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津和,别打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别让我失去自己的新郎好吗?”
至于地上痛苦扭动的齐彬,“别为了这种人影响我们的未来,不值得。”
听到婚礼二字的齐彬不顾疼痛,猛然抬起头来,“婚礼,苏越,你说什么婚礼?”
“你和他还要办婚礼?”
陆津和顿了顿,又给齐彬脸上来了一拳,“这么大声喊我老婆的名字,你也配?”
“以后见到我老婆,夹着尾巴走人。”
“没用的废物。”
……
我拉着陆津和赶快走人,生怕俩人又打起来。
一路上,向来寡言少语又不屑说粗口的陆津和难得骂骂咧咧。
我牵起陆津和因为打架而通红破皮的手,“陆津和别说了,你就当我眼瞎,白瞎了七年时光,以后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
我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我没错。
陆津和沉默着揽我入怀。
许久,我才挣出他的怀抱,共同走入布置好的婚礼现场。
没注意的是,身后一瘸一拐跟着的齐彬。
66.婚礼是按中式礼办的,入目满是喜气洋洋的红。
陆津和说爸爸妈妈在化妆室等着我,送我到化妆室门口又亲了俩口便离开了。
收拾好情绪后,我推门而入,看到爸妈额间长出的几缕白发便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
这些年为了齐彬,我总和家里吵,甚至一度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因为我一心想嫁给齐彬,可爸妈却咬死牙都不肯点头。
爸爸同我说,“爸这些年在商场上混,什么男人没见过,什么男人不清楚,齐彬这人绝对不行,他没当担,嫁给他你往后的日子绝对要吃苦的。”
妈妈也连泪带劝的,“结婚最重要的门当户对,你俩从小的生活环境不一样,日后肯定会闹矛盾的,他连你涂口红都嫌张扬……”
权利和金钱才是婚姻的最佳补品。
……
爸妈当年说的话都一一在今天兑现了,齐彬他真的不适合。
吃饭,他吃咸我吃辣。
睡觉,他睡硬我睡软。
洗澡,他洗冷我洗热。
每次洗澡前我都得自己调高水温,最后再听一句“有必要洗那么高温度的水吗?”
“矫情,费钱。”
……
我抹干眼泪,重新投入爸妈的怀抱,幸好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妈妈重新给我上了妆,换好秀禾服。
爸爸扶着我的手上台,又退到一旁。
两老双眼通红的看着我同陆津和在台上简单的拜了个天地。
最后陆津和扶着我的手缓缓放下团扇。
于是,我一抬眼就看到了在现场角落站着的齐彬。
脸上的狰狞差点没摁下来。
齐彬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7“别急,乐乐他们在旁边守着呢。”
陆津和在我耳旁小声的说着,我才压抑着没冲过去打人。
等到敬完所有亲戚的酒我才缓步走到齐彬面前,“有事?”
齐彬盯着我,眼里闪过一闪而过的惊艳和复杂,“越越,你好美。”
“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你。”
我听得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笑,“我一直都很美,只是你看不到。”
“越越,你跟一只瞎了眼的老鼠说什么?”
“你待在他身边的这些年,就差没跪在地上给他当保姆了,他可没见多懂得心疼你,一只眼只盯着外面的野花看。”
“恶心,肤浅。”
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乐乐愤愤不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