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水牢中的重生 > 第413章
谢贺摇头:“不奔波,谢贺也要回来,与芳媛多见两面,她对我不熟悉,不能让她对我一无所知的嫁给我。”
王兴民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他偏头看了看屏风后头,心里头都乐开了花。
这个女婿,大都督夸起来跟不要钱似的,他还觉得大都督是宽他的心,谁曾想,这位江南王,是真的没话说啊!
谢贺第二站就去了金麟卫。
他不是去跟裴珩辞行的,而是让他给自己看病的。
“上次那位大夫还在嘛?你快让他给我把把脉,我现在身子究竟怎么样了。”谢贺说不着急是假的,这段日子他总是进出皇宫,在皇宫里吃饭,他真不想吃啊,哪怕饿着肚子都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吃了药,葬送了自己的一辈子!
第1761章
“上次那位大夫有事,我重新请了一位大夫给王爷把脉。”
“行行行,都行,只要能把得出来就行。”谢贺撩开衣袖,将手伸了过去。
“王爷放心,这位大夫是个中高手,一定能把的出来。”
扁非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谢贺扫了一眼,没说话,扁非将手搭了上去,半盏茶的时间,扁非收回手:“王爷身体一切安好,安然无恙。”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谢贺收回手,冲裴珩说:“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提心吊胆的,吃啥都想会不会中毒,可把我给吓死了。”
“王爷现在不用担心了,您不是马上要离开京都了嘛?”
“是啊,是啊,还是早点离开,不然天天战战兢兢的,非得把我吓死。”谢贺起身,拱手:“那我就走啦,端午我会回来,到时候再来看你。”
“王爷把这人带走吧。”裴珩说道:“他精通医术,想要去各地治病救人,还希望王爷多加照拂。”
谢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啊,那就跟着我一块走吧。”
扁非看向裴珩,对方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扁非跟着谢贺,轻轻松松地就出了京都。
“扁大夫是要去哪里啊?”
“回王爷的话,草民要去海城和燕城。”
“我两位皇兄的封地,我送你去,正好,我去看看两位皇兄。”
马车一路往燕城跑去。
因着扁非穿着下人的衣裳,众人也都以为这是谢贺新买的下人,没人知道这人是个大夫。
一行人,走走停停,白天赶路,晚上歇息,谢贺的吃喝也都只能在马车里进行。
这次,马车停下小做歇息。
“王爷,茶来了。”跟随而来的婢女端上了一盏茶和几块糕点,谢贺嗯了一声,端了起来。
那婢女扫了一眼,神色可见慌张,又出去了。
谢贺端起茶正要送到嘴边,被扁非给拦住了,“王爷且慢。”
“怎么了?”谢贺一脸的莫名。
“那位婢女很可疑,王爷还是小心一些。”
马车已经在摇摇晃晃地行进了,扁非用手指头蘸了蘸茶水,放在舌头上尝了尝。
“有问题?”谢贺问。
扁非摇摇头,他的感觉不会错的,那个婢女的眼神一看就有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了同时端进来的糕点上。
扁非将糕点全部掰开闻了闻,又每块都尝了一点,尝到第四块的时候,扁非“呸呸呸”个不停,连忙拿起水囊往嘴里灌,接着又吐出来。
“怎么了这是?”谢贺震惊不已。
“王爷,这块糕点里有毒。”扁非说道。
“毒?什么毒?会死吗?”谢贺吓得不行,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无色无味,不会让人死,却能让男人元阳受损,一辈子都无子的绝子药!”
第1762章
谢贺吓得差点从马车里蹦出去。
他急得转来转去,马车都不够他转,只听到他喃喃自语。
“他对我下手了,他对我下手了。”
谢贺连着说了好几遍,马车突然一个颠簸,倒把谢贺给震回了神来,他立马闭嘴,看向扁非。
只见扁非双手抱胸,一动不动,神色清冷,像是一点都不惊讶。
谢贺想到了什么:“你对这个毒药怎么那么熟悉?闻一下就知道它是什么?”
扁非挑眉,看向谢贺:“它是我研制出来的,日日对着它,闻其味,能不熟悉嘛!”
