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水牢中的重生 > 第372章
“大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的话,您也不会被大嫂......”扶柏愧疚不已:“都是我的错,让你们夫妻两个闹矛盾。”
“这不是你的错!你花了那么多钱,怎么还成你的错了,也就是我自己贪杯,多喝了一些,你大嫂这才恼了。我多哄哄她,哄开心了就好了。”
扶柏愧疚得不行,“那以后还是少请大哥喝酒,就算要喝,也就是小酌两杯,不然的话,真该惹怒大嫂了。”
这件事情就算了是过去了,很快就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间。
裴珩的饭菜是单独做的,有鱼有肉,扶柏专门端过去的,而他们大桌子上端上来的菜,真是让人难以下咽。
一桌子的绿,肉都很少看到几片,油也放得少,清汤寡水的,一看就没什么食欲。
在场的所有金麟卫都知道这伙食有问题,可是他们之前抱怨过,都被肖焱给骂了,所以现在,大家也都不说了,闷头吃饭,扶柏也只当自己不知道,开心地用餐。
晚上自然是各回各家了。
扶柏与肖焱道别之后,就跟着裴珩的马车回去了。
肖焱看他走了,也往小酒馆去了,他这两天被肖夫人骂了,今天也就只喝了一壶酒,吃掉了酱牛肉和白斩鸡,就回肖府了。
一直待到第二天才从肖府出来,一大清早的就去了金麟卫,召集金麟卫做早功,那些本来还休息了几天的金麟卫,突然又被抓起来做早功,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小雪的那一日,京都没有下雪,阳光晴好。
皇城门口来了不少的人。
莫汉桥押解着谋反的谢正渊、董应弘、邹子开等一干人等到了城门口,从燕城那条路,也来了一波人。
来的正是带着王妃、侧妃,并一些家丁随从的燕王谢正景。
两波人马几乎是同时到的城门口,再加上知道今天有押解罪犯回京,为了看热闹,早早地就有百姓在城门口内外等着,手里头还提着装臭鸡蛋、烂叶子的篮子,翘首以盼。
“来了来了。”
先是凉州城那边来的方向,莫汉桥骑着马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一群将士,围着正中间是三辆小囚车,里头关押的分别是谢正渊、董应弘、邹子开,还有铁链串起来的,一些谋反的凉州官员和小吏。
经过长途跋涉,那些犯人脸上,露出生不如死的表情来。
看到城门口,更是满目的绝望。
“就是这群人,将凉州的百姓害得要死啊,听说他们任由物价上涨,还不准百姓修缮房屋,这些年来,饿死冻死砸死的凉州老百姓不计其数。”
“他们还把没了房子的老百姓赶到郊外去,把城内老百姓的屋子收回来,若是有全家都死没了,就有凉州军接收他们的屋子,接收他们的产业,顶替他们,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他们就是想要把凉州城的老百姓全部都换成他们的凉州军,若是有谁去了凉州城,一城的凉州军,想要谋逆造反,谁到了凉州都是有去无回的啊!”
第1563章
“官府跟凉州军一丘之貉,将老百姓的生死安危视为儿戏,他们这是有悖天理啊!”
围观的老百姓中,自有裴珩安排的人现场为大家解说。
老百姓本来是来看热闹的,一听这谢正渊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气得火冒三丈,手里的臭鸡蛋烂叶子不要钱地往这群罪犯的身上砸去。
连日来的风吹日晒、雨淋雪飘,谢正渊早就已经没了往常的骄傲,眼神木然地盯着城门的方向,半点涟漪都没有。
“二哥!”
人声鼎沸中,谢正渊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二哥,他目光动了动,转了个头,正好就看到从燕城来的方向,一个坐在马上的人,正呆呆地望着自己。
正是燕王谢正景。
“老,老三。”嗓子沙哑,嘴唇干燥破皮流血,眼神呆愣,嘴巴动了动,几乎没有声音,可谢正景还是看出了他在喊自己老三。
马车里的燕王妃连忙挑开帘子:“王爷。”
她连叫了三声,谢正景才反应过来,看向她,“怎么了?”
“王爷慎言。”
燕王妃何氏面容清冷,说话声音不大,却言辞凿凿:“宣平王已经是带罪之身,王爷您如今也是进京负荆请罪。您刚才喊他一句三哥,知道的是晓得你们兄弟情深,可若是被心怀叵测的有心人听到,禀明圣上,说您与宣平王是同谋,您如何解释?”
谢正景脊背一凉,“是是是,你说的是啊!”
