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异兽迷城 > 第173章
敏捷:1100】
  【精神:500
魅力:
500】
  【运气:565

  【幸运点突破500点,进入准升级状态】
  ——什么叫准升级状态?
  【你曾接触到神迹符文回路】
  ——没错,当时好像有一股电流注入到我的体内,我还以为只是单纯的能量共振而已。
  ——是不是说,这能量能让我升级?
  【能量太少,不能升级,请继续获得更多能量】
  ——说得轻巧,符文又不在我手上,我要怎么继续获得能量?
  【一、符文回路】
  【二、潜能爆发】
  ——等等,第一个我懂。第二个是什么意思?展开讲讲。
  【脆弱的种子,在温室也会死亡,坚强的种子,在沙漠也能发芽】
  ——可以啊,还会比喻了。
  ——你是说,神迹符文回路给我的那点能量,等于在我体内种下了种子。只要我足够坚强,还是有可能升级的。
  ——不过,怎样才算坚强?
  ——小脚指头撞到了床脚都忍住没哭,算坚强么?
  ——落入一个互相残杀的符洞还没崩溃,算坚强么?
  【幽默不算坚强】
  ——那你倒是给我翻译翻译,什么TM的叫坚强?
  【绝境往往能激发巨大潜能】
  ——这么说我就懂了,跟天赋升5级一样,越是极端状况下,越可能升级。
  ——行,先这样,等我渡过眼前这关再说。
  【退出系统】
  五分钟很快过去,这五分钟内,高阳把最好和最坏的可能全想了一遍,心情异常沉重。
  “时间到。”左爷的声音响起。
  大家重新回到自己监房的铁门前,没人说话,每个人的情绪都十分消沉。
  “咔嚓。”
  忽然间,高阳眼前的栏杆式铁门朝一旁打开。
  其他房间也一样,十三个监狱门陆续打开。
  “参与游戏的人出来,不参与的人留下。”
  之前叫嚣得最厉害的吴大海第一个走出监狱,他发现大家都看着他,一脸理直气壮:“都看我干吗,玩还有一线生机,不玩必死,根本没得选好么?”
  “哈。”X吊儿郎当地走出了监狱:“你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之后的半分钟内,大家也都拖着沉重的镣铐,陆续走出监狱。
  罐头离高阳很近,她既紧张又害怕地走向高阳:“队长……”
  她没说下去,默默低头,就那么站在高阳身边,尽量挨近了一些。
  “别怕,没事的。”高阳很无力地安慰了一句。
  “游戏开始,诸位请坐。”左爷的声音再次响起。
  X大步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石椅上坐下,其他人没有马上就坐,而是抬头四处查看。
  高阳也没放过这个机会,立刻观察环境,寻找左爷的藏身处,如果能找到左爷并打败他,应该就能逃离这,这才是最正确的选项。
  根据高阳的观察,整座监狱是一个封闭的圆形结构,有点类似于古代斗兽场的下层结构,外加一个穹顶。
  中间是圆形的大厅,四周则是环绕而建的13个独立单人监房。
  四下看去,根本没有任何藏身地,左爷仿佛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空间,至少,左爷的实体不在这个空间。
  高阳很不甘心,但只能放弃。
  这个左爷,既然能把他们带入到符洞,并且轻易决定大家的生死,必然非常强大,并且有备而来。
  除高阳外,朱雀、白虎、白兔、青灵和绿茶等人,也没有乖乖就坐。
  有人试着冲破穹顶,有人试着寻找密室,有人试着打碎墙壁,都以失败告终,大家的天赋无法破坏这里的任何东西。
  对于大家的垂死挣扎,左爷似乎早在预料之中,他没有阻止,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的沉默,恰恰彰显着他掌控全局的权威和傲慢。
  终于,高阳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石椅上坐下,罐头连忙在高阳旁边坐下,生怕他身边的位置被人抢走。
  罐头知道自己这种跟屁虫行为很丢人,但她顾不上了。
  进入符洞之前,她还以为会是一群人跟兽打架的游戏,这样她还能在自保的前提下尽可能帮上一点忙。
  现在,当她接受这是一场被迫互相残杀的狼人杀时,她已经很有自知之明地觉得:自己会是最先死的人。
  那五分钟里,她非常害怕,还偷偷哭了一场。
  现在,她只希望自己在死的时候,能离喜欢的人近一点。
  这样,她会没有那么害怕。
  此刻的高阳,并没有罐头那么多的心理活动。
  他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安静坐好,双手放在石桌上,感受着坚硬冰冷的石头质感。
