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不善的看着我手里的打包箱,“苏清,听说你生病,我连夜转机十几个小时赶回来,我难道还不够爱你吗?你到底想怎样!”
我没有看他,手上继续收拾,淡淡的说了句,“离婚吧。”
6、
他的怒火被瞬间激起。
“苏清,认清你自己!你已经跟了我十年,你以为除了我,还会有人要你吗?”
“别忘了,你现在身上还怀了我的孩子!”
他旋即补充道,“离婚也行,你把孩子打了。”
他知道我身体不好,怀上这个孩子十分困难,也知道我喜欢孩子,希望一个完整的家庭,笃定我绝对舍不得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可是他不知道。
就在他和阮安安甜蜜旅行时,在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上深情依偎时,在情人桥上挂上同心锁时。
我们的孩子,已经死了。
我看着他胜券在握自以为拿捏了我的模样,有些好笑。
“我们离婚,给她腾位置不好吗?”
“苏清,你自己心脏别看什么都脏!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她生了很严重的病,我这是在满足她的临终愿望!”
阮安安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物盒,怯怯说,“清清姐,我真的只把他当哥哥,你别误会。你看,这是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时宴满意的碰碰她的头,“苏清,你看她多懂事,再看看你!”
他见我停了手上叠衣服的动作,以为我舍不得孩子,像以往一样妥协了。
语气也越发得意起来,“听明白了吗苏清,要么你流产我们离婚,要么老老实实当你的时夫人。”
他以为能一次次的用孩子威胁我,可是我早就不爱他了。
婚礼上他让阮安安取代我这个新娘的位置时,我就已经决定流产离婚。
无数次肆无忌惮地伤害我,就是赌我爱惨了他怎么样都不会走。
可是这次,他赌输了。
我平静的翻出一张病例单,甩在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
“你的要求我满足你,现在可以离婚了。”
时宴的脸由红转青,最后一片惨白。
他哆嗦着手指将单子上的字来回看了好几遍,始终不敢相信。
他掐着阮安安的胳膊,眼眶红了一圈命令道,“给我念!”
阮安安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念了出来,“三个月、、成形、、、流、、、流产、、”
时宴将病例单撕得粉碎,沉痛地朝我低吼,“你骗我的对不对?这是假的对不对!”
“成形的孩子,苏清,你真狠!”
他指着我,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面对这样的指责,我只觉可笑,转身要走。
他却上前死死抱住我,紊乱的气息暴露了他心里的焦躁不安。
“清清别走!”
“我不准你离婚!”
“你告诉我这是假的!你说啊!”
他的吼声回荡在整个客厅,声音也逐渐从愤怒变成了害怕,再到哀求。
“清清,你说句话好不好?!”
7、
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不就是他的要求吗,让我二选一,我选了,他又不愿意了。
现在又在这装深情,显得多在乎我,多在乎这个孩子似的。
我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带着打包好的行李箱就要出门。
他却立刻通知安保,将整栋别墅的密码都改了。???
他几欲癫狂的交代每一个佣人,不准我离开这里半步。
“清清,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时宴,你这是想软禁我?”我瞪大眼睛质问他。
他抿了抿毫无血色的薄唇,算是默认,“清清,这是我们共同的家啊,你就待在这里,哪也别去好不好?”
阮安安咬牙,怨恨又不甘的瞪着我,眼里闪着嫉妒的泪光。
被关在房间一夜,第二天我拿起手机映入眼帘就是一条新闻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