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澜之震惊地看着秦婉。
他的眼神震惊又愤怒,让秦婉一瞬间又垮了报复的气势。
“我错了,对不起,澜之。”
“我只是有点害怕,怕你不要我了,妈病了,我又怀孕,家里现在只有你了。”
同赵决川他们在沙丘上看落日时,赵玲玲告诉苏晓兰,霍澜之来找她了。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她来二队种树时,曾专门跟新领队叮嘱过,要他们一定不要告诉霍澜之她的位置。
本以为可以清净一段时间,没想过还不到两周,他便找了过来。
难不成是秦婉告诉的?
可秦婉为什么要告诉霍澜之呢,她不是最烦她和他接触?
苏晓兰从沙丘滑下来,正好看到霍澜之久久移不开的目光。
“怎么了?”
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苏晓兰狐疑地看了秦婉一眼。
“李婶病得很重,我前两天也被查出已经怀孕两月了。”
秦婉眼泪说来就来,当众就要给苏晓兰跪下。
“姐姐,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家就霍澜之一个男人,你日夜把他缠在你身边,我们一家老少该怎么办啊。”
西北早晚温差很大。
苏晓兰听说她怀孕,也不想再同以往那般计较。
可刚扶助秦婉的手臂,霍澜之就将她猛地往怀里一搂:
“一准又是装的,你不用这么卑微小心。”
“说什么你缠着我,看不出来是我不愿和她同住吗,满嘴谎言,好吃懒做,就你纺织厂的岗位,她没做到三天就被厂里辞退了。”
“人家说她脑子笨还手脚不干净,没你一半勤勉聪慧。”
霍澜之对秦婉早就怨气连天,见她当他面还敢造谣,立马将过去苦水一口气倒了出来。
他不敢开口求苏晓兰回去。
却也不愿她误解他还对秦婉有情,只能用这种方式求她原谅他。
“她已经怀孕三月了,按时间推算,进纺织厂那几天正是刚怀孕,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
苏晓兰推开霍澜之,因他屡次动手动脚憋不住眼里的嫌弃。
“你应该安慰她,而不是和另一个女人说她的坏话。”
“我只是一个外人,霍澜之,秦婉才是同你领证的妻子。”
“她不是!”
苏晓兰说的话,霍澜之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因苏晓兰眼里疏离害怕,更因远处望着这边的赵决川而浑身带刺。
“我要娶的人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
“如果不是她故意坠河,算计我坏了她的清白,现在与我领证的就应该是你。”
苏晓兰看了眼抽泣的秦婉,又看了眼愤怒的霍澜之,只觉得荒谬又可悲:
“你娶我就会幸福吗?”
“当然!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
“不会的,霍澜之。”
苏晓兰倒好热水,与毯子一起递给秦婉。
“你只会像回来的那两个月一样,一边逼我一次又一次为秦婉做出退让,一边怪我不够贤惠听话,配不上团长夫人四字。”
“和秦婉回去吧。”
“李婶心脏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久病难愈,你要多费些心照顾。”
霍澜之不想走,被秦婉狠拧了把胳膊。
“再晚些车都要走了,你真不想见自己老娘了?”
李婶从小一人将霍澜之拉扯大。
他终究放不下母亲,瞪了眼秦婉后,踩沙而去。
“霍澜之猜得没错。”
等到霍澜之走远,秦婉摸摸肚子,笑得几分凄凉:
“我没怀孕,不过是想逼他回去罢了。”