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榆抿唇笑了笑,心情好上了不少。
  “我和你说了我的过往,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说你的?这样才公平。”
  平措微怔,可看着孟锦榆的脸,却又不由自主的开口:“我的父母都去世了,我是在寺庙长大的,后来长大一点就去参军了。”
  “在军区长大,但我向来比较闷,没有朋友,你是第一个。”
  在他们彼此之间交换了秘密的那一刻起,两颗跳动的心再次紧密相连。
  孟锦榆仰头看他,笑了笑:“现在我们都了解了彼此,这才算是朋友。”
  平措看着她,伸出手将她碎发别在耳后,温柔一笑。
  “是我唯一的朋友。”
第20章
  这几天平措都很忙,孟锦榆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正好她走访的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最近的空闲就会去和专业人员种树,防风沙。
  不过有一点就是,她无论她去哪里,总能看到顾翊琛的身影。
  但偏偏他从来不主动和她说话,只是做着分内的事情,让她找不到理由质问。
  “听说吗?最近这附近不太平,有小偷!”
  “我也听说了,但这里离军区不远,应该比较安全吧?”
  “这谁说的准,小偷都在夜里行动。”
  孟锦榆脚步微顿,蹙了蹙眉,她竟然都没有听说这档子事情。
  就在孟锦榆种完回去的路上,却看见了阳阳住在了一个婆婆家,此时正挽着袖子给老婆婆干活。
  她一时触动,不由停下了脚步。
  阳阳似乎真的变了很多,懂得心疼人,照顾人了。
  顾翊琛这个时候刚忙完回来,瞥见孟锦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没开口。
  反而是孟锦榆主动走向了他,神色复杂的询问。
  “顾翊琛,你带阳阳来藏区,是为了让他改掉以前的那些习性吗?”
  顾翊琛眼瞳动了动,眼底盛满了愧疚。
  “当初是我没有发现宁菀言的行为,让你平白无故的受了那么多的伤害,也同样没有发现阳阳已经被带坏了,对不起。”
  阳阳瞥见孟锦榆和顾翊琛站在一起,顿时高兴的跑了过来,却在听到孟锦榆接下来的话,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孟锦榆心脏狠狠一跳,鼻尖涌起酸涩。
  “当初我没有带流浪狗吓她,我只是正常上街巡查。我也没有在商场里推她,阳阳看见了所有过程,但他却站在了宁菀言身边指责我。”
  阳阳身体抖了抖,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孟锦榆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意接着说道:“还有偷人的那件事,阳阳你应该比我清楚。”
  阳阳抬起头,对上了顾翊琛探究的目光,眼底顿时满是惊恐。
  孟锦榆的声音还在继续,每说一句,父子俩的脸色就会难看一分。
  “至于你,顾翊琛,你根本就是不在意偷人这件事,你在乎的只是自己的脸面。”
  顾翊琛顿了一瞬,眼底瞬间盛满了愧疚。
  “对不起。”
  孟锦榆却看向了阳阳,心口更加刺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到最后都要往我的口袋里放发夹,又联合宁菀言做了这一切。”
  阳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泪瞬间就滴落了下来,像是再也无法接受从前一向宠溺他的孟锦榆,对他就只剩下冷漠了。
  “阿妈,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孟锦榆将憋着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那口憋在心里的气也散了。
  她不会原谅他们,如果她没有重生,她现在早就死在了流言蜚语、丈夫儿子的冷漠下。
  可孟锦榆的眼泪却还是落了下来,她在以前付出真心的自己可悲。
  顾翊琛眼底猩红,颤抖的抬起手,用指腹接住了她的那滴眼泪。
  滚烫却又炙热,仿佛灼烧了他的指腹。
第21章
  顾翊琛攥着自己的心口,悔恨几乎要将他淹没。
  “锦榆,我会改的,现在还不晚对吗?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说完他上前一把将孟锦榆抱在了怀里,他不想再被推开了,他已经无法承受了。
  孟锦榆两世不好的记忆纷纷涌了上来,她被所有人唾弃的时候,却总能透过人群看到顾翊琛冷漠的模样,以及阳阳关心宁菀言的模样。
  她用力的推搡着顾翊琛,近乎厌恶的开口:“顾翊琛,你放开我!”
  顾翊琛却只是紧紧的抱着的她,声音微微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