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但挺翘的性器蓦然弹到他的手上。
“啊...等...”裴书好不容易挣扎着吐出一个字,还没等说完“等一下”,阴茎就被狠狠地撸弄了一把,余下的几个字将将噎在喉咙口。
夏成符撑起上身,跪在床上把裴书的裤子简单粗暴地剥干净,强硬地掰开他的双腿。
泛着红潮的白皙大腿随着到隐私部位的距离缩短,红色逐渐加深,直到靡红得能滴水的小穴。
夏成符伸了一根手指在穴口浅浅探了探,果然发现穴道里已经积攒了不少液体,微微开口就迫不及待地往外涌。
看来不需要润滑了。
他一边俯身去亲吻乳头,变相激发药的作用,一边用手指在穴处疯狂抽插,来进行简单的扩张。
清冷美人已经被药催化成一滩浓情的春水了。
上下同时触摸点燃了裴书强忍的欲火,他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渴求着爱抚。
夏成符听到了回道:“很快就满足你。不要急。”
他抽出手指,用上面粘着的黏液撸了两把自己的阴茎后,就提着裴书的大腿狠狠地操了进去。
进去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难耐的低喘。
夏成符发现小穴里面是惊人的灼热和紧致,他感受到了异于以前所有约炮对象的灭顶快感。
他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灼热的阴茎在小穴里快速地摩擦。夏成符提着裴书的腿把他的腰抬起来,方便更加深入地操弄。
裴书心觉那粗大的性器在他身体里面都要把他撞碎了,但又感觉很爽。在这样爽与难受交错的矛盾中,身体还是忍不住诚实地配合他,努力支起腰便于他的进出。
夏成符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他只是又重又狠地顶弄。在裴书的腰抬起来之后,他就顶到了裴书的前列腺,也就是敏感点所在,裴书当下就被激得射出了白色的液体。
由于性器在充血直立的状态下会微微倾斜于下腹侧,导致喷射出的液体大部分都星星点点地落在了腹肌上,还有一些落上了乳尖。
夏成符看到裴书已经射了出来,但自己还没有到要射的地步,于是毫不停歇地继续抽弄裴书。
已经高潮过的身体十分虚弱,无法再承受过度刺激,故裴书开始求饶:“不要...啊...哈...”,但是夏成符充耳不闻,继续顶弄。
不妙的是,裴书自身的欲望,也在体内强效春药的作用下继续源源不断地产生,他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又以微弱的趋势挺立起来。
紧致的肠肉绞着夏成符的阴茎,强劲的吸力带来极致的爽感,他才发现他的这个后妈是多么的天生尤物。
他开始有些贪恋和他做爱的感觉,如此酣畅淋漓。
因为感觉这样的插入不能够太深,于是他在还插着的状态下,把裴书翻了个面,脸部朝下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伏在了裴书的身上,能更近地接触到那股迷人的气息。
裴书被药效抽空了力气,上半身无力地趴在了床上,夏成符掐着他的腰,提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猛烈的抽插。
射过一次后药效就减了些,至少能说话了。裴书被捅得受不了,顾不上自己平常的脸面,颤着声说:“不要...不...不可以...”
夏成符一边干,一边摸着裴书的阴茎撸动,在裴书的耳边低喃:“可是你看,它明明很爽,他都立起来了。”
裴书不敢低头看,因为夏成符说的就是事实,只能无言脸红,半推半就地被夏成符的手硬拽着覆在自己的性器上撸动。
突然,夏成符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啪啪的声音在空中响彻,配书听到后脸上的红潮更为明显。
前端撸动加上后穴的抽弄,裴书很快又射了出来,这次的液体比上次稀薄了不少。
药物的作用减缓了不少,夏成符突然萌生心思逗弄裴书。
他开口让裴书叫出声音,裴书自然不是那么轻易开口的人,他把头埋在被子里闷声不响,仿佛就在和他作对。
已然料想到这个发展,夏成符抽出了粗大性器,停留在穴口轻轻打转,但就是不进去。
身体里的药还在持续起作用,没有了粗大性器的抚慰,裴书感觉后穴里密密麻麻的酥痒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刚开始裴书还能忍,后面积蓄得越发多,他被折磨得受不了,迫不得已开口求饶:“进...进来...求...你...”
夏成符带着得逞的笑容重新把裴书摆了一个姿势,先是把他翻成侧躺,再抬起他的一条腿,侧着进入了他。
这个姿势对裴书来说充满折磨,异样的快感掺杂在别扭的肢体中,他难耐地开始扭动腰肢。
终于,夏成符在这一次快速抽动中射在了裴书的身体里面,而裴书也在感受到后穴灼热液体涌入的同时射出了稀薄到透明的液体。
做完爱后,两个人都脱力地倒在床上,低低地喘息。
裴书这几天又是经历陌生环境,又是被春药耗了身体,在生理心理上都已经脆弱不堪,好不容易药效解了,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夏成符躺在裴书身后,手在他身上抚摸着。每一处都分外柔软,异于他清冷的外表和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手从沾着精液的滑腻大腿内侧,一直沿着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乳尖,手留在乳尖上摩挲一下,继而又往上蹭到精致的锁骨。末了,又忍不住触了触裴书的脸,指尖的灼热温度昭告着脸颊的酡红。
夏成符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有些矫情得扭扭捏捏,平常约炮也不见得结束后有如此行为。
他抱着裴书休息了一晌,又一个想法突如其来地顺着香味飘进了他的脑海。
是不是应该给裴书做一个清洁?
毕竟也是现实中认识的人,就这么扔着放手不管,以后再见会过分尴尬吧?
夏成符还不知道裴书没有认出自己这件事实,仍在思索着以后该怎么和裴书相处。
他从旁边草草抽了两张纸巾,把两人身体表面上能抹掉的液体印迹都擦了擦,还扒开小穴的口子,试图把里面的液体弄出来清理干净。
谁成想,弄了几次里面还有好些液体残留,手又开始感到酸麻,夏成符心头火起,当场把纸巾扔下床,不明白自己在这干什么傻逼事情。
今天真是鬼迷心窍,他满心烦躁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