谢贺瞪大了眼睛:“你,你研制出来的?”
扁非点点头:“是得。”
“你,你究竟是谁啊?你研制出来的,怎么会在一个丫鬟手里!”
“我研制出了三颗,这三颗药,全部给了一个人,至于怎么会在一个丫鬟手里,那就要问那个丫鬟了。”
谢贺震惊不已,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你给了谁?”
“当今天子。”扁非淡淡地回答。
谢贺脑瓜子一嗡,“你到底是谁?”
“养心殿偏殿那具被烧焦的尸体,差点就是我了。”
“是你!养心殿偏殿住的人,是你?”谢贺震惊不已。
“是我!”
谢贺望着扁非。
他虽然不在京都,可京都发生的一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他知道,皇兄在自己的偏殿里,藏了一个人,不让他露面,还每日要去偏殿看他,门口还派了重兵把守。
很多人都猜测,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没一个人敢去问。
谢贺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只当那是皇兄养的一个女人,可他偏偏没想到,皇兄养的是一个老男人,一个学医的老男人。
“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贺面容阴冷,周身的气质一下子就让人感到强烈的压迫。
扁非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这是大都督给您的信,若是您一路都平平安安的,就不把信给你,可若是有人给你下毒的话,就把信给您。”
谢贺立马拆开,越看到后面,双手越来越抖,接着双膝一软,坐了下去。
“你要去海城燕城,是去看我两位皇兄。”
“还请王爷代为引荐!”扁非拱手,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谢贺嘴角衔起一抹无奈的笑:“好在带你来了,不然的话......”这些糕点一吃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断子绝孙了。
“王爷否极泰来,又何尝不是老天爷眷顾呢!”
谢贺紧紧地捏紧手中的信,心中,裴珩说了一句话。
第1763章
天命之人,老天爷眷顾之人,才是众望所归。
众望所归......
谢贺怎会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那个婢女很快就被抓了起来,秘密地审问了一番之后,得知那婢女有个姐姐在宫里头当宫女,此次就是那个宫女姐姐将药给了她,让她有机会下到王爷的饭食里。
“王爷饶命啊。奴婢姐姐说了,这药不会死人,您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奴婢不下药的话,奴婢的姐姐就会死的!”婢女浑身是伤,苦苦哀求:“王爷,奴婢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奴婢这回吧。”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本王待你不薄。可你却背叛本王!”谢贺都要被气笑了,“这药没有任何的风险,那背后的人为什么要杀你姐姐呢?”
婢女愣住了,呆愣地坐在地上,连哭都忘记了。
是啊,若是没有任何的风险,姐姐干嘛要死呢!
“王爷,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知道错了。”婢女回过神来,抱着谢贺的腿,苦苦哀求:“王爷,求求您,看在奴婢这么多年侍奉您,您就饶了奴婢吧。”
“你没拿钱吗?”谢贺冷笑:“你侍奉本王,本王给你钱,你不过是本王的一个下人。你背叛本王,还想本王原谅你?你是看本王太好说话了是嘛?”
他用力,一脚将婢女给踢开。
婢女疼得捂着胸口呻吟着。
“你下了几颗药?”谢贺根本不将婢女的哀求放在眼里。
身为皇族中人,怜悯这种东西可以有,可若是多了,要饶过给自己下毒的人,那不是心善,那是蠢,蠢的没边了。
“就一颗。”婢女答。
谢贺伸出手:“另外两颗呢?拿来。”
婢女一脸的茫然:“姐姐,姐姐她只,只给了奴婢一颗啊!”
谢贺看向扁非,扁非也同样在看他。
婢女很快被秘密处决了。
谢贺虽然善良,但是也不会留要下毒害他的人。
扁非却不乐观:“还有两颗。”
谢贺心一跳:“你什么意思?”
“我给他三颗。现在只发现了一颗,还有两颗。”扁非道:“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来第三次。王爷,他做事很谨慎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谢贺的心拔凉拔凉的:“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身边还有两拨人会对我下毒?”
“应该是的。”
谢贺看向扁非:“扁神医,以后我吃进嘴里的东西,包括茶水,都要请您费心了。”
“好说。”扁非答:“大都督给草民下了死命令,让草民一定会护您周全,将您平平安安地送回京都!”
