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异兽迷城 > 第99章
  “哈哈哈哈哈,余哥你太损了!”
  “余哥,我们这么整他,他会不会狗急跳墙啊?”
  “怎么?你还怕那个怂包?”
  “倒也不是,不过你们不觉得,最近几天,那个怂包有点奇怪么?”
  高阳微微凝神。
  咦,莫非……线索来了?
第185章
放过我
  “咯吱咯吱。”
  高阳的床垫又往下沉了沉,顿时高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闭气。
  “李超强!你是不是放屁了?”坐在高阳床上的余鹏谅忽然贼喊捉贼。
  艹!这小子果然是在放屁!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虽然一路走来,什么危险都经历过了,但这种委屈还真是第一次受,属实没想到。
  “我没有啊,是冯智放的吧?”
  “我没有!我看就是你放的吧,一股洋葱味,今天中午就你吃的洋葱炒蛋……”
  “行了行了,说正事,李庄湖那小子哪奇怪了啊?”余鹏谅问。
  “就是那小子的眼神,变狠了。”
  “呵,我怎么没觉得啊?”
  “以前我们整他,他都不敢看我们,今天中午你们发现没,他看我们那眼神,透着一股子怨毒……”
  “那又如何,他这种怂包也就心想想,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反抗。”
  “余哥,其实我也听张贝说了,他说前几天半夜,李庄湖在宿舍不睡觉,窝在被子里自言自语,像是在跟谁说话。你说,大夏天的,还蒙着被子,这不是有病么?”
  “真的假的?”
  “真的啊,张贝亲眼看见的!他说李庄湖的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手电筒?”
  “不是,是血红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张贝喊了一声,然后被子里的光就消失了,李庄湖赶忙把什么东西藏在衣服里,他当时那表情,跟中邪了似的。”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高阳一惊:难道是符文回路?
  “该不会就藏在寝室吧,给我找!”
  “好!”
  “我找床上,你们两个,去看看柜子,还有厕所也找找。”
  三双腿立刻站起来,开始四处走动。
  高阳只觉得头顶上的床铺在晃动,大概是在掀床单。
  糟了!
  自己很快就会暴露,他们肯定会找床底下的。
  高阳的脑袋飞速运转:现在他只是普通人,虽然最近有锻炼,但是一打三的话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撒谎说自己走错了寝室?估计他们不会信,而且以余鹏谅的性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把他当小偷给抓起来,事情就更复杂了。
  只能逃了。
  高阳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爬出去,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然后捂住脸就往寝室外跑。
  “余哥!老孙好像来查房了!”
  “快,关上门,躲厕所!”
  三双腿慌乱地收拾现场,飞快地往厕所方向跑去。
  不一会,宿管老师从寝室门外经过,他随便往窗户里头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两分钟后,三双腿走出厕所,已经把找东西的事给忘了。
  “呼,真险,差点就给老孙逮住了。”
  “怕什么!他能拿我们怎么样?”
  “余哥,我不怕他,但我怕我爸啊,这个月再叫我爸来,我非被他打死不可!”
  三人闲扯了几句,重新坐下,又开始打牌。
  床底下的高阳松了口气,还真是一波三折啊。
  接下来就是枯燥的煎熬,三个男生各种闲聊吹牛批,听得高阳都快瞌睡了。
  高阳也不记得铃声响了多少次,反正过去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转暗。
  下午的课程结束了,一些同学回到了寝室。
  “余哥。”一个男生跟余鹏谅三人打起了招呼。
  “张贝,你看见李庄湖了么?”
  “没看到啊,中午就不见人了。”
  “妈的,这怂包跑哪去了。张贝,去给我们三人打下饭,我们今天就在这等他了。”
  “哦哦,好的。”张贝走了。
  十分钟后,张贝打了三份饭上来。
  余鹏谅三人吃了饭,继续打牌,寝室里的其他人又去上晚自习了。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高阳急躁了起来,他一直想找机会离开,但根本没机会。
  不行,不能这样耗下去了。
  而且这个余鹏谅刚吃了晚饭,一会不会又要放屁吧!
  士可杀不可辱!
  高阳心一横,决定爬出床底再说。
  “咯吱。”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三双腿立刻站起来。
  门外站着一个男生,从高阳的视角,只能看到一双腿。
  “啊哈!”
  余鹏谅激动地喊道:“李庄湖,你他妈总算现身了!怎么,下午躲哪去了?”
  李庄湖不说话,还站门门口,似乎在沉默。
  “哐当!”
  余鹏谅一脚踢翻了牌桌:“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么!”
  “余鹏谅。”李庄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一种怪异的平静:“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
  余鹏谅像是听见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你这辈子都别想!我就是要整死你!你不是想上大学么,门都没有!只要老子在这里一天,你就一天别想好好复习!你以后就等着去收垃圾吧!”
  高阳捏紧拳头:这个余鹏谅真不是东西。一只兽不学人类的善,竟学人类的恶,真是恶到了骨子里!
  李庄湖没再说话。
  “给老子过来!”余鹏谅快步走过去,高阳虽然只能看到他的双腿,但大概判断出余鹏谅应该是揪住了李庄湖的头发。
  “看老子弄不死你……”
  “别碰我!”李庄湖大吼一声,一把推开余鹏谅。
  余鹏谅一个踉跄摔在了床铺上,床铺狠狠一陷,差点坏掉。
  躲在床铺底下的高阳也是惊了一下。
  “你、你居然敢还手?老子弄死你!”
