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李泗请客,他不亏。
“行,我们走。”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泗就将陈明带到了一个更加热闹的地方。
两层楼的飘香楼栏杆处,站了不少衣着暴露,年轻貌美的姑娘,正挥动着手里的帕子招揽着来来往往的男人。
陈明眼睛都瞪大了:“这是......”
“大哥,这是飘香楼。瞧瞧,热闹吧?”李泗拉着陈明往里头走,丢下一大锭银子。
老鸨挑选了两个漂亮的姑娘进去服侍,好酒好菜也端了进去。
李泗熟练地搂着其中一位姑娘,笑着对陈明说:“大哥,这是有钱男人的销金窟,美丽女人的沦落场。别拘束,今夜小弟我请客。”
另外一位姑娘,浑身上下都是香味,娇笑着扑倒在陈明的怀里:“大爷,第一次来吧?别紧张,多来几次,你就放得开了。”
陈明确实是第一次进来。
不过他以前经常路过这里,很是向往这里头的一切,可无奈囊中羞涩,可现在......
有人请客,他不玩白不玩。
陈明顺手将女人揽在怀里,女人笑得咯咯咯,手脚不安分地伸进了陈明的衣襟里。
对面的李泗瞧见,得意地一笑,“大哥,我先去忙。”
他搂着怀里的女人就进了内室。
陈明一愣:“他们这是去干吗?”
女人娇俏地一笑:“能干嘛,屏风后头是一张床。”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暧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陈明:“......”
他怀里的女人将手伸到了陈明身上,他来之前本就喝高了,脑子晕乎乎的,被女人一撩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爷,咱们也去快活快活吧。”
陈明再也忍不住了,将女人打横抱起,也进了他后头的屏风。
再出来时,李泗跟那个女人已经完事了,正在喝酒吃菜。
“大哥,你也好啦?来来来,累了吧,快来喝酒。”李泗热情地招呼。
男人之间有了共同的话题,关系就更加地亲密。
第204章
陈明对李泗,也就越发地信任。
直到李泗提议让两个女人玩点花样,女人拿出了骰子。
“定个规矩吧,谁输了,要么选择给五十两,要么选择脱一件衣服,如何?”
李泗看向陈明:“大哥,玩不玩?”
陈明在酒气的熏蒸下,点点头:“玩。”
等到两个女人脱得一件不剩,李泗也一丝不挂,陈明就只脱了件外衣,还赢了二百两!
“大哥,你手气可真好啊。”李泗笑着揶揄自己,“瞧瞧我,啧啧,一丝不挂。”
陈明笑:“李兄弟,对不住了。”
这房子他可没赚到钱了。
“有什么对不住的。”李泗豪爽得很:“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豪爽。来来来,大哥,咱们继续喝。咱们不醉不归。”
这一夜,陈明没有回侯府,宿醉在飘香楼。
包氏气得不行,第二日天一亮,就找陈绵绵去哭,“你爹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在外头喝花酒去了。”
果然,这男人一有钱就变化。
以前在庄子上还好好的。
陈绵绵一个头两个大,她这个娘,就是疑心重:“娘,爹或许是筹钱去了。”
正说话的功夫,陈明回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
不等包氏兴师问罪,陈明先解释,“我昨天去找人借了二百两银子。”
包氏见到银子,也就顾不得怪陈明一夜未归,也不怪他身上有酒味了。
已经有五百两了,还差九百两。
“绵绵,就差九百两了。”包氏欣喜若狂,又拿了一件自认为好得摆件,给了陈明:“你先去卖了,看看差多少,咱们再拿。”
陈明没说李泗少要五百两的事情,他拿了东西就走。
他去了当铺,当了些钱,揣着八百两银子,先去找了李泗。
“李兄弟,这儿有八百两银子,你看看。我就还差你一百两了,对吧?”陈明很高兴。
再卖一件就够了,还有得多。
李泗没收,“大哥,我知道一处地方能赚快钱,要不要去试试?”
陈明有些心动,可却还是有些理智的:“什么地方?有风险吗?”