谢贺闻言长叹一口气:“他这是料定了我会偏向他。”
第1764章
“王爷不是偏向谁,而是为了自己。”扁非眼神灼灼,如烈焰一般:“就如草民一般,人如草芥,却也想活到九十九,更何况王爷贵胄,更想长命百岁,子孙后代无穷尽也。”
这不是自私,而是自保。
马车很快就到了燕城。
一到城里,就听说燕王府又新进了十多个女子,燕王妃还在张罗着,相看人丁兴旺中的女子。
更甚至,这次新进的女子,不是身段婀娜弱柳扶风的瘦弱女子,而是膀大腰圆屁股翘的圆润女子。
这种女子,好生养。
谢贺闻言,无奈地笑:“现在为了孩子,就连三皇兄都发疯了,四皇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璋和帝发疯,燕王也发疯,怕是海王也离疯了不远了。
“他们总寄希望于女子。”扁非说:“就算我跟他们说了,他们估计也很难接受。”
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不能生的事实呢。
“别说他们了,我都无法接受。”
谢正景听说谢贺来了,高兴得很,连忙出来迎接。
兄弟两个才刚分别不久,聊了一些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之后,谢贺就将话题转到了谢正景新纳的那些女子身上。
“听说三皇兄府中又进了十多名女子。”
“是啊。”谢正景说:“府中的女子这么多年肚子都不见动静,我总该找找别的女子试试看。大夫说过,胖的女子好生养,所以这次我选的都是圆润的女子。”
谢贺:“三皇兄就没找大夫看过?”
“看过啦。大夫说我的身体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谢正景得意地说。
谢贺看了眼扁非:“是吗?要不,让他给您看看?”
“他是谁啊?”谢正景好奇地问道。
“一个大夫,很厉害的大夫。”
扁非这时站了出来:“江南王谬赞了。”
“你是说我有问题?”谢正景困惑地看向谢贺。
谢贺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三皇兄,我,我的身体有问题,他把出来了,虽然我没有成亲,但是......我就想着,三皇兄和四皇兄成亲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子嗣,会不会是跟我一样的病,所以我就带他来给皇兄看看。”
“你病了?你什么病啊?”谢正景站了起来,走到谢贺身边。
谢贺说:“中毒了。元阳有损,可能再也没办法有子嗣了。”
扁非看了谢贺一眼,继续低着头不说话。
谢正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他把出来的?”
谢贺点点头,“是得,所以我来给皇兄看看。”
谢正景迟疑了下,“我,我看过大夫了啊,大夫说我身体好的很,没有问题啊。”
第1765章
谢贺悲凉地笑:“我也看过大夫啊,都说我身体没问题,他是第一个说我身体有问题的。你说我相信谁呢?或许,等我成亲了,就知道该信谁了。”
谢正景迟疑之间,手已经伸了过去,扁非顺势搭了上去,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扁非收回了手。
二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扁非。
“如何?”
“如何?”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扁非拱手,“燕王也中毒了,损了元阳,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子嗣。”
“你胡说,胡说。”谢正景气得跳了起来:“从来没有大夫说过我元阳有问题,你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
扁非拱手,毕恭毕敬,“草民从来不说假话。”
谢正景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转来转去,“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我没有问题,我看了大夫,大夫说我没问题。”
谢贺将茶盏放下,“那是因为你看的大夫都不如这位大夫。”
“那我为何会这样?天生的?还是......”
“被人下毒了。”扁非说。
“你怎么,这么笃定?”谢正景都迷茫了。
“因为王爷的毒,是我师父于都研制的。”扁非跪下,“师父临死前,再三跟草民说,一定要给王爷磕头,饶恕他的罪过!”
“于都?”谢正景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愣了半晌:“他又是谁!”
“三皇兄,当年父皇还在世,大皇兄还是太子,救过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然后常年将他带在身边,旁边的人都喊他于大夫,三皇兄还记得吗?”谢贺提醒他:“我那个时候只有七八岁,我都有印象。”
于大夫?
尘封的往事被风揭开了一个角,谢正景这才想起了那个名不见经传,扔在人群里都看不见人影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