  余鹏谅从床上蹿起来,冲向李庄湖。
  李庄湖转身就跑。
  “追!给老子追!我今天要废了他!”余鹏谅大喊着追出去,剩下两个人愣了两秒,也跟着追出寝室。
  高阳立马从床底爬出来,追出寝室。
  他来到走廊,往下探头,三个人影已经追着李庄湖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高阳一边跑下楼,一边打开对讲机:“我找到李庄湖了,往教学楼去了!”
  “情况怎么样?”九寒的声音。
  “他被余鹏谅霸凌,现在情绪有点失控。”高阳回了一句,其实还有一句高阳没说:他直觉,可能要发生什么事了。
  时间正是第一节
晚自习,教学楼很安静,每间教室都亮着灯。
  高阳紧追着四人的身影,跑到楼梯口,接着一口气爬到了天台。
  高阳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用力撞开天台的铁门。
  眼前的一幕让高阳呆住了。
  一个人,躺在了血泊中。
第186章
危机爆发
  躺在地上的人是余鹏谅,他满脸的惊恐,双手用力捂住脖子,源源不断的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中冒出来。
  他想说话,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漏气的声音,鲜血咕噜咕噜地从嘴角冒出来。
  很快,他脑袋一歪,双手垂落,不再动弹。
  “杀人……杀人了啊!”
  “救命!救命啊……”
  另外两个人已经吓得腿软了,他们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挪动,半天才站了起来,冲进天台的铁门,跑下楼去了。
  高阳的头皮一阵发麻。
  天台的护栏边缘,站着一个人影,是李庄湖。
  他手里攥着一块东西,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他的脸色很复杂,既害怕,又愤怒,又茫然,他的嘴里和下巴上全是鲜血,但似乎不是自己的。
  高阳立刻反应过来,刚才李庄湖咬断了余鹏谅的脖子。
  李庄湖看向高阳:“不、不是我……是他先动手……是他逼我的……我是自卫、我是自卫……”
  “李庄湖。”高阳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他慢慢靠近李庄湖:“你先冷静点,你手里的东西很危险,听我的,快把他丢掉……”
  “不对!”李庄湖浑身颤抖,他忽然大喊一声:“都是他的错!都怪他!”
  这时,李庄湖手上的东西闪烁出强烈的红光。
  那红光开始外泄出诡异的红色能量,它们像是细小的静脉,顺着李庄湖的双手蔓延,很快传遍他的上半身。
  李庄湖的双眼开始变得空洞,同时发出暗红色的诡异光芒。
  高阳心脏一紧,错不了,那绝对是符文回路!
  “李庄湖!快丢掉那东西!”高阳心急如焚,又不敢靠近,怕激怒对方。
  “别过来!”李庄湖翻到铁护栏后,他一手抓着护栏,一手抓着符文,身体斜着悬空,随时会掉下去。
  “别冲动,我不过来。”高阳大声保证:“我是来帮你的,你一定要冷静……”
  “帮我?怎么帮!我刚杀了人,我杀了他!”李庄湖的理智似乎回归了一点,他眼神中的红光在消退。
  “不,是他们先动手,你属于正当防卫。”高阳柔声安抚道:“没事的,我都看见了,我可以帮你作证,你绝对不会有事……”
  “不,不……”李庄湖绝望地摇着头:“我会被抓的,我会坐牢,完了,全完了……我考不上大学,我对不起我妈,我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
  “李庄湖你千万别这么想……”
  “住口!”李庄湖忽然大叫,双眼再次绽放出愤怒的红光:“都怪你们!”
  “……”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我那么努力!那么用功!我就想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想让我妈过上好点的日子!为什么你们不肯放过我啊!为什么啊!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高阳怔住,这一刻,哪怕对面站着的只是一只被苍道囚禁于此的兽,他还是感到万分的同情和心痛。
  是啊,他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
  “李庄湖,你没错。”高阳说:“该死的是他们,你冷静点,你的人生还很长,你不要寻短见……”
  “是啊。”李庄湖看向高阳,嘴角冷冷一笑:“该死的……是这个世界。”
  李庄湖松手了。
  “别!”
  高阳大喊着冲上去,还是慢了一步。
  李庄湖坠楼了。
  高阳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当他把头探出护栏时,李庄湖已经倒在教学楼下的水泥路上。
  他的脑袋后面流出了一滩血泊,他手中还紧紧攥着那个符文回路,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
  “啊!”教学楼里爆发出一声尖叫。
  “有人跳楼了!”
  “跳楼了啊!”
  一时间,所有还在上晚自习的同学都跑出教室,挤到了走廊上,朝着楼下探头探脑。
  一楼教室的同学们,直接跑出教室,来到路上,将李庄湖的尸体团团围住。
  高阳头皮一阵发麻。
  容不得他多思考,高阳转身往楼下跑。
  一路上,对讲机响起。
  “七影!你那边怎么样?”九寒的声音。
  “李庄湖跳楼了!就在教学楼前面!快过来!”高阳一边飞奔下楼,一边朝对讲机大喊:“他手里有符文,一定要拿到!”
  不到一分钟,高阳来到教学楼下方。
  李庄湖已经被学生和老师们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