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晚上,江老的儿子江泽给我回复了一封很长的邮件。
邮件里说明了他们要做这件事的初心,和意义。
虽然我和他素未谋面,但仍能从中感受到诚恳的态度。
原本说不去的心隐隐有些动摇了。
思考三天,我最终被江泽的诚意打动,同意了加入团队。
他告诉我,团队会在半个月后集合,此后也许我们要踏入西藏,
进入那一片广阔的土地。
在此之前我可以做准备。
我倒没有什么东西带。
只是为我的花做好打算,送去江老家照顾。
若说别的麻烦,恐怕就是阿兰德和瑞尔。
我知道阿兰德不会离开洛克菲勒家太久。
他身上的担子远比我想象的重的多。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都快半个月了,阿兰德依然带着瑞尔没有回去的打算。
他们甚至买下了我隔壁的房子,成了邻居。
有时候早上起来,便能打照面。
阿兰德语气淡淡,没有多的变化。
瑞尔却变了很多。
他收敛起原本在我面前的剑拔弩张,金发蓝眼的小脸便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有时候见我不搭理他们,便趴在院门口,远远的叫我。
“言玖,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我还能再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吗。”
“言玖,你之前说过,我们是亲人。你生气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
小孩的声音可怜兮兮。
甚至有邻居看见了上门来调解。
“这是你儿子吧,长得这么可爱。”
“母子哪有隔夜仇。”
我下意识想解释,这不是我的孩子。
瑞尔却点了点头承认,“妈咪,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一时语塞。
瑞尔不是很讨厌我替代了她的母亲。
只是更让我诧异的是,阿兰德比我想象中的更宠孩子。
也许是几年照顾,让瑞尔觉得放不下我,只是一向严肃冷漠的阿兰德,也愿意陪着瑞尔在这异国他乡受冷眼?
惊诧之余,我并没有更多的情绪了。
现在的我不仅忙着恶补一些植物知识,还要锻炼身体,否则可受不了高原气候。
只是,有时候与阿兰德碰面的效率太大了。
有时候是早上,晨跑是旁边忽然多出一个身影。
有时候是中午,不知道被谁送来的晚饭。
有时候晚上我点着灯,温习相关的植物知识时,手机上会有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劝我早睡。
他们似乎知道我不愿意见他们,并不多露面。
只是不断送来的东西,侵入的细节让人很难忽视。
这颠覆往日的改变,太让我诧异了。
阿兰德什么时候做过这些照顾人的事?
一次晚上我无意路过隔壁院子,听到了阿兰德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做到现在,还不够吗?”
“先生别急,人的感情很奇妙,但我确定的是,和你还有小少爷相处这么多年,夫人一定会不忍心的。”
原来这些举动会改变,是阿兰德被别人教着做的。
我第一反应,便是我身上还有什么可图的利益?
可仔细想来,没有什么值得洛克菲勒家主在意的。
我有剩下的一个答案,我不敢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