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珺遥扶着盛嘉言,对孙哥点了点头,“没事,我来照顾他,孙哥你先回去休息吧。”
  徐珺遥和孙哥道别后,把盛嘉言扶进屋,徐珺遥一个指令盛嘉言就跟着做一个动作,比小孩还听话——至少徐子行是做不到这么听话的。
  盛嘉言的酒品很好,至少在徐珺遥这里是这样的,就算喝醉了也不闹人,不会和别人一样发酒疯,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徐珺遥,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信赖与喜悦。
  他无声地笑着。
  “笑什么?”徐珺遥看着他,忍俊不禁地问了句。
  “高兴。”
  “捡钱了?这么高兴?”
  “是捡到遥遥了。”
  “甜言蜜语。”徐珺遥嗔视着他,但耳尖却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微微发热。
  “遥遥……”盛嘉言又喊了徐珺遥一声,他将语调拉长,声音带着醉酒后的绵软,那股浓稠的情意似乎能从声音中溢出来,听得人耳根酥软。
  徐珺遥的耳根开始变红,她揉了揉耳朵,给盛嘉言冲了一杯蜂蜜水,应道,“我在。”
  她把蜂蜜水递到盛嘉言唇边,温声道:“你喝点蜂蜜水,不然明天起床会不舒服的。”
  喝醉酒的盛嘉言意外地乖巧听话,他点了点头,视线没有离开徐珺遥身上,而是就着徐珺遥的手喝完了一杯蜂蜜水。
  “甜的。”盛嘉言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蜂蜜水,他眯着眼笑得像个收了礼物暗自窃喜的小朋友。
  “蜂蜜水当然是甜的,难道还有苦的不成?”徐珺遥帮他擦了擦嘴,低声道:“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明天早上起来又该头疼了。”
  徐珺遥是知道盛嘉言的酒量的,别看盛嘉言一米八几的高个子,但他的酒量却是三杯倒,八年前徐珺遥就是这么灌醉盛嘉言的……咳咳,扯远了。
  看他的酒量,八年了估计也没多大的长进,就是不知道第二天还会不会断片。
  盛嘉言喝了蜂蜜水,似乎舒服了些,他随手扯了扯领带,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就要躺在沙发上睡觉。
  徐珺遥家的沙发够长够宽,足以躺下一个成年男人,但盛嘉言一身酒气,就这么睡肯定不舒服。徐珺遥端来了一盆温水,又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把毛巾浸湿后拧干,帮盛嘉言把脸和手擦干净。
  擦了脸他也会舒服一些。
  盛嘉言顺从地闭着眼,任由徐珺遥帮他擦脸、擦手,他的眼帘缓缓地闭上,又挣扎着睁开,眼里带着浓浓的困意。
  徐珺遥把盛嘉言的领带解了,正当她准备帮盛嘉言把外套脱了,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时,盛嘉言闭着眼,却精准地一把握住了徐珺遥的手。
  “你说过,等我回来,就答应我一个要求,现在还算数吗?”盛嘉言睁开眼认真地看着徐珺遥,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好看的眼睛蒙上一层浅浅的朦胧醉意,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
  徐珺遥低头看着盛嘉言,浅浅地“嗯”了声,她将手从盛嘉言的手里抽出来。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身体,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蛊惑,道:“算数,你要提什么要求?什么都可以。”
  “要求?我想娶遥遥,盛嘉言想娶徐珺遥为妻……”酒意上头,盛嘉言似乎有些头疼,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随后摇了摇头,“不行,这个是趁人……趁人之危!盛嘉言,你不能……这么卑鄙!你要让遥遥心甘情愿答应你!而不是趁人之危……嗝!”
  盛嘉言对着空气数落了一通,最后打了个酒嗝,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徐珺遥看着盛嘉言真的自我谴责了一番,她忍不住笑了笑,她轻手轻脚地帮盛嘉言脱了外套,又进房拿了一床被子盖在盛嘉言身上,她轻声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了?”