看准了围观的老百姓都朝囚车的方向而去,谢正景再也不敢看谢正渊一眼,连忙赶着马,趁着人挪动走出了一条路,马不停蹄地进了京。
囚车后的谢正渊,看到谢正景马不停蹄地跑了,知道他不敢与自己有过多接触,怕影响自己,谢正渊凉凉一笑。
这就是皇家兄弟啊。
兄弟情意薄如纸,轻如雾,轻轻一扯一吹,这淡得可怜的兄弟情就烟消云散了。
谢正景飞快地进了城,莫汉桥见民愤也差不多发泄了,也押解着囚车进了城。
城门口的一处二楼茶坊里,裴珩正喝着茶,看着谢正景仓皇进城,就跟后头有老虎在追一样。
莫汉桥随后进城,身后跟着囚车,押解的谢正渊一身狼藉,浑身上下都是烂菜叶和烂鸡蛋,可怜又可悲。
许婉宁就在一旁。
“看完了,我们回去吧。你先走还是我先走?”许婉宁见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两个人就这么偷偷摸摸地避开外人,避开身边的人,在这茶坊里头坐了两刻钟。
她现在出来,也是困难的要死,不比裴珩。
“我不是来看他们的。”裴珩笑着说,“等会。”
“那是来看谁的?”许婉宁不解地问道:“还有谁来?”
“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裴珩笑笑,他看了眼房门。
房门的门栓已经被栓上了,不会有人进来,他放心地一把将许婉宁搂住,亲亲抱抱举高高。
三天一见,他都等得迫不及待,好在大舅哥回来,他找借口将阿宁约了出来,这次就不用等三天了。
两天没见的想念,将人箍在怀里,箍得紧紧的,就连红唇也不放过,用力地蹂躏。
第1564章
“我的唇脂,我没带来,等会全花了。”
“花了就花了。”裴珩不在意。
“可等会红梅会发现啊,我唇上的唇脂怎么没的。”许婉宁担忧地问,“那孩子心思敏锐得很,会怀疑的。”
她喝个茶都是很小心的,吃点心更是连碰都不会碰到唇瓣,她本来让红梅在楼下等她,她单独上楼,已经是绞尽脑汁哄骗红梅了。
等会下去,连唇脂都没了,那孩子怕是会胡思乱想到怀疑人生。
裴珩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怀疑什么?”
“嘴唇上没有唇脂了,还能怀疑什么?”许婉宁哭笑不得:“说你聪明,你聪慧得让人望尘莫及,说愚笨吧,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又想不到。我独自一个人上楼,等下回去唇上的唇脂没有了,红梅知道我是个爱干净的人,喝茶吃点心不会弄花我的唇脂,那你猜她会怀疑什么?”
裴珩想到了:“怀疑你的唇脂被人弄花了。”
怎么弄花?
裴珩茅塞顿开:“你是说,她怀疑你在这里,在这里......”裴珩哭笑不得,说不下去。
许婉宁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道,“是啊,怀疑我在这儿偷人呢!”
裴珩乐得不行,抱着许婉宁,狠狠地将她唇上的唇脂吃得干干净净。
“那就让她怀疑吧。”裴珩细细描绘着许婉宁的唇,将她唇上的唇脂舔舐的干干净净。
“好了,这下一点都没了,就让她怀疑去吧,吓死她们!”裴珩乐不可支,盯着许婉宁的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像是个恶作剧的孩子。
许婉宁盯着他,“你确定?”
“当然。”裴珩信誓旦旦。
许婉宁笑得神秘莫测,裴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想问,门口就传来“嘟嘟嘟”的敲门声。
裴珩眼前一亮,“来了。”
“谁啊?”
“等会就知道了。”裴珩卖了个关子,径直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两个人走了进来。
许婉宁正躲在屏风后头,看到进来的人,眼睛瞪的大大的,从屏风后头冲了出来,惊喜万分:“大哥!”
来的人正是许迦和扶松。
二人风尘仆仆,日夜兼程,也终于在小雪这一天赶回了京都。
许婉宁冲了上去,将许迦抱了个满怀:“大哥,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她太过激动,声音都哽咽了,“家里人都担心死你了。”
看到刚刚还在自己怀里的人儿,转头就去抱别的男人,虽然这是大哥,但是也是个大男人啊。
裴珩吃醋了,他上前将二人分开,“大哥,这一路辛苦你了。”
许迦这才抬眼看了裴珩一眼。
只一眼,也愣住了,“你......”
第1565章
看到许迦那惊讶的目光,裴珩也很一头的雾水:“大哥,怎么了吗?”
“你......”许迦刚要说话,一旁的许婉宁立马挽住他的胳膊,将人往里间带:“大哥,这一路累了吧?走,我们进去喝点茶吃点点心休息休息。”
就是不搭理裴珩。
裴珩疑惑不解,看向跟过来的扶松:“有问题吗?”
扶松看了眼裴珩,裴珩明显感觉到他脸都红了,“大......”
