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宠后之路 > 第118章
正好庄子里面有片菜园也要点种,都是妇人忙活,傅容听了,便领着瑧哥儿去那边看。
傅容怕晒,头上照旧戴着帷帽,瑧哥儿推着学步车歪歪扭扭地走,嘴中高兴地喊“牛”。
到了菜园前,田嬷嬷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领着几个穿粗布衣裙的妇人朝傅容行礼。傅容是过来看她们种地的,笑着免了礼,去地边柳树下早就准备好的茶几前坐下,惬意地看兰香护着瑧哥儿在地边上玩。
看了会儿儿子,傅容目光慢慢落到了一个少妇身上。

人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头上裹着青布巾子,背影窈窕婀娜,转过来时面庞被晒得有些发红了,但也看得出来秀色可餐。傅容感兴趣的倒不是她,而是她身前身后的
两个孩子。前面点种的小姑娘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后面在妇人拉完滚子后有模有样踩实田土的小男娃瞧着竟跟璋哥儿差不多大。
菜园子很大,分成了好几片地,就属这一家三口看着可怜。
瑧哥儿年纪小,对小孩子最是好奇的时候,盯着耕地的黄牛瞧了会儿,很快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小哥哥。他回头瞅娘亲,见娘亲没有反对,便推着学步车去找小哥哥了。
尊贵的世子来了自家这边,李氏连忙领着一双儿女跪了下去,“拜见世子。”
瑧哥儿晃晃悠悠走到那个小男娃身边,盯着对方打量。
五岁的凌守忍不住偷偷看他。

哥儿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小袍子,领口袖口绣了金边,头上戴顶小圆帽。凌守盯着帽子尖儿上的珠子,只觉得那珠子比十五晚上的月亮还要亮,再看世子白白净净的小
脸,也比家里难得吃的豆腐更水嫩。再看看自己身上打着补丁的衣裳,凌守突然觉得这位世子就是天上的明月,他,他就是田地里的一块儿土疙瘩。
他低下脑袋,不敢再看了,虽然小,他早就知道了规矩。
瑧哥儿也不看他了,瞅瞅凌守后面的一排小脚印儿,他啊啊叫了两声,“走!”
李氏不解地看向兰香。
兰香笑道:“你们继续忙吧,不用管这边。”
李氏瞅瞅瑧哥儿,端起装着菜种的陶罐,示意女儿凌梅往前走。
凌守也继续干活。
瑧哥儿欢喜地蹦跶,兰香懂了,一手抱他一手帮他将学步车放到了田垄上,于是瑧哥儿就推着小车跟在凌守身后,咯咯直笑。
傅容摇摇头,喊来田嬷嬷:“那妇人是谁?”

坐着,田嬷嬷猫着腰解释道:“那是附近一家佃户,家里男人去年生病没了,老奴瞧着她携儿带女的可怜,就在园子里给她找了份差事。”说话时悄悄观察傅容脸
色,见王妃颇有兴趣的样子,田嬷嬷便继续道:“前面的小姑娘叫凌梅,今年八岁,后面的是她弟弟凌守,今年五岁了。”
“五岁就下地干活了啊。”傅容轻轻感慨了一句。
田嬷嬷笑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都这样。”
傅容点点头。
日头渐渐升高,傅容想走了,瑧哥儿还没玩够呢,拽着凌守不肯松手。
难得儿子遇到个这么喜欢的玩伴,傅容端详凌守两眼,见小男娃虽然清瘦,五官却生的很是端正,浓眉大眼讨人喜欢,便对李氏道:“世子喜欢他,这会儿我带凌守回春晖堂,下午再派人送回你家可好?”
李氏受宠若惊,连忙跪下道:“王妃客气了,世子喜欢阿守,是民妇一家的福气,民妇只怕阿守不懂事,冲撞了世子……”
傅容笑笑:“你不必担心,世子身边有丫鬟乳母看着,不会出事的。”又笑着问五岁的小男娃,“你可愿意陪世子玩?”
凌守看看瑧哥儿,再瞅瞅连连朝他点头的娘亲,想答应又有点犹豫:“我想,可我陪世子玩,就没人帮我娘干活了。”
田嬷嬷忍笑骂道:“臭小子还挺孝顺,放心吧,今儿个不用你娘干活了,你安心陪世子去吧。”
凌守小脸顿时垮了,“我娘说了,不干活就没有工钱……”
果然懂事,都知道挣钱养家了,傅容越发喜欢这孩子,示意兰香掏银子,然后将一个五两的小元宝递给凌守:“这个是你陪世子玩的工钱,你看够不够?”
