看到温晚站在不远处轻轻靠在姜祀的身上,两人看着十分亲密。
“我就知道这个男的有问题!”季时与跳了起来,音量拔高。
“哥,嫂子当着你的面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忍者神龟都没你能忍,你还是不是男人?”
对于他的惊天发言,顾池与齐司礼两人瞳孔地震。
勇还得是季时与啊。
两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厉害。
齐齐向时序看去。
时序冰寒的眸子像是一把冰刀射到季时与的身上,后者瞬间背脊发寒,仿佛落入无底冰窟。
季时与咽了口口水,“哥,忠言逆耳利于行,我是你最可爱的弟弟,啾咪~”
一个弹射起步,正准备跑,被人抓住后衣领子。
季时与转过头,对上一双狐狸眸,惊愕,“我靠,洛明川!你放开本少爷。”
季时与挣脱开洛明川的手,站稳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对,晚姐带了小鲜肉,你怎么进来的?”
“好奇?想知道?”洛明川眯了眯狐狸眼,嘴角上扬。
季时与傻傻点头,“嗯嗯。”
“v我5000,就告诉你。”
“穷疯了?狮子大张口。”
洛明川笑笑,挑眉,“不想知道?”
“呵。”季时与喉咙发出不屑的声音,“想骗我钱,不好意思不可能。”
洛明川轻笑。
时序看着二人的互动,面无表情对洛明川道:“这么快就失宠了,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时总果然还是喜欢用小脑思考问题,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失宠了?”
“就算是失宠,也不像某些人不知道受宠是什么滋味,对吧,时总。”
洛明川漫不经心的语调化作无数刀子刺入时序的心尖上。
时序眼中情绪似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
旁边三人化作吃瓜群众,瞪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两人。
这火药味。
不会要打起来吧。
等下打起来,是拉时序还是洛明川,都是从小长大的兄弟,这可难办了。
见时序臭得堪比鲱鱼罐头的脸,洛明川膈应了他一把,笑着向前一步。
季时与抓住顾池的衣袖,激动地摇晃着。
要开打了。
洛明川走到时序面前,垂眸用只有他和时序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阿序,别为难自已了,你看,即便我不跟你争,你也抢不到。”
说完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时序抬眼,眼眸里布满了嗜血的情绪。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时序盯着洛明川的眼睛。
洛明川瞳孔微缩,狐狸眼笑得眯成一条缝,“有吗?”他反问。
“洛明川,你在害怕我抢走温晚。”时序的语气很肯定。
若不是他害怕,他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让他放弃。
“你错了,没有人能将她抢走,你更不可能。”洛明川脸上挂着微笑。
一旁的吃瓜三人组中,齐司礼作为新人看不明白时序三人的关系,虚心请教,“什么意思?阿序的朱砂痣还和洛明川有关系?他们什么关系?”
“齐大公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季时与侧头问。
齐司礼“啧”了他一声,好奇道:“你先不管,解释一下。”
”说来话长,简单说就是,三角恋。”季时与说完余光瞥去远处的温晚身上,又补充道,“三角恋好像不准确,也有可能是四角恋,或者五。”
说着他都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抿着嘴点头。
“嗯?”齐司礼疑惑地看向顾池。
顾池撇了撇嘴,总结道:“海的女儿和她的小鱼儿们。”
季时与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总结的太对了。”
然后开始激动地给齐司礼讲述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讲的那叫个声情并茂。
第275章
望山集团
齐司礼被强硬地玄了一个大瓜,现在看三人的眼神都不干净了,他两根手指摸索着下巴,思考。
“所以,这个温晚是什么身份?刚看她还和秋宏斋的柳清欢待在一起。”
“不知道。”季时与两手一摊,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齐司礼歪了下脑袋。
顾池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摇头,“真不知道。”
“没查?”齐司礼好奇。
顾池回复,“查过,她的身份资料是sss级,阿序的人也只能查到她的姓名和性别。”
sss级,有点夸张了,堪比国家领导人。
齐司礼难以置信,“嘶”了一声,郑重其事道:“京都来了这种人物,你们都不告诉我。”
齐司礼不敢小瞧温晚。
时序和顾池都查不到的身份,温晚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
对于权势滔天的人他们反而不怕,就怕温晚这种身世背景一片空白,给人一种未知的恐惧。
“这才哪到哪。”季时与臭屁地撩了一下额前稀碎的绿色头发,“我今天发现,晚姐和温伊斯顿家族有关系,温伊斯顿那个亨利对晚姐可尊敬了。”
温伊斯顿?
“g洲土皇帝?他们的人来了?”齐司礼疑惑道。
顾池点头,淡定道:“嗯,是同盟会后补的邀请函。”
齐司礼的眉头皱了起来,“黑金场还真是一年比一年复杂,我刚看见望山集团的姜灼也来了。”
他的语气严肃且低沉。
“望山会的望山集团?”季时与吃惊,伸长脖子问齐司礼,“你不会看错吧。”
望山会曾经是帝国第一黑帮,十几年前帝国发生政策变故,望山会被迫移居国外,几年前化身望山集团,以洗白的身份在整个帝国活动。
说洗白不准确,毕竟他们就算在帝国明面上还是干着灰色的产业,至于背地里那就不为人知。
在季时与的观念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就算望山会变成望山集团,他们仍旧是无恶不作的黑帮。
对望山集团能出现在仲夏拍卖会并且还是黑金场,感到非常的震惊。
“我是比你年长些许,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齐司礼嘴角噙着一抹笑,调侃道。
季时与脸上布满疑惑,问:“同盟会邀请望山集团的人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京都的水这两年太清澈了,想搅浑呗。”顾池嘴角上扬,眼神犀利,像是能看透一切。
俗话说得好,浑水好摸鱼。
即使顾池说的很明白,对于常年不关心京都事件的季时与来说,就是对牛弹琴。
“搅浑?不理解。”他满脸问号。
顾池耸了耸肩,无奈道:“你现在的任务是读书,不理解就不要理解,毕竟这是大人的事。”
“我成年了,老登。”季时与放弃与顾池对话,转向齐司礼,笑得谄媚,问道:“齐老大,你给我讲讲,同盟会到底想做什么?”
“家里太和谐了,找点土匪来助助兴。”齐司礼唇瓣轻启,说得话比顾池说得更加抽象。
季时与感觉自已的脑袋都快爆炸了,这两人云里雾里说些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脸色一变吐槽道:“你俩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什么狗屁比喻。”
两人相视一眼,笑了。
场内热场的轻音乐停止,主持人出现在舞台上,宣布仲夏拍卖会黑金场正式开始。
众人陆陆续续回到自已的位置上。
主持人见众人坐好这才开始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