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水牢中的重生 > 第199章
静姑姑指着许婉宁说,“喏,人给你带来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留她一条命,别玩死了就成。”
“是是是,奴才知道。”
男子正是静姑姑从城西破庙中带回来的那个乞丐。
那乞丐如今衣着光鲜,却丝毫掩盖不了他眼底的淫秽,哪怕洗了澡,也掩盖不了长年累月积聚的酸臭味。
静姑姑说完,就离开了。
男人盯着许婉宁,露出一丝淫笑,他蹲下身子,看着面前容颜绝美的女人,咽了口口水,他正要伸手,一直昏睡的女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直勾勾地盯着男子,眼神幽深,乌凛凛的让人脊背发凉。
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惧地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女子。
“你,你不是喝醉了吗?”
许婉宁冷笑:“谁说我喝醉了。”
男人眼里闪过一抹狠厉,阴仄仄地笑,“没喝醉是吧?那行,没喝醉玩得更痛快。”
睡着了就是一具不会动的躯体,不会反抗不会迎合,可醒着的就不一样了。
反抗才玩得更刺激。
他站了起来,淫笑着朝许婉宁走过去。
许婉宁就站在原地,冷冷地望着他。
男人缓缓靠近,就在他要抓住许婉宁的手时,后脑勺突然传来剧痛。
头皮差点被人扯下来。
头往后一仰,有人在他身后扯住了他的头发。
男人吃痛往后栽去,直愣愣地躺在地上,还不等男人反应过来,脚就踏在了他的身上,接着,脑袋一晕,男子晕了过去。
“少夫人,您赶快从后门离开,白鸽白雀在后门等您。这里就交给我了。”
许婉宁点点头:“小心一些。”她离开了,扶柏扛着男子沿原路返回,到了元氏的屋内。
主屋内。
元氏撑了撑脑袋,感觉头晕得比刚才还厉害了。
怎么回事?
不就一壶酒吗?
一人一半怎么感觉都想睡觉。
第752章
唉,果然是这陈年老酒。
威力大,酒劲儿真足。
元氏躺在床上,打了个呵欠,翻个身就打起了呼噜。
先睡一觉,等会儿醒了,就有好戏可看了。
扶柏背着男子从窗户跳了进去,一把就男人给丢上了元氏的床。
这还不算完,扶柏倒了一杯茶,将身上的一包药粉倒了进去,一人一口。
等忙完的这一切,扶柏就等着。
没过多久,帐内就传来男女嘎吱嘎吱的摇床声。
扶柏特意贴开挑开帘子瞅了一眼。
看到两具雪白的身子抱在一起,他满意地地退了出去。
静姑姑则直接去了祥宁居。
钟氏正在闭目养神,看到她来,就知道事情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弄好了?”
“回老夫人的话,已经差不多了,就等过一会儿,再过去看看。”
“行。等会喊我。”
“是。”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静姑姑扶着钟氏出了祥宁居,迎面正好碰到白鸽白雀陪着的颜氏。
“怎么还在外头转?这都中午了,夫人身体不好,要多休息,阿宁人呢?怎么也不看着自己婆婆。”
白鸽扶身:“回老夫人的花,我们是出来找少夫人的。”
“出来找少夫人?”钟氏一脸的困惑,“她不是在跟阿兰喝酒吗?还没有喝完吗?”
“没有看到少夫人回来,应该是没喝完,正要去芝兰苑看看。”
“那行,我陪你们一块去看看。那阿兰也真是的,喝多少了,阿宁能喝那么多吗?别喝醉l了。”钟氏嘴里说着心疼,带着人往芝兰苑去了。
芝兰苑很安静。
毕竟里头所有的丫鬟都被静姑姑给支使走了。
他们走到主屋外头,白鸽突然问道:“你们听到了吗?里头是什么声音啊?”
似是压抑的,又是放纵的,叫声,呻吟、嘶吼,那声音一听就让人面红耳赤。
钟氏也听到了,静姑姑也听到了。
静姑姑觉得好奇极了。
不是说好了在后院的那间厢房里头吗?怎么跑到主屋来了,夫人是怎么答应的。
正想着的功夫,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俏生生的声音。
“咦?祖母,你怎么在这里啊?娘,你也来了啊。”
心怀鬼胎的人惊惧地回头,看到许婉宁正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
静姑姑差点没跪下。
许婉宁不是在后院吗?她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更可怕的,可怕的是,许婉宁说:“我不小心弄湿了衣裳,回去换了身衣服,二婶说她等我继续来喝,你们干嘛站在门口不进去啊!”
不要开门!
静姑姑刚要喊出来,她的嘴巴就被人给捂住了。
许婉宁用力一推,听得朦朦胧胧的吟哦声,此刻放大。
听得越发地清楚了。
许婉宁抬步走了进去:“二婶,你在干嘛啊?”
钟氏耳朵不背,听懂了这羞怯的声音,刚要制止许婉宁,可许婉宁此刻,已经拉开了帘子。
帘子里,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其中一具,不是元氏,是谁。
第753章
床上两个人还交缠在一起,兀自在欢愉中驰骋。
钟氏看到这一幕,指着元氏,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身旁的丫鬟立马上前去扶她,静姑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夫人,夫人......”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许婉宁跟那个男人苟合吗?