凌守没见过银子,眨眨眼睛道:“我不知道,我娘说种完这块地有十个铜钱……”
傅容笑着告诉他:“这个叫银子,这样一块儿银子,可以换五千个铜钱呢。”
凌守张大了嘴,十根沾了泥土的手指头动了动,很快又不动了,一脸茫然。
傅容摇头失笑,让他把银子递给他娘去,她将瑧哥儿抱了起来,一边往地边走一边哄道:“瑧哥儿别急,凌守一会儿就追上咱们了,晌午咱们请他吃鱼好不好?”
瑧哥儿乖乖点头,趴在娘亲肩头望着后面,见新认识的玩伴果然追了上来,高兴地笑了。
☆、第211章
????回了春晖堂,傅容叫兰香准备温水,她给瑧哥儿洗手洗脸换衣裳,梅香兰香在旁边照顾凌守。
凌守哪享受过这等让人伺候的待遇啊,自己卷起袖子,一本正经地对兰香道:“我自己会洗。”
兰香看向傅容。
傅容点点头,帮瑧哥儿擦手时,好奇地瞧着凌守。
五岁的男娃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地洗手,洗完手刚要站起来,盯着手指头瞧了会儿,回头看看瑧哥儿,他又蹲了下去,仔仔细细抠洗指甲盖儿里的泥。
傅容不由想到了弟弟官哥儿。
从小到大,官哥儿身边就有丫鬟乳母照顾,那是刚抓着瓜果啃完,马上就有丫鬟上前帮他擦手的。官哥儿懂事吗?懂事,像当初老太太要抱他的时候,官哥儿明明不喜欢,因为姐姐告诉他不能哭闹,他就乖乖的,但官哥儿的懂事跟凌守不一样,凌守是已经学会自力更生了……
傅容喜欢这个孩子。
想到徐晋身边忠心耿耿的许嘉,傅容脑海里忽的浮上一个念头。
她将许嘉叫进堂屋,好奇问道:“许嘉,我听说练武也讲究天分,你看看这孩子有天分没?”
许嘉闻弦而知雅意,叫上凌守去了院子,一大一小站在树下,许嘉摆出一个招式,让凌守学。
凌守人小却通透,知道王妃是想让他学功夫呢,小孩子平时同伙伴们玩耍时也常常假扮英雄大侠,对功夫是极为向往的,因此照着许嘉的姿势,很认真很认真地做。
再认真,到底只有五岁,学许嘉抬腿时,不小心歪倒在了地上。
瑧哥儿咯咯大笑。
凌守尴尬极了,小脸通红,低着脑袋不敢看傅容,不过当许嘉站在他身后亲自指点时,凌守又飞快打起精神,有模有样地伸手抬腿。
许嘉拍拍他肩膀,回头对傅容道:“回王妃,凌守资质不错,只是最后成就如何,还要看他后天努力。”
傅容很满意,问他:“那他给你当徒弟如何?你是王爷最看重的人,凌守交给你带,我最放心,不过你不想收徒也没关系,我就是随口问问。”
许嘉看了一眼瑧哥儿,平静回道:“王妃的意思属下明白,如果王爷王妃确定让凌守跟在世子身边,那属下定会倾囊相授。”
也就是说,他愿意收凌守,前提是徐晋也满意凌守才行。
他忠心徐晋,傅容并没有被无视的冒犯感,笑着将凌守叫到身边,柔声问道:“世子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想让你跟我们一起回王府,往后你跟世子住在一起,学会功夫后再保护他,你愿意吗?”
“那我娘跟姐姐也一起去吗?”凌守忐忑地问道,他是喜欢学功夫的,但他不想跟家人分开。

容就像跟大人说话一样认真地道:“她们不去,还是住在你们家里,搬进王府后,你每个月只能回来看她们一次。但我每个月会给你开二两银子的工钱,你交给她
们,她们就再也不用自己干活了。等将来你学会了本事,你的工钱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你也可以在京城买个房子,接她们去京城住。”
凌守的眼睛亮了起来,听到娘亲姐姐可以不用再辛苦干活,他就点头了。
孝顺的孩子招人喜欢,但傅容还是无情提醒道:“保护世子并不容易,往后世子走到哪里,你都要跟着,有人欺负世子,你必须挡在世子身前,世子受了伤,我跟王爷会罚你,世子伤的太重,你可能连命都没有了。这样危险,你真的愿意做这份活儿吗?”