  很快,其他人也放弃徒劳的挣扎,陆续坐到了椅子上。
  因为是圆桌,没有开头和结尾。
  从高阳右边开始,依次是:罐头、罗尼、绛狐、朱雀、白虎、陈萤、绿茶、小丑、青灵、吴大海、白兔、X。
  “本次狼人杀为12人局,4神4民4狼。”左爷的声音响起:“1预言家,1女巫,1猎人,1守卫,4个村民,3狼,1白狼王。”
  高阳玩过这种局,默默回忆起游戏规则。
  “规则之后讲解,先发牌。”左爷说道。
  “倏——”
  一阵冷风吹过,桌上的蜡烛全部熄灭,诡异而浓郁的黑暗降临。
第309章
身份牌
  黑暗降临的几秒之内,石桌上出现了十三抹微弱的荧光,分别对应大家就坐的位置。
  高阳低头一看,是一张荧光卡牌,高阳拿起卡牌时,其他人也陆续拿起了卡牌,黑暗中,微弱的荧光照亮了大家的脸庞。
  每个人,看上去都像黑暗中的幽灵。
  “记住自己的身份牌。”左爷无处不在的声音像是黑暗中的潮水,蔓延而来。
  高阳深吸一口气,认真看向自己的那张牌。
  上面画着一个穿布衣的普通人,并写有两个字:村民。
  高阳大失所望:我加到500多点的幸运,就分到一张没有任何信息的村民牌?这运气敢不敢再好一点?
  高阳稍一分神,手中的身份牌便化为一阵荧光粉尘,遁入黑暗中。
  紧接着,石桌上的蜡烛同时点燃,监狱大厅恢复了相对昏暗但足够大家看清楚彼此的亮度。
  高阳环视一圈,每个人的神色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一定要说的话,眉眼间不自觉地出现了警惕和防备。
  十三人原本就不是铁板一块,隶属不同组织,为了一个共同任务才暂时凝聚到一起。
  现在,大家又被迫卷入一个相互猜忌和残杀的游戏中。
  拿到身份牌的那一刻,每个人的立场都被迫改变,即便是之前信任的人,现在也可能是会杀死自己的敌人。
  只要你还想活下去,你就必须去怀疑和警惕每一个人,一次错误的选择就会送上性命。
  这,才是真正的“他人即地狱”。
  原来观察者左爷,真正想要观察的,是极端的人性。
  众人沉默了一会,左爷的声音再度响起:“裁判,开始吧。”
  陈萤缓缓站起来,目光有些闪躲:“我拿到了裁判牌。”
  “靠啊!为什么不是我?”
  吴大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事实上其他不少人也向陈萤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要知道,裁判牌就是免死金牌,无论游戏怎么玩,裁判都可以置身事外,没有任何危险。
  陈萤心情复杂,一方面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一方面又觉得愧疚。
  而且,她必须全程目睹同伴们尔虞我诈、互相残杀,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我该怎么做?”陈萤对着空气询问道:“直接喊天黑闭眼么?”
  “讲解游戏规则。”左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陈萤点点头,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裁判,语气不带偏袒:“我们当中肯定有人没玩过狼人杀,我说下规则,这非常重要,请认真听。”
  “狼人杀分为两个阵营,4只狼是反方,4位神和4个村民是正方。”
  “我先说狼人,每个晚上,狼人们可以选择杀任意一个人,包括自杀。4只狼中有1只白狼王,它不仅可以晚上杀人,还可以在白天,也就是大家发言的时候选择自爆,以自杀为代价,带走任意一名玩家。”
  陈萤讲完,等了一会,给新手玩家一些消化的时间。
  “我接着说神牌。首先是预言家,每个晚上,预言家可以去验任意一个玩家的身份,并得知对方究竟是好人牌还是狼人牌,但不能知道具体的身份。”
  “再说女巫,女巫手上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解药,可以在晚上,选择救死去的任何一个人,毒药,可以在晚上选择毒死任意一个人。”
  “然后是猎人,猎人在死之前可以开枪,带走他想带走的任意一个人。但是,猎人如果被女巫毒死,是不能开枪的。”
  “最后是守卫,守卫每个晚上,可以选择守护任何人,也包括自己。被守护者,当被狼人选中时,不会死亡。注意,如果被守护者被女巫下毒,那被守护者还是会死亡。另外还需要注意,如果女巫的解药和守卫的守护,同时用在一个玩家身上,那这个玩家会正正得负,直接死亡。”
  陈萤停下,看向大家:“有什么疑问么?”
