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助跑两步一把被身后的人抓住后衣领子,衣领卡在脖子上。
“卧槽,谁影响小爷拔刀。”季时与转头,看见是顾池,神色激动,“顾池你想做叛徒,这个时候你不帮我哥,拉着我做什么?你他妈有病吧!还不给小爷放手。”
“等我收拾完这个小保镖再收拾你,叛徒放手。”说着疯狂挣脱顾池的手。
“着什么急,还用得着你上场?”
顾池话音未落,就见温晚出现在两人中间。
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给了打架的两人一人一巴掌,不多也不少,雨露均沾。
“冷静了吗?”她眼神清冽,声音冷漠刺破两人的耳膜,好似谁说一句没有冷静,她会立马再呼他一巴掌。
这时两人互盯着,两张不相上下的神颜,眼角嘴角挂了彩,即便如此还是帅得不像话。
两人胸口上下起伏,喘着粗气,像是随时准备进攻的两只猛兽,那气势谁也不让谁。
温晚的一巴掌好似一盆水让两人拉回了一点理智。
齐司礼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眨巴着眼睛,惊的说不出话来。
刚两人打架那个气势他作为一个男人不敢随意上前劝架,可温晚一上去就赏给了两个人一人一巴掌。
气势如虹,女中豪杰。
更何况他打的还是时序,时序被女人打了,竟然没有一丝反应才是最让他惊奇的。
齐司礼用手臂撞着顾池,难以掩饰的兴奋,顾池立马会意他的意思。
他很能理解齐司礼现在的心理活动,就如同他当初第一次看见时序被温晚打一样。
他要是知道时序就是贱喜欢被温晚打,应该更惊讶。
顾池只是淡淡吐槽了一句,“多看就习惯了。”
“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说时序经常被她打?”齐司礼不明所以,温晚这么猛?
以时序那个臭脾气,他能忍到这种程度,温晚还真是真爱。
顾池看了他一眼,“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
“你展开讲讲。”齐司礼兴趣正浓厚,今晚拍卖会算是来对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吃到时序的恋爱瓜。
爱情会平等的收拾每一个嘴硬自视清高的男人。
温晚站在时序与姜祀中间,她仰着头看着两人190的男人。
冷着声音先是对着姜祀道:“不要命了?你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姜祀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偏向另外一边。
温晚猛然转头对上时序的眼睛,指着他,“你。”
刚要开口,想想还是算了,及时收回声音,正准备收回手就感觉自已的手被一只大手包裹住,手上传来的滚烫,似要把她的皮肤烫伤。
“我怎么了?怎么不说?”时序抓着她的手,将她往前一带。
温晚控制住力道,避免了身体撞进他的怀里,但是鼻尖还是萦绕着好闻的木质冷香。
她偷偷吸了一口这个好闻的香气,面上的表情未动,“谁敢说你时家太子爷呀。”
这句话听着是有些讽刺的。
但在时序听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温晚就是故意气他,对姜祀各种关心,对他却是各种忽视。
时序的眼底一抹受伤一闪而过,“你都敢动手打我,不敢说我,这是什么道理?”
他像是在据理力争什么好东西。
季时与两只星星眼忽闪忽闪,此刻他才意识到顾池当时评价时序的那句话的含金量。
顾池当时说时序就是贱。
可不就是贱吗?
别人是求夸奖,在他这儿就变成了求骂求打,天生的抖m。
该。
温晚抽回手,“那能一样吗?你打我的人,我打你天经地义。”
又是她的人,她嘴巴是淬了毒吗?
时序真想吻住她的嘴,让她不要发出伤害他的声音。
“温晚。”时序垂了一下眼眸,再一次睁开看着温晚,眼神犀利如一把刀子想要活生生把温晚给剖开。
他真想看看她的心是什么颜色。
是不是黑色,是不是没有心。
时序咬着后槽牙,“你非要这样阴阳怪气跟我说话吗?是吗?”
温晚挑了一下眉,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那你想怎么说,难道要我躺在时总床上说吗?”
床?
好敏感的词。
齐司礼肉眼可见的兴奋,压低声音,“他俩什么情况?是清白的前任关系吗?”