怎么变成了夫人?
许晚宁心中冷笑,面上却大惊失色:“二婶,你这是怎么了?”
药效渐渐地退了。
元氏醒了。
她感觉到身上有股重量压着他,身体内快感传来,不,不是快感,是死神来了的恐惧。
元氏蓦然睁开眼睛。
一个不是裴文定的男人正匍匐在她的身上,她认得这张脸,是静姑姑带进来的乞丐。
而她本人也是衣不蔽体,正双手攀在男人身上,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乐。
“啊......”元氏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歇斯底里:“滚开,滚开。”
静姑姑扑了过去,她想伸手去拉男人,可男人身上一个又一个脓疱,又让她望而生畏。
她只能拿起凳子去拍打男人,“你个畜生,起来,起来啊。”
许婉宁看到了,诧异地尖叫:“天呐,他身上那么多脓疱是什么?他莫不是得了花柳病吧?”
花柳病?
元氏找了个得了花柳病的男人?
作死,作死啊!
钟氏早就醒了,“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分开,分开他们啊。”
造孽啊,造孽啊!
跟钟氏进来的丫鬟面红耳赤,都想躲,可屋内只有她们,躲都没地方躲。
不由得羡慕许婉宁的那两个丫鬟,刚才因为颜氏发病,两个丫鬟追她去了。
她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场景,只有死路一条。
可那男人的药效似乎还没有过去,死死地抱着元氏。
三个人都分不开他们,许婉宁这才说话:“都是死的吗,外头有护卫吗?赶快喊进来。”
喊护卫进来?
钟氏刚要说不行呐,下一秒,就有护卫冲了进来。
护卫以为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等到了现场一看,腿都在打软。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夫人在跟一个野男人在媾和!
“快,把他们两个人给分开。”许婉宁再次催促他们。
护卫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用力将男子扯了起来。
那男人从元氏身体内出来,身上大面积的脓疱,看的让人害怕。
元氏浑身赤裸,扯过被褥把自己给裹上了,她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发疯似的尖叫:“杀了他,杀了他。”
“二婶,你糊涂啊!”许婉宁摇头叹息:“二叔虽然总是不在家,可你也不能因为喝醉了酒,寂寞空虚冷就做对不起二叔的事情啊!”
元氏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二婶,你跟他,都那样了啊。”
谁会相信她说的。
屋子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看到他们在干什么。
“二婶,这男人莫不是你的情人吧?”许婉宁又问,“就这男人,长的这么磕碜,还有花柳病,你怎么会挑中这样的男人?”
第754章
“不,他不是,他不是我的情夫。”元氏尖叫,搂着被褥滚到钟氏跟前,“娘,娘,你救救我。”
钟氏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个女人。
没用啊,这吗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还被许婉宁反咬她一口。
现在......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该如何收场?
见钟氏瞪着自己不说话,元氏怕了。
“娘,你救我,救我。”元氏拉着钟氏,眼底都是哀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肯定是她,她......”
她指着许婉宁,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
“你给我住嘴!”钟氏一巴掌甩过去,“啪......”
元氏雪白的脸上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红痕。
“把那男人直接乱棍打死。”钟氏喝道。
先把男人杖杀了,府里知道的下人,再来处理。
许婉宁这时摇头,“祖母啊,这男的先不能打死。”
钟氏,“为什么不能打死?”
“祖母,此人若是被打死,必将后患无穷。你想想看,二婶说这男人不是她的情夫,那这男的是从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
当然是带进来的,可这事只有钟氏元氏静姑姑知道,其他人不知道啊。
许婉宁继续说,“如我所料不错,他要不是二婶的情夫,那就应该是外面的贼人。要么是国公府守卫不严,他找到了能够进国公府的通道,要么就是国公府有人是他的内应,故意放他进来的。无论是哪一种,要是不问清楚,必将后患无穷。”
静姑姑蓦然觉得脊背发凉。
人,是她带进来的啊!
她一番话,将钟氏堵的完全没有退路可退。
“那就审问清楚,审问完了,立马乱棍打死。”钟氏只得顺着许婉宁的话。
男人穿上了衣服,五花大绑地扭了进来。
他看了眼许婉宁,很快又低下了头。
许婉宁问他:“你是何人?又是如何进的国公府?国公府里头可有你的内应?”
男子目光落在了静姑姑的身上,“是她带我进来的。”
静姑姑:“......”
“她为什么要带你进府?”许婉宁接着又问。
男子说:“因为我是阿兰的情夫,她说她男人不在家,她空虚寂寞冷,让我进府伺候她。她每次要见我的时候,都是静姑姑带我进来的。”
静姑姑:“......”
元兰:“......”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骂道:“胡说八道,你住嘴。”
男子低下头:“我没有胡说,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镇国公府戒备这么森严,要不是有静姑姑带我进府,我怎么可能进的来。”
“那看来,这静姑姑就是你的内应了。”许婉宁叹息:“祖母,我问完了,您也听到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理,阿宁是个晚辈,就不好插手了。”
许婉宁施施然地走了。
听到后头男女的尖叫,她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