他隐隐知道是什么地方。
“高风险才有高回报嘛。你看看,你买这宅子,花光了积蓄,你以后住进去就不花钱吗?”李泗掰着手指头算:“你说这么大的院子,你得买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吧?他们要钱吧?还有那宅子的保养,花草,哪一样不要钱?你都住这么好的宅子了,你舍得让它们败了?”
陈明当然不舍得。
“你,带我去吧。”
“大哥,你手气这么好,今天一定能大赚的。”
陈明鬼使神差,跟在了李泗的身后。
二人去了一处赌坊。
陈明本来只想赚个一百两就收手,可他手气太好了,赚了好几百两。
李泗在一旁不停地鼓动他,买的多赚的多。
陈明就不断地往下压,不停地往下压。
越赢越多,陈明赢红了眼,觉得自己手气好,下一把肯定能赢更多,收不住了。
在开始输钱时,又不相信自己这么背,下一把一定能赢。
一把又一把,到最后,不仅把赢来得银子输了个精光,就连八百两本钱,也输的一干二净。
第205章
陈明输红了眼睛,“别说赢钱了,买房的钱都搭进去了。”
本来只差一百两,现在还差九百两。
李泗也哭丧着脸:“大哥,我也输了五百两啊。”
可不是嘛,李泗跟着他买,刚开始也赢了,后来不停地输。
“大哥,你别急,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是正常现象,刚开始的时候,你不是还赢了五六百两嘛,那个时候咱要是收手了,不就净赚了嘛?”
陈明不说话了。
确实是,就是太贪心了,以为自己还能赢更多钱。
“大哥,咱们下次再来,就别太贪心了。赢了钱就收手,你说行不行?”
陈明摇摇头:“我不来了,我把买房子的钱都输了,还不知道回去怎么跟妻女解释呢。”
李泗急了:“大哥,你今天输了钱我也愧疚,要不这样,我借点本金给你,你扳本再还给我,行不行?再说房子的事情,这房子我就卖给你,你就是现在不给钱,也是你的了。你别急。”
“当真?”
李泗点头:“真,比珍珠还真。”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大哥,咱们来小得,你带着我,咱们赢了钱就收手。”
陈明接过,“咱们进去。”
再出来,陈明赚了一百两。
他将二百两银票还给李泗,李泗没收,“大哥,你输钱都是我害的,这银票就先放你身上,等你赢回了本,你再还我。”
这兄弟大方啊!
陈明已经全身心地信任李泗了。
“咱们就是本少了,要是刚才本再多一点,两千两,咱们能赢一千两!”李泗咂舌。
陈明没说话,心却跟着骚动。
二人就此分开。
望着陈明离开的背影,李泗抬步进了赌坊。
他是这里的常客,也是赌坊的暗推。
暗推是赌坊里的行话。
专门骗有钱人来赌坊赌博,输掉的钱平分。
赌坊的人将刚才赢得陈明的八百两和五百两拿了过来,“五百两是你的,你拿着。这八百两,一人一半,拿去。”
李泗笑眯眯地将银票藏进怀里:“谢谢您嘞。”
“李泗,你这钓的是条大鱼啊!”
“什么大鱼,这是条超大鱼。”李泗说:“他手头上还有一个庄子呢,那庄子,起码能卖上千两。你且等着,干完这一票,我就发家致富了。”
“呵呵。发家致富了请我喝酒啊!”
“忘不了你。”
李泗出了赌坊,就看到对面有个戴着帷帽的人在冲他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巷子里。
见四下无人,李泗跟了上去。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许婉宁的掌握之中。
还有一些人,也在许婉宁计划掌握之内。
“崔管家的身体应该养好了吧?”
“好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说话的是秋嬷嬷。
自从跟了许婉宁之后,许婉宁将她调进了自己的屋内伺候,月钱也比之前多了半吊。
崔荣发在崔禄成亲那日被打的血肉模糊,这一段时间都在家里养伤,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第206章
“我听说秋嬷嬷跟崔管家关系挺好的,秋嬷嬷代我去看看崔管家吧。我去帮他求侯爷帮忙,放崔连出来。”
许婉宁有这个自信。
毕竟,这个要求不过分,她是侯府的财神爷,她开口,崔禄一定会听她的。
“少夫人菩萨心肠。也不知道那崔连犯了什么事,被关了这么久。”秋嬷嬷感慨道。
这事儿可藏得深啊!