凌守的小脸一下子白了。
傅容又指着许嘉道:“你先别怕,你看他,他叫许嘉,是王爷的侍卫,他功夫特别好,将王爷保护得好好的,从来没有让王爷受过伤。只要你能把功夫学好,保护世子周全别让他被人欺负,那我跟王爷就不会惩罚你了,还会给你更多的工钱。”
凌守看向瑧哥儿。
瑧哥儿抱着娘亲大腿也看他呢,凤眼乌溜溜的,见凌守看过来,他咧着嘴转到了娘亲身后,躲了会儿再探出脑袋,见凌守还在看他,又飞快躲了回去,一派天真。
凌守想到姐姐是如何照顾自己的,觉得他也能保护好这个小娃娃,便朝傅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世子的。”
傅容笑着去摸他脑袋,手伸到一半,看看男娃应该有几日没洗的头发,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对他道:“那让兰香先带你去洗个澡吧,洗的干干净净的,一会儿咱们一起吃饭。”
凌守“嗯”了声,跟着兰香一起走了。
傅容瞅瞅目不斜视的许嘉,让他去跟田嬷嬷找身衣裳给凌守穿。

嬷嬷有个七岁的孙子,她将孙子小时候穿的一身细布衣裳翻了出来,想要亲自给王妃送过去,许嘉没用,自己拿着衣裳去春晖堂了。进了春晖堂,见王妃世子不在院
子里,西边厢房里传来兰香啧啧的嫌弃声音,带着笑,分明是故意哄小孩子呢,他心头痒了痒,鬼使神差地朝那边走了过去。
厢房门开着,外间没有人,听着里面传来的哄闹声,许嘉屏住呼吸挑开了帘子。
里面兰香跟一个小丫鬟一起帮凌守搓澡呢,凌守是农家孩子,没有富户人家洗澡勤快,身上黑泥一道道的。要不是知道这是世子身边的新侍卫,兰香才不会亲自动手,一边搓一边笑话道:“瞧瞧,一会儿把水泼了,底下的泥能种地了!”
凌守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嘉瞅着凌守光溜溜的小身子,再看看兰香搭在他小肩膀上的纤纤玉手,莫名地有点羡慕,眼看另一个小丫鬟发现了他,他咳了咳,举起手中衣服道:“放在哪儿?”
兰香吓了一跳,对上许嘉平静的脸庞,想到自己刚刚那些话,脸上冒火,忍不住嗔道:“你进来怎么不说一声?”
许嘉垂着眼帘不说话,当了这么多年的侍卫,他最擅长的就是沉默了。
他木头一样,兰香的火气好像发在了棉花上,哼了声,示意他放到椅子上。
许嘉放好了就退了出去,出门时随意往上房那边瞧了一眼,就见王妃世子又出来了。世子扶着墙根横着走路呢,王妃瞧见他,愣了愣,跟着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心思仿佛被人看穿,许嘉脚底抹油般溜了。
傅容对着他背影笑。
论身份,兰香确实配不上许嘉,不过许嘉分明动了心,那她的兰香也就不愁嫁了。
吃完午饭,瑧哥儿跟凌守玩,玩累了两人一起睡下。
傅容让梅香在里面守着,她将兰香叫到外面问话:“你跟梅香都该嫁人了,我看梅香还没有中意的人选,你呢,要是有了,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撮合。”
兰香羞恼道:“王妃怎么突然说这个了?我要守在王妃身边一辈子的!”表完忠心就想溜。
傅容也不拦她,坐在榻上惋惜道:“真可惜啊,我还以为你喜欢许嘉呢,都问过他了,他也说愿意娶了,没想是我会错了意,那下午我再跟他解释一遍吧,哎,可怜许嘉要白高兴一场了。”
兰香僵在了门口,手里攥着帕子,难以置信问道:“他,他真的,真的愿意娶我?”
傅容懒懒道:“不信你自己去问啊。”
“王妃!”兰香性子活泼,着急起来也顾不得羞了,跑回傅容身边攥着她胳膊摇晃,“好王妃,好姑娘,你就别逗我了,许嘉他,他真的答应了?”
傅容偏要逗她:“你又不喜欢他,还管他答应不答应做什么?”
兰香急得跺脚,低头羞道:“我,我没说不喜欢啊……”
那样俊朗的人,站出去风度比侯府几位爷也不差什么,功夫又了得,两人打交道的次数多些,兰香早就喜欢了,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
“好了,安安心心等着嫁过去吧!”从小就跟在身边的丫鬟,傅容不忍心看兰香着急太久,笑着喂了她一颗定心丸。
兰香咬咬唇,红着脸跑了,下午许嘉来回话,她便找借口躲开,不敢跟他照面,倒叫许嘉心中不安。莫非王妃察觉他对兰香有意,训了兰香一顿?
傅容将两人或害羞或困惑的傻样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偷乐。
红日西斜时,徐晋才赶了过来。
傅容坐在院子里看凌守教瑧哥儿数数呢,瞧见徐晋,惊喜地站了起来。
许嘉去外面接的徐晋,路上将傅容娘俩到这边后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因此徐晋没意外瑧哥儿身边多了一个孩子。傅容的眼光,有安王吴白起在先,徐晋实在不敢恭维,陪她说了几句就去两个孩子那边了。
瑧哥儿蹲在地上数石头呢,撅着屁股的小模样乍一看像是在拉臭。爹爹进来时,他看了一眼又低头自己玩了,此时徐晋蹲在身边,瑧哥儿终于肯搭理爹爹了,指着地上鸡蛋大小的白石头教他:“一!”