  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心跳有点快。
  徐珺遥在说出能满足盛嘉言一个要求时,就已经猜到盛嘉言会提什么要求,盛嘉言对她所求,一个是她,一个是徐子行,徐珺遥并不会阻止盛嘉言和徐子行接触,所以他的目标只有她。
  其实,就算盛嘉言要求徐珺遥和他结婚,徐珺遥大概率也是不会拒绝的。
  或许别人会觉得跳过了恋爱这一步直接结婚草率了,但徐珺遥觉得她年纪不小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再加上她和盛嘉言的工作都不轻松,要她和盛嘉言像别的小年轻那样整天腻腻歪歪,先谈个恋爱再决定结不结婚,总感觉有哪里别扭。
  都是思想成熟的成年人了,徐珺遥觉得不如直接跳过谈恋爱这一步骤结婚算了。
  但徐珺遥不知道,某个恋爱脑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希望他们的结合是因为爱,而不是其他。
  结婚虽然是最终目的,但盛嘉言不想让徐珺遥以为他是为了孩子才和她在一起,所以他想按部就班地来,比起先婚后爱,他更想让徐珺遥先爱上他,再嫁给他。
  盛嘉言感觉自己做了一个美梦,梦里的徐珺遥穿着白色的婚纱,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梦里的光影朦胧,盛嘉言想朝徐珺遥走去,但他的身上好似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他迈不动脚步,还呼吸困难。
  盛嘉言猛地睁开眼,突然看到了一颗黑色的脑袋,近在咫尺。
  再一看,原来是徐子行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徐子行今年七岁多,体重早就超过了五十斤,他就这么趴在他身上,可不是跟压了块大石头差不多?
  盛嘉言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了看周围,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他怎么到这里了?
  盛嘉言想了好几分钟,但奈何他还是那个喝醉了会断片的盛嘉言,根本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侧过身,将徐子行小心放在沙发上,自己从沙发上起来,他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转身进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又变成了那个外表光鲜亮丽的盛影帝。
  他捏着手机,躲在卫生间整理形象的功夫,他已经从孙哥那里了解到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盛嘉言闻了闻身上的酒气,内心有些崩溃:他居然顶着这么邋遢的形象出现在徐珺遥眼前!万一徐珺遥因为这件事对他有什么坏印象了怎么办?
  盛嘉言咬着拇指,忐忑不安。
  “醒了?”徐珺遥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在客厅里踱步思考人生的盛嘉言,“我给你煮了点白粥,在厨房里温着,你昨晚喝了酒,今天早上还是吃得清淡点。”
  “嗯,谢谢,麻烦你了,”盛嘉言看着徐珺遥,眼神忐忑,“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徐珺遥觉得盛嘉言对他自己的认知不太准确,他一个接吻都会面红耳赤、纯情得要命的人,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拉拉小手算吗?
  拉小手在幼儿园都不算是出格的事。
  “嗯……”徐珺遥觑着盛嘉言紧张的表情,故意沉思了一会,就在盛嘉言以为他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时,徐珺遥突然踮起脚尖,在盛嘉言的耳边小声道:“你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好像有什么破碎的记忆从脑海里闪过,盛嘉言似乎隐约想起一个画面。
  “我想娶遥遥。”
  “盛嘉言想娶徐珺遥为妻。”
  这……确实是他说过的话!
  轰!
  盛嘉言面色通红,他的肤色白,一点点异样的粉红色都十分显眼,尤其是耳尖,几乎红得滴血。
  盛嘉言手忙脚乱地解释,“我、对不起、我喝醉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吧,我可以等,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天我再说这句话。”
  他和徐珺遥连恋爱关系都不算,开口就问徐珺遥愿不愿意嫁给自己,这种行为太轻浮了,徐珺遥肯定不会喜欢这么轻浮的男人。
  徐珺遥看到盛嘉言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不知道是屋里的暖气太足还是他太紧张,她噗嗤笑了下,歪了歪头道:“咦?我原本还想点头答应你算了,但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盛嘉言:?
  他顿住了视线,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你,你刚才说什么?”
  徐珺遥却不肯再说第二遍了,她推了下盛嘉言,“没什么,粥已经好了,喝点粥,待会送徐子行上学后,你回去换身衣服睡一觉,身上都是酒味,臭死了。”
  “哦。”盛嘉言呆滞地点头,他像个机器人一般,动作僵硬,甚至是同手同脚地走向厨房,半晌,拿了个空碗出来,他一手捧着空碗,一手拿着勺子,他舀了一勺子空气,放在唇边吹了吹,做喝粥的样子。
  徐珺遥:……
  徐子行也在这个时候醒来,他看着盛嘉言的的迷惑行为,露出不解的表情,“妈妈,爸爸在干嘛?”
