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这样,她心里的苦才能稍缓。
聂莫怀一步步靠近缪江雪,他青筋突起,厉声道:“我说够了!”
“怎么?生气了?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不会离开你,镇北大将军,你杀得了匪徒,却留不住一个人。”缪江雪情绪好了不少,她大笑着,肆无忌惮的戳着聂莫怀最痛的地方。
聂莫怀拂袖离去,将缪江雪关在了院子里。
这对缪江雪来说无关痛痒,院子和将军府又有什么区别。3
不过是从一个大的牢笼换到一个小的牢笼。
聂莫怀久久的不能平静,缪江雪的话像一个噩梦萦绕在他的耳际。
派出去找苏青莞的人也都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
可他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一连串的事接踵而至。
“将军,不好了,夫人离开后,京城开始有流言了。”管家支支吾吾的说道。
聂莫怀愣住了,距离苏青莞离开才过去一天京城里就有人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聂莫怀一头雾水。
管家一咬牙,继续说道:“将军如今功成名就,自然有很多双眼睛一直盯着,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传出去。现在流言说是将军始乱终弃,抛弃发妻。”
聂莫怀僵硬在原地,这种情况他还没有处理过,他下意识问道:“之前这种事谁处理的?”
“是夫人,夫人每次都会很快将这些事处理好。”管家如实作答。
“阿莞。”聂莫怀喃喃道,他思索了一番后说道:“请程先生来。”
程先生是他的军师,战场上的计谋他能很快处理好,但这种京城里的诡谲他却没有对策,只能求助军师。
管家应声离开。
聂莫怀抽身乏术,朝堂上、京城里,世事烦扰。
将军府的一大家子需要他养,他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去找苏青莞了。
“等忙完这一切,我一定去找你,履行我们曾经的誓言。”聂莫怀紧紧握着苏青莞给他做的香囊。
府中的事务交给了聂诗妤。
聂诗妤尽管在苏青莞那学习了很多,但面对偌大的将军府,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聂母只好帮着一起处理,好让聂诗妤尽快适应。
这个家,在失去苏青莞后,瞬间变得满地狼藉。
聂莫怀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忆苏青莞。
苏青莞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再大的事也不能让她感到慌张。
但处理各种事务上得心应手。
他曾经最瞧不起的规矩与要求,支撑住了这个家。
一晃数月,聂莫怀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对于发妻离开的事,朝堂上他的政敌一批折子递到了圣上面前。
朝堂上焦头烂额,回到家后也有许多事在等着他去处理。
聂莫怀这才明白,他之所以能安心的在北疆待五年,身后是苏青莞支撑着整个将军府。
日复一日,聂莫怀对苏青莞的思念渐渐加剧。
看着聂诗妤坐在正厅里处理府中事宜,聂莫怀许多次都以为是苏青莞回来了。
每到夜深,他只有想着苏青莞才能睡着。
终于,思念在一天他看见了苏青莞给他绣的香囊后爆发。
他摩挲着那个绣工精致的香囊,内心压抑得难受。
这天用完午膳,他毫无征兆的对聂母说:
“我要去找阿莞!”
第11章
聂母重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聂诗妤皱眉,这些天的操劳让她看起来也很疲惫,但也成熟了很多。
她看了聂莫怀一眼,还是义正言辞的制止聂莫怀:“你现在可是在朝堂上述职,每天要上朝面圣,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这些天来,我终于明白了我对她的感情,我对阿莞是真心的。”聂莫怀怔怔的说道。
“那边院子里还有一个呢,你从前可是跟我说她才是唯一的妻子。再过不了几个月,孩子就要生了,你不打算要了?”聂诗妤对聂莫怀的这些话嗤之以鼻。
“雪儿就拜托给你照顾了,我知道我从前糊涂做错了事。”聂莫怀继续说着:“边关现在安定,我也想跟阿莞重修旧好,你不是一直舍不得你嫂嫂吗?我去把她找回来。”
聂诗妤扯了扯嘴角:“你要是真喜欢嫂嫂,就别去打扰她了,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
聂莫怀没有说话,显然是没有把聂诗妤的话放在心上。
下定决心去找苏青莞后,聂莫怀便开始处理京城的事,一边派手下寻找苏青莞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