侯府里除了那几个人,没一个知道,只说崔连做了错事,侯爷要责罚他。
“让他尽快回来,帮衬着姨娘吧,姨娘毕竟是新手,许多事情还不懂,有他在,姨娘上手得更快些。”
秋嬷嬷笑着应是:“少夫人真是菩萨心肠,为姨娘考虑。奴婢这就去瞧瞧。”
“顺便去看看延年院如何了,夏嬷嬷是你的好姐妹,夫人现在不在府里,她肯定是最担心的,让她多去大牢里看看夫人吧,毕竟夫人还是要回来的。这侯府的事情,她就算在牢里,也应该知道!”
“奴婢知道。”
秋嬷嬷领命去了。
青杏不解:“小姐,夫人她还能回来吗?”
“回不来了。”许婉宁幽幽地说。
“那您......”青杏不懂。
“现在府里是侧夫人管家,夫人要是知道,怕是要气死。她人虽然不在侯府,可这么多年在府里培养的亲信,应该不少吧?她让夏嬷嬷带几句话回来,多的是人给她雪中送炭。我们不好做什么,但夫人可以。”
青杏恍然大悟。
“小姐这是借力打力。”
身在大牢的杜氏,听了夏嬷嬷的禀告,肯定会狗急跳墙,做出一些事情来。
她跟崔禄之间的夫妻情分,现在就像是一条已经被磨得剩下一条细线的麻绳,她越作,麻绳断的越快。
夫妻情分一断,就是侯府分崩离析的开始。
前世,有一次杜氏和崔禄吵架,杜氏在跟崔云枫诉苦的时候,说了一些莫名的话,正好被许婉宁听见。
说什么要是那事闹开,崔禄脑袋不保。
可等许婉宁竖起耳朵听,就被崔云枫打断不让说了。
后来,许婉宁也暗暗打听,却什么都打听不出来。
兴许,这次是得知那事的导火索。
延年院。
对于秋嬷嬷的到来,夏嬷嬷很高兴,可秋嬷嬷让她去看夫人,
夏嬷嬷听了秋嬷嬷的话,带着一些吃食就去了大牢。
买通了狱卒,等走到关押杜氏的那一间,看到里头的人,夏嬷嬷差点没认出人来。
不过短短的十几日功夫,杜氏人就瘦了一圈,憔悴沧桑的如五十多岁的农妇。
“夫人。”夏嬷嬷叫道:“奴婢来看您了。”
杜氏抬头,看到了夏嬷嬷,“是侯爷让你来得嘛?”
夏嬷嬷一顿,摇摇头:“是奴婢要来的,本来早就要来了,可府里头......”她欲言又止。
“府里头怎么了?”杜氏竖起了耳朵。
夏嬷嬷斟酌再三,还是说:“侯爷把侯府的管家权给侧夫人了。”
“什么!”杜氏听完,脸差点气绷掉。
“我在大牢里吃苦受累,他在外头讨别的女人的欢心,还把侯府的管家权给那个贱人。我还没死呐!”杜氏咬牙切齿,双目赤红。
夏嬷嬷说:“夫人,您还是要想办法,快点回侯府吧。奴婢日日都念着您,早就想来了,可侧夫人说什么要熟悉侯府的一应杂事,不让奴婢出府,奴婢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奴婢要是早些来看您,您也不会,不会......”
杜氏在大牢里有一段日子了,吃不饱睡不好,整个人沧桑又显老态,与之前判若两人。
第207章
“夫人,您受苦了。”阿夏掉眼泪,心疼地说,“侯爷他难道就不顾念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吗?他在外头抱着侧夫人恩宠,奴婢真为您感到不值。”
杜氏气疯了。
“我要回去,我不能再待在这里。”杜氏嚷嚷,然后抓着阿夏,“阿夏,你帮帮我,如今也只有你能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