  徐珺遥一言难尽地收回视线:“你爸爸在练习无实物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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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花撒花】
  -完-
第五十五章
  ◎交往◎
  这一天送徐子行去学校,是徐珺遥开车的,盛嘉言这种时不时晃神的状态,徐珺遥可不敢让盛嘉言开车,免得他一个分心,他们一家三口就得在地下团圆了。
  把徐子行送进学校之后,车里只剩徐珺遥和盛嘉言两个人,狭小封闭的空间仿佛放大了感官,盛嘉言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徐珺遥,他耳尖慢慢变红,吞吐道:“你早上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话?”徐珺遥明知故问,她承认,她有些恶劣,想看盛嘉言着急的样子。
  盛嘉言咽了下口水,“就是,你答应嫁给我的话。”
  虽然盛嘉言觉得先谈恋爱后结婚才是正确的顺序,但如果现在徐珺遥答应嫁给他,盛嘉言发现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先婚后爱,领证结婚之后,他就是国家承认的徐珺遥的合法丈夫,再做一些事就更加名正言顺。
  当然,以盛嘉言纯情的性子,他说的那些事指的是牵手、拥抱、再大胆一点就是接吻,至于更深一层次的交流,他现在不太敢像,他怕想了会控制不了。
  “那个啊……”徐珺遥摸了摸下巴,“我不是说了吗?我再考虑考虑。”
  “那你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盛嘉言眼巴巴地看着徐珺遥,那种眼神让徐珺遥想到了徐青家的那只名叫白白的狗勾。
  徐珺遥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良心,“我觉得我早上冲动了,我们现在结婚还是太早了一点。”
  盛嘉言虽然知道徐珺遥答应的希望不大,但内心还是感到有一瞬间的失落。
  徐珺遥看着盛嘉言的表情变化,她的食指和拇指摩挲了下,她意有所指道:“结婚是早了点,但谈恋爱或许刚刚好?”
  虽然徐珺遥打从内心觉得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但如果先结婚的话,盛嘉言似乎有许多的顾虑。
  那就先陪盛嘉言消除了他心底的顾虑,再谈结婚的事吧。
  “啊?”盛嘉言的表情还停留在之前徐珺遥拒绝他时,他看着徐珺遥,眼神透着几缕茫然。
  徐珺遥朝盛嘉言伸出了手,她的手指纤细,皮肤白皙,唯一美中不足地就是左手的食指上有几道白色的刀疤,右手的手背有被热油烫伤的痕迹。
  盛嘉言心头一紧,顾不得思考徐珺遥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拉起徐珺遥的右手,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他从车里找出一支烫伤膏,往徐珺遥手上被烫红的位置仔细涂抹。
  这支药膏是盛嘉言第一次发现徐珺遥的手经常受伤后放在车里的,不只是车里,就连徐珺遥的店里、家里,盛嘉言都放了一些治疗烫伤和割伤的药膏,以便徐珺遥需要时能第一时间给她上药。
  他一边给徐珺遥擦药,一边吹了吹她被烫红的皮肤,“疼吗?”
  “不疼,”徐珺遥眼神温和地看着盛嘉言,笑了笑,“就是昨天不小心被热油溅了一下,对一个厨师来说,手上有点小伤很正常,这点伤你不擦药,明天也没事了,不要紧的,你的表情这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伤得多严重呢。”
  盛嘉言不说话,他涂完了右手,又拉起徐珺遥的左手仔细检查,没看到左手上有伤口,才慢慢松了口气。
  徐珺遥看着盛嘉言,低声道:“我刚才说的,你考虑好了吗?”
  刚才说的?她刚才说了什么?
  盛嘉言思考片刻,突然反应过来,徐珺遥刚才说了什么,“咚”地一声,他手上的药膏掉在地上。
  但盛嘉言毫无所觉,他怔愣地看着徐珺遥。
  徐珺遥把掉在车里的药膏捡起来,放好,她戳了戳盛嘉言的脸,柳眉弯了弯道:“喂,盛嘉言,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和我谈个恋爱啊?”
  盛嘉言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他暗自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在做梦。
  徐珺遥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盛嘉言的回答,她不禁皱了下眉,“怎么?你不愿意?你要不愿意的话……”
  徐珺遥话刚说了一半,盛嘉言却突然打开车门,往外跑去。
  徐珺遥:?
  盛嘉言下了车,直奔学校对面的花店,他甚至忘了戴口罩和帽子伪装,幸好这附近都是忙着送孩子上学的家长,没几个人认识他。
  盛嘉言冲进了花店,在老板娘惊讶的眼神中,他指着花店里的白玫瑰道:“给我包一束白玫瑰,要几朵?99朵!”
  老板娘显然认出了盛嘉言,但在大买卖面前,就算面前站着一个神仙,老板娘也能保持着专业素养,露出一个镇定点商业微笑,“好的先生。”
  ——主要是搞钱更重要,在赚钱面前,明星是什么?能吃吗?