“扶松,快,进来喝茶吃点心。”许婉宁在里头喊了,扶松看看裴珩,夫人不让他说啊?
说是不说啊?
扶松强忍着笑意,“大人,没,没事。”
大人都要听夫人的话,他要听大人的话,那最后还是要听夫人的话,夫人让他不说,他不敢说!
扶松蹿到里间去了。
裴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睛里都是迷茫:“有问题吗?”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讨论有没有问题的时候,现在是保命要紧!
裴珩也蹿到里间去了,坐在许婉宁的身侧,阿宁长,阿宁短,亲热不已,许迦看到二人亲密无间的模样,也很欣慰。
二人关系好,那就好,也不枉费他龙潭虎穴里跑一趟,求来治病良方和灵丹妙药。
“你说还是我说?”许婉宁问裴珩。
裴珩支支吾吾:“你说还是我说?”
两个人跟两只乌眼鸡似的,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许迦看出了不对劲:“怎么了?”
裴珩下定了决心,长吸一口气:“阿宁,我来说吧。”
许迦看向裴珩,没说话,可眼里充满了探究。
扶松也竖起了耳朵。
大人没让自己出去,那就证明,这件事情很重要,他也要参与其中!
“安哥儿参加了秋试,中了榜首!”裴珩道。
许迦高兴地拍桌子:“好好好!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安哥儿少年英才,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裴珩:“......”大舅哥高兴。
“我写了请书到官府,请求将安哥儿改姓裴。”裴珩又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许迦的神色。
“那是应该的。”许迦点头:“认祖归宗是大事。”
大舅哥也很赞成!
“可被那位否了。”
许迦神色大变,“那位?哪位?”
许婉宁食指指了指天,意思不言而喻。
“历朝历代官员收养子嗣,更名换姓都是臣子的家务事,他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许迦怒道。
裴珩:“......”大舅哥生气了。
“那位怀疑安哥儿的身世了,所以......”裴珩决定说出最后的话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许迦,然后又拉着许婉宁的手,“我与阿宁和离了。”
“噗......”
第1566章
许迦刚喝的一口茶直接喷在了桌面上,他顾不得擦拭,震惊无比地看看裴珩,最后目光落在许婉宁的脸上。
等着许婉宁回答。
扶松也是震惊不已,吓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错过了他们说的话。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了......
见许迦只看自己,等着自己回答,许婉宁只得点点头,“大哥,我跟他和离了。”
“为,为什么啊?”许迦先是问了一句,然后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许婉宁拉到自己身后,站在她的面前,质问裴珩:“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是不是对她不好?”
许迦对许婉宁的维护,让许婉宁动容。
他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也不需要了解,就已经站在了许婉宁这一边。
这就剑拔弩张了?
裴珩立马双手举起:“大哥,没有,我没有欺负阿宁,也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那为什么要和离?”许迦双目赤红,瞪着裴珩,若是能吃的下的话,估计他一口能将裴珩给吞了。
裴珩解释:“那位不同意安哥儿换姓,就是已经开始怀疑安哥儿的身世了。为了安哥儿和阿宁,让那位打消顾忌,我只有这么做。”
“等危险解除,我会风风光光地娶阿宁过门,还有安哥儿,我会昭告天下,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他的身世。”
许婉宁拉拉许迦的衣袖:“大哥,他说的没错,他是为了我和安哥儿,不得不这么做。”
许迦也不傻,听出了其中的艰辛:“如果你们的危险来自那位,什么时候危险能够解除?那可是......可是......”
一国之君啊!
扶松也是吓得脸色惨白。
解除危险?
一国之君带来的危险,除了除掉一国之君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啊!
裴珩看看许婉宁,看看许迦,最后沾水,在桌面上写下了几个字。
改朝换代!
许迦惊惧不已,看向许婉宁,许婉宁表情淡淡的,显然,早就已经知道了。
扶松从更开始的震惊过后,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抱着剑,默默地站到了裴珩的身后。
他虽然没有说话,却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永远追随裴珩,永远效忠裴珩,哪怕敌人是那位至高无上的人,他也绝不退缩。
“你们......”许迦担忧不已,“那位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我们于他来说,不过蝼蚁,怎么抗衡?阿珩,阿宁,这条路凶险万分啊,随时有可能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裴珩道:“所以,我不能让阿宁和安哥儿和我赴险,他们都要好好的。”裴珩望着许婉宁,眼神坚定。
许婉宁走了过去,拉住了裴珩的手:“大哥,我会一直在他身边,无论将来如何,祸福与共。”
许迦长叹一口气。
拉天子下马,这要何等的勇气和谋略,可为了心爱的人生命安危,别说是与天子为敌了,就是与全天下为敌,也必须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