“诶。”齐司礼问完见顾池不理他,手臂多撞了他两下。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顾池推开他的手臂,否认自已知道,那事要是传出去,他可能要被时序灭口。
齐司礼将视线从顾池的身上落到季时与脸上。
季时与一脸天真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我眼睛瞎了,听不见。”
此地无银。
他俩越是逃避,齐司礼越觉得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还不简单。
看来要想办法把这个大瓜给套出来。
洛明川眼神半眯,不好的记忆开始攻击他的脑袋,嘴角向下。
时序冷若寒冰的脸上露出了今晚唯一一个笑容。
“你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时序的声音肯定带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窃喜。
温晚生气证明她还在乎,不管是在乎这件事还是什么,反正都与他本人有关就是了。
与他有关就说明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
温晚反问,“我生气了吗?时总高看自已了,对于你,我还不至于。”
嘴硬。
时序心中腹诽,面上是隐藏不住的喜悦。
接下来温晚没有在和时序纠缠,而是赶紧带着姜祀回去看伤口。
第296章
不好意思,手苯
时序也是心情好,没有再计较姜祀的事情。
温晚三人离开后,齐司礼这才向几人说道:“刚收到消息,洛家拍的京郊53号没钱付款。”
正准备给自已倒一杯酒的季时与,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以为自已幻听,酒瓶放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啥?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洛家都付不出钱那其他家怎么办?”
“洛家出事了?”顾池先是感觉突然,然后恍然又到好奇。
确实今晚这事洛家不出事说不过去,他只是好奇会是怎样的事。
时序也看向齐司礼,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异样。
齐司礼没有卖关子,直接道:“非法走私公司在配合调查。”
“啊?你说什么玩意儿?非法走私?”季时与咽了一下口水。
“有人故意举报的吧,早不被查,晚不被查,偏偏是今天仲夏拍卖会的时候被查,这事儿要是和洛明川没关系,我把这桌子吃了。”
他早就怀疑洛明川看似来参加拍卖会,实则目的就是来坑爹的,这个非法走私绝对就是洛明川举报的。
“上回的台球桌还没吃,别忘了一起吃。”顾池勾着邪魅的笑容,一副高深莫测。
季时与坐到顾池的旁边,歪着头看顾池,“嗯?不是洛明川吗?除了洛明川还有谁?洛西朝?不会是洛明流吧?看着不像。”
“不错,瞎蒙都没有被你蒙对。”顾池叹一口气,“还看不明白,这件事真正的幕后人是你晚姐。”
“??你怎么知道就是她?”齐司礼奇怪问道。
季时与附和,说出了自已的见解,“对呀,晚姐刚坑了洛家主差不多200个亿,再去举报洛家走私是不是太狠了?”
“从一开始京郊53号地皮就是温晚下的饵,给洛家主抬价添堵其目的不是单单让洛家主损失200个亿,她的目的是举报洛家,让洛家付不上钱受到同盟会的处罚。”顾池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在洛家被同盟会处罚期间,洛明川再向洛家出手,必定会打的洛家措手不及,自顾不暇。
季时与还是不理解,“京郊53号不是洛明川拿出来拍卖的吗?”
“很明显不是,洛明川只是
w集团的执行总裁,并没有支配拍卖这么大一块地皮项目的权力,你别忘了他是怎么坐上
w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
顾池喝了一口酒,继续道。
“要不是温晚洛明川还活在洛家的阴影下,所以由此可见温晚在
w集团的权力绝对在洛明川之上。”
季时与不赞同反驳道。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晚姐是秋宏斋的老板,你也知道秋宏斋和w集团完全属于两个不同层次的存在,我更愿意相信晚姐认识w集团的高层,而且也是这个高层,看在晚姐的面子上让洛明川坐上w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
“刚我说的可都是阿序的原话,不是我的。”顾池也不许他争论,淡淡道。
“哦。”季时与挺了挺腰板,“不愧是我晚姐,我嘞个超级大富婆。”
季时与没有一丝犹豫,无脑信时序。
“怪不得阿序说洛明川会赢。”齐司礼看向季时与道,“要不你把我的赌注改一下,我也买洛明川?”