徐晋摸摸儿子脑袋,见凌守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徐晋绷着脸打量他道:“可知我是谁?”
凌守点头:“王爷。”
徐晋刚要说话,瑧哥儿仰起头看他,脆脆喊道:“爹爹!”
小家伙还以为爹爹问他呢。
徐晋抱起儿子亲了一口,面无表情问凌守:“我让你往东走,世子让你往西走,你走哪边?”
凌守毫不犹豫道:“西,我听世子的。”
徐晋挑挑眉,“为何?”
凌守指指那边的许嘉,声音清朗地道:“他是王爷的侍卫,只听王爷的话,我是世子的侍卫,只听世子的话,王妃告诉我的。”
“但你的月……你的工钱是我给的,你不听我的话,我不给你工钱,你又如何?”徐晋抱着瑧哥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道。
凌守抿抿唇,看一眼站在徐晋身后的傅容,低头道:“那我也听世子的。”王爷不给,王妃给。
徐晋冷哼一声,“既然如此,你走吧,我会另外给世子找个侍卫,一个听我话的侍卫。”
凌守白了脸,仰头看徐晋,似乎想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徐晋直接抱着儿子进了屋子。
凌守求助地看向傅容。
傅容知道徐晋想考验这孩子呢,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徐晋进去了。
凌守又看向许嘉。
许嘉一言不发。
凌守低头想了想,转身走了,走到院门口回头,确定王爷是真的不要他了,豆大泪珠滚了下来。他喜欢世子,喜欢和蔼可亲的王妃,也喜欢吃白米饭鸡鱼肉,可是王爷不喜欢他……
傅容在屋里瞧得清清楚楚,扭头瞪徐晋:“王爷真不满意他?”多懂事的孩子啊。
徐晋笑了笑,意外地看她:“没想到浓浓也有慧眼识珠的时候。”
他笑得好看,凤眼勾魂,傅容怔了怔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撇撇嘴,伸手将瑧哥儿抢到自己怀里,故意柔声哄道:“瑧哥儿乖,今晚.娘抱你睡觉啊。”
瑧哥儿高兴地笑。
傅容奖励地亲儿子脸蛋,亲得特别响亮。
徐晋失笑,俯身到她耳边:“浓浓这是要罚我?那是不是说,你本打算今晚陪我做点什么的?”
轻柔暧昧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徐晋见了,一手扶住儿子,一手揽住她腰,轻咬她耳朵:“既然浓浓想要,本王定当奉陪。”
☆、第212章
????春日晨光明媚,窗外鸟雀啁啾。
傅容是被徐晋闹醒的,那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比瑧哥儿吃起来还响。
“王爷……”傅容气得推他脑袋,瑧哥儿月初断的奶,她也想回了,徐晋这样,她如何回?
徐晋恋恋不舍地爬上来,湿润的嘴唇贴着她脸庞,“浓浓真香。”
他最喜欢不用上朝的时候,最喜欢一大早跟她亲昵,半醒不醒的她,浑身无力,最好欺负。亲亲她惺忪睡眼,徐晋抱起她腰,趁她反应过来之前欺了过去。
傅容彻底没法睡了,不想应付又不得不应付,到最后身不由己,如在风雨里飘荡。
三月底的清晨还有些冷呢,夫妻俩却出了一身汗。
徐晋终于下去时,傅容气喘吁吁,瞅瞅外面天色,边擦拭边急着催他:“王爷快起来吧,一会儿瑧哥儿该来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了瑧哥儿轻快的笑声,还有啁啾的叫声。傅容穿衣的动作一顿,眼睛看着身边袒胸露腹的男人,耳朵听外面,只觉得那幼鸟叫声有几分熟悉,“是鸭子吗?王爷弄来的?”
一边说着,一边反手系肚.兜带子。
徐晋伸手帮她,系好了突然坐了起来,一双大手包抄过去,咬她耳朵道:“忘了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了?放鹅的小丫鬟?”
傅容一下子想起来了。
记起当时徐晋凶巴巴的样子,傅容用胳膊肘顶他胸膛,小声揶揄道:“钦差大人当时是故意掀开我帷帽的吧?是不是那会儿就心怀不轨了?”
徐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坦然承认道:“是啊,本官眼睛能看透一切,那日初遇傅三姑娘,不但看上了姑娘的美貌,更看出姑娘衣裙下是何等风光……”灵巧地将他亲自系的带子又解了开来,傅容要躲,他蛮横地将人翻个身,脑袋埋在她怀里不肯走了。
又闹了一阵,两人才衣衫齐整地起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