  “先生这束花是要送给谁的?不同的对象我们推荐用不同的包装纸哦。”虽然白玫瑰一般是送给异性的,但这个异性是普通异性,还是暧昧对象,又或者是女朋友甚至老婆,关系不一样,这用到的包装纸就不一样。
  当然,鉴于盛嘉言职业的特殊性,花店老板娘特意给了盛嘉言不一样的选择:“您如果不愿意透露,那您可以自己选择想要的包装纸。”
  盛嘉言点了点头。“那要这款红色的,她喜欢红色,也喜欢白色。”
  末了,盛嘉言顿了顿,又道:“是送给女朋友的。”
  老板娘顿了顿,内心化身尖叫鸡,不过表面上还是非常镇定,她看着盛嘉言,“客人您放心,我会为您保守秘密的。”
  “嗯,”盛嘉言无所谓保不保密,不过老板娘的好意他心领了,“谢谢。”
  十分钟后,盛嘉言抱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走出了花店,他缓缓地走向路边的那辆黑色的车子。
  99朵玫瑰花的花束很大,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慢慢地,有人认出了盛嘉言。
  “是盛嘉言!”
  “他抱着这么大的一束玫瑰花干嘛?拍电影吗?这附近没有摄像头啊。”
  渐渐的,人群有了些许骚乱,徐珺遥看着盛嘉言从花店里走出来,又听到了周围的惊叫声,偏偏盛嘉言对别人的眼神恍若未觉。
  徐珺遥的太阳穴跳了跳,她打开车门,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时,把盛嘉言塞进副驾驶座上,她麻溜地帮盛嘉言绑好安全带,然后飞速地溜了。
  盛嘉言抱着白玫瑰,他看了看徐珺遥,又看了看花。
  终于,徐珺遥将车开到距离赏味楼不远处,她停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盛嘉言便把那束比方向盘还大的白玫瑰递给徐珺遥。
  “我愿意。”
  徐珺遥:?
  徐珺遥用了三秒钟,才明白过来盛嘉言这三个字是回答她之前问的话,她抱着白玫瑰,不禁失笑道:“你买花就为了这个啊?”
  “不止,”盛嘉言看着徐珺遥,耳尖泛红,他轻声道:“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徐珺遥看着盛嘉言,她忍不住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通红的耳尖,他的耳尖有些烫。
  就在盛嘉言耳尖的温度越发滚烫时,徐珺遥突然倾身,在盛嘉言的脸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当然了,我的男朋友。”
  盛嘉言浑身僵硬,愣在原地,直到徐珺遥捧着玫瑰花下了车,他才慢慢回过神。
  他刚想下车朝徐珺遥追去,而徐珺遥像是后背长了眼睛,她转身朝盛嘉言挥了挥手,道:“男朋友,你这张脸太招摇,被人认出来会很麻烦的,还是别下来了。”
  “晚上记得来接我。”
  *
  盛嘉言刚回家没多久,就接到了孙哥的电话。
  “你那花是买给徐老板的?”
  盛嘉言诧异地扬了扬眉,“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孙哥:“你抱着一束玫瑰花的照片都传得满世界都是了,,我能不知道吗?”
  “这个新闻你想怎么办?还是和以前一样冷处理吗?”
  孙哥说的自然是这两个月来,有人在网上爆一些似是而非的关于盛嘉言谈恋爱的料的事,对于这类事件盛嘉言一直都是让孙哥不要出面回应,冷处理的。
  “不,”盛嘉言深吸了口气,然后带着炫耀的语气朝孙哥道:“孙哥,我脱单了。”
  孙哥听到盛嘉言脱单的消息,内心毫无波动,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嗯,然后呢?”
  孙哥平淡的语气让盛嘉言有些失望,“你就不惊讶吗?不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吗?”
  孙哥翻了个白眼,“要不要我给你拿个喇叭,好让你昭告天下啊?”
  “那还是算了,”盛嘉言摇摇头,“遥遥她不喜欢。”
  孙哥:……
  盛嘉言的恋爱脑好像更严重了。
  算了,不提这些,该聊聊正经事了。
  孙哥问盛嘉言:“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盛嘉言是什么性子,孙哥是再了解不过了,徐珺遥那边现在已经同意公开了,他不信盛嘉言能忍得住不到处叭叭这件事。
  公开是迟早的事。
  盛嘉言想了想,道:“明天?”
  孙哥:“你想让我和公关部累死就直说。”
  盛嘉言公布恋情,这么大的一件事孙哥不可能一点都不准备就让盛嘉言直接莽了,他要防止被竞争对手带节奏、浑水摸鱼。
  盛嘉言也知道明天有点赶,“那,三天后吧,正好三天后是周一,大家都上班了。”
  孙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