“我怀疑你在想屁吃,买定不离手,有没有赌博精神。”
——
回到清澜别苑开好的房间内。
别苑的服务人员送来了医药箱,洛明川提着医药箱关上房门,走到房间客厅的位置,单手插兜,将药箱放在茶几上。
温晚拍了一下沙发,对一旁的姜祀道:“阿祀,坐。”
姜祀冷着脸坐到沙发上,还是那副拽上天的模样,只是现在脸上挂了彩。
脸上伤不但没有破坏他的颜值,还让他多了几分酷劲。
温晚没有多言,将药箱打开,拿出外伤用的药。
“掀起来。”
姜祀很听话,按照她的指示脱掉了外套。
洛明川从温晚的话听出来,她拿药箱应该不单单是为了姜祀脸上的伤。
他身上应该还有别的伤。
让他看着温晚给别的男人上药,他忍不了。
洛明川的狐狸眼眯了眯,“主人矜贵,粗活还是我来吧。”
“也好。”温晚没有拒绝,反正再怎么亲力亲为,姜祀的好感值也是纹丝不动,
说完,放下药站了起来。
洛明川接替温晚的位置,拿起茶几上的医药用品。
姜祀掀起衣服,扯掉腹部上的药用纱布的同时,皮肉也跟着胶带的拉扯抽动了一下。
一条缝了针的伤口出现在洛明川的眼前,他拿着消毒棉签先是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而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戳了一下被缝好的伤口。
姜祀整个腹部收缩了一下,他的眼皮往上一抬,正好看见洛明川面无表情认真的脸。
他好似意识到自已不小心戳到了他的伤口,诚恳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手笨没控制好力度。”
姜祀未发一言,只是默默的看着洛明川又在他伤口上戳了一下。
这一下是故意的还是无意为之,那就不知道了。
温晚双手抱胸在一旁看着洛明川幼稚的行为。
洛明川知道她在看他,故意转移话题,“刚收到消息同盟会出了公告,给了洛家黄牌警告,处罚洛家赔付所拍拍品拍卖金额一倍的罚款,并且撤销同盟会给予洛家的商圈资源等待遇,时间为一年。”
“不应该是双倍处罚吗?”温晚问,这和她在柳清欢那听的不一样。
洛明川解释道:“仲夏拍卖会黑金场最后一个环节本就是娱乐拍卖,之前应该是没有涉及到这么大的金额,所以改了规矩。”
如果双倍赔付,洛家要赔付拍得京郊53号地皮得两倍,那就是1202亿,这么大一笔数字没有人能吃得消,所以同盟会改了规则,让洛家少赔付601亿,换成一年的资源损失。
如果按照原来的赔付,估计洛家要搅得整个同盟会天翻地覆。
同盟会此举也是做给外人看得。
第297章
白墨白
在外人看来,洛家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他们要闹不占理。
只有他们知道改了规则看似外洛家占了便宜,实则洛家已经被算计了。
同盟会这步棋下的妙。
“规矩早定下,同盟会想改就改,还真是严谨。”温晚轻笑。
同盟会这个规矩一出来,有心人只要稍加一琢磨,就知道怎么回事,简直就是野心勃勃。
十大家族与同盟会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只要同盟会吞下洛家,他们就能吞下齐家、顾家甚至其他家。
洛明川手上的动作不停,感叹道:“这样看来同盟会和望山是想一年之内拿下洛家。”
“这个压力也是给到你了。”温晚撩了一下头发,随意道。
说话的功夫洛明川已经给姜祀换好了药,他边收拾着药箱,边回答着,“该有压力的是洛家,不是我。”
“你今晚和贺朝谈了什么?”温晚问。
洛明川的神色暗了暗,“他想要把洛家毁了。”
“那你们岂不是不谋而合。”
“那是之前。”
之前洛明川自身难保,戾气重,一心想着和洛家同归于尽。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自已想要守护的人,并且想要好好的活着,想法自然有所改变。
“今后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温晚没问,只是鼓励。
贺朝带着同盟会和望山横插一脚,确实打乱了她之前的计划,现在她把选择权交回洛明川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