  见没人提出疑议,她停顿片刻,接着说:“最后是村民,村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天黑闭眼,天亮睁眼,然后投票,投出他们认为是狼的玩家,让对方出局。”
  “对了,还有遗言。第一晚,任何原因死亡的玩家,都可以留下遗言。这之后的晚上,死亡的玩家不能留遗言,但可以公开身份牌。”
  “白天被淘汰出局的人,可以留下遗言,但不能公开身份牌。”
  “等下。”朱雀有疑虑,“我怎么记得,我玩过的版本,无论白天和晚上,死者都是不能公开身份牌的。”
  “对,也能这样玩。”陈萤其实藏着私心:既然互相残杀不可避免,她权衡再三,还是希望好人阵营赢,这样的话,最理想的情况只要牺牲4个狼人同伴。
  但如果4个狼人想赢,不可能做到精准屠边而狼一个都不死,游戏结束时总死亡人数一定会很多。
  晚上死亡的人可以翻牌这一规则,能大大减轻好人阵营找狼的难度,更容易获胜。
  “左爷。”陈萤对着空气说道:“要选哪种玩法?”
  “裁判决定。”左爷回答。
  “好,维持规则不变。”陈萤心一横:拿到狼牌的4名同伴,对不起了,你们要恨,就恨我吧。
  陈萤继续说:“第一天晚上结束后,大家可以上警,这个规则等游戏开始后我再解释,方便没玩过的朋友更好理解。”
  陈萤想了想,应该就这些了,她再次看向大家:“大家有什么疑问么?”
  没人提出疑问。
  十秒后,左爷的声音传来:“诸位,请回监房,裁判留下。”
  大家没有立刻行动,面面相觑。
  其实直到这一刻,大家还是心存侥幸:
  或许可以不用玩这个游戏。
  或许还有转机,比如谁忽然找到左爷的藏身处,大家合力把他杀了,夺走符文并离开这。
  或者某个同伴发现自己的天赋正好可以克制左爷的诡异能力,带着大家逃离。
  可事实是:漫长的一分钟过去,以上这些情况没有发生。
  大家不敢再拖下去了,左爷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不配合,就出局。
  终于,青灵率先站起来,大步走进自己的监房。
  “磅——”
  监狱铁门自动关上,将青灵囚禁在内。
  青灵坐回单人床上,将唐刀放在床边,闭目养神。
  斗虎老师教导过她,任何情况下,哪怕身处毫无希望的绝望中,也应该尽量保持冷静和体力,这是唯一不会错的做法。
  “妈的拼了!”吴大海第二个站起来,他看向大家:“各位,我们无冤无仇,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想!但我绝不能死在这,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吴大海走入了青灵旁边的单人监房。
  “磅——”
  几秒后,吴大海房间的铁门自动关上。
  X第三个站起来,他伸了个懒腰,还是一脸无所谓的笑:“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很恨我,恨不能杀了我。”
  “如果杀了你能出去,我早动手了。”朱雀冷冷说道。
  “哈。”X转身走向自己的监房,挥了挥手:“各位,接受现实吧。网上不是有句话么,生活就像被那啥,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尽情享受。”
  一直沉默的白虎,早已暗暗尝试过多次发动天赋,全失败了。
  他站起来,叹了口气:“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死在这,也大概率会死于猩红潮汐。”白兔也站了起来:“这样想,大家是不是能接受一点了。”
  朱雀的嘴角挤出一个很轻的脏字,她站起来,走向自己的监房。
  其他人也不再犹豫,接受了残酷的现实,陆续起身回到监房。
  “磅、磅磅磅——”
  铁门陆续关上,游戏正式开始。
  高阳刚在冷硬的床上坐下,陈萤公正却略显沉重的声音传来了:“天黑……请闭眼。”
  话音刚落,忽然间,整座中央就弥漫起了一阵灰雾,这灰雾非常浓厚,并且自带模糊的质感,它们无规则地变换和流动着,仿佛灰雾中有无数条大鱼在缓缓游动,这起到了很好的迷惑效果。
  “守卫,请现身。”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