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我给高兴坏了。
大约姑娘总是娇气些,原本我怀戈儿的时候,啥孕吐、浮肿,
全都没有。
到了这个,全都体验了个遍。
到了除夕那天,我又换上了华服,登上了前往宫宴的轿辇。
「作(」哦,阿妹去年已经许了人家,
今年年头刚成的亲,只是还是小姑娘的模样,每每进宫,总爱同我说些奇闻异事。
有时,
我们也会聊起陆文斐。
阿妹说,
那年他回老家办完他母亲的丧事后,
便一把火烧了原本的尚书府。
有人说他随着那场大火一起烧死了,也有人说他没死,被人救了起来,只是毁了容,
后来出家去了。
阿妹说,她比较相信第二种说法。
因为,
阿兄去年去江南视察水灾的时候,就瞧见过一个和尚在义诊,
穿着破破的僧衣,
右边脸谁被烧得面目全非,
但,左边脸还是完好的,
瞧着就是以前陆文斐的模样哩。
当然,我们也会聊起吴柳屏,
后来听说呢,她还是个了不得的,虽然不得新西戎王的喜爱,可她偏偏不知用了什么计谋,
硬是怀了新西戎王的孩子。
吴柳屏会不会因此翻身,不好说,但,新西戎王目前还膝下无子,只要这个孩子一出生,不论生母是谁,
大约都会沾上许多光。
然后,我就想到去年,
我偷跑出宫顽时,
捡到的一个小女孩,她是从西戎逃难过来了,
她阿娘是被西戎兵抓过去当奴隶的汉人。
那小女孩真的很特别,特别到我见她的第一眼就立马想到了吴柳屏。
于是,我捡了她,给她饭吃,
又派人教她许多东西。
她因此很喜欢我,
我每次去看她,她总是叫我观音娘娘。
她说,她见过最美的仙人,就是观音娘娘了。
我只笑笑不说话。
阿妹走后,
我派人去问了,她还想报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