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津和掰着齐彬的手掌往后一推,没想到他会这么娇弱,一把就跌在地上。
我拉着陆津和连连后退,生怕被齐彬给讹上了。
齐彬跌坐在地上,脸色灰白,“苏越,我找不到你,我知道你会和那个男人来领证。”
“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我在等你,真的再等你。”
我认真看了一眼齐彬,两眼无神,脸颊凹陷,嘴唇脱皮翻白,确实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让你等。”
齐彬诧异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周夏夏踩着高跟鞋刚下车,立马就喊了起来,“齐彬,你居然敢让人送走我,还跑来这里找苏越这个女人!”
“你是忘了我们的孩子吗?”
“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
周夏夏抄起她的库奇包包就往齐彬头上砸,把本就不堪一击的齐彬一把砸晕过去。
我和陆津和眼观鼻心,默默退出现场。
拍完照,领完证出来的时候,民政局门口已经没了两人的影子。
我松了一口气,快步坐进车子里。
陆津和撩起我被汗水沾湿的刘海,轻声说道,“要不要我去处理一下?”
“不用。”
我坚定的摇头,“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就好了。”
车子重新滑入主干道,我把腿一收懒洋洋的往座椅上躺,又趁着红绿灯的时候搂过陆津和的脖子小啄一口。
真是舒服又美好的日子。
1010.苏越和陆津和的车子刚走,齐彬的脑袋就从榕树后面探了出来。
身后站着哭哭啼啼的周夏夏,“我都说了,苏越她早就攀上了大腿,那里还会稀罕你。”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叫陆津和,是市里前三的纳税大户,还有她苏越自己,根本不是你口中那个普通人,她爸妈都是市里的大户。”
“这些都是我找了好多人才打听清楚的,苏越她这些年一直在瞒你她的身世,她和那个陆津和也早已有了婚约。”
“齐彬,这些年苏越一直都在骗你,她根本没信任过你。”
“闭嘴!”
齐彬回头恶狠狠的瞪着周夏夏,仿佛在看什么仇人似的。
周夏夏被吓得不轻,更是直接甩了脸色,“你不信你就自己跟着他们去看好了。”
齐彬看着写在纸上的地址,那是苏越和陆津和现在的住址。
他一定要亲眼去看看,苏越是不是真如周夏夏口里说的那样,一直在骗他。
于是齐彬在苏越家门口那蹲守了一夜,终于在第二天傍晚看见了好几辆车子在门口停下。
苏越踩着粉嫩柔软的棉拖出来,亲亲热热的喊着爸妈,又快步走向后面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爷爷奶奶,你们怎么也来了?”
齐彬回想到第一次婚礼的前夜,他也是见过苏越的爸妈的,也是这样一身简朴的穿着。
只可惜那时周夏夏肚子疼,一直闹着让他回去陪她,而苏越又一直暗地里踢他腿让他给她爸妈敬酒。
他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堪,夹了两口菜就匆匆离去,连苏越爸妈的脸都没看清。
离开酒店的时候他还不小心撞倒了两个老人家,怕被碰瓷,他连头都没回就走了。
齐彬越看越觉得苏越的爷爷奶奶像极了那天被他撞倒的两个老人。
齐彬刚想走过去质问苏越为什么不说清楚那天晚上她的爷爷奶奶也会来的时候,就看见苏越又朝着另外一辆车子走去。
那是陆津和的爸妈和爷爷奶奶,拉着苏越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齐彬突然就没有勇气过去了。
因为两家见面吃饭的那天,他走后,他的父母也跟着走了,连带着拿来的礼品也拿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齐彬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缺了什么要给苏越。
想了半天他才想起来,是缺了尊重。
自己好像忘记了要给苏越尊重,自己的爸妈也连带了看轻了苏越,看轻了苏越的家人。
齐彬又在苏越的家门外徘徊了许久,他远远的看着俩家人坐在一起笑呵呵的聊天。
苏越和陆津和在厨房里品尝着刚做好的小蛋糕,偶尔对视上还会不由自主的笑出来。
暮色将近,齐彬又看了一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已经很久没看见苏越笑得这么甜蜜了。
1111.再见齐彬是在三个月后,公司代理人打电话给我说齐彬要把